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①在印度中世语言(包括阿育王碑铭用语、巴利语、俗语和混合梵语)形态学方面,他全面而系统地总结了小乘佛教大众部说出世部律典《大事》偈颂所用混合梵语中动词的各种形态特征,著《〈大事〉偈颂中限定动词的变位》(1941)一文;他发现并证明印度中世语言中语尾
-am向-o和-u的转化是中世印度西北方言犍陀罗语的特点之一,著《中世印度语言中语尾
-am向-o和-u的转化》(1944)一文;他还发现并证明不定过去时是中世印度东部方言古代半摩揭陀语的语法特点之一,著《使用不定过去式作为确定佛典年代与来源的标准》(1949)一文。
②在原始佛教的语言问题方面,他论证了原始佛典的存在是无可置疑的,它所使用的语言是中世印度东部方言古代半摩揭陀语;他还阐明原始佛教采用放任的语言政策,考证了佛教混合梵语的历史起源和特点以及与语言问题相联系的印度佛教史上的其他问题。有关论文已编成《原始佛教的语言问题》(1985)
一书。
③在吐火罗语的语义研究方面,他通过对《福力太子因缘经》吐火罗语本与其他语言的异本的比较,开创了一个成功的方法,写成《〈福力太子因缘经〉的吐火罗语本的诸异本》(1943)一文。1980年以来,他开始研究和译释新疆博物馆收藏的吐火罗语
A《弥勒会见记剧本》残卷,已发表《吐火罗文A中的三十二相》等5篇论文,受到了广泛的重视。
195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1930年考入北京清华大学西语系。
1934年毕业后,在济南山东省立高中任教。
1935年考取清华大学交换研究生,赴德国留学,在哥廷根大学学习梵文、巴利文、吐火罗文等古代语文。
1941年获哲学博士学位。
1946年回国,历任北京大学教授兼东方语言文学系教授、系主任。

季羡林先生的黑白照
季羡林先生作品片断
| 世态炎凉 | |||
连载:季羡林谈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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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态炎凉,古今所共有,中外所同然,是最稀松平常的事,用不着多伤脑筋。元曲《冻苏秦》中说:“也素把世态炎凉心中暗忖。”《隋唐演义》中说:“世态炎凉,古今如此。”不管是“暗忖”,还是明忖,反正你得承认这个“古今如此”的事实。 但是,对世态炎凉的感受或认识的程度,却是随年龄的大小和处境的不同而很不相同的,绝非大家都一模一样。我在这里发现了一条定理:年龄大小与处境坎坷同对世态炎凉的感
我已到望九之年,在八十多年的生命历程中,一波三折,好运与多舛相结合,坦途与坎坷相混杂,几度倒下,又几度爬起来,爬到今天这个地步,我可是真正参透了世态炎凉的玄机,尝够了世态炎凉的滋味。特别是十年浩劫中,我因为胆大包天,自己跳出来反对“北大”那一位炙手可热的“老佛爷”,被戴上了种种莫须有的帽子,被“打”成了反革命,遭受了极其残酷的至今回想起来还毛骨悚然的折磨。从牛棚里放出来以后,有长达几年的一段时间,我成了燕园中一个“不可接触者”。走在路上,我当年辉煌时对我低头弯腰毕恭毕敬的人,那时却视若路人,没有哪一个敢或肯跟我说一句话的。我也不习惯于抬头看人,同人说话。我这个人已经异化为“非人”。一天,我的孙子发烧到四十度,老祖和我用破自行车推着到校医院去急诊。一个女同事竟吃了老虎心豹子胆似的,帮我这个已经步履蹒跚的花甲老人推了推车。我当时感动得热泪盈眶,如吸甘露,如饮醍醐。这件事、这个人我毕生难忘。 雨过天晴,云开雾散,我不但“官”复原职,而且还加官晋爵,又开始了一段辉煌。原来是门可罗雀,现在又是宾客盈门。你若问我有什么想法没有,想法当然是有的,一个忽而上天堂,忽而下地狱,又忽而重上天堂的人,哪能没有想法呢?我想的是:世态炎凉,古今如此。任何一个人,包括我自己在内,以及任何一个生物,从本能上来看,总是趋吉避凶的。因此,我没怪罪任何人,包括打过我的人。我没有对任何人打击报复。并不是由于我度量特别大,能容天下难容之事,而是由于我洞明世事,又反求诸躬。假如我处在别人的地位上,我的行动不见得会比别人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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