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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试探夜色的深度” ——杨张平新作浅议(刘阶耳)

(2014-09-27 19:4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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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夜色的深度”

    

         ——杨张平新作浅议

 

刘阶耳

 

  去年,杨张平出了一本散文集,今年又出了一本诗集;下一步迈向哪儿?他未必不纠结;所以他又写出了不少的诗篇似在试探。他的才性显然不可能让他抽刀断水,否则将常令英雄徒太息了。

 接受了诗友的建议,他试着写他熟悉的生活。果然出手不凡。矿工顺着“钻杆的隧道”出来后,看到的是“老婆的嘴角/一对儿女着秋千”,反方向地就妻儿老小对矿工安全的担忧,把生活底层的关爱、温馨写得异常纠结。而其上一节有关矿工艰辛的工作场面,通过“迷乱了的双眼”加以双重的暗示,其中“太阳的腹部”、“金色的粉末”,俨然肯定了自然矿藏丰盛的慷慨的馈赠,可是对于劳动的主体而言,他是不可能拥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对待其劳动的对象化的属性的,至少他在劳动的“契约”关系约定下恪守他的即便是被雇佣的工作“伦理”的。这样审视能源开采的“现代性”的日常现实,至少不再重复“原罪”似的激进的审美浪漫情怀而作无谓的道德感伤!

 为此我想到了杨张平曾经写过的有关“父亲”、“麦地”的那些诗篇。为这些诗他甚至在网上忿忿反驳相应的异议。——我曾认为杨张平在其“成长记忆”和其“当下性体验”间,触摸到了一个“异乡者”的漂泊的灵魂;可是在论证其繁复的精神关联时,我显然对他之所以讴歌劳作的偏执的热情作深入的追问。他自工作以来,一直在煤炭系统工作,和现代企业管理结下了不解之缘。这样的人生成长经验,使之在充分肯定父辈存在的风姿时,不至于无视我所谓的“现代性”的“工作伦理”,从而将劳动者的“美德”历史把握时任意虚无化了。他的大气磅礴的感情投入,绝对不是犬儒主义者的樱桃小口所能胜任的。

 收获感情的新质,诚恳的显示庸常人生的所赐,哪怕是悲情与琐屑穿凿的无奈,也不做虐心之谈,面向一塌糊涂的感情天地,也会以澄明的“德性”殷勤拂试,所谓的“诗性”才会得到呵护。杨张平的新作——《矿工的钻杆》,的确为他的下一步树立了一个新的“标杆”。

 《矿灯》相形之下略显单薄了。“点亮你的眼睛”的施为主体,先是排斥了“日头和月亮”,然后就家人的“等待”给出了选择性的说明。从“安全”角度看,这样的立意无可厚非,尤其是在“安全”生产的硬性指标得不到落实的情境下,从“公正”的立场发出类似的人性的呼吁,的确还不失为基本的人道关怀。可是“点亮”的施为性是以独断论的指谓形式明确的,与同样富于“神圣”的自然/伦亲的喻指,未曾形成强大的区分性的“语境”,戏剧化的即事关联完全看不到,特定工种的“风险性”犹若成为普遍的、绝对的“危机,一触即发,诗所表白、代言的忧虑或关切,未免情绪化了。《矿灯》无疑属于一首”咏物“诗。作为黑暗区域作业的必需的劳动配置,果真要用其他的“器物”来代替,除非异想天开,荒唐至极。在“事实”和“价值”间做无理的牵合,其实并非“诗意”攀升之道。杨张平惯于做类似的诗,其“想象性”的凝视方式的确有待沉潜、涵泳。

 今年的八月,杨张平去了一趟草原。他的“游兴”在他的诗中出落得葱茏可爱。可恶的飞虫、马背上的风、夜色温柔等等看似无关的知觉片段,被他随意揉搓后堆垛在一起,足以发现其逸兴遄飞的大致路径:从一块石头上读出沧海桑田的遗韵,是他不安分的诗情耸动;天上的白云,让他去摘取,“一丛黄刺玫/在远处安睡”,为之闲肆的诗意品嚼;至若起早爬黑,旅途劳顿,他也要为之酝酿着风骨崚嶒的悲情快意,从而追思邈远,……他俨然像他推崇的海子那般“以梦为马”地急速越过当下的观知,倾情拥戴“想象”王国的那份酣畅。其中知觉的“变形”,填充、弥合、再造着他欲语还休的精神的“意念”,如果他是淡泊明志的话。然而他更习惯于掌声响起时做动员报告,慷慨使气的他总是要把“愤怒的小鸟”放飞到天涯海角,先期业已“变形”的知觉流向,结果常常会因为“意象”形符的过度重复不幸散逸:清晨,难道总是“露水”的天堂,夜色,必须诉诸“影子”的吟唤?“眼角”与“花”如何撷取丰盈的意指,睹物伤怀未必只有“思念”所能命名,——与杨张平过从甚密的诗情表白,假如无从翻越普泛化的情绪预约的“自我”,其勃郁的源发性的感兴冲动终究被其习惯的风格化吟诵所湮没。即便属于伫兴而就的天才歌手,也要时刻地警惕风格的僵化的。海子受过严格的法学教育的,他读书的兴趣始终高涨,在他那个时代荷尔德林刚刚被我们注意时,他就欣然引为同道,甘心听从他的召唤,对于敬仰海子的杨张平而言不知对此作何感想?  

 然而他的《蒙古包》却是清逸异常。“图钉”、“刺绣”在首尾的出现,可谓是“推陈出新”的典范。“图钉”的日常功用在此被借用为“蒙古包”稳固矗立的描述;无从类比的文化经验诉诸“想象”的综合,尤其通脱。出自农耕文明的“刺绣”,反过来比照牛羊食草之类的游牧生活,综合、提炼出对一种理想的生活方式的由衷向往。该诗所以远离了休闲、优雅,未曾被那种自鸣得意的文化余裕的情调所制御,用“想象”的温馨盘活了流行时尚所无法染指的生活“激情”,实在、浑厚,不亚于杨张平所憧憬的玲珑或激越。

  杨张平的作为毕竟还是不同凡响。

 

                                                                                                 2014.9.2

 

 

 

注:刘阶耳,山西师范大学教授,著名诗人、诗评家,临汾市作家协会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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