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女子十二词坊
女子十二词坊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30,692
  • 关注人气:175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转载]《烟萝集》序

(2018-11-30 21:47:43)
标签:

转载

感谢胡老师为女子十二词坊诗词选《烟萝集》写序。
原文地址:《烟萝集》序作者:胡跃荣

       

词曰:

五柳舒贤,群钗纵笔,十载词坊生色。红蓼莘莘,清芷悄然芳陌。涵秀气、滋润淑心,尚儒雅、满盈香脉。那次第,社课切磋,春江月夜尽挥墨。

诗家犹解同好,邀向潮头共济,须眉巾帼。袅袅婷婷,却是木兰襟魄。描眉萼、雪沁霜摧,敲音韵、云澄水激。更回眸、锦簇烟萝,见唐风宋格。

话说郭莹一曲《绮罗香》,几乎道尽了十二词坊诸佳丽之风采及其三本诗集《红蓼》、《清芷》、《烟萝》之神韵。此词颇有内涵,起句从前坊主五柳君建坊伊始,相接转承直叙到当今出集《烟萝》,概说绮罗群钗投缘相惜、意气风发,还经十载研声、月夜泼墨,敲声酌韵、噙香拈蕊怎能不闺苑盈芳、词坊生色!尤其两组对偶:“涵秀气、滋润淑心,尚儒雅、满盈香脉”、“描眉萼、雪沁霜摧,敲音韵、云澄水激”,奇妙如斯,更惊其入声入韵,足以“见唐风宋格”、“锦簇烟萝”。

相倚相生,更有万敏再唱《绮罗香》一曲为证,其词曰:

远矣归鸿,凉兮碧水,中有新音秋暮。十二裙衩,浅唱几多成趣。弹绿绮、可解兰心,探烟萝、犹怜涓露。倩如斯、婉约风流,多情已伴八年路。

烟云谁道杳绝,还借珞珈一隅,殷殷相聚。北国南城,便是若春妍妩举翠尊、含醉而吟,撷红萼、带香而赋记今日、满座娉婷,尽如花眷侣

该词描述的也全是词坊之风光韵事及其诗品诗境,生生若见裙钗浅唱低吟、扶筝撷萼之美人情态。合是北杏南梅,娉婷兮可闻其香,婉约兮可斟其韵,妩媚兮可见其情,缠绵兮可证其柔,痴狂兮可明其志。尤其两组对偶“弹绿绮、可解兰心,探烟萝、犹怜涓露”、“举翠尊、含醉而吟,撷红萼、带香而赋”,绰约如斯,与前词仿佛出之于一人之手!不然,亦然。

所不然者,诗词意境因人而异,各有入题入境之角度不同。异对同,不同相对同而外,自然也有入题入境之全同者出于其内,更有词坊诗友通心通意、相仪相知,当莫作“入同一主题而不能入同一意境”之想,是亦然!

或谓不然者,遣词造句应才而奇,各有抒情表意手法之不同而成意态语境之别。然因词牌语法句法之模式规范,且不说宋词短令,若无对偶则不成长调慢词,于是乎,用同一词牌而取同一主题,更入同一意境,再限于同一语法句法格式,才艺无差者自会使其言其韵,无非替换词而已!汉语言文字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及至用时变幻无穷、精采无限,即便是异曲,尚可同工,何况同曲乎?是亦然,不为怪!由此可见,词坊姐妹情同手足、判若一人,果然是如花眷侣,斐然其景!

于是可知:所谓“世上好语书说尽”,其中一个“尽”字,实为大谬,诗者不以为然!如是,再入《烟萝》,才不至于乱了眼神,方可清晰品味其绚丽多彩。

有这等《绮罗香》词作,足以为《烟萝》之序,吾怎敢再作锦上添花之想,真怕余之秃笔,会皴坏了这炫目云锦。于是乎,莫若染鬓涂唇,假扮一回侍书童子,且于这琳琅满目的金堂玉殿之中,拾捡些许珠玑宝钿,捧与诸君同观共赏,也不负“倦游何幸得芳邻”(宋玉萍《临江仙》)、 “春花入我笔,秋月写君心”(王雅静《临江仙》)、“拟将瘦影编成梦,赋就清词赠与人”(赵亚娟《思佳客》)之诸多美意,得与花作邻,何其美也!也不妨“与卿读漏坐清宵”(王菁彦《七绝》),真若月映芳华或能安抚花之怠倦。否则,莫如幸遇佳人却遭 “偶拂宫商对一牛”(徐晓帆《鹧鸪天》),岂不尴尬?或真个到了“明日眉山不识”(尤悠《淡黄柳》)之时,更兼群芳自吟:“开谢日常消息,安得外人听”(何静《喝火令》)!受这等奚落,何以遮羞?怎可再与芳华亲近?

似这样行笔,且复证前言,便可于《烟萝》锦簇之中撷取些花蕊,堆金砌玉以将余之许多俗语闲言都给替换了,免得碍君之目、败君之兴也。

 

或曰,娉婷兮可闻其香。

有伊人“浪拽花裙无语处,闲移倩影残阳暮”(郭莹《蝶恋花》),见如斯倩影,岂不思与伊相牵!又还是“当时霜下题红叶,此际江头掬雨烟”(周亚峰《七律》),对这般情态,怎不想与伊同舞!再凝眸又见:“拾得飞红深一嗅,香入襟怀,惆怅何须有。莫道新凉难赋就,浣花人在斜阳后”(周亚峰《蝶恋花》),感这等春心,恨不能与伊和琴!洵是芙蓉照水,伊人总爱立于烟水之滨,果然是“君心随俯仰,我意自俜伶”(王雅静《临江仙》),其香可度!

 

或曰,婉约兮可斟其韵。

但凡婉约,多以陈情,定生清韵。听一句尤悠闺怨:“长宵眉目深相看,惆怅来时子未来(《七绝》),又有徐晓帆低诉:“十二楼台谁念我,只有风吟”(《浪淘沙》),对这般寂寞幽怀,也该“叹烟雨江南香乱坠。遥看也、云垂泪,近看也、花垂泪”(周亚峰《酷相思》),真可谓婉约起于心柔!于情于境,再吟一曲谢玉萍的《南乡子》

独步雨霏霏,行过街心被夜围。三两伞花开小巷,风吹,听有男孩唤小菲。

娇逐语声回,一辆单车去似飞。影渐失真音渐杳,低眉,悄问流光我是谁”。陈情如此婉约,少不得会“问卿何故自飘零,许是伤情,许是感今生,许是泪多难寄,始化雨倾城”(谢玉萍《喝火令》)。于是乎,怎能不“忍对亭畔沉香,檐前滴恨”(赵亚娟《祝英台近》)?眼见梨花着雨,断人情肠!真个是“恐添惹、病怀悽楚”(赵亚娟,《祝英台近》),其韵幽深。

 

或曰,妩媚兮可见其情。

最是妩媚,莫若“素妆倦倚,一种纤纤扶不起”(周亚峰《减兰》)!对如斯美人,无论你定力如何,其情怀能不是“春到窗前,缭乱江南二月天”(周亚峰《减兰》)么?入其境者,任尔无情,也挡不住“多情偏恼无情看,何事春风不点腮”(尤悠《七绝》)!这等妩媚,恰如桃花映月,偏偏又“不期槛外谁人惜,只问明蟾解语无”(宋玉萍《七绝》),如此钟情专一,生生见“纵被无情弃,不能羞”之侧影!其情可鉴。

 

或曰,缠绵兮可证其柔。

情生妩媚,但有妩媚,便惹缠绵。于是周亚峰如此这般地将其因果玄机作了诠释:“几般妩媚皆由我,一种缠绵写到今(《七律》),妩媚若缠绵何?都是骨子里的柔情!但听“妩媚皆由我”,便觉其真了。更有“怎样缠绵何须道,圆圆月,你不来,我不老”(《夜游宫》),真个让人销魂蚀骨!守情如斯,生生如兰花饮露,果然是“唯有痴痴自不禁”(《七律》),这等缠绵,其柔入骨。

 

或曰,痴狂兮可明其志。

情本为诗,诗本为情。《烟萝》既为诗集,其志自会耽于诗,以至于痴,痴狂为志。其情其景直如何静在《蝶恋花》中剪影:“梦自徘徊笺自阅,痴心一片难成歇”;尚有游秋娣在《定风波》里直述:“漫道生涯皆过往,回望,已从诗酒证疏狂”;如此便难怪王雅静在《临江仙》中坦言:青丝才绾就,不肯让青衿!亲亲若荷花戏柳!果然是春秋凭我问,天地任伊裁”(周亚峰《五律》),痴狂如是,其志自明 。

 

余且素描一下这五样花姿,不敢过为,惟恐篇幅冗长。看客何妨如此这般更续杏花遮烟、李花临蹊、牡丹醉酒、菊蕊簪霜、梅花吟雪,以合成一组《十样花》?而况《烟萝》“知也风流拦不住,迸出奇香新朵”(万敏《望梅花》),其间早已是蜂围蝶阵、生意盎然!真个能生生任其“还将欢意事,唱与野云听”(王雅静《临江仙》)么?

诗词原本只是人们交流信息、抒发情感的工具而已,只不过比其他语言文字更讲究艺术美感而能养性娱情罢了,却绝非忸怩作态、矫揉造作可以成诗,更非作梦呓状可以为技。诗者性也,性乃本真,本真之景,本真之情,作本真之语,方可还本真之性。所以,好诗词都是从写实寓意而来,惟实物实景可以寄情而知性,无实物实景则情无所托、性无所居,根不在,自然失其形质,何来骨血?达意与否不仅依托诗人的文字底蕴与思维品质,更是少不得本真作依托,否则便成梦呓。凡咏物、造境、表意、抒情必守此道,方能见性。诚然如何静所言:“情与字,总相似”(《贺新郎》)!此语道破天机。

不妨看看郭莹写的海捞瓷:“一片残瓷枕浪哗,孤魂无语仰云槎。轮回至此千年路,砥砺如今九万砂”(《七律》)。其从瓷片、海浪、云水、船槎、砂石等景物以寄情、联想,不须耗费多少笔墨便能入木,且意境开阔而至性,只凭一个年代感就能将一静物写得如此大气磅礴,实在难得!这才叫“吟”,这才成“诉”。类似的如龙佩写沙漠胡杨:“梦走边关闻笛咽,愿结驼铃带月归” (《破阵子》),这等语句,皆须人性与物性相通才可得。

写诗真的不难,正所谓“诗由繁体录,人易简中看”(徐晓帆《五律》),其中之“繁”,意为“奇妙”,其中之“简”,实为“本真”,所谓“大道至简”、“大德归真”,再怎么奇妙的诗词都离不开本真!读诗词、写诗词皆当如是。《烟萝集》中自然有许多妙句可以为证,可随意捡取。如“自是少年情尚好,长街倚看美人灯(尤悠《七绝》),便是借实景而衬己愁,无需言及自己如何年轻美貌却情无所依,足以让人深怜痛惜。而尤悠咏柳还有一绝:谁知摇曳三千色,曾历悲欢十万场”,看似夸张,实为直述,意韵毕竟不同凡响。

再如宋彩霞写诗坛感悟:“曾因合辙伤诗骨,深恐扬帆起雾尘”(七律),若不是其本身就有这种常内省、不自满、不张扬的治学态度,怎能使之人品及作品常是常新?如她写初雪之情景:“楼从天外白,窗自梦中明”,让人心情与眼眸一齐豁然敞亮。而其一阕《满江红》:

斗室千金,京城里、租房没辙。才让我、两回移宅,晓星残月。满袖风云人有梦,盈襟汗水头飞雪。问此情,能得几人知,休言说”,

正是人不敢言的京城生活之真实写照。亲切温馨的还有谢玉萍的《虞美人》:

看秋凋尽青葱色,荻雪催行客。流年故事撞人怀,不晓何时驳落、老门牌。

推开季节风霜冷,犹见春华影。惜君还住旧光阴,半世沧桑未改、少年心”。

尤其一绝听雨:

萧萧风助雨频倾,漫过禾田漫过坪。我隔窗儿闻夜话,原来尽是悯农声”。

洵是其虔诚生活、心系千家的性情品德之彰显,更少不得人性与物性相通。

诗总是寄托于生活之中而游弋于生活之上的,离开了生活便没有诗,与人的名誉地位以及个人形形色色的自我感觉毫无关系。所以,能写好诗词的人,不仅不会趋炎附势、哗众取宠,也决不会倚身份而自傲,更不会恃才华而妄行,当然也不会唠叨自语。十二词坊中都是英才,“各属传奇(尤悠《满庭芳》),其年长者皆能尊贤礼士、恪守传统,深得唐风宋韵之真元;年轻者思维活跃、迷恋创新,或可在诗词界开辟一条后现代艺术之蹊径。

老子云:“远而归”。之谓世事皆守九九归元之法则,物尽使然,文化亦然,文章诗词者,亦然。及至吾为《烟萝》作序,于一曲《绮罗香》开拍,自当取《绮罗香》曲调归原止板,然也得寄吾之情、达吾之意、抒发吾之感概,欣欣然恰有龙佩《绮罗香》词可包揽此情此感。且适逢吾正迷离于芳华耀眼,却又文思不济,固有秃笔难书、新词无措、心声难吐之尴尬,何幸佳人会意,于此曲之中,又别有一引领对偶句,竟然能妙用冬寒冷压之天时地景,聊解吾之窘境,使吾尚能不因拘束而坦然漫卷芬芳、临风轻诉、踏歌而舞也。

词曰:

一座莲山,三千粉萼,开向流霞深处。未怯初寒,依约破冬来聚。看不够、媚态千般,辨不清、斑斓无数。到黄昏、日落西峰,痴痴一醉忘归路。

休言冬日情薄,冷压新词无措,心声难吐。南国星城,直是幻云花雾。任流连,信步低吟,且寻向、临风轻诉。当此际,漫卷芬芳,更待来春凤鸾翥。

是为《烟萝》序。

 

胡跃荣,

2018年冬夜读《烟萝》于星城长沙

 

 


0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