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去了几天洪洞,留点爪印如下。(千字变百,百字变十,十字变一,遂有此篇……)
洪洞县在府北五十五里。东至岳阳县五十五里,东南至浮山县八十里,西至蒲县百三十里,北至霍州八十里。春秋时杨国,晋灭之为杨邑。汉置杨县,属河东郡。魏属平阳郡。晋因之。后魏改属永安郡。隋属晋州。炀帝时州废,属临汾郡。义宁初,改为洪洞县。唐因之。今城周六里有奇,编户九十一里。某按:明制一里一百一十户,九十一里共一万零一十户。约五万人。可见当时人口密度非常可观。
洪洞县城所在的镇叫大槐树镇。大槐树,传说中明代移民们出发的聚集地。记得小时候就听大人们讲:“问我祖先来何处,山西洪洞大槐树”。当时弱弱地问:“有证据么?”答曰:“小脚趾是两片的,都是从大槐树来的。”可惜,我只到了大槐树镇,并没有到大槐树去。据说大槐树已经开辟为公园,供人寻根问祖、祭祀凭吊,我在宾馆门口看见照片,于是望而怯步。
洪洞的苏三监狱据说是全国唯一留存的县衙,于是我好奇心起,在一个烈日炎炎的午后溜达过去,一路上想着京剧里苏三的唱词,在一个满是槐荫的十字路口停了下来,“苏三监狱”四个大字就赫然在目了。
付了花费三十大洋的门票后,终于走到一九八四年重建的县衙中去,右手边便是监牢,其门洞止容一人弯腰通过。一阵昏黑后,映入眼帘的是两边低矮的牢房和被牢房紧逼的狭长的过道,牢房内很狭促,每间约四平米,可关七八人。头顶便是罗网,罗网中间夹杂着许多铃铛,是防止犯人越狱用的。过道顶头是禁子们的小屋,里面五花八门的家什,其中有两副护身枷甚是可怕,约摸三十来斤的样子。呃,难怪当初窦娥唱到:“则被这枷纽的我左侧右偏”了,同时看到这副家什让我更加感受到武松的强大……禁子们小屋的东面,是门上画着狴犴关押死囚的“虎头牢”。其门洞两重,极狭。豁然开朗后,我看到的是院中高墙四角的天空。据说高墙极厚,中以流沙注之,也是防止越狱用的。院北是死囚牢,也就是曾经关押苏三的地方。牢房内很阴暗,只有狭小的天窗与外面相通。值得一提的还有黑牢,里面几乎一丝光线都没有,让我不自觉地便联想到了黑砖窑……出去后是一座演绎苏三生平的蜡像馆,甚是有趣。苏三的故事,参见冯梦龙《警世通言》中的玉堂春落难逢夫篇。
剩余的时间,便转悠了关帝庙及其庙前广场。关帝庙传说是苏三起解的地方,后有新修,其广场后的仿哥特式的教堂,亦是新构。不过,几日中最遗憾的事情是没能到广胜寺去一睹飞虹塔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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