加载中…
个人资料
toby
toby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186,929
  • 关注人气:191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心电感应

(2009-02-16 05:36:14)
标签:

杂谈

分类: 赛斯书
  心电感应

假装你的心智像个海洋。你穿着一套潜水装备,缓慢地往下潜。首先你经过就在水面下的意识之流。然后你到达下一层,那里的思绪和影像你比较不熟悉,像具有异国风情的鱼迅速游过。别企图抓住这些字眼或影像,不然它们会溜走。只要观察它们就好。

不用写信或打电话就可以和远方的亲友联络?这听起来可能匪夷所思。然而,很可能在很多时候,我们全都能在潜意识层面这样做。事实上,这种心电感应的讯息可能可以这么轻易、平顺地接收到,以至于我们会自动根据这种讯息采取行动,但在意识上却根本没有注意。
俄国人曾在地球和太空船之间进行用心电感应通讯的实验。美国政府正在实验,把心电感应的命令传送给北极圈潜水艇上的志愿者。在未来的某一场战争里,心电感应很可能成为一种武器。
但在日常生活里的心电感应(思想转移)又怎么样呢?以下是一位邻居,三十来岁的男老师,告诉我的一些经验。就任何单一例子来说,都可能解释为巧合,然而,当我们考量成群发生的这种事情时,特定模式似乎就会出现,而比较不可能用巧合来解释。
一个周末早晨,这位邻居突然感觉到一股想去探望他姊姊的强烈冲动。他尤其觉得那天晚上非去她家吃晚餐不可,但是她住在四十哩之外,除非计划要停留较长的时间,否则他不习惯跑这么一趟。那天下午他终于决定开车去。一离开公寓,电话就响了,他回头去接。打电话给他的正是他姊姊。她叫他开车南下来吃晚餐,说她整个早上都在考虑要打给他,却又犹豫不决。她认为弟弟不会为了这么短时间的探望而长途跋涉。最后她决定打电话。在这个例子里,显然那个实际的电话是不必打的。我的邻居已经收到讯息,也采取了行动。
在另一个场合,这同一位绅士决定去看他哥哥,他哥哥也是住在一个差不多四十哩外的城鎭。虽然他曾满怀期待要跑这一趟,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延迟一下的冲动,便在自己住的城里开车转转。返家时,电话正在响。那是他哥哥从本地机场打来的,他专程飞到艾尔墨拉来看我的这位邻居。两人不常见面。假如这老师开车去找他哥哥,他们就会完全错过。只有他那想要延缓一下的不合逻辑的冲动,使得他俩得以见面。
   我自己的一些经验
这些事件以及刚才提的那件事,代表了相当不重要的事件。我们常常不经意地当它们是巧合,而不进一步思考和考虑这些事。在这章后面,我们会谈到一些没那么容易淡忘的经验。
去年除夕,罗勃和我在一次宴会上遇见一对年轻夫妇,姑且称他们为甲夫妇。
第二天下午,我坐在客厅,那时有人敲门。我马上知道是甲先生在门口,他太太没跟他一起来。事实正是如此。同一年稍后的一天下午,罗勃回来午餐的时间晚了。
我突然冒出他已经辞掉工作的念头,但是他并没有特别的理由这么做,也没有说过要这样做。我有点担心,心想他如果离开商业画家的职位,我们可能得搬离此城,因为他在一座小城很难找到兼职维生的工作。然而,那个念头却很清楚:他辞职了,我们要搬离此城。
才收到这些念头,罗勃就回来了,我们的朋友甲先生跟他在一起。甲先生来看我们的目的就是要告诉我们,他刚刚辞职了。他和他太太将搬离此城。来看我们路上,他在公寓外面遇到罗勃。这里,显然我收到了甲先生的念头,但因为我在意识上担心罗勃的迟归,所以就把这个讯息归给了他。
以下是另一个例子。一位女友给我一件她不要的外套。后来她搬走了。过了一年,我从没穿过那件外套。去年冬季有一天我决定穿它去市中心。穿上外套,我心想:“如果我穿这件外套,可能就会碰到A.R.,他会记得这件外套,也知道它是件旧衣服(那位女友给我外套那时候,A.R.在场)。我有点想把它脱掉,可是我从没在逛市中心时碰到过A.R.,所以我认定,以为会碰到他的念头眞是太白痴了。所以我穿了那件外套。事办完之后,我顺路去看另一个朋友,她在一家商店做事。就在我要推玻璃门进去时,便看见A.R.在和我的朋友讲话。我常常去店里看我朋友,但A.R.从未在场过。
以下是另一个简单的事件。再一次,这个经验也可能只涉及巧合而已。早上七点四十分,在洗盘子时,我突然决定要把我向邻居借的一个盘子还给他。那念头很强烈,因此我应该照做。我拿起那个盘子,朝着门口走去。然后,想起时间还很早,我便把盘子放下。就在这时候,响起了敲门声。这位邻居来访,想跟我借什么东西。在我们比邻而居的五年里,他从不曾这么早来敲门过。我给了他那个盘子。
有天晚上我到附近一家杂货店去,去之前我告诉罗勃马上就回来。回家途中,我想起有个朋友借走一本我的书,还没归还。我决定去看他读完了没。他是一位专业人士 ,办公室就在家里。书在他办公室里。因为他正在忙,我便和他太太喝了杯咖啡。我们谈了一小时。那是冬天,夜晚很暗。我不安地想,罗勃现在应该在担心我了,因为我通常都是从店里立刻返家。我的眼睛瞄了一下钟,那时是七点。我终于决定不再等下去。回到家时,罗勃没说话,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七点。强烈感觉到珍正在乙医师家里。”
虽说罗勃的确知道乙医生有一本我的书,但是过去我常常经过他家,却没顺道去找他拿书。在我们公寓和杂货店之间,还住着其他的朋友,我也可能顺道去看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位。
大多数读者都可能记得自己的很多这类经验。在当时,这些事件给我们某种程度的印象,但我们觉得无法用这些根据证明任何事情。除了心电感应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方法可以适当地解释它们。不过,心电感应是一个可能的解释,不应该只因为它不是唯一的解释,就忽视它。
不过,以下的事件多少更难被指为机率或巧合的结果。一天晚上我半睡半醒躺在床上,那时在脑袋里听见这些话:“是呀,但它实在贵死了!叫谁去付这笔钱呢?不是有基金会或什么的在承担这种事吗?”这声音马上让我觉得耳熟,是当时不在市内的一位朋友的声音,他听起来又惊又怒。我告诉罗勃我听见的内容,立即一字不易地写下来并注明日期和时间,那是在半夜一点过几分的时候。
第二天我试着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那个人的父亲病了,也许M先生在担心他父亲可能必须接受的一个手术。三天后,我的朋友回来了。罗勃和我去看他,我探问他父亲的情形,这时他告诉我情况没有变。我问:“他不需要动手术或什么的,不是吗?”M先生困惑地回答说不需要。我本来准备要忘掉这整件事了,幸亏我改变主意,把我听到的内容告诉M夫妇。
这回轮到我吃惊了。我发生这个经验的那天晚上,M夫妇在一个度假区。半夜一点的打烊时间,他们离开一家酒馆,走向距离不远的汽车旅馆。旅馆经理和他们走在一起。在旅馆外面,他们发现地面散落一堆垃圾。蓄意破坏的人把放在草坪的昂贵桌椅,连同垃圾一起丢进游泳池里。那地方一片凌乱。在回应经理对破坏的谴责时,M先生说:
“是呀,但(损害)实在是太贵了,叫谁去付这笔钱呢?不是有基金会或什么的在承担这种事吗?”
对于这一类的事件,巧合似乎是一种相当没有说服力的解释。透过某种方式,我显然与很多英哩之外的情况接上线,收到了M先生气愤的评论。附带一提,假如是在梦里收到这个资讯,我很可能会把自己的医院解释纳入梦本身,而使它扭曲到完全认不出来。因此,不论你何时写下这种经验,务必忠实记下你听见的那些话,不要加油添醋。
以下是另一个几乎不能只归诸机率或巧合的例子,发生的情形与M先生的例子一样。时间是深夜,我也是半睡半醒。突然间,我发现脑海里留着报纸上一篇文章的意象,我读过那篇文章,还拿另一张纸上面的资讯跟它上面的资讯做比较。那篇文章说一位朋友,X先生,工作的地方打算给他一次升迁,还说那里会发生一次改组,另一个在那里工作的朋友,X先生,也会卷入其中。我一发觉正在发生的事,报纸和另一张纸就消失了。我立刻记下这个资讯,并且告诉罗勃我看见的事清。
第二天M太太来访。我尽我所能,把我的经验告诉她,也给她看我做的纪录。
她惊讶地告诉我,她先生的公司正在考虑升他的职,但整件事是高度机密,只有那些直接相关的人才知道。即使大多数员工都不知道这个情况,但改组的确正在发生。她并不知道公司是否替K先生计划了任何的改变。
两周半之后,因为另一个人辞职,所以非常突然地,K先生被调到另一个职位。不过,报上并没有出现什么文章,M先生也没有接受给他的升迁。两个人都在同一家报社做事。我想,这就解释了我为什么会看到一篇报纸的文章。透过这个方法,我弄清楚了工作的地点。
   体验到一个声音
上面这个例子牵涉到的是景象而非声音:我看见而非听见资讯。下面这个经验则牵涉到我相信很多读者在自己生活中都熟悉的东西:一个声音。当你独处时,有多少次你确定有人在叫你名字?在大半的情况下,我们只是以为我们听见了什么,摇摇头就忘了这件事。实际上,我正在写这一章的时候,突然很确定有个女人在叫我的名字。那声音彷佛来自我的脑壳,而不是实质的外界。不过,我往窗外看,想知道有没有人在院子里。院子是空的。我独自在公寓里,大部分其他房客都外出工作。不管怎样,我们的公寓房子老旧又牢固,声音不会传远。
因为我训练自己记录这类的事情,不管它们看起来多么不重要,所以我在笔记簿里写下这个经验以及时间:早上九点十五分。然后,我就忘了它,心思回到我的写作上。二十分钟左右,我突然有打电话给我的朋友S太太的冲动。当然,我以为这是我自己的念头,虽然它可以说是无中生有。我们没有电话,我借用了一位邻居的电话。S太太接的电话,她告诉我,刚才她和她先生正谈到我。她有些消息想跟我说,希望我有电话,这样她就可以找到我。
一直到我回到打字机旁,我才想起我听到的女人声音。S太太告诉我,她和她先生的谈话是九点刚过,他下楼喝咖啡那时候开始的。我已经完全忘了之前有关声音的纪录。
在另一个场合,我坐着工作,突然觉得有个冲动,想要打电话给在报社的另一个朋友,佩姬,加拉格,或是去看她。一旦在家安定下来工作时,我很少出门。可是,想去看佩姬的冲动很强烈。看看钟,是早上九点三十分。因为我从八点就开始工作,所以我决定十点走路去看她。她看到我就告诉我,从九点半开始,她的心思全部聚集在我身上,我第一次感觉到想看她的冲动就在那时候。我们有一些事一起合作,她急着联络我。因为我没有电话,她也知道我正在写这本书,所以决定试试心电感应。再一次,我还以为想去看她是我自己的念头呢。
在赛斯课也发生过显然好像涉及心电感应的例子。比方说有天晚上,赛斯在一位目击者提问之前就回答了他的问题。我们错过了前一天晚上的定期课,当时只是个熟人的Y先生不约而至。当我们坐着与他聊天时,我觉得赛斯想要帮错过的那一节补课。
以前我们从来没有目击者。我心情紧张,不晓得会发生什么事。赛斯毫不在乎。不管有没有客人,他照样开始上课。我们早几分钟知道,所以先让我们的客人对赛斯课是什么东西有个简单的概念。罗勃拿纸笔给丫先生,让他写下想到的任何问题,但他根本没有机会用到那支笔。在我并不知道的情况下,赛斯按照Y先生想
到的所有问题的出现次序,回答了那些问题。我们并没有暗示客人,赛斯能够或愿意这么做。这个念头根本没有进入我们的脑海。当时对我们而言,赛斯课还是非常新鲜的东西。
我们的客人很有兴趣。后来他又来参加一节,问赛斯有关他的专业生涯的问题。赛斯用他惯有的活泼方式答覆。在独白的末尾,赛斯提到丫先生在电子方面还有尙未发挥的才能,建议他成为一个火腿族业余无线电技术员。这一节结束后,丫先生告诉我们,他家的地下室塞满了形形色色的电子仪器。他常常想要变成一位业余无线电技术员,但因为费用问题而没有那么做。丫先生住在我们没有去过的一个很远的城巿里,所以我们不可能看过他的家,他也没跟我们提到过他在电子方面的兴趣,而且他看起来也不像是有这种兴趣的人。
   心电感应和千里眼
“心电感应”这个词主要用来表达,没藉一般方法通讯的所谓的“思想转移”。“千里眼”一般用来表达有关未来事件的超感官知识。但在我的经验里,两者密切相关,所以很多时候难以区分,而特定的字词本身也不重要,它们基本上只是用来在一个ESP机能上做人工的区分而已。不过,既然一般都用这两个字词,那我们在这里也延用它们。
在千里眼和心电感应两者的例子里似乎涉及了特定的特征。在讨论你们可以自己试做的实验之前,我们先思考一些这种特征。一般而言,超感官知觉似乎发生在意识心被支开的时候。有意识的专注则具有抑制这种现象的倾向。
在很多例子里,心电感应似乎有一个情感的基础。我们看来好像是收到我们精神上与之接近的那些人的思想。我们可能无法用意志力送出或收到心电感应的通讯,但我相信,我们能够容许自己那样做。
重要的是,这些通讯必须透过心智的某些部分才能传送过来,你要熟悉那些部分。
   给你做的实验
这里有一个简单的实验。每天十分钟安静地坐着或躺着,倾听你自己有意识的思想。别去干扰或判断它们,只要客观地倾听就好。这是你的意识之流,几乎持续不断流过你心智的思想之流。有时候我们会觉察到它们,但通常只有在我们安静的时候才会觉察到。
当你学会区分这股意识之流时,不要理会它。然后你会发现就在它的下面有不连贯的思绪和意象。你可能听见似乎不具意义的话语,你可能看见画面迅速明灭。
假装你的心智像个海洋。你穿着一套潜水装备,缓慢地往下潜。首先你经过就在水面下的意识之流,然后你到达下一层,那里的思绪和影像你比较不熟悉,像具有异国风情的鱼迅速游过。别企图抓住这些字眼或影像,不然它们会溜走。只要观察它们就好。
你会需要你所有的感知力量。你可能听见声音,那些声音可能有片刻清楚到听得见,然后就消逝了。要有耐心,别用力看或听。安静地观察和倾听。
习惯了这个经验,你就会适应新的状况。你可能发现,有些影像比其他持久些。你可能更清晰地看见它们。先前混乱不清的字词现在可能明确起来。像我朋友的话一样,它们可能涉及时间上是现在、空间上却是距离遥远的情况。它们可能涉及未来或过去,除非倾听和观察,否则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有些影像根本毫无意义。有时候,你什么也看不见、听不到。有些画面可能涉及你并不认识的人。它们可能是想像的结果,也可能关系到对眞人的确实感知,但相对而言却不可能去核对。如果你听见你认得的声音或有意义的话,就把它们写下来。如果你看见熟人或朋友的影像,就描写一下你所看到的内容。之后,尝试向有关的人询问,了解你的体验有何意义。
有很多次我无法得知收到的资讯是否合理,直到我向涉及的人核对过后才确定。在你多多少少能加以证明之前,你不能理所当然以为那些影像或语句有凭有据。实验本身会让你到达一种介于睡与醒之间的悬浮状态,这和你晚上躺在床上通常会有的体验状态一样。这是最可能收到心电感应通讯的一种状态,我自己有一些通讯就是在其间发生的。
无论如何,并非所有的语言和影像都是心电感应式的。有一些可能只是潜意识的虚构之物;内在心智自动在玩游戏。练习无疑会帮助你发展出一些能力,区分来自种种不同来源的感知。我自己的经验让我在选择哪个影像重要、哪个不重要的时候,多少有些辨识力。客观而且有系统地核对这种资讯,仍然是唯二个确定有效性的明确方法。事实上,你对任何既定经验的直觉感受,可能比你有意识的评估更可靠。有好几次我不理会我在这种悬浮状态中,脑海里突然出现的字句,因为它们似乎不可能有意义,所以我就弃之不顾。后来,发生了支持它们的事件时,我一筹莫展,因为我没有把它们写下来。
在其他时候,我确定同类的资讯有凭有据,可是当我和涉及的人核对时,却并非如此。
我们接下来的实验涉及到另一本笔记簿。这本笔记簿对你而言,应该很快会像你的梦笔记簿那样,变得很有意思也很重要。不但如此,你还可能跟我之前一样会发现,你的梦和你将记录的事件之间存在的相似性。
先前在本章我们讨论过那些看似不重要的事件,由于它们与我们在事件发生前刚产生的内在思绪很像,所以常常吓我们一跳。几乎每个人在自己的生活中都曾经体验过这种情形。有多少次你想到某一个朋友,他或她就在同时或几秒钟之后打电话给你?有多少次你听到过有人在叫你,即使你是单独一人,而且附近也没有人在叫你?从现在开始:
*把这种例子全部写下来。
*写下每个纪录的日期。
*记下你脑中突然出现的任何强烈直觉或念头,如果它们好像和你当时正在做的事无关的话。
*不断核对,看看你的直觉和日常事件有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你听到有人叫你的名字,就把这件事写下来,然后接下来这一天要留意观察发生的事:可能有人想跟你联络。你可能收到一封信或一通电话,而厘清声音之所以出现的原因。
如果电话响起,而且你还没拿起话筒就已经知道是谁了,那就把这件事记下来。包括打电话来的人的名字和日期。
*这种事一周发生几次?
*你是不是一向都知道谁会打电话来?
*既然你真的写下这种例子了,那你有没有发现,有一半的时间你不像自己想的那样正确无误?
这些问题你自己就可答覆。
你的预知梦和心电感应短讯有没有关联?两者在某些时间的发生次数是不是都会比较多?心中记住这些问题,交叉核对两本笔记簿。这种问题的答案,可以让我们知道很多与人类人格和心智本质有关的事情。还有很多人类的工作尙未完成。
很难证明任何一个例子是有凭有据的心电感应通讯,而且这种事件每一个都必须单独研究。但是,如果你的笔记簿里累积这种性质的重要经验,如果它们经过忠实的记录和谨愼的核对,那么这一大批资料本身可能暗示,其中涉及的是心电感应而非巧合。
我有很多千里眼式的梦是透过心电感应短讯体现的。往往,我脑海里听见的声音加强了我在梦里收到的资讯。就时间而言,先发生梦或是心电感应短讯,似乎没什么差别。当两个例子发生,两者都与同一实质事件有关时,那么对我而言,这就增加了梦和心电感应短讯两者的有效性。
在你的一些预知梦,以及你在做别的事时忽然想到的字句或念头之间,你很可能会找到同样的连结。不过,只有持续仔细的记录,你才能发现这种相似性。正因为ESP具有自发的倾向,所以在记录它的时候,我们必须这么有纪律。对似乎发生在各种不同的超感官知觉之间的强化现象,本书稍后章节会再多谈一些。
   超感官知觉实验
我们的下一个实验使用正规的ESP纸牌来测试超感官知觉。这种纸牌可以向北卡罗莱纳州德翰市杜克大学的超心理学系(Parapsychology Department, Duke University, Durham N.C.)邮购,只要区区美金一元就附送说明。随牌附送二十五张纪录用纸,而且纸牌可以用来做好几种不同的测试。
你也可以制作自己的纸牌,但购买正规纸牌有很好的理由。一个是,纸牌的尺寸和厚度绝对统一;背面不透明而且一模一样,减少了收到潜意识暗示而影响得分的可能性。一叠纸牌是由五种符号——星形、波形、十字或加号、圆圈和正方形——!组成的二十五张牌。
拿到纸牌以后,你应该用硬纸板之类合适的材料做一个小屛风,遮住测试者,不让受测者看到牌。测试者发牌,受测者试着确定它们发出来的方式。所有的得分都写在纪录纸上。
发一整叠牌,猜中的机率是五。那么,光靠机率,受测者可以在二十五张牌当中猜中五张。比五还高的得分就可以当作是超过机率。不过,最起码要发十次牌,越多次越好。举例来说,在最初的三次,你可能得分很高,但你下次的得分可能低于机率,而让整体得分降低不少。
我建议你常常玩整叠牌。在你的纪录里写下每次受测时,你的情绪如何,受测什么样的不同状况影响它。你自己的结果可以回答你的很多问题。
当心情好的时候,你是不是猜牌猜得比较准?
当心情不好时候,又如何呢?
天气是不是好像会影响你的得分?
如果科学家能发现ESP在其中运作得最好的状况,那就可以设定对于将ESP置于某种可预知基础上的企图最有用处的实验。
在亲友身上试测一下纸牌。记下所有的得分,每一回玩牌不要玩太多次,这样你会累。永远要一字不改地遵从指令。举例来说,如果你在没用屛风时得到很高的分数,那你的得分应该不算数,因为你没有正确遵守测验的条件。
在我们自己用纸牌做的测试里,有一次的千里眼测验我得分很高,猜中了六十七张卡。在这一个测验当中,纸牌正面朝下放在桌上,受测者试着猜每叠牌的次序。没有人碰触纸牌本身。机率应该是五十分。不过,其他几回的分数相当可观地拉低了我的总分。罗勃有一回在二十五张牌当中猜对了十二张。在我们的调查中,我们并没有强调纸牌。
有些ESP领域的工作者在纸牌使用上有极佳的结果,其他人则否。重要的是维持高亢的士气,不因为重复而觉得无聊。带着好玩的心情尝试那些测验。超感官知觉有一种自发性,往往出现在我们最不抱期望的时候。用科学的态度来判断本书所有的实验结果,然而,首先你必须容许自己内在拥有自由,要“收到”不是来自肉体感官的知觉,一定要有内在自由。
   做你自己的实验
你可以自创很多实验。举例来说,试试看叫一个人待在另一个房间里,在纸上画一个简单的物件或符号。然后,试着画出一模一样的物件或符号。可以很多人一起参加这个简单的实验。永远要做纪录。用意指原始(original)的I或0 ,或是用能任何会保持清晰纪录的名称,为原始的图画编号。
而且别忘了你的笔记簿。对于你不了解的每一件事,拒绝接受巧合为唯一的解释。在你的笔记簿里写下这种事件。举例来说,你的信是不是好像常常和别人的信在邮寄中途交错而过?如果你在周三写信给一位朋友,你是不是常常在他收到你的信之前的周四就收到了他的信?或者这是不是只是你的想像?保持纪录并为你自己找出答案。别把任何事情视为理所当然。
试着不用电话或比较平常的通讯方式联络一位远方的亲友。如果你跟着做这些实验,如果你花时间和力气检视内我,你可能会发现自己眞的能做到。
以下摘录的赛斯资料,是赛斯概括地讨论心电感应,以及思想从发送者(甲)传递给收受者(乙)的方法。
摘自第一三六节
我曾经说过,没有复制品(duplicates)这回事。然而,你可能会说,有些思想不是复制品吗?变化可能眞的很细微,但变化永远都在。甲有意无意地传递出去的一个思想,到了收受者乙那里的时候,已经不是完全一模一样的思想了。
原本由甲持有的思想仍然留在甲那里,但是一个似乎雷同的思想却传到了乙那里。甲并没失去任何东西。也就是说,在试图送出思想、试图复制思想的时候,甲仍然保有这个思想。那传给了收受者乙的又是什么?这一点相当重要,因为对于经常发生在心电感应通讯上的歧异,一个解释会很能说明原委。
不论发送者是不是有意传递这个明显的复制品,在传递的瞬间,发送者创造了应该会复制原始思想的电子脉冲喋喋轻语(patter)。但就我所知,在任何一种实相当中都不可能有这种一模一样的复制品。
附带的一点是:举例来说,同卵双胞胎也不是一模一样的。
一旦企图复制思想,我们就会发现那企图本身会绷紧和拉紧;那脉冲会有微细或较大程度的改变。我想讲的重点是,任何想要复制的企图其实是在强迫各个脉冲用一种不同的模式排列。当乙收到一个思想时,它已经是一个新的思想,虽然和原来的思想非常相像,但它并不是原来的思想。
主要的身分(identity)无法复制。精确的复制永远是知识不足造成的结果。在某些例子里,两个思想也许会显得完全一样,但不管能不能透过检查证明,这样精确的复制是不可能的事。现在,当收受者乙收到一个传递过来的思想时,他可能对类似原始思想的那一部分思想起反应并加以诠释。
另一方面,他可能对不相似的那一部分思想起反应并加以诠释。他可能对相似性或歧异性起反应并加以诠释。他的反应视几种情况而定,其中包括构成思想的电子脉冲的强度,以及他自己对特定范围的强度起反应的内在能力。
基于我先前解释过的种种理由,个体习惯设定他们能够处里的整体频率。
所以,在某种频率之内运作,个体会觉得比较自在。原始思想被当作喋喋轻语,用来创造也许是或也许不是针对任何收受者的一个新的电性实相。显然,复制的企图是存在的:要不是有这种想要复制的企图,任何个别身分之间的相似性就会少之又少。
乙收到的思想是什么性质,决定因素很多。我们只考量其中的几个,包括甲拥有的思想原本的强度;甲尽可能复制该思想的能力;甲创造的电子思想单位的相对稳定性;任何设定的收受者对于构成该思想的频率范围熟悉与否。
一般而言,收受者会了解和诠释他自己惯用的强度范围。有一些或一部分被传递的思想可能落入他的范围,有些则否。他可能收到那个思想当中与原始思想相似的部分,这样的话,就可以取得一些科学证明。不过,落入他熟悉的特定范围内也可能是相异之处,在这种情形下就不会有足够的证明。
我告诉过你们,情感也拥有一个电性的实相。由于情感的电予脉冲本身的奇特本质,在情感的脉动范围内形成与送出的思想往往会成功。它们有一个特别强大的电子质量。基于我们现在不会讨论的理由,它们通常也落入强大的强度内,在强烈情感推动力之下形成的思想更为生动,并具有更大的复制倾向,比较会被成功地诠释。
还有,因为情感存在于电性强度之内,所以每个个体都熟悉情感,也习惯对它们起反应。整个过程发生在瞬间。不过,现在这个思想只是原始思想的一个近似物,事实上有它自己的身分-那个思想又再度被收受者本人改变。他并不是眞的诠释了思想本身,他诠释其意义而形成一个新的思想身分。
在我们上一节里,我告诉你们这个。行动,传递这个行动本身,就改变了思想本身的性质与电性实相。
再重复一次:我们虚构的发送者甲并没有传递一个特定的思想,甚至没有送出一个精确的复制品。收受者也并没收到同样情沉的思想,原来的思想保留在甲那里。甲产生一个尽可能几乎一模一样的思想,将它传给了乙。但乙无法接收现有状况的这个思想,因为收到一个思想的行动也改变了它。他尽可能构成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思想并加以诠释。
行动永远无法与看似接受行动的东西分开考虑,因为行动变成结构的一部分。
行动始于内在,是所有实相天生具有的内在活力造成的结果。行动并非单独的一个东西,也不是一个身分。行动是一个存在的次元(a dimension of existence)。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