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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金刚乘遇到禅——秋扬创巴与铃木俊隆

(2009-11-06 23:15:15)
标签:

金刚乘

禅宗

秋扬创巴

铃木俊隆

教育

分类: 秋扬创巴仁波切文集

  当金刚乘遇到禅

   当金刚乘遇到禅——秋扬创巴与铃木俊隆 当金刚乘遇到禅——秋扬创巴与铃木俊隆
  1. 铃木俊隆与创巴
  
  在一九七○年初,铃木俊隆禅师已经阅读过《动中修行》——这本由一个刚抵达美国的西藏上师邱阳·创巴仁波切所写的书。一些铃木禅师的学生,曾听闻创巴仁波切讲法,见过他,并向铃木禅师赞扬创巴仁波切。有一天傍晚在佩奇街(译注:当年旧金山禅中心之所在)用过斋饭后,铃木禅师突然说:「有个人物要来临了。在他到来之后,也许除了我之外,没有人会留在禅中心。」然后他笑了起来。当时无人能体会他在说些什么。他所谈的即是创巴仁波切。
  
  创巴和铃木一九七○年六月于塔撒加拉(Tassajara 闭关中心)相遇;乍见之初,他们立即建立了强烈的联结。创巴与他极为年轻的英国妻子(译注:即 Lady Diana Mukpo),和几个他的学生到达当夜吃了晚饭。餐毕,铃木进来了,并坐在创巴的对面。他们专注地相互凝视着对方;间以长时的静默、从容不迫地交谈着。
  
  铃木禅师邀请创巴仁波切第二天到禅堂讲法。创巴倾斜不稳地走入会场,悬坐在讲台边缘,摇晃着他的脚…… 但他传达给听众一场明晰清澈的的讲法;有些人认为,那种质量,就像铃木禅师的讲法——不仅仅是「关于法」,而其本身便是「法」。之后,铃木禅师邀请创巴仁波切每次来旧金山时都至佩奇街教授,创巴仁波切也这么做了。
  
  铃木禅师与其它任何法师都没有这样深刻的联系关系。他们谈论做为一个老师的孤独…。创巴仁波切称铃木为他新的灵性父亲;而铃木禅师则告诉他:「你有如我的儿子。」......
  
  
  
  2. 禅与金刚乘
  
  在铃木俊隆禅师的中文新书《事情并非总是如此:禅的真义》(橡树林出版)中,铃木禅师谈到了「对实相的直接经验」,他说:
  
  当一个技超的武术专家使用他的刀剑时,他应该可以从他朋友的鼻子顶端斩下一只苍蝇,而不至于伤害他朋友的鼻尖一分一毫。如果有一种「会割到鼻子!」的恐惧感,那不是真正的修行。当你在做某事的时候,应以一种强烈的坚定决心去做它!咻!(剑划裂空气的声音)没有这是不是技术高超、是不是危险与否的知觉,你就这么做它。当你以这样的坚决心来从事某事,那是真的修行。那亦是真的开悟。
  
  这种坚定的决心,理解你的生命远超过「成功」或「不成功」;远超过任何恐惧的感觉,你只是放手去做。这是真的修行,并且是求道之心,它超越好与坏、对与错之二元对立的观念。你只管去做它。
  
  另外一章,当禅师谈及「随处即开悟」时,他更说:
  
  在我们的修行里,最要紧的,是去了解我们都具有佛性。智性上,我们也许明白这一点,但却相当难以接受它。我们每天的生活,是存在于好与坏之二元对立的世界,而佛性,则是在无有好坏区分的绝对境界中被发现的。
  
  最近还有一本邱阳创巴仁波切在1974年时,所讲的关于禅与金刚乘的论文刚被集结成册:The Teacup and the Skullcup,茶杯与颅器。书中创巴仁波切引用譬喻和幽默的故事,阐述这两个伟大传统的相同和相似之点。创巴仁波切说到:
  
  在金刚乘的传统里,生活的经验被认为是无尽的海洋,无限的天空——或者,它被视作「一点」(one dot),一个情况。因此,「无二」(not-two)的概念,或 advaita(梵文,指不二论)原则,是金刚乘里的重要原则。它是「无二」;但「无二」并不是说「成为一」(be one)。如果你没有「二」,你也不会有「一」。
  
  书中的另一个地方,创巴仁波切又说:
  
  金刚乘的传统,是顿悟的传统。但是为了成就对开悟的顿然一瞥,一个人必须以渐进的方式来发展,因此方能瞥见觉悟。所以,我们可以说,不论是禅,或是金刚乘——不管我们所论者为何——其实没有那种真正的顿悟之力,真实地像「傻瓜照相机」一般的、自动的力量;即刻开悟本是不可能的事。
  
  ... 禅与金刚乘的相异之处是,金刚乘是疯癫(crazy)的,而禅是狂野(wild)的。我想这是相当安全的说法。禅的狂野是相当惊人的,像是那禅师燃烧木佛以取暖的故事(译按:指丹霞燃佛)。... 禅的狂野是基于般若智慧(prajna),最胜智,的原则;而金刚乘的「疯智」(crazy wisdom)则是基于大手印(mahamudra)的原则。
  
  
  3. 来自空的消息
  
  
  铃木俊隆禅师,在他被集结的讲集《事情并非总是如此》(Not Always So),说到来自「空」的消息:
  
  事物自身是空的,但因为你添加上某些东西,你便损坏了真实的实相。所以,若我们不「损害」事物,那即是「空去」事物。当你修禅打坐时,不要被各种声音给骚扰,不要运作你的妄想心。这是说,不去倚赖任何感官觉受或妄动的心念,而只是接收那封来自空之境界的书信。那是「只管打坐」。……
  
  举例来说,假如你正在阅读一本书,你的妻子或你的丈夫也许问你,「你要不要来一杯茶呢?」你或者回答:「喔,我很忙,别烦我。」当你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来阅读时,我想你可要小心了。你应该是准备好,说:「是的,那好极了。请给我一杯茶。」然后你放下书本,享用一杯茶。在喝完茶之后,再回到你的阅读里。
  
  不然,若你的态度是,「我现在很忙!」那不是好事,因为那表示你的心并非完完全全地运作着。你一部份的心,非常努力地工作,但另一部份的心则不做什么,你或许将要在你的活动中失去平衡呢。如果只是阅读,没什么关系,但如果你正在挥写书法,而你的心并不在「空」的状态,你的作品将会告诉你:「我不处于『空』的状态。」你就该停笔下来。
  
  假如你是一个修禅的人,写下一篇这样的书法,你应觉得羞愧。写书法,就如同修习打坐。所以,如果你在写书法,而某人说:「请用一杯茶吧。」而你却回说:「不呢,我正在写书法!」你的书作将告诉你:「不!不!」你是无法愚弄自己的。
  
  
  4. 我们只是巨大存在里的一点微尘
  
  
  铃木俊隆禅师为塔撒加拉的弟子与一群来访的哲学系学生所作的,关于《参同契》概要精神的一场开示。
  
  研习佛教的目的,是要对事物有一种完善的认识,了解自己与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的所作所为,同时,也有必要去了解自己为什么受苦,以及为什么在社会、家庭、自身之中,会有这么多冲突。换句话说,就是去暸解那在客观与主观的领域中正在发生的事。如果我们照见事物如其之本然,能觉察自己的作为,并对它们有一个良好的了解,我们将会知道什么才是自己应做的事。这是智识性地研究佛教,其中包括二元与非二元对立的研究,此外还必须对佛教之道有一些实际的经验。研究和修行有所不同,即使你有良好的理解,如果不遵循它,它不会有所帮助。
  
  我们现正研究〈参同契〉,它是一首诗——或说一部典籍——由一位中国伟大的禅师(石头希迁)所写。在我先前的讲座之一,我解释了我们所指的「暗」与「明」之意。「暗」意谓着我们无法看到或设想的某事,它超越我们智性的理解。我们不知道在完全的黑暗中会发生什么事,如果你处在一个黑暗的处所,你可能会感到害怕。这个房间现在是相当幽暗的,但你仍可以看到某些物体,如果没有光线,你将见不着任何物件,但它并不意味着此处空无一物;这里有很多东西,只是你无法看见它们,就是如此而已。所以,「暗」意指超越我们所能理解的某物;而「明」则意指那些你能以好或坏、方或圆、红或白来理解的事物。因此「明」是指各式各样之物,而「暗」是指一个完全的整体,其中有许多事物存在。即使其中有众多的事物,包括月球与星辰,但一切是如此地广袤,我们只是巨大存在里的一小点微尘。
  
  「暗」意味着包含一切的某事物,你不能离开它,不管你到哪里去,那个地方都包含在「暗」之中。完全的黑暗是一个极大、极巨的存在,其中每件事物都能被认知,因为相较之下,所有的事物是那么的微小。但这并不意味着那里空无一物,种种事物都存在于那一庞大、全体的存在中。无论如何,不论我们研习什么,它总是在那「明」的领域。我们分别对待各种事物,而说:「这是好的,这是不好的;这是令人愉悦的或不愉悦的,对的或错的,或大或小,或圆或方。」无论你面对的是什么,它都显现在「明」、二元对立的世界里。但我们有必要去了解「暗」,那里无一物可见,无一物可想。这只有在坐禅修习中才能经验到。当思考、聆听演讲或谈论教法时,我们无法研究「暗」究竟为何,我不能论及「暗」,但我可以谈一些我们能理解的事物,这将鼓励你修习坐禅,且能引导你去经验「暗」。
  
  「暗」与「有」相较之下,有时被称为「无」或「空」,有时我们说「无心」,在绝对的「暗」中,你不起念思想。
  
  不过,我觉得我已经扯太远了(众笑),所以我必须要回到某物之上,到一些明亮的空间里。它太幽暗了,我无法看清你们一个个人的脸庞,以及你们有什么样的问题。我想我得返回我们日常生活的问题。
  
  我曾与一个学生谈到我和妻子的关系。我经常抱怨,但我不认为我能够生活在没有她的日子里。这是实话,也是我真正的感受。在塔撒加拉,我学到了一个很有趣的英语表达法:「被母鸡啄头的丈夫。」(hen-pecked husband - 意指「怕老婆的男人」)这个丈夫是没有机会能抬头挺胸的,他总是被母鸡所叮啄。尽管如此,他仍需要母鸡。他感觉到和她一起生活似乎是不可能的,也许离婚较好,然而,有时他却觉得:「哦!但没有她我活不下去。所以,我既既不能和她一起生活,也不能没有她。我应该怎么办?」
  
  这是一个我们在「明」的世界里会有的问题。当灯火明亮时,我可以看到自己和妻子;在没有灯光时,就没有问题。但我们不去思索「暗」,而总是在那种用眼可看、用耳可听的生活中受苦,那就是我们所做的事。在「明」的世界里,没有他人,我们难以生存;然而,与他们生活共处,也是很困难的。这是我们拥有的问题。我们应该怎么办呢?但如果对「明」的另一面──「暗」,有丝毫丁点的了解,你就会发现如何得以生活在「明」的世界中。
  
  在「明」中,你会看到好的或坏的、对的或错的事物。在这个差别的世界,事物以各种形式和颜色存在,而同时我们可以发现一切是平等的。我们要成为平等的唯一机会,是必须觉知和尊重缤纷形式与色彩的世界。只有当你尊重自己做为一位博学者、或一个无知者,你才会找到真正的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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