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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

(2016-05-12 18:0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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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后感

情感

文化

回忆

分类: 素心棉麻

老故事

 

 

秋阳正好,我泡一杯普洱,站在时光里。

                        王安忆

忘记了是几岁的时候,应该是刚刚读小学。我蜷缩在爷爷的房间,读王安忆。是的,王安忆。在我的记忆里,第一次读小说,就是王安忆。那则故事,叫做《本次列车终点》。书是大开本的,书页毛糙糙的,没有封面,也没有封底。那应该是在济南教学的伯父翻阅了不知道多少遍以后,才带回家来给爷爷解闷的。而即便是这样的缺头少尾,也都是爷爷的宝贝。而刚刚上小学还不识几个字的我,总是趁爷爷不在房间的时候,偷偷地去瞄上几页。但几乎没有一次,不被爷爷发现。我一直奇怪为什么我那么小就能读懂那么成熟的故事,而且还废寝忘食地沉浸其中,以至于忘记了爷爷会随时出现的危险。但每次看见我忘我阅读的身影,爷爷总是似嗔非嗔地说:“别动别动,你又不懂。”我那时真的是很小很小,而那个故事却是带着伤痕,也带着反思,当然,还有隐隐升起的希望。可我居然能将它们看懂,直到今天,我依然能将它的轮廓记得扎扎实实。它带给我的,是对文字最初也最懵懂的认识。它像是一束冥冥之中的光,纯净绵柔地,将我的生命照亮。

若干年后,我在百度上搜索。王安忆,《本次列车终点》,最早发表在,1981年的《上海文学》。

我坚信,不记得几岁时看的那本缺头少尾的书,就是《上海文学》。1981年的。

                        铁凝

应该是高中的某个年级,同学兼闺密送我一本《玫瑰门》。高中时代的小说阅读,真的是非常奢侈。奢侈且大逆不道。我带着强烈的“罪恶感”,翻开这本铁凝的大书。数理化们快要把我折磨到崩溃,而偷偷的阅读,可以让我有短暂脱离现实的愉悦呼吸。

玫瑰门,一部女人的成长史。带些艳丽和荼靡,还带些丑陋和怪异。它全然不同于《香雪》,也不同于《没有纽扣的红衬衫》。我的高中是90年代初,那时候的人多数都还中规中矩,即便是人性中真实存在的弱点,也很少有人敢去暴露。但,铁凝,在那时便非常真实地彰显着人性,也彰显着自己。我于是深刻地觉得,凡是作家,脑子里肯定装着很多凡人看不到的东西。记得那本书里有不少插图,那些简单的黑白速写,让我经常在某节数学课上,陷入沉思。可以说,铁凝的《玫瑰门》让我第一次感受到,文学对于生命地刻画,原来可以这么沉重。我甚至不敢相信铁凝写的都是真的,尽管有评论说,这她的自传体。高中时代的我应该还是一张白纸,我自然会感觉她的描述太丑陋和诡异。但无论是怎样压抑的感受,却是我高中阅读史上,无法抹去的忆。我经常想起里面的插画,想起那个叫做司猗纹的外婆和叫做苏眉的孙女,她们的关系至亲至疏,又总带些难以言明的龃龉。或许这才是生活,哪怕是之一种,哪怕是之一念。

若干年后,我从百度上搜索。《玫瑰门》是铁凝的第一部长篇,发表在1988年的9月。它是铁凝创作生涯中的里程碑,也开启了我关于文学,一个崭新的认知。

                       池莉

说起池莉,耳边立即响起呜呜的汽笛。那是属于长江,属于武汉,属于池莉,属于所有读者的汽笛。我总是想,武汉有池莉,可真幸福。她把那里的风土人情和百姓故事,随着不时起的汽笛,传向全国各地。也正因了池莉,一直生活在北方的我,总觉得那一声长长的汽笛,最是乡愁。

第一次读池莉,我已经念了大学。那时候的自己囊中羞涩,但图书馆的大门对每一个学子平等。于是,从《烦恼人生》开始,我将池莉的作品,读得一字不剩。《烦恼人生》《不谈爱情》《太阳出世》《来来往往》《热也好冷也好活着就好》《小姐你早》《你以为你是谁》《绿水长流》《水与火的缠绵》《云破处》。等等等等。我与池莉的缘分,属于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烦恼人生》是池莉的代表作,她开启了“新现实主义”的先河。说来也巧,她最初也是发表在1987年的《上海文学》。我由此对《上海文学》倍生崇敬,它的那些编辑们,一直具有对于文学的,高度前瞻。

记得是2001年,我去济南读函授,讲授当代文学的老师是个在读的博士,湖北人,既是池莉的老乡,也是池莉的粉丝。他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却别有风味,我一意孤行地认为,池莉说话,肯定也是这个样子。他讲起池莉,讲起她的文字,滔滔不绝。羡慕他的近水楼台,他不仅熟知池莉的每一篇故事,他还熟知池莉故事中的原型。他讲得津津有味,我听得如醉如痴。我甚至不知天高地厚地想:如果给我一个机会,我也可以作一个与池莉有关的讲座,因为她写的那些故事,我全都烂熟于心,我记得里面的每一个标点,我仿佛听得见它们的呼吸。

2013年,一个爱徒考上大学,我问:“去哪个城市?”她说:“武汉。”我的心在瞬间激动:“啊,池莉,池莉就在那里……”

                      迟子建

2012年的冬天,我窝在新搬的家里,读迟子建,《世界上所有的夜晚》。这是她2005年写就的文字,发表在《钟山》。我读得显然有点晚。

此时的我偏安在家乡小镇,心无旁骛,一心教书。而此时的迟子建,却在遥远而寒冷的黑龙江,从一场痛苦的劫难中,走过10年。她挚爱的老公,于2002年在一场车祸中骤然离世,她美好的婚姻生活,才过了刚刚四年。她于是怀揣悲痛,出走疗伤。她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悲痛的人,而在出走的过程中,在那个叫乌塘的小镇,她发现,世界上所有的夜晚都是一样的夜晚,世界上所有的悲伤都是一样的悲伤。正如后来她获得鲁迅文学奖时的颁奖词所说:“向后退退到最底层的人群中去退向背负悲剧的边缘者;向内转,转向人物最忧伤最脆弱的内心,甚至命运的背后。然后从那儿出发倾诉并控诉,这大概是迟子建近年来写作的一种新的精神高度。”没错,在世界上所有的夜晚里,迟子建超越了表象的痛苦,直抵命运的本质。而在这本质中,我看见迟子建内心那柔软而动人的光束。

据说,她的父亲是教师,据说,他父亲给她取名的本意,是三国时代的曹植。从此之后,这个带有深重文学气息的名字,将迟子建带出北极村,带了与文学无法割舍的命运。

    

   秋阳正好,我泡一杯普洱,站在时光里。王安忆的上海,池莉的武汉,迟子建的夜晚,铁凝的玫瑰门。这些深存心底的老故事,浇灌了我寂寞的童年,铺垫了我原本苍白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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