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ine River
塞纳河是法国北部大河,全长780公里(485哩),包括支流在内的流域总面积为78,700平方公里(30,400平方哩);它是欧洲有历史意义的大河之一,其排水网络的运输量占法国内河航运量的大部分。自中世纪初期以来,首先它就一直是巴黎之河;巴黎是在该河一些主要渡口上建立起来的,河流与城市的相互依存关系是紧密而不可分离的。巴黎位於塞纳河流域的富庶中心地区——法兰西岛,这是法兰西君主国的摇篮和不断扩大中的法兰西民族国家的核心,现在仍是法国的中心地带和大都会区域。
自然特徵
(1) 自然地理。塞纳河发源於勃艮地科多尔(Cote d'Or)大区塔塞洛山(Mont
Tasselot)的海拔471公尺(1,545呎)处;当其曲折流经沙蒂永(Chatillon)那边多孔石灰岩村野时仍是一条小溪。它从勃艮地流向西北、进入特鲁瓦(Troyes)上方的香槟;它在香槟乾燥的白垩高原时是两岸坚固的濠沟。流到罗米伊(Romilly)附近与奥布(Aube)河会合,朝西流向蒙特罗(Montereau)附近时河谷变宽,在此它从左岸接纳约纳(Yonne)河。塞纳河又折向西北,当其筑成濠沟似的河谷跨越法兰西岛奔向巴黎时,通过默伦(Melun)和
科尔贝(Corbeil)。当其进入巴黎时,在右岸与其大的支流马恩河汇合;在蜿蜒流经大都会後又在右岸接纳瓦兹(Oise)河。在通过巴黎时,塞纳河已经过修整,两岸码头之间的河道已经变窄。它沿著大盘曲的河道流去,在芒特拉若利(Mantes-la-Jolie)下方穿过诺曼第奔向位於英吉利海峡的河口湾。它宽阔的河口湾迅速张开,通过唐卡维尔(Tancarville)延伸26公里(16哩),抵达勒哈佛尔(Le
Havre);它常有涌潮现像。从发源地到巴黎,塞纳河流经一连串逐个年轻的沉积岩的,填实构造盆地的同心地带,地带的中心就是紧紧环绕巴黎周围的法兰西岛的石灰岩台地。这一盆地的岩石都以巴黎为中心略呈倾斜,并具有一系列表面向外而间隔有较窄的黏土溪谷的石灰岩(包括白垩)马头丘(cotes)。这些马头丘被塞纳河及其支流冲破,已造成一些明显的缺口。在巴黎以下,塞纳河下游的河道,按照影响盆地北部的结构性虚弱线的走向,大致沿西北方向入海。英吉利海峡在盆地的北面,打破了它的对称,打破了同心地带的完整性。塞纳河是仍在白垩地带入海的。
塞纳河盆地的地势没有惊人的起伏不平。从其源头出发48公里(30哩)已下降244公尺(800呎),而巴黎距河口365公里(227哩),却仅高出海平面24公尺(80呎)。因此,塞纳河流势平缓,显然适航,又因其水情一般有规律性而更加适航。
(2)水文。塞纳河盆地大多是由可渗透的岩石构成的,岩石具有吸水能力,可缓解洪水氾滥的危险。整个盆地的降水量适中,一般为650∼750公釐 (35∼30吋),而且常年雨水分布均匀,仅在较高的南部和东部边缘地带偶而降雪。塞纳河是法国最具有规律性的大河,也是最天然适航的河流。为提高其适航性,已进行过促进河水规律化的建设,枯水现象业已消失。冬季洪水很少具有危险性。在巴黎,河的平均流量约为每秒280立方公尺(10,000立方呎)。
经济
塞纳河(尤其是巴黎以下)是一条货运的通衢。它将巴黎同大海及大海港勒哈佛尔连接起来。卢昂(Rouen),虽距海约121公里(75哩),但在16世纪是法国的主要海港,而在19世纪却被勒哈佛尔所超过。吃水达3.2公尺(10呎)的船只可航抵巴黎的码头。多数货运——主要是沉重的石油产品和建材——可上溯到达位於热内维尔(Gennevilliers)的主要巴黎港口设施。塞纳河下游系统经马恩河可通达莱茵河,经瓦兹河可连接比利时的航运水道。塞纳河水对沿岸居民是重要的资源。大型电站,无论热电站还是核电站,都从河内抽取冷却水。巴黎周围地区的用水(包括工业和居民两方面的用水)有一半取自塞纳河,在卢昂和勒哈佛尔之间这一地区的用水,有3/4也取自塞纳河。
塞纳河的发展
虽然塞纳河的水势平均较平缓,而自19世纪开端以来,都认为有必要加以改善。为了提高其航运能力,已在约纳河盆地修建水坝和水库,提高了塞纳河的水位。塞通湖(Lake Settons,1858年,原为浮木而设计)、克雷森特(Crescent)水库(1932)和绍梅康(Chaumecon)水库(1934)都已为降低洪水氾滥和保障夏季经常供水而发挥作用。自1950年以来,从盆地上溯在约纳河、马恩河、奥布河和塞纳河本身已建成4座大型水库。这些比较浅的水库,周围有林地和乡村环绕,现已成为鸟类保护区和观光胜地。
美女神河
塞纳河发源于朗格勒(Langres)高原(海拔471米,)全长776公里,流经的巴黎盆地是法国最富饶的农业地区。塞纳河从盆地东南流向西北,到盆地中部平坦地区,流速减缓,形成曲河,穿过巴黎市中心。巴黎就是在塞纳河城岛及其两岸逐步发展起来的。现在巴黎市沿塞纳河十多公里都是石砌码头和宽阔的堤岸,有30多座精美的桥梁横跨河上,高楼大厦排列于两岸,倒影入水,景色十分美丽壮观。
塞纳河名称的来源:塞纳河的河源,距巴黎东南275公里。在一片海拔470多米的石灰岩丘陵地带,一个狭窄山谷里有一条小溪,沿溪而上有一个山洞。洞口不高,是人工建筑的,门前没有栅栏。洞里有一尊女神雕像,她白衣素裹,半躺半卧,手里捧着水瓶,嘴角挂着微笑,神色安祥,姿态优美。小溪就从这位女神的背后悄悄流出来。显而易见,塞纳河是以泉水为源的。当地的高卢人传说,这位女神名塞纳,是一位降水女神,塞纳河就以她的名字为名。考古学家根据此地出土的木制人断定,塞纳女神至迟在公元前5世纪已降临人间。
还有一种说法,距河源不远的地方有个村镇,镇内有个玲珑雅致的小教堂,里面墙壁上图文并茂地记载说:这里曾有个神父,天大旱,他向上帝求雨,上帝为神父的虔诚所感动,终于降雨人间,创造一条河流,以保永无旱灾。这个神父是布尔高尼人,他名字在布尔高尼语中为“塞涅”,翻成法文即“塞纳”,于是这个村镇和教堂教名为“圣·塞涅”。故有人认为,塞纳河名来源于这个神父。
名桥荟萃
塞纳河上架着的桥,据说共有36座,每座桥的造型都有特点,而其中最壮观最金碧辉煌的是亚历山大三世桥了。这座桥以其独一无二的钢结构桥拱,将香榭丽舍大街和荣军院广场连接起来。建此桥为庆祝俄国与法国的结盟,当时是1900年前后,俄法两国在百年前还是世仇,拿破仑曾挥师攻打俄国,使莫斯科烈火屠城。 100年后两国一笑泯恩仇,而且意味深长地将桥通向拿破仑墓。大桥两端四只桥头柱上镀金的雕像,由长着翅膀的小爱神托着,它的华丽造型和色彩在巴黎特别显眼。
巴黎最古老的桥有三座:玛力桥、王桥和新桥。这三座桥都是17世纪前建的,距今300多年了。玛力桥建于17世纪初路易十三时代,桥的名字来自建桥者———建筑师玛力。他将每个桥墩都塑了凹刻洞。桥南是圣路易岛,岛上的房子看去和桥一样古老,建筑物已经倾斜,著名雕塑家罗丹的女弟子卡弥儿·克罗黛工作室墙皮都脱落了,可隐约看见裂缝。王桥建于路易十四时代,17世纪后期,路易十四自己掏钱建了这座桥,以后成为巴黎人举办庆典的地方。历史上法国伊丽莎白公主和西班牙菲利普王子的结婚庆典以这座桥为中心,当时吸引了50万人前往观赏。它的南岸是思想家伏尔泰工作过的楼,他1778年5月30日在这个小楼辞世。旁边还有作家阿那多尔法兰西写作10年的地方。
新桥则是最有名的桥,它名叫新桥,实际最古老。1578年由亨利三世奠基,工程因内战中断,到1606年建成已是亨利四世时代了。此桥长238米,宽20
米,是巴黎塞纳河上最长的桥。桥有12个拱,每个拱上塑了不知名壮士的头颅,有的怒目圆睁,有的闭目静思。新桥横跨西岱岛,桥下的岛像尖刀似的伸向塞纳河,将河一劈为二。新桥建成后整整两个世纪,一直是巴黎的商业中心,桥上热热闹闹,有书商、自编自演的艺术家、流动摊贩,甚至拔牙者。直到今天,新桥仍激发着艺术家的创作热情。从桥上走过,见桥两边的人行道还建有半圆形石椅,椅面凹凸不平,记载着岁月沧桑。这座巴黎最古老的桥却叫新桥,已有近400年历史了.距新桥不远处,是专为行人而建的金属为主体的艺术桥。桥上种植着花木,有塞纳河上花园之称。站在艺术桥上,只见桥北是卢浮宫,桥南是法兰西研究院,桥东是大法院,曾关押过路易十六王后,桥西就是王桥了,视野开阔,水天一色。
遗憾败笔
最招致批评的是1996年建成的戴高乐桥。它外观像迪斯尼乐园的单轨列车,建桥费用2·4亿法郎,是预算的10倍。重要的是,建桥初衷是改善奥斯特利兹火车站附近拥挤的交通状况,可1996年8月启用以来,塞车未见改善,桥上车辆却稀稀落落,甚至高峰时间也不见多少车辆通过。花了那么多纳税人的钱,却没有实用价值,法国人说把钱扔水里了。
两岸佳境
塞纳河的两岸,都种植着繁茂的梧桐树,从船上看过去,蓊蓊郁郁。树林的后面,就是庄严的建筑群。河北岸的大小皇宫,河南岸的大学区,河西面的埃菲尔铁塔,还有位于河东段城岛上的巴黎圣母院,等等,都以富有鲜明个性的建筑形态,展现出了它们所共有的华美风格。在游船的一个转弯处,好似半岛的地形上,还矗立着一座举着火炬的自由女神像,造型与美国纽约的那座一模一样,虽然纽约的那座是法国民众送给美国民众的礼物,可是巴黎的这座却明显地比纽约的那座矮小许多。
河的某处有水闸,水闸都是巨大的铁门,至今开合仍用手工操作。然而在距离如此古老的设备不远处的河面上,就停泊着用豪华游艇改建成的船型餐厅。餐厅的设备很现代化,播放着新潮音乐,穿着红白两色制服的侍者正在舱内忙碌着。擦得锃亮的玻璃窗使窗内窗外的人互相看得清晰,舱内的食客可以一边用餐一边观赏河中与对岸的景象,游船上的人也可以一边观赏河景一边观看用餐的人们。
法国母亲河
塞纳河横贯巴黎市区,河上架桥35座,平均500米便有一桥跨越,两岸来往极为方便。塞纳河,这条充满诗情画意的河流,两岸最繁荣的地区,就是巴黎的摇篮 ——拉丁区。横跨河上的那35座精美的大桥,象绚丽的彩带把河两岸紧紧地连接起来。座落在河流两岸那些庞大的建筑群,构成一幅美丽的图画。
仔细玩赏大河上下今古桥群,是莫大的享受。你看,凡是石构的都是古桥,钢筋水泥桥、钢梁桥的历史则不上200年。第一座金属桥便是卢浮宫博物馆正门口的“ 艺术桥”,建于1804年。最古老的是西岱岛连结左岸的“小桥”,历时2000多年,最后一次修于1852年;西岱岛连结右岸的“大桥”,因国王1141 年将各处金银铺、钱庄集中桥畔,起名“兑换桥”。西岱岛西端另有一道“新桥”,建于1613年,桥头立着享利四世策马驱驰的塑像,是画家写生的对象。
塞纳河右岸以其金钱、贸易、权力和高雅,形成了巴黎的贸易、金融和消费中心。那里是成功者的乐园,是繁华、糜费、成熟、优雅的象征,但左岸却以其活力和知识取胜。那里,活跃着索尔邦大学和拉丁区的青年学生,聚集着蒙帕那斯的画家和诗人,当然也少不了圣日耳曼街的哲学家。即使是把古老的街区逐步纳入现代化进程的今天,青年和学生依然是左岸的象征。
巴黎人称塞纳河为“慈爱的母亲”!
塞纳河之味
在星海音乐厅吃法国菜,天衣无缝的浪漫。充分条件是,听觉邂逅了味觉,塞纳河邂逅了珠江。踏进LA SEINE,温柔呢喃的法文歌传来,浅紫色的绒椅弧线优美,宛若身穿蓬裙打着小洋伞的淑女;而古典主义的木雕,深色哑光,几分古铜气质。右边一排雅座,低调华贵,沙发特别宽厚舒服,坐下去就不想起来,像双双坠入爱河。
法国人的舌头说出了世界上最动听的语言,那么,他有着怎样的味蕾呢?温和微胖的总厨Yvan Collet有些中国味,而LA SEINE的菜是法国南部和中西部风格,适合中国人的口味。
法国南部的口味淡,较多用海鲜和蔬菜,比如铁扒海鲜串他力根奶油汁,把青口、鲈鱼、三文鱼、银雪鱼、虾和小番茄、西芹、甜黄椒、洋葱、红椒串在一起,煎5分钟;然后放在煎好、切碎的茄子上,再跟切碎的香草一起小煎片刻,最后浇一层奶油、白葡萄汁、干蒜粒、他力根烩成的汁,这道菜几乎是色香味大全。
法国菜通常把鱼蒸、烤或煎好后,另外做汁,香煎银雪鱼鲜橙汁的做法却很特别,在橙汁中煎鱼,香嫩的银雪鱼沁入活泼的甜味,观感上又有些像初吻的红晕。再说到鹅肝酱就无人不知了,法国人过圣诞节还喜欢吃鲜红水果鹅肝酱,而LA SEINE的热鹅肝酱,外脆里嫩,放了百里香,加了草莓汁,配着土豆丝……很有中部风情。
夏天在LA SEINE吃法国菜,记得餐前尝尝三文鱼他他水果沙律,酒后吃吃梳乎厘,梳乎厘是什么?泡泡一样的蛋糕哦。
塞纳河,是巴黎的灵魂,是法国的龙脉。
塞纳河,绕一个大S 形在巴黎市区蜿蜒流过。巴黎最著名的历史名胜和旅游景点,除了远郊的凡尔赛宫和十几年前新造的法国迪斯尼乐园以外,凯旋门、罗浮宫、艾菲尔铁塔、巴黎圣母院和巴士底广场,都在塞纳河畔或者离塞纳河不远的地方。
宽约百米的塞纳河面上,虽然也有运输船只,但是最兴旺的是都市旅游船。到了巴黎,船游塞纳河自然是首选的节目。塞纳河对于游客,“界面”十分友好。在许多地段,游人拾级而下,可以在石块铺就的人行道上,踩着梧桐叶子,漫步河畔。凉风阵阵,沁人肺腑。河水虽说难称清澈,但是气息相当宜人。的确,巴黎比起犬遗满街的阿姆斯特丹,要干爽和洁净许多。至于飘落在地上的树叶,特别是人行道上的树叶,常常并不急于打扫,这应该也算一种风格。欧洲许多城市,都是这样。
我们来到码头的时候,游客已经熙熙攘攘。登船以后,只要天气不太坏,露天顶舱的座位总是首先被人坐满。密密麻麻镶在船沿的大功率射灯,把强光打在两旁的建筑和树木上。巴黎的护道树以修剪整齐著称,码头一带高大的树墙上,灿烂的灯光不停地闪烁。
城区的塞纳河,有30多座桥梁。桥头常常有铜的或石的雕塑,许多桥梁的两侧,还有镏金的人像或兽像。每当经过这样的一座桥梁,游客的照相机熠熠闪亮。船上的人惊叹桥梁的浮雕在晚霞背景中流金溢彩,桥上的行人向游船欢呼招手,分享他们的欢乐。美景当前,人的因素第一。这才是世界旅游大都会的风采。
飘带一样的塞纳河,河心有斯德和圣路易两个紧挨着的小岛,巴黎城最早的部分,就建在斯德岛上。世界著名的巴黎圣母院,自12世纪就矗立在这个地方。可是很少有人知道,圣母院对开的花园下面,是保存得很好的纳粹集中营遗址。深厚的文化积淀,不尽是昔日的辉煌。
绕过圣路易岛以后,游船掉头返西。这时候已经灯火金灿的埃菲尔铁塔,镶嵌在蓝隐的夜空,只有清白的月亮文静地相伴在一旁。埃菲尔铁塔是巴黎的标志,撩人几许遐想。
船游塞纳河,时间的选择十分重要。最好的安排,莫过于夕阳西下之前登船。白天,难以品尝巴黎的妩媚,入夜,聚光灯专政,层次会模糊许多。船游以后,不妨逛逛街市。酒吧和咖啡馆,绝无虚席的茶座直排在人行道上,这就是巴黎的夜生活。多转几条街,广场上一定有献艺的吉卜赛女郎。这时候你会感觉,自个儿走走,比跟着旅游团更好。
1、
每一个去过巴黎人总不会错过塞纳河,塞纳河的游船,也有一个很美丽的传说,只要和爱人坐上游船,穿过亚历山大三世桥,就会永远在一起。
初到巴黎,我对一切都是新鲜的。一放下行李,就迫不及待地冲向塞纳河,那个我梦中的河流,孕育了多少美丽动人故事的河流。
站在河边,我惊呆了。这的确是我见过最美丽的河流。那时已近傍晚,我在河边散步,当时我就决定,我要把这里的一切画成一幅画。我要把它谱写成最美丽的诗篇。
巴黎国立艺术学院,这个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学院。我很有幸地进入了这里,当选择专业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填上了“美术”。因为我说过,我要把塞纳河画成最美丽画,再为它写上美丽的诗篇。
2、
在这异国,我没有朋友。在学校里,能碰到一个会说中文的人,那概率还到0.001。偶尔,我会和那里一些会说中文的老师交谈,但是每当夜深人静,我总会思念我那些亲爱的朋友们。
当初决定要来法国的时候,我还信誓旦旦地表示,不干出一番事业,绝对不回去。那时,我是那么地讨厌自己的生活,但是现在,在这异国,我却怀念起了以前那乱七八糟的生活。法国人的生活似乎很有序,至少我是这么觉得。他们好像很忙,但似乎也很空。每天会拿出一大堆时间来吃茶点。一些好客的女孩,邀请我去她们的家里喝下午茶。我们坐在露台上,整整2、3个小时,就捧着一杯咖啡和一点小甜饼。像极了电视里,贵妇人消磨时间的场景。
她们也会劝说我,多花一点时间学习法语,这样我会找到更多的朋友。我笑笑,我的确喜欢法语,那些美丽的发音,但是我却怎么也学不好。以前学英语的时候,我认为英语是世界上最难学的语言了,每次都让我头疼。现在我发现,法语比英语要难学很多。
3、
我的美术进步不快,所以我并没有开始画塞纳河。直到有一天,美术老师对我说:“mandy,你可以去尝试画一下风景,这对你有好处!”
于是,那天放学后,我去买了画具,准备开始画塞纳河,那条美丽的河流。
在我画画的第三天,我竟然听到了我最熟悉的母语。
“小姐,请问你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这中文虽然还带着一丝法国的语调,但足以让我亲切。
“我是中国人。”我抬头看他。我本以为这会是一个和我一样的中国留学生,但是抬头了我才发现,他是金发碧眼的,只是眉宇间有一点中国人的感觉。
“阿,太好了。我叫olive。我的母亲也是中国人,我的父亲是法国人。请问,小姐是哪个学院的?”他略带惊喜地说。
原来如此,是个混血儿,难怪中文说得那么好,只不过他长得比较像他父亲。“巴黎国立艺术学院。”
“阿,我也是啊!看你的画板一定是美术系的了,我是音乐系的,钢琴。”他笑笑,“小姐有没有兴趣去见见我母亲呢?她一个人在这里,很久没有见到中国人了,见到你一定很高兴,你也可以和她聊聊天。”
也许是他温和的面容让我毫无防备,我竟然想也不想就跟他走了。
他家是典型的洋房——别墅+花园+游泳池。这在中国,应该是个收入不错的家庭才有的,但是在巴黎却很普遍。
我见到了他的母亲,不过46、7的样子,风韵犹存。她很亲切地招呼我,她说她很久没有和中国人说过话了,见到我很激动。又听说我和olive是一个学院的,便邀请我每周去陪她说说话。我答应了,反正我也没有朋友。
那天,我留在olive家吃了晚饭。我见到了他的父亲,也是一个很亲切地老头,但是似乎年纪要比他妈妈大得多。
临走的时候,他妈妈告诉我,她很高兴认识我。olive也说,很有幸能交到我这个朋友。我对他甜甜一笑,说:“我也是。在这里,我真的没有特别好的朋友。”他说,他会成为我最好的朋友的。
4、
大约过了一个星期,一天放学后,我正打算带着画板去画我的塞纳河。突然有同学叫我:“mandy,外面有个人帅的男生找你哦!”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挑衅,难怪,olive那么帅。我收拾了一下东西走出去,问:“找我什么事?我正打算去画画呢!”
Olive笑笑:“我妈妈今天想请你去吃晚饭。这样好不好,我陪你去画画,然后你跟我回家去。”我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了,于是olive陪我来到了塞纳河边。
今天有风,波浪很大,有一些浪花溅到了岸上,溅湿了我的裙子。我怕弄湿稿纸,所以画了几笔,就收起来了。但是因为时间还早,所以我和olive便在河边散步。
olive问我:“mandy,你相不相信一见钟情?”
我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我却逃开他的目光。“我相信,但是那样的感情不会长久。”
olive也明白了我的拒绝,不好多说。之后的场面有些尴尬,一直到在他家吃完晚饭离开,我们都没有说过太多的话。
5、
自从那次莫名其妙的表白以后,我和olive的关系变得很尴尬。似乎当爱情渗透了友谊,友谊就一定会变质。他还是会像往常一样来教室找我,陪我去画画,带我回他家吃饭。只是我,有意无意地躲着他,他的感情,我真的受不起。
其实,olive算是很不错了。有法国人的风度和浪漫,又有中国人的气度和骨气。他的父母又那么喜欢我,他也长得不错。何况,美术和音乐本来就是相辅相成的,如果我们在一起,一定会有很多的共同语言。而且,我也不否认,我的确挺喜欢olive的,只是在我心里一直有个去不掉的阴影。他——我的初恋情人,也叫olive。
那个olive曾经给了我无限地快乐,但是却在最后夺走了我所有的一切。我花了整整五年的时间去忘记他。当我渐渐把回忆丢掉,渐渐开始接受新的生活的时候。他回来找我了,但是我拒绝了,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了。我和他曾经有一个约定,就是要一起来塞纳河坐游船,我们要亚历山大三世桥来见证我们的爱情,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当那个约定早已灰飞烟灭的时候,我却在塞纳河畔遇到了另一个olive。我害怕这次会像上次一样,我害怕故事的结局还是我被伤害,我害怕这个olive和那个olive一样无情。所以我只能逃避,逃避他的感情,逃避我自己的感情,我真的没有办法再伤一次了。olive,对不起。
6、
olive似乎没有意识到我的逃避,他还是一如继往地对待我。他的好,让我感觉无法承受。
我的画,已经完成了快一半了。我把这拿给导师看,导师看了很吃惊地说:“mandy,这幅话是你用笔画的吗?我想是你用心画的吧!”的确,这幅画包涵了我对2个olive的感情,我们的感情牵系着塞纳河。所以当导师问我:“这幅画你打算给它起给什么名字?”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情牵塞纳河!”
导师笑笑,说:“加油!如果你能完成的话,就拿去参加9月的绘画比赛吧。这个比赛会集了全世界的绘画大师,如果能够得到他们的赏识,那么一定会前途无量的!虽然你的画技并不高超,但是要知道,做艺术,最重要的是感情。”
我把这幅画的名字告诉olive的时候,他说他要写一首曲子来配合这幅画,曲子的名字就叫“情牵塞纳河”。我当时听了有些感动,我知道,他一定误以为这“情牵”单指他,他不知道这包涵了2个人,所他才会决定为我谱写这首曲子。那一瞬间,我真的有些心动了。
7、
大约一个月以后,应该是5月吧。春光最明媚的时候,olive来找我,他邀请我去乘塞纳河的游船。我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但是我没有拒绝,因为我是真的喜欢塞纳河,真的喜欢olive。
当船经过亚历山大三世桥的时候,olive转过头,很认真地对我说:“mandy,我知道你也喜欢我。否则你今天不会和我来。上次你说过,一见钟情不会长久,但是现在,我们穿过亚历山大三世桥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答应我,好吗?”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回答的,我只知道,当走下游船的时候,我的手一直被他牢牢地牵着。
那天晚上,我去他家吃晚饭。他把我们在一起的消息告诉了他的父母。他的父亲只说了句祝福,她的母亲却激动地拉着我的手说:“mandy,你知道吗?我一直喜欢olive能找一个中国妻子,中国的女子是伟大的!打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我多少次盼望着你能成为我的儿媳妇,没想到今天,梦想竟然真的成真了!”
olive的宠爱,和她母亲的喜爱,曾经让我真的以为,我可以永远和他在一起。
olive的确很好,和他在一起,我似乎找回了当年的感觉。我们还是喜欢在塞纳河边散步,听着他一句一句地誓言。只是每当,浪花溅到我的身上时,我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怖,我还是有一天olive会离我而去。
随着夏天的临近,我们开始全身投入与创作。每天放学后,他陪我去画塞纳河,然后我陪他回家去吃饭,再陪他创作曲子。我真的爱上了这种生活,一切有序而又快乐,有他陪伴真好,我唯一一次感叹。我们的感情似乎也很稳定,他是典型的绅士,不会和我发火。所以在我们的生活中只有甜蜜。
但是在我们最快乐的时候,噩耗发生了——olive的父亲死了。他的母亲陷入深深的悲痛之中,olive也很难过很难过。我一边每天要去安慰他的母亲,一边又要照顾他。我要让他知道,他不是孤单的,因为有我在。不过发生什么,我永远是那个陪伴他的女子。
但是,我明显感觉到了olive的消沉,他不再为我为塞纳河谱曲,而是整天呆在家里,索性连课也不去上了。这时候,更可怕的事发生了,我的家人打电话给我,要求我回国,因为在国内他们替我找到了更适合我的学校,并且在不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就替我办好了入学手续。
现在是7月20日,我的回国日期是8月20日。而绘画比赛的日期是9月1日。如果我能在离开前完成作品,导师可以帮我拿去参赛。这也是我唯一可以留下的吧。
7、
于是,我开始发疯地创作,我必须为olive为我自己为塞纳河留下些什么。我没有把我要回国的消息告诉任何人,包括olive。我知道,他不能再受打击了,我只是一个人低调地办好了退学手续。全身心地投入与我的画中。
8月15日,还有5天我就要离开了。而olive还是全不知情,我的画已完成地差不多了,明天只要再修改最后一次,就大功告成了。我一个人去了塞纳河散步,这个留下了我和olive多少足迹的地方。我就要离开了,离开olive,离开塞纳河,离开巴黎,离开法国。
在我正烦着要怎样告诉olive我要离开的事时,我永远也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那天是8月18日。晚上,我照例去olive家吃晚饭。在悲伤地气氛中,晚餐很快结束了。当我起身要走的时候,olive拉住我,他说他要送我回去,他有事和我说。
当经过塞纳河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
“mandy,我打算去奥地利维也纳,那个音乐之都进修音乐。这也是父亲生前的愿望。虽然,我很舍不得你,但是我还是决定放弃你。这些日子,我也想了很多。也许我根本不喜欢你吧。只是因为我们身上,都流着中国血,我们才走到一起的。现在我们都很冷静,我们应该理智的分开。对不对?”
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逃开了,olive也没有追来。我万万没有想到,我深爱着的olive竟然会说出“也许我从来根本不喜欢你”这样的话。没错,olive就是olive,我再一次被伤害。塞纳河?游船?亚历山大三世桥?可笑的谎言!我咒骂着。
8、
终于要离开了,在机场,我还是有些舍不得,尽管没有一个人来送我。我已经完成了《情牵塞纳河》,并且已经把它交给了导师,导师承诺,一定会帮我拿去参赛的。这样,我也就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了。olive……他也会在明天乘飞机离开。一切都结束了,我告诉自己。
回来中国,回到父母和朋友们的怀抱中,一切都是那么惬意。在他们的关爱中,我抚平了塞纳河带给我的伤害。只是,在我的内心深处,olive永远是一个解不开的结。
在第二年的4月,我收到1封信。来自维也纳,我知道,是olive的。
看完信,我早已泪流满面。olive告诉我,当初他说没有喜欢过我,只不过是为了让我放下他,让他可以放心地去追求理想。如果他知道,我也离开了法国,他绝对不会说出那些话。他说,当我离去的时候,他哭了,第一次为一个女子而哭。他诉说着他有多爱我,但是在信中,他却没有要我给他仍和答复。olive阿 olive,你怎就不懂呢?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阿,为什么你们2个都要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都要在我快要忘记的时候再回来?你们对我,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
这就是塞纳河留给我的誓言吗?
后记:
在这一年的9月,我重新来到巴黎,来到塞纳河畔。因为我的画《情牵塞纳河》获奖了。当我拿到奖杯的时候,我哭了。因为这幅画,包涵了我所有的情感。
那天晚上,我去塞纳河上的一家小酒馆喝酒,算是为了替我自己庆祝。突然,我听来钢琴声传来,好美的曲子!我不禁感叹,这曲子让我想起了塞纳河的缠绵。
我回过头,想去看看演奏者。当和他四目相接的那一刻,我呆住了,olive!紧接着,他拿着麦克风开始说话:“这首曲子,是我写给我最爱的人mandy的。我不小心伤害了她,我不知道,她是否还能原谅我。这首曲子的题目是《情牵塞纳河》!”
不久以后,在巴黎的书店里,出现了一本书《情牵塞纳河》。没有人知道作者是谁,只知道这是一对恋人所为。而这对恋人,每天都在塞纳河边散步,直到今日。
从此,巴黎便流传着一个美丽的故事——情牵塞纳河。
四年的相恋,五年的婚姻,说碎便碎,一个瞬间而已,起因,简单而落俗,他眼里的婚姻褪色成薄黄的纸张,与新欢相悦正浓。不曾有风风雨雨的流言传来,却偏偏运气不济,他为女孩拢起额上一缕发时,她恰巧途径车边,当时的情景,几年后依旧记得清晰,两人的目光隔着车窗玻璃对视,半天没回过神,好似在拼命说服自己不过是梦境而已。
日头毒辣,街边熙熙攘攘的人来人往,偏偏这又是真的。
不相信宿命的她,突然相信,人生是一个个相互关联的连环,充满契定的变数,原本,她可以不经过那个路口的,原本,她不习惯走路时东张西望的,那一天却全做了,再然后,看见这攒心不堪的一幕。
那个夏日的午后,经过那条街的人,都看见着这样的情景:一个衣着得体优雅的女子,泪流满面地抡着精致的手包,砸向车玻璃,手包破了,手机、化妆包,钱包,钥匙……散了一地,他怯怯地看着她,连给她个掩耳盗铃解释的勇气都没。
渐渐有围观者拢上前来,他竟驾着车子轰然逃去,远去的车尾她望也不望,失重般坐在街边的石阶上,满眼满地的狼籍,像极了她的爱情,碎了一地,再也没有一一捡拾的力气。
晚上,她怀着愤怒,气势汹汹地坐在沙发上等他回,过往的甜蜜或美好,电影胶片一遍遍在心里筛过,每过一遍,都是彻肤钻心的疼,一如最惜爱的肌肤被生生切去。
直到凌晨,他才回来,大约明白解释已是失去意义,对她愤怒的逼视不在眼中般,径直抱了枕头睡在书房,盯着紧紧关闭的书房门,她的愤怒是绝望的,很为自己不值,好似自己还视他如己身肌肤,他却视自己如一片脱落皮屑,正急不可耐地要远远扔了去。
那夜,她摔碎了所有能摔的东西,书房里的他一声不吭,好似天塌地陷皆已与他无关,早晨,他踏着满地的狼籍看她,目光像寒冰,冷气逼人。
足以让人心如死灰的目光,她的心刹那间打了个寒战,实在不能够相信,自己拼了九年的青春去爱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女子的心,可以为爱伤,伤了,可以复员,而灰了凉了,是所有的温度都已消失,再也找不到升温的燃点。
逃了爱情婚姻像风干的壳子,轻薄脆弱,就着伤害与冷漠,两人合力一掰,便碎得利落无声。
从工作人员手里拿到离婚证书时,她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离去,想,这一生不要再听到他的名字不再想起他的样子,让关于他的一切,如滴水在空气里蒸发得了无痕迹,最好。
转年春天,她带着张开在心上的伤口去了巴黎,那些曾经的甜蜜也罢后来的伤害也罢,统统用告别的方式抛弃。
法国是个浪漫而崇尚享受的国度,节日休假特别多,好在,巴黎有太多闻名于世的经典风光,看完它们,一年的假期便打发过去了,等看得无处可看时,她就去塞纳河畔,看河上的游船,看在河畔游弋的游人,看河两畔历经几百年沧桑的古老建筑,看静静的塞纳河水,自东而西贯穿了巴黎,一路缓慢而去,像极了岁月。
偶尔,还会想起他,一经细节过滤,便唇齿具寒。
电话来得很突兀,一如当年,她在不经意间瞥见了他的逃心一幕。
居然,他跟团旅游来了巴黎,居然,晚上独自欣赏夜巴黎时,出了车祸。
原以为,一旦知道他呆在某地,自己会绕过去,连国内朋友打过电话聊天时都知道他的名字是她的避讳,这一刻,她却腾然地就摔了听筒,匆匆拎起手包,冲到楼下发动车子,疯了样向医院奔去,所有的爱恨情仇,在恍然之间,仿佛都不曾有过,只想知道他伤得严重吗?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冲进医院时,她抓着医生的手,情急之下竟说了中文,医生很是莫名又转而安慰她没事的,并递给她一叠面巾纸,她这才感觉脸上的泪已在肆意横流。
好在,他只是一条腿骨折而已,并不严重。
他躺在病床上,一条腿被高高吊起,看着她脸上的泪痕,讷讷着说不出话,深深的歉疚和自责弥漫在眼里,几乎不敢对望她一眼。
她默默地坐在一边,努力让声音听上去平静一些:没事的,你会很快好起来。
然后,一个床上看天花板,一个望着自己的脚尖,无话。
后来,每天下班后,她跑遍商业街区,到处找在巴黎不多见并昂贵的冬虫夏草,据说用它炖鸡汤对伤口的复员有好处,再买了鸡回家熬,惟恐鸡汤凉了,一路上车子开得横冲直撞,他端着温热的鸡汤,吞咽里夹杂着难耐的哽咽。
暂时,他全盘占据了她的生活,做鸡汤时,去医院路上,偶尔会想起离婚前夕他冰寒的目光,心忽悠着抖一下,速度慢下来,想想他在异国他乡病床上的凄清,心便轻轻地柔软下来,扔了怨怼奔到医院。
因为腿伤,他没能跟团回国,在她的悉心照料下,腿伤渐好,一次,她问他是怎样知道自己电话号码的。
他低声说,从她朋友那里央来的。
她便呆住了,来巴黎前,就知他再婚了,眼下,新妻子应是他的最爱,明知不可能给自己打电话,要电话号码又有何益?本想问他,又忍住了,怕是一问,心情就跌落下来。
半个月后,他将要回国了,告别晚餐吃得沉默,谁都想说什么,却有找不到启齿的由头,只好,她说:我们去看夜晚的塞纳河吧。
巴黎圣母院,埃菲尔铁塔、奥赛博物馆在塞纳河两畔的灯火中璀璨着,整座巴黎被塞纳河分成南北两半,又被风格不尽相同的桥梁连缀在一起。
他们沿着塞纳河走啊走啊,欣赏夜塞纳河的风景,踏过一座又一座的桥梁,南北两畔的巴黎街区,截然无有干连,有了这些桥,两岸就连成了一座城市,踏过第三座桥时,她的心豁然闪了一下,他们也曾是茫茫人海中不曾相识的陌路人,被爱情牵着成了爱人亲人,有那么多美好值得记住一生一世,爱情可以淡了没了,婚姻可以结束,责任可以相互了无,但,在漫漫人生长路上,曾有过那么长的一段岁月,他们是彼此的唯一,是彼此生命的一部分,在此后的生命中,无论彼此分离到各自的天涯海角,谁都否认不掉亦不会忘记,譬如,听到他受伤,她不曾犹疑片刻就冲到医院;譬如,他明知不能给她打电话,依旧从朋友处央来她的电话号码,都是怀念或牵挂的一种。
一旦爱过,牵挂是不会停息,无论以任何一种形式,这就是爱情就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