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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非舒最新作品:《种地》

(2012-07-16 10: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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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非舒

诗作

文化

   种地

 

     : 苏非舒

 

三句话不离本行。

——题记

 

 

001

我计划把那块地先翻了

再让阳光暴晒上好几天

然后再种萝卜

 

002

那棵树上的树枝

有些已经断在地上

树叶也已经掉光

 

003

我是在屋后那块菜地的旁边

看到那片野薄荷的

它就在那块菜地的旁边

 

004

菜地的菜叶上爬满了青虫

我把它们一个个捉起

扔到旁边的草丛里

 

005

萝卜地就在厕所的旁边

再右边就是大葱地

再右边是茄子地和辣椒地

 

006

屋后面毛桃树上的毛桃

这些天纷纷往下掉

有的掉到左边的小葱地里

 

007

我从引镇买了几件农具

我把它们背回山上

一共有五件

 

008

我在屋后面的菜地里

摘了三根黄瓜

在小葱地又摘了一根西葫芦

 

009

我去给屋后面的那块白菜地除草

也给它松土

也把多余的白菜苗除去

 

010

地坝外面的那条小水沟

下雨便会有流水

我用石块堵上一段,有时洗锄头

 

011

我回来的时候

地里的大葱被人偷去了许多

还有旁边茄子地里的茄子

 

012

外面的风很大

风声一阵一阵地传来

从深夜一直持续到早上

 

013

我在屋后面菜地旁的柿子树上

摘了6个柿子

我把其中5个挂在墙上,一个放在桌上

 

014

地坝前面的小水沟

因为下雨,积了很多沙石

水满过沙石,往下接着流

 

015

那条上山的土路

被雨水冲出一道道沟来

露出了下面的石块

 

016

我去对面的东翠花

我先从住处下到下面的河道

再从河道上对面的东翠花

 

017

上山来的那条土路上

落了厚厚一层的落叶

脚踩上去沙沙作响

 

018

雨一直在下着,是小雨

从前天下午开始下

一直到现在,还在下

 

019

下面河沟里的水很凉

很少有鱼,有时候我站在石桥上

就一直看下面的流水,很少听

 

020

地坝外面的杏树有花蕾了

应该不出十天

满树就会开满杏花

 

021

杏树上的花刚开放

就下了一场大雪,一连好几天

看上去一片雪白加粉红

 

022

就在三月,我们就把地开了

种上好几种蔬菜

很多天来也不见有发芽

 

023

天黑着,有狗叫声

开始是一只,然后是另一只

有人从地坝边过的声音

 

024

一连下了好几天雨后

不远处水沟里的水流声更响了

我坐在地坝就能听到

 

025

我们把水沟旁边的那块地开来

种土豆,我们挖了有两天

第二天是好几天以后

 

026

那一大块地我们只开出来一半

另一半有些缓坡

上面长满蒿草及别的杂草

 

027

地外边是一大棵核桃树

就在地的外边

旁边是去水沟的那条土路

 

028

水沟中间有一小块平地

有好些乱石头,有杂草

有正开着各色小花的灌木丛

 

029

太阳很大时虫子也叫得很欢

太阳照在核桃树上

有些阳光照在地上的杂草上

 

030

月光很亮,很近

路旁的树木都看得很清楚

我从上面村子往回走

 

031

早上起来,很厚的雪,很白

地坝里全是

上面有狗的脚印

 

032

我把屋前面的小水沟里杏树下那段

填上土,加上几个石块

用来堵水,洗手及其他用

 

033

有几次我走到屋后面的地边路上站着

抽支烟

看对面的山

 

034

我把后面小河沟里的几个小石头

弄平、弄顺,让水流得很平

像小瀑布

 

035

我在屋后面的桃树和枣树间

拴上一根铁丝,再在枣树与屋檐间

也拴上一根铁丝,凉衣服

 

036

我把厕所里的泥土用铁锹掀起来

放到厕所外边的地里

地里刚种着辣椒、茄子和大葱

 

037

我把厕所里的泥土分别放了有三块地

一块就是种着辣椒、茄子和大葱的那块

另两块是空地

 

038

我把地坝用条把清扫了一遍

把扫到地坝外边的杂草及其他堆在一起

然后点火烧掉

 

039

水沟再往前一点有一棵野樱桃树

我用小碗摘了有一碗

红红的,有些酸,很好吃

 

040

我们在屋后面的那块地种下好多树

很多天后我去看它们

活的不多,死的很多

 

041

有一次我们去后山砍柴

我看到一条蛇

我站在旁边没动,让它过去

 

042

我们在门前那块地的边上

种了一排向日葵

一共有十六窝,靠近路边

 

043

厕所就在厨房的左前面

是用乱石头砌的

不太高,但很整齐

 

044

雨下了有好几天

树上的叶子被雨下得很绿

我总是喜欢站在门口看雨一直下

 

045

土豆地里的土豆都冒芽了

有的长得很壮,很绿

有的长得不太好

 

046

屋前面是一条上山的路

不下雨的时候总会有游客从前面过

或者上山,或者下山

 

047

春天了,屋前面的那片小竹林

有很多竹笋长了出来

有的离那片小竹林还很远

 

048

我们把砍的柴扛回来都堆在屋后面

那块空着的空地上

嫂子她们以前也是堆在那里

 

049

我们总是把柴先砍了放在地上

总是会过些天再去把它们捆回来

有时回来的时候也会扛一捆

 

050

后面菜地里种的茄子苗长得不太好

栽了有快一个月,总是不见长

我给它们松了有两次土

 

051

我们在水沟上面开了块地

种了有红薯苗

有辣椒,有豆角,有好几种青菜

 

052

那块坡地有近八亩

我们想把它租下来,租五十年

但没来没谈成,没钱

 

053

还是那块坡地,有香椿

我们每次总能摘上一小袋

分好几个地方摘的

 

054

去鹿池洞不太远

翻过一个山坡,再转两弯就到

我去过有两、三次

 

055

我们在屋后面最大的那块地

种有土豆,向日葵,大葱,豆角

分了很多小块,不规则

 

056

再上面是一条很长不太宽的地

种了有茄子,辣椒

种得最多的是大豆,一长条

 

057

小沟两边有很多黄花菜

也就是《诗经》里所说的萱草

现在都还没有开花

 

058

今年春天早晚还很凉

要穿厚衣服,菜长得很慢

比去年这个时候要凉

 

059

樱桃就这两天就摘完了

有四棵树,有一棵在地边

另外三棵在路边

 

060

上山的路,我来的时候还是土路

有不规则的石台阶

今年已经修宽了,听说要修庙

 

061

我每天早上起床总会去菜地里看看

我一般先去后面的菜地

再去前面河边的那几块小菜地

 

062

下面厕所旁边那块地里的大蒜长得很壮

一次我们去给它除草

我在旁边的石块上坐了一小会儿

 

063

我们总共养了有八只鸡

后来死了一只,后来又死了一只

现在只剩下六只

 

064

我们每天要给鸡喂两次食

早上一次,晚上一次

早上我们还会捡上几个鸡蛋

 

065

鸡把屋前面的菜地弄得很乱

我们关了有好几次

总是关不住它们,总又跑了出来

 

066

我们一共养了有两条狗

一条是嫂子家的

另一条是阿楠从上海带过来的

 

067

山上一般过个几天就会下场雨

下雨的时候我们只能在屋里

有时候看书,有时候做别的

 

068

赶集的时候我们去引镇买了红薯苗

我们去买了有两次

但能活过来的总是不多

 

069

太阳很大的时候我们不干活

不砍柴,也不种菜

我们坐在树荫下,也不看书

 

070

有一阵我经常去河边看看水

就在河边坐上一小会儿

然后绕到另一条小路回家

 

071

我们在引镇买了一把柴刀

我磨它花了近一个小时

明天我们会用它来砍柴

 

072

今天从引镇买回来一斤玉米种

我们先把它用水泡上

明天种

 

073

去莲花洞的路上有一大片蕨菜

去年我们去采过一次

今年也去菜过一次

 

074

去朝阳洞的路是谭道长修的

他花了半年时间

他计划在上面修个道观

 

075

在码头的外面有好多棵香椿树

前些天,我,小非,花

我们在那摘了有一大袋

 

076

那套绿色文库一共有16

我分三次买了14

还有两本我不想买

 

077

他们在地坝玩游戏

天越来越黑了

我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他们玩

 

078

韭菜地里的韭菜是嫂子种的

我们现在在割着吃

我们吃过一次韭菜鸡蛋饺子

 

079

院子上面有一块地种着草莓

有几次我早上一起床

就去地里摘着吃,不洗

 

080

院子里早上经常有鸟叫

我躺在床上听

有时候叫声是从屋后面传来的

 

081

从河边有一条小路可以去上面老孙家

他门前有一大块很平的时候

有一天晚上我们在上面喝过酒

 

082

老孙家门前在一小片百合园

夏天的时候全开了花

有红的,有粉的,很漂亮

 

083

我们在洋芋地的缝隙间种上玉米

每窝种两根玉米苗

然后浇上粪,行距比较宽

 

084

我们计划把后面种黄豆地再种上玉米

明天我们翻地

希望明天也能把玉米种下下去

 

085

小毛农家乐在下面河道边

我们有时候在那买些小东西

更多的时候我们在上面的农家乐买

 

086

上山的路边有一个土地庙

就在路的边上不远,前面有棵树

村民们把它整修一新

 

087

村边河沟里的水夏天很大

冬天很小

它们在冰下流

 

088

今天砍柴回来我又顺便看了下大蒜地

就在下面厕所的旁边

我还摘了把蒜叶子,炒菜用

 

089

今天我们一早就去砍柴

近十点钟回来吃的饭

吃完饭,我们又去砍柴到下午3点多

 

090

屋檐下堆了满满三堆柴,整整齐齐的

不到两个月,我们便烧了一堆

然后把新砍的柴再堆上去

 

091

下午,我去菜地里拔草

太阳很大

能闻到地里的草香,很浓

 

092

从院子往后走一直往上都是地

有两、三块种了菜

其它的荒着,长满杂草

 

093

我们去后面地的尽头摘槐花

在半坡上

就在我们去砍柴的路边

 

094

去砍柴的路上有好些棵松树

地上掉了很多松塔

大多被掉到地上的松针盖着

 

095

这些天,河里的水少了不少

我去前面的菜地看菜时

我看到以前在水下的石头露了出来

 

096

我今天又去草莓地吃了次草莓

然后又去菜地里去看菜

菜地里的菜一天一个样地长

 

097

后面茄子地的茄子一直不见长

旁边辣椒地里的辣椒也是

再旁边的玉米苗我们刚移栽了两天

 

098

能听到外面的鸟叫

我是坐在屋里的桌前,我在看书

我停下来接着听鸟叫

 

099

院子里的那棵杏树就在地坝边

树下面是张石桌

有时候我们坐在桌旁喝茶

 

100

有一次成道从院子前面过

我坐在院子里,我们没有说话

他接着走过院子,后面是灰灰在叫

 

101

从仙鱼沟一直往上路不好走

两边都是杂草

有几处大的石头平台

 

102

仙鱼沟口是一家鳟鱼馆

从台阶一直上去

有水从旁边一直往下流

 

103

这两天是大晴天,很晒,很热

我们只是在吃过晚饭后

去干点农活

 

104

我买了几本关于中医的书

一直都没看

从今天起,我要一本本看

 

105

我坐在窗旁的桌前看书

阳光从窗户照不进来

我看到阳光在窗外的树顶

 

106

有几只鸡在外面的韭菜地

它们躺在那里

但晒不到太阳

 

107

我们去后山砍柴

我们带了一壶水

我们在四点钟回来

 

108

他们去采回来艾草和菖蒲

他们把它们挂在门上

他们用它们烧水洗澡

 

109

后面地里种的黄豆生出来的不多

我们在没生出来的窝里

又种下玉米

 

110

在后面那块大些的地

我们种了好多窝南瓜

前两年我们种的南瓜都没有结

 

111

早上起来,天一直在下雨

有人打着伞从门前过去

我站在门口看雨,一直在下

 

112

有雾,在院子前面的树间绕着

远处的山看不清

有时候又显露了出来

 

113

那片松树林就在屋子后边的那道山脊上

每次砍柴我们都要从那翻过去

我们有时候也会砍些松树枝

 

114

今年一直没有看到过松鼠

去年总会看到它们

从屋后的林子窜出来,又不见

 

115

我在下面院子的屋前屋后

摘了一大把灰灰菜

花和小非在地坝里看书或者玩

 

116

去年我们在下面院子住了一年

今年一直没有住人

院子里长满了杂草

 

117

院子里的杏一天天在长大

还有那些院子旁边菜地里的菜

那些我们不久前刚栽下的玉米苗

 

118

昨天我们去扛之前砍的柴

我捆,他们扛

我们一共扛了有七、八捆

 

119

要看的书一直很多

要干的活也一直很多

我能看到自己慢慢地在看,在干

 

120

今年很少去山上

来的人我总是让他们自己去

他们上去,然后又下来

 

121

今天我们去朝阳洞

我们顺着山路一直往上

过有泉水的地方,我们喝山泉

 

122

我们在朝阳洞前坐了有好久

我们听风声,看对面的山

我们坐在外面的条石上晒太阳

 

123

在我们屋前有一个山顶

一直没有上去过

从去莲花洞的路上可以过去

 

全诗见:http://site.douban.com/widget/articles/6518530/article/19254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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