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窗外阳光和煦,春末夏至的江城显得格外矫情。而我和矫情的江城总是有说不清的隔阂。没有意外的话,我下周一出院,也意味着我在医院里整整呆了一个月,不多不少。这段日子,自己一个人活着一个人生活。习惯在被禁锢的病房里呆着等着漫长的药液输完;习惯和你不认识的病友在一起谈天说笑;也习惯一个人单挑全医院所有病友,然后你乒乓球无敌;这样的的习惯有太多,只是我不习惯这样的活着生活。区分“活着”和“生活”的差别是小学生的家庭作业。而这些时日我的家庭作业则是“活着”。
(2)
某日,和某同学网上闲聊。说是亲的信已寄到,而我也只能等到回学校才能拆开还有回信,之前的没有寄出也只好作罢,我不知道写什么好,要写什么才好呢?这真的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不过我觉得写的内容是不要紧的,要紧的是你的回复态度和你写信时的文笔是否工整,这个估计才是很重要吧!
(3)
还有群里老是有人问我,怎么不写球评了。这个在下实在不好意思,一个我这样的病人是写不出好的球评的,即便写出估计被人看后也只能病垢,病人看不病的球但是会写出病语。昨天,心情很好,鲁能拿下首尔的比赛我看完了,而天津的比赛看着看着我睡着了,我“幸灾乐祸”逃过一劫,没有影响我的心情。我很期待申花和鲁能真的好好为中国足球争口气,中国足球不能再跌了,触底要反弹,来了吧。
(4)
无论你的生活怎么卑微,也要像梭罗那样:“我蛰居在一堵铅墙的角落里,铅墙里浇注了一点钟铜的合金。在我正午休息的时候,常常有一阵阵嘈杂不堪的喧闹声从外面传入我的耳中。这是我同代人发出的噪音。我的邻居向我讲述他们与那些知名的绅士淑女之间的奇遇,他们在宴会桌上碰见了哪些显要人物;但是我对这些事情,如同我对《每日时报》的内容一样,毫无兴致。兴趣的对象和谈话的主题主要是围绕服饰打扮和礼节举止;但是呆头鹅总归是呆头鹅,随便你怎么去刻意装扮它。他们向我不断唠叨加利福尼亚和得克萨斯,英格兰和东西印度群岛,来自佐治亚或马萨诸塞的尊敬的某某先生,全是短暂易逝、昙花一现的事情,直到我几乎要像马穆鲁克大人一样从他们的庭院中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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