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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春天》的哽(二)

(2019-01-08 13: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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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四个春天》的哽(二)

所有人都喜欢真实的东西。《四个春天》的纪实让我内心几次哽咽。没有似曾相识的经历,就不会有感同身受的深刻。影片到底令我哽在哪里?

一、哽在家的幸福

家乡的父母,生活过得忙忙碌碌却井然有序,平平淡淡却不失乐趣。拥有爱好,保持乐观,身体力行,健康地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重要的是不拖累亲人不拖累儿女。影片跟金钱没关系,跟名利没关系,只跟自力更生丰衣足食的平实创造相关。没有人不感慨时光荏苒,拼命努力地创造却最后只跟回忆有关。

影片中的2013年春节,全家团聚,燕子归巢,腊梅迎春花开,鞭炮在大年夜快乐地喧嚣。幸福就是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喝点小酒,唱支小曲,看场春晚,简简单单。在这之前,忙碌的父母早早就准备好了年货,浓香的腊肠腊肉,地道的梅菜扣肉,自家吃的,给亲戚邻里送的,给儿女走时带的。父母粗糙的双手,内心温情的传递,幸福的家就是这个样子,始终有一个牵挂你的人,有一扇为你开的门,有一双目送你离去的眼神。贵州的春,有冻雨,有白雪,来匆匆去匆匆,一路风雨兼程。

二、哽在面对无常

影片2014年春节,父母依旧熏了腊肉烤了腊肠,依旧忙碌的身影,虽然是普通人家,但勤劳和善的她们养育了3个优秀儿女。

影片有那么一幕,父亲一边用电脑学乐器,母亲在另一边修修补补做缝纫。一个家,两扇门,折射出一种合拍的节奏美。在我看来,这个原生家庭的美才是真正的美。父母老当益壮,动手能力超强,喂鱼、砍柴、摘草药、种菜,他们总是手里有活忙、脚下有路走、眼里有美景、心中有暖意。不幸的是在那一年中,即将人到中年的姐姐患病离世,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凉哽在心头;还有一个家族中过了百岁的老人安详离世,这些无常打破了家的完整与平静,给快乐的春节带来了一份凝重与严肃。

无常是每个人一生都难以避开的际遇。女儿的离世,是父母心头的痛。因此让家里多了尊佛,父母抄写经文念诵,烧香叩拜。天大地大,人还是要遵循在方圆之内行事。心中有多痛,对天地就有多敬畏,或许这都是大自然洗礼后浑然一体的结果。从此,每年的春节,祭祖,拜佛,扫墓成了父母必做的三件事。

三、哽在老有所依

没有人会长生不老。老就该有老的样子,但心可以天真质朴简单透明。懂得善待自己善待他人不仅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另一半负责,更是对家对儿女的负责。父母能做好自己的本分,守家恋家爱家,一座老宅,两个相守一生的人,冬去春来,风来雨去,山路崎岖路漫漫,用脚丈量山高水深,用双手创造殷实生活。老有所依,老有所乐,老有所为,老有所养。父亲会二十几种乐器,手风琴,二胡,笛子,箫等都是自学成才,母亲会唱歌,会缝纫,会种花种菜。所谓活到老学到老,跟得上时代的步伐,不顽固不故步自封,跟得上时代步伐。

当一个人为了某个人某些事总是全心全意付出而忘了关爱自己的时候,那么离变故也就不远了。或许就在某个节点,要么逼迫她痛下决心破釜沉舟,走向一条全新的路;要么假装愉悦继续负重前行直至到死,看似两种选择都有阵痛,显然前者才是成长才是蜕变才是生活,后者则是因循守旧苍白乏味地熬日子。

而导演眼中的父母丝毫没有因循守旧,学微信,用语音聊天时的新奇感和好笑流露的那么真实与自然。老了能这么生活就是圆满,老了就该这样生活。

四.哽在目送离开

回家过年的感觉真好,父母所有的期盼早早融入到锅碗瓢盆的忙碌中,每一次目送都是对再次回归的期许,眼神中充满温暖和不舍,抽离的爱意由漫长的挂念代替。

忘不了满巷子跑的孩子,田野里撒欢儿的狗,家门口火红的灯笼,门楹上喜庆的对联,大年夜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约定俗成的团聚,例行的老三样,构成春节的意义。

用心用真情活过来的人生才最有意义,灵动的温暖,触摸灵魂深处的那抹颜色就是大自然的颜色,有光有影,有明有暗,夹杂着雪的白,叶的绿,鱼的红,小燕子的黑,蜜蜂的黄,都是记忆中的那抹色彩,纯粹而自然,没有丝毫修饰更无掩饰,从从容容。哽在心头的总是那些想说又说不出口的别离。

每一次归来再离去都有不同的体会。父母逐年渐老,还依旧上山砍柴,自制汤药,安贫乐道,没有小商人的斤斤计较,没有豪门世家的恩恩怨怨。影片中,家乡的一切都是那么美丽,一颗漂流的心,对家乡总怀有特殊的情感,无论离开多久离开多远,心却随着年岁渐长而渐近,渴望再次回归,那片山,那潭水,那条弯弯曲曲的山路,那个温暖有爱的家。

是的,谁的人生都没有那么平平顺顺。或悲或喜或得或失是必经之路,无论到了哪个年龄节点,记得一半留给未来一半留给回忆,而哽在心头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或许正是构成饱满人生的另一抹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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