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分类刚修订完,文艺赏析里还是空的,就把自己在以前博客上写的两篇电影观后感转贴过来吧,充充数...
(一)2006-11-22 22:17:45 死就够了吗--看电影《东京审判》有感
刚刚看完电影《东京审判》。因为此前看过央视的关于东京审判的纪录片,这次看电影,很多情节并没有引起自己情绪上的太大变化。
当然,变化还是有的。当看到同胞惨死而甲级战犯们拒不认罪时,愤怒的情绪喷涌而出。
而留给我最大思考余地的,是影片最后关于对甲级战犯们是否适用死刑争论的描写。我本人是支持废除死刑的,当然也会有很多的相关论证和论据,不过都写在这里不是地方。在这里,我只是想问:对于甲级战犯,让他们死就够了吗?
想说两点。
一是,面对一个甲级战犯,看着他的嘴唇,听他抑扬顿挫地说“我无罪”,难道不是少有的令世人愤怒到极点的事情吗?难道不是少有的令世人惭愧到极点的事情吗?为什么没能让他们自愿地忏悔地说出“我有罪”呢?只有让他们那样地说出“我有罪”,才会让战争的受难者感到真正的宽慰,也才能让世人真正的感觉到,是正义战胜了邪恶。而“我无罪”这三个字,同时把正义已经“失败”这两个字永久地铸在了人类文明史上――尽管战犯们死了。
是的,罪恶的人死了,但是罪恶的灵魂和思想还是存在于活着的人的思想当中。假如当初被处死刑的日本战犯们,承认自己有罪,那现在的靖国神社还会存在吗?悔改的战犯们的说教,我想,会比始终站在正义一方的人的话语更有说服力吧!
二是,简简单单的死就够了吗?死了死了,一死百了。而对于战争苦难的体验,他们却不曾有过。是的,军队的将领们,少有对战争苦难的持续的体验,他们总是高高在上,体验着战争所带来的安全、富裕种种。而置身于战争苦难的,总会是士兵和平民。也许,甲级战犯们的“我无罪”,恰恰就在于缺少对于战争苦难的深刻体验。我这样说,并不是想要杀掉战犯们的妻儿老小――尽管战犯们对我们的同胞这样做了;我是说,可以让心理理疗师、催眠师之类的,对他们进行心理治疗,同时运用恰当的技法,让他们的心灵饱受一下战争的苦难。
写上面这些文字的时候,我的情绪是怎样的呢?愤怒不曾消失,而忧虑也渐渐出现:什么时候,让那些罪犯们,真心地说一句“我有罪”?
毕竟,战争,在我们的星球上还在继续,犯罪,还在继续…
(二)2007-03-28 看《双旗镇刀客》有感
《双旗镇刀客》,很老的一部国产片武打片了,刚刚在央视6台看完,很有感觉,就写几个字吧。
1、特色人物
小刀客:是片子的男一号,十五六岁的样子;
红袄:是小刀客的媳妇,叫什么妹,不好听,她穿着红棉袄的样子很女人味,所以自己就叫她红袄吧;
一刀先:反一号,大漠中的强盗,一刀杀人不眨眼;
沙里飞:比反一号还反的反二号,江湖中的大骗子。
2、专家风范--快与准
我这样1970年代出生的人,伴着香港武打片长大,所以,像《双旗镇刀客》这样的电影,总会看得劲头十足。
那劲头里,不只是对那种侠义精神的敬佩,更是对那精湛武功的向往。所以,小时候,便经常与同龄的孩子们拳打脚踢地闹在一起;也会弄两根木桩子,就那么立在地面上,跳上去扎马--总之,是想着自己有朝一日也成为大侠的,成为功夫上的专家。
是专家,专家的特点就是行事快而准。片子在表现刀客们的刀法时,并没有设计出一招一式,仅仅是出刀与收刀。因为演员们只是演员,不是真的用刀专家,电影只好用它的“蒙太奇”手法,搞出个专家用刀的意境来--这也就够了。我们看不到用刀的细节,正能说明用刀者作为专家的“快”;我们只看到对手流血倒下,正能说明用刀者作为专家的“准”。
如果让那片刀光剑影的大漠淡出我们的视野,在现实生活里,也存在着各个领域里的专家。没有专家的人类社会,是不可能正常运转的。
我也想成为专家--当然,那需要时间,需要努力,需要意志,需要很多很多--可那又算什么?自勉...
2、男人与女人
片子中的“小刀客”和“红袄”都还是个十四五六岁的孩子,但也是夫妻了。小刀客还承了他父亲的绝世刀法,最后手刃强盗头子“一刀先”。
两个孩子订的是娃娃亲,当年他们的父亲是同闯江湖的兄弟,但后来“红袄”的父亲腿受伤瘸了,留在了双旗镇,开了家酒店。
“小刀客”在父亲死后到双旗镇找媳妇。开始人家不喜欢,后来刀客显了真功夫,小女子便心动了。呵呵,美女爱英雄,不变的主题,但在两个孩子间演出来,的确是纯粹得很--那四目的相对,那灿烂而又有些羞涩的笑容,那爽朗的笑声,在大漠的背景下,在那荒凉之中,更显出婚姻与爱情在人世间的分量来。
“小刀客”为救媳妇,第一次杀了人,杀了那“一刀先”的兄弟。为寻救兵,“小刀客”驰马去请有游侠之称的“沙里飞”。在复仇的“一刀先”带人来的前一天,“红袄”坐在墙头,二目远眺,盼着小刀客的归来--镜头拉开,孤零零的小媳妇在暮色中的身影,让我心头一动--男人对女人的责任感,一时间充满全身心...
3、正义的死
影片结尾处,在双旗镇的标志物两根旗竿与小镇的入口之间,躺着四具尸体。
第一个死的是“红袄”的父亲。曾经的刀客,为救孩子,把“小刀客”的杀人事往自己身上揽;不能说是纯粹的正义,有亲情在;此情可赞;
第二个死的是个铁匠,他以“小刀客”还是一个孩子为理由劝“一刀先”暂时不要报仇,等到“小刀客”长大了再说;这是纯粹的正义,大可赞也;
第三个死的是个酒鬼,他先把酒洒在了“小刀客”的头上,让他清醒一下,胆壮一些,然后自己晃着走向了“一刀先”;酒壮了他些正义的胆子;
第四个死的是“一刀先”。他杀了前三个人,暴露了他的残忍,也暴露了他的刀法。
铁匠很伟大,他想做谈判专家,可惜不够专业,但胆气是有的,正义感是有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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