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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明月照异乡

(2018-09-22 11:44:36)
标签:

小哥

岛城

故乡

团圆

情感

分类: 棉布长裙




     
     
     
     
     
     
     
 
一轮明月照异乡 

   
     

image

 小哥在岛城。小哥不是哥。他比我还小四岁。但在我的印象里,他除了个头上不占优势,却是从来就没有比我们小过。

 初识小哥,是在初三年级。他那时的年龄只有十二岁。现在想想,简直有些不可思议。十二岁,还是个小孩儿啊!若按正常的学龄,最多也就读五年级吧。可他居然和我们这些十五六岁的大孩子一样,上初三了。

 他当时的成绩大概算不得多突出,因为中考的时候,他与分数线,尚有一分之差。但是并没有落榜。他因为年龄太小而被当时的雹泉二中慧眼识珠,特招了进去。而自从上了高中,他的人生就像开了挂,一路高歌猛进,并且在三年以后高分考进了兰州大学,中文系。

 15岁上大学。现在想来多像一个奇迹。可在我们当年,谁都没觉得这有多意外。他除了个子比我们稍矮,行动啊思想啊,和班里任何一个同学,毫无差异。

小哥在兰州上了四年大学。毕业后大概也四处“流浪”了一段时间,然后,便在一座岛城安顿了下来。他成为了一家报社,名副其实的主笔。

 他的笔名,叫破刀。我不知其缘起,却觉得相当契合。他QQ签名里的“生如破刀”四个字,透着那么一股锈迹斑斑、寒光凛凛。他那时候在报纸上开了专栏,应属娱乐版块,但他的笔锋,却一天都没有娱乐过。他不过是以文体时事作为由头罢了,循此写出的,都是些无比端庄甚至锐利的文字。别看他那么年轻,可是真的,很鲁迅。

 上大学。找工作。初入社会的迷茫懵懂,跌跌撞撞。我们在自顾不暇的奔忙中,居然有了将近二十年的分别。再见到他的时候,我已经快四十岁。而他,却才三十出头。他当年十二岁考高中十五岁念大学的全部意义似乎在此刻尤为彰显。我们老了,他却依然年轻。他似乎因此拓展了自己生命的长度和宽度。

 他说:“真没觉得自己有多年轻,看,我的头发已白。”

 我说:“多情应笑你,早生华发。”

 不是戏谑。凡是用心写字的人,哪个不是蘸着自己的喜怒哀乐嗔在呕心沥血。像小哥这样以笔为刀枪的,就更得华发早生。

 有同学说他愤青,我却觉得并不恰当。就像有人说我是文青,我也并不乐于接受。因为无论愤青还是文青,其意味里都有些业余的成分。我当然不是说我的写作有多专业,我所说的不业余,仅指态度。我从来都把写字,当成一件相当严肃的事。正如我的博客签名:以教书为幸,以写字而荣。我想小哥也是一样,虽然他工作在报社,但他并非仅仅是把写字当成谋生的手段,更没有把写字当成娱乐甚或矫情的资本,他的每一篇文章,都写得郑重其事,入木三分。

 
   
 
大约是2016年初,小哥开了自己的公众号,名曰:独书时间。这个“独”,是“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是“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是“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是“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是“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是“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以上种种,都是小哥。而已经在岛城安家立业站稳了脚跟的小哥,却一直还把自己的在外打拼功成名就,看成是漂泊。因此,“独书时间”的开篇里,我印象最深的,便是“返乡记”。

 
 “返乡记”是个系列,以《雹神》开篇。写了小哥返乡回母校雹泉二中顺便游览英雄山、雹泉庙以及珍珠泉的种种。他说:“亏我在那里上了三年刻骨铭心改写人生的学;愧我还念念不忘那校园那土地那些故事;亏我在大约二十年后突然想到要回到那里看一看,愧我有时还觉得自己知晓点历史人文。直到昨天,我领着孩子美其名曰寻根时,才知道,哦,原来还有个雹神,原来还有个声名赫赫的李左车。原来我念念不忘的珍珠泉大概八成也许就是跟雹神有关……”于是,他在文章的最后,极其谦恭甚至带了些愧怍地说:“我得更加仔细地端详故乡了……”

 
   
  
其实他的目光,自始至终就没有从故乡远离。他的每一次回乡,朋友圈里晒的,是灶下的烟火,是地里的庄稼,是大锅里煮着的一根羊腿,是刚刚端上饭桌的,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这些属于家乡的传统意象,让他心心念念,由图到文。他低头,写到《土地》;他昂首,写到《乌鸦》;他从《一棵树》写到《天安门》;他从《娘的打》写到《幼时闲书》。那些老辣却又充满无限温情的文字,经常会让我的心头一阵恍惚:“正儿八经开始回忆的小哥,是否也开始老了……”

 
   
  
也应该开始老了。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昔别君未婚,儿女忽成行。如今的小哥,已是儿女双全。女儿牧遥,儿子牧笛。他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很喜欢这个‘牧’字。哥哥的孩子也是我取的名,叫‘牧清’。自己的女儿出生后,本来想叫‘牧白’,取‘清白做人’之意。但考虑到老人可能不喜欢这个‘白’字,便取了‘牧遥’。”

 
   
 
我说:“牧童遥指杏花村。你是酒徒啊!”

 
   
 
小哥确实能整两口。经常见他在周末或者假日的时候,呼朋唤友出去野餐,真的是山肴野蔌,杂然而前陈。小哥虽然算不上苍颜白发,颓然乎期间,却也是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有畅饮,也有小酌。那多半是他与花甲老父,抿着酒盅扯闲篇儿。半酣或酩酊之后,小哥的独书时间里,大概又会多出一篇洋洋洒洒、汩汩滔滔的长文。真的是醉能同其乐,醒能述以文。这不由让我又想到小哥儿子的名字了。他叫牧笛。

 
   
 
小哥曾问我:“这‘牧笛’也是有出处的,你可知晓?”

 
   
 
我惭愧地摇头。他得意道:“唐代有诗云:‘草铺横野六七里,笛弄晚风三四声。’其题为《牧童》。这意境如何?”

 
   
 
我只有点头的份儿。想这牧遥牧笛姐弟俩,有一如此文气的父亲,也真是幸运之至且令人艳羡不止了。

 
   
 
“草铺横野六七里,笛弄晚风三四声。归来饱饭黄昏后,不脱蓑衣卧月明。”此种境界,真的是相当小哥。那个让他情不知所起却又一往而深的“牧”字,大概就是他潜意识里一直向往着的悠游自在、江湖之远吧。

 
   
 
但无论居庙堂还是在江湖,都有着人到中年的身不由己。小哥最近的一篇独文,题目是《风雨飘摇中的一朵花》。他写作的缘起,应该是思念一位故乡的至亲。他说:“这风雨飘摇中的一朵花,有人看到的是滋润美艳,有人看到的是楚楚可怜;有人看到的是个色不拘,有人看到的是独树一帜;有人会想起采些花束钗头凤,有人会想起秋风秋雨断天涯。”

 
   
  
小哥的发小在文末留言:一如既往的思绪纷飞,勇猛自由。点赞,为你如同一朵花的自由。试问:中秋回来赏月否?

 
   
  
我也紧随其后:同问:中秋回来赏月否?

 
   
  
小哥回复道:一轮明月照异乡。

 
   
  
忽然觉得心头,有些酸酸的。今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即便是年轻的小哥,也已经人到中年。我们,都老了。月亮,又圆了。

 
     

圆魄上寒空,皆言四海同。安知千里外,不有雨兼风?小哥,愿你在异乡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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