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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亚洲:萧华为什么整段苏权和钟伟

(2011-06-04 11:4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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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苏权

贵州

钟伟

萧华

杂谈

分类: 沧桑看云

      刘亚洲:萧华为什么整段苏权和钟伟

 

 

    之前,我也曾听说过段苏权将军建国后的诸多非正常的际遇,知道他是一位难得的党性原则和人品俱佳的布尔什维克,是唯一一位坚持死后不着军装、不覆盖军旗的开国将军。所有这些,都只是出于一种好奇心理下的“意外收获”。这些天,我有了关注这位个性将军的强烈欲望。这种欲望,得益于一位远在京都、未曾谋面却心灵相通的朋友加兄弟——仇勇刚。

 

    几天前,与勇刚在Q上相遇,忙里偷闲聊了很久。当然,我首先把终于寻找到抗日英雄康万聚烈士的战友丁龙潜老英雄的后人的消息告诉了他。获知这一消息,勇刚跟我一样高兴。对康万聚、丁龙潜这些名字,勇刚同样很熟悉。因为,他也有过从军经历,当年他服役的部队,正是康万聚和丁龙潜两位英雄率领的那支英雄部门。勇刚还告诉我,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有关方面组织撰写那支老英雄部队的军史,对这支英雄部队的战绩多有遮蔽抹杀,不期惹怒了一人——这支部队的首任参谋长丁龙潜同志。老人盛怒之下,找到段苏权将军等众多知情人,正式函告有关方面:这样的军史严重失实!在敬佩丁老英雄披肝沥胆、一腔热血的同时,我也这才知道,丁老原来与大名鼎鼎的段苏权将军,也有着极深的历史渊源。

 

    近日,读了刘亚洲将军的文章《萧华为什么整段苏权和钟伟》,我想了很多。“性格决定命运”,“人生的悲剧,百分之八十是性格悲剧”。段苏权将军如此,钟伟将军如此,谁又能说,丁龙潜老英雄的人生际遇,没有他的读书人认真、倔强性格的影子?从丁龙的儿子丁伟大哥跟我的讲述里,从仇勇刚贤弟跟我的讲述了,我分明看到了这种性格对丁老的影响。但是,这种影响究竟利大弊大?恐无人能说清。这不禁让我想起《老照片》系列书里的一篇名叫《成败与福祸》的文章,这篇文章讲的是清风店战役后,我方首领聂荣臻、罗瑞卿、耿飚、杨得志、萧克等与被俘的国民党第三军军长罗历戎相见时的情景。文章最后,有一段话我印象极深,是这样说的:“有一种现象,很耐人寻味。被俘的国民党将领长寿者居多,活了九十多岁的,可以随口举出一长串。这或许与他们早早地成了失败者,从而得以远离社会政治舞台,过着一种闲适、平静的生活不无关系吧。而反观胜利者,他们的逢遭遇际,却每有令人叹惋处。”

 

    我想,跟萧克将军一样,丁老也有拥有如此高寿(今年5月初刚过90岁生日),大概也与他很早便离开政治舞台中心、投身高等教育事业不无关系吧。

 

刘亚洲将军的这篇文章,涉及到另外一个重要人物——解放军前总政主任、《长征组歌》作者萧华将军。巧的是,前天晚上,刚好与肖华将军当年的秘书私下里吃饭。我鼓了几次勇气,想听他对肖华这个人的评价,但是,最终,我还是想不问为好。当着几个年轻后人的面,我这么唐突地问,难免会让人尴尬。我还是慢慢思考吧。

 

人生路也长,思考无止境。

 

    下面,将刘亚洲将军全文转载如下。

 

              刘亚洲:萧华为什么整段苏权和钟伟

 

   (1)段苏权   

 

    我知道段苏权的部队远早于我读到有关他的文献。

 

    71年夏天跟车运砂,上完车后在公社砂场看门人小房里喝水,看场人五六十岁的模样一口湖南话,看我们小伙子一个个军服敞怀,袖口挽得高高,不由地感慨,说他也曾有过我们这般的精神,他是红六军团的,要不是奉命留在贵州打游击掩护主力,也是长征干部了。我来了兴趣问他是哪支部队的,有没有还活着的部队首长。他说他是黔东独立师的,政委记得姓段,部队都打没了,他不敢回老家,乞讨到红六军团曾经活动过的赣东北落脚谋生,转眼就是36年。

 

    那天在我的笔记本上记下的只有“黔东独立师,段”这六个字。很多年后我才把这六个字和段苏权的生命轨迹连了起来。

 

    段苏权,湖南茶陵县人,1916年生,14岁入团,任茶陵县团委书记。同年入党,先后任中共湘赣省委宣传部部长,红六军团政治部宣传部长,红二方面军长征到贵州后,他奉命留下和国民党追剿部队周旋,任黔东独立师政委兼黔东特委书记。解放战争时段先后任热河军区司令员,冀热察军区司令员,四野12纵司令员。

 

    这张简历在人民解放军的璀灿群星中并不算得上最明最亮的一等星类,段苏权在军史中有他独特的一页并不是由于他的军衔和履历,而在于战士的刚直和老兵的不屈。

 

    段苏权和后来的海军航空兵司令员曾克林是新中国空军中最早一批亲自驾机飞上蓝天的将领。从1950年11月到1951年5月,36岁的段在哈尔滨第一航校学轰炸机驾驶科,经过半年的刻苦学习和354次飞行,他通过了雅克—18单飞空域。

 

1951年11月段苏权从东北空军司令员任上到大东沟志愿军空司协助刘震司令员指挥作战,他经历了米格—15喷气战斗机同美空军F—84战斗轰炸机和F—86战斗截击机激烈空战的所有阶段。他的指挥经验得到了前线指战员们的尊重,像“一搜索、二接敌、三攻击、四集合、五退出。现代快速飞机作战,实际上是先退出再集合”这样战评总结,当年那些文化程度低,飞行时数只有十几小时的飞行员如同背圣经,几十年后都记忆如初。

 

    段苏权是军人,每个军人都渴望战果。他是真正的军人,因为他对战果非常认真严谨。1953年志愿军空司上报战果指出我们的米格—15打美国的F—86是一比一平,即我们损失一架他们也损失一架,这是很不严肃很不科学的。根据段苏权在大东沟现场的第一手资料和后来的复查,我们两架拼掉人家一架已是很不错的了,但志愿军空司和军委空军压制了段苏权的意见。谎报军功,事关重大,段苏权克尽职守,再次上报志愿军司令员国防部部长彭德怀,并附上1953年2月18日到4月28日24名飞行员40天战绩和损失的原始资料。

 

1953年秋板门店停战协议签订,全国都在庆祝抗美援朝的伟大胜利。然而空军的日子很不好过,司令员刘亚楼政委萧华为此作书面检讨,志愿军空司主要负责人党内处分和行政降职,空军党委的结论中说:段苏权同志的报告对空军建设是有贡献的,不然战果问题不好交待,完全同意段的报告。此后志愿军空战结果被压缩一半。

 

遗憾的是,段苏权同6年后的彭德怀一样为正直和坦率付出了代价。空军党委结论的墨迹未干,53年底段成为审干重点,重点调查35年黔东独立师被强敌打散到37年段重新归队的那段历史,一调查就是三年。55年9月全军授衔,段苏权因“有历史遗留问题”被“暂授少将”。

 

55年国庆节南京军事学院授衔仪式前半小时,段苏权扯下将官服肩章上的那颗星:不去开会了,这个玩意我也不戴了!

 

不光是段苏权本人,他的战友们也愤愤不平。少将军衔对于一个解放战争时代的纵队司令员的不公平是显而易见的。对于段作为红军师政委的负伤脱队历史,1937年9月八路军120师党委早就作了审查结论。这是不是空军党委别有用心报复段苏权,只有天知道了。到了“九·一三”后,有人把这笔烂帐算在当时的空军副政委吴法宪头上,人们还是摇头,如果当时的政委后来的总政治部主任不拿主意,轮得到吴法宪说话?

 

1993年9月28日,飞将军段苏权去世了,在所有的人民解放军将帅中,他是唯一一个穿中山装入殓的,他的骨灰盒上并没有覆盖军旗,对于一个15、6岁就献身部队的老兵,一个因在战场上坚持说真话而被剥夺了戎马生涯的将领,这是他所能做的最强烈的、最后的充满怨屈和悲愤的无声抗议。

 

段苏权被迫离开空军快40年了,但他当年共事的战友们没忘了他,这些七、八十岁的老兵在段的便装遗像前颤巍巍地举手敬礼时,都流下了眼泪。部队如同在班上,谁是能玩能打能拿5分的哥们,谁是王八蛋,老师工宣队说了没用,同学们心里最清楚。

 

   (2)钟伟

75年总参放内部译制片“巴顿将军”,一些老家伙看过后,嘴一撇:有什么希奇,我们也有。谁?少将钟伟。

 

钟伟,湖南平江人,1915年生,14岁入团,15岁参军入党,在彭德怀的红三军团和徐海东的红十五军团先后任连指导员,团政委,师政治部主任,参加了长征。

 

    说他能与巴顿比高低,因为他能打仗,打胜仗。如你去问钟伟,哪一仗打得最过瘾?那当然是47年春天,三下江南时,在吉林靠山屯打国民党71军88师。这仗不但打得敌人魂飞胆散,精彩之处还在于自己也打得惊心动魄。

 

那时钟伟是东北野战军二纵5师师长,3月8日奉林彪命令率部南渡松花江,准备经靠山屯东进德惠配合东野一、六纵在大房身围歼国民党军新一军一部。部队到了靠山屯发现有大批敌军正在往德惠方向撤退。钟伟一声令下,5师围住了屯子内国军71军88师264团1337官兵。

 

打不打?

 

    钟伟和政委发生了严重的分歧。政委认为:东进是全局,上级的命令是铁的纪律,我们不能贪图眼前利益,动摇了总部决心,即使这仗打胜了,我们也是错的。钟伟坚决主张打,他认为:违抗上级命令是不对,但贻误了战机而影响全局就更不对。

 

意见相持不下,战机眼看就要错过,钟伟下了决心:“就这么定了,留在这里打他个XXXX的,打错了,砍头掉脑袋我担着,打!”

 

从3月10日凌晨5点到下午2点,钟伟连着接到了林彪三个即时东进的电报,他不为所动,因为他看见了战局的转变,他围住了88师一个团,而敌87师正在赶过来增援。他一面组织战斗一面向林彪报告情况,电报的主题只有一个:你的命令我暂不能执行,就因为眼前有大仗打。

 

一向执着的林彪终于被钟伟的执着所动,他改变了决心。

 

最后,5师全歼了88师的一个整团,又反过身来拖住前来增援的87师,林彪再率一、六纵西进一举在郭家屯全歼国军87师,取得了三下江南的全胜。钟伟违令调动了林彪,但林彪并没有亏待他,在整个四野系统中钟伟是唯一的一个从师长直接提升为纵队司令员(军长)的。

 

说钟伟不比巴顿差,因为他和巴顿一样都有非常鲜明的个性。

 

抗战初期他在鄂豫挺进支队当团政委,由于与支队领导脾气不合,一气之下带着老婆、刚出生的孩子和警卫班跑了,这一伙人历尽艰辛,在苏北找到了老部队——新四军三师。黄克诚收留了他,让他当了10旅28团团长。如果钟伟被李先念追了回去,没准就会被当逃兵给毙了。

 

钟伟的部队能抢,战前战士兜里都是“五师缴获”的条子,一仗打下来全城都贴满了“五师缴获”。有一次条子还贴上了东野总部的两辆过路弹药车,双方争执中,钟伟来帮忙了,“什么你的我的!都是八路,都打国民党”,凭这一句话,5师的人就把车给卸了。

 

钟伟本人爱玩,在北满时,一打完仗,钟伟就把部队交给政委和副师长,自己回哈尔滨跳舞去了。等干部战士看到师长回来了,说明就要打仗了。钟伟比巴顿更野,巴顿充其量敢踢被战火吓懵了的战士的屁股,但从来不敢拿枪威逼上级。钟伟敢。49年渡江后,钟伟的49军在湖南中了白崇僖的埋伏,指挥作战的兵团副司令员陈伯钧下令撤,钟伟不同意,坚持顶着等援兵,否则全玩完。陈说他是副司令,他说了算。钟伟拔出手枪顶住陈的脑门吼:娘卖X的,再说撤我就毙了你!

 

如果拍一部“少将钟伟”的电影,我想它在中国的票房效应不会差于“巴顿将军”。

 

但钟伟没巴顿那样幸运。1959年8月中央军委召开了史无前例的扩大会议,各大军区领导除在家值班者,各军、兵种正副职,各野战军军长政委,各师一名正职干部共1569人出席会议,批判彭德怀。会上总政治部领导放了一颗重磅炸弹,说彭德怀在长征路上欠下了红一军团的血债,是彭亲手下令枪杀了一军团的一个连长。林彪也跟着昧着良心说瞎话,说彭恨不得把一军团的人通通杀尽,因为一军团是毛主席亲自缔造和领导的。

 

这时钟伟说话了,他是以北京部队参谋长的身份与会的。

 

“胡说”,钟伟一声斥喝站了起来,“这完全是无中生有,你当时在场吗?我在场,是我干的!彭总不在场,也不知道有这件事!现在要说清楚,那人是罪有应得,该杀!那是在一、三军团强攻娄山关,敌人反攻,他临阵逃脱,还拉了几个战士反水,被我们后续部队捉住,执行战场纪律,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你不杀他,他会反过手来杀我们,如果是你林总,你也会下令枪毙他。我看是有人别有用心,扯历史旧账,制造事端,挑拨一、三军团的关系,加害于彭总。”

 

说到这里钟伟热血涌了上来,胀红了脸,手指着台上,几乎是在叫喊:“你们不是在逼彭总交代军事俱乐部的成员吗,娘卖X的,算我一个吧,也拿我去枪毙吧!”林彪被堵得说不出话来,萧华下令将钟伟铐出会场,送军事法庭。

 

人们没有忘记钟伟,至少59年庐山会议上“两条路线”的代表者。

 

过了几年,毛泽东很偶然地问起了钟伟的情况,但这很必然的导致了钟伟案的解决,但他没再能回部队,他下放到安徽当了农业厅的副厅长。

 

    又过了十几年,彭德怀到了弥留之际,据看管人员记录,在彭最后的喃喃念叨中有钟伟的名字。

 

   (3)萧华

 

    我是从歌声中开始知道萧华的,他任空军政委时为飞行员写的那首战歌——“看雄鹰在展翅飞翔,听涡轮在纵情歌唱,人民的空军,祖国的好儿男……”;他在总政治部主任任上写的那首脍炙人口的长征组歌——“红旗飘,军号响;子弟兵;别故乡……”

 

我以前很崇敬萧华,首先萧是地地道道的儒将,其次年轻有为。解放军中最年轻的少将是徐斌(35岁),最年轻的中将是皮定筠(36岁),最年轻的大将是许光达(47岁),那最年轻的上将就是萧华了,1955年授衔时才39岁。

 

不仅如此,萧华17岁时就是“少共国际师”的政委了。当他22岁率八路军“东进抗日挺进纵队”前往山东惠民与国民党山东省政府主席沈鸿烈共商统一抗战大计时,59岁的沈鸿烈出口不逊:“一个娃娃,也来和我谈判。”但在唇枪舌剑的谈判之后,沈对萧敬佩不已,“娃娃司令”由此在冀鲁边区敌我双方传开。

 

然而不少老兵不同意我的看法,萧华是年青有为,是儒将,但不是个东西。别说他整段苏权、逮钟伟,数数看吧,反彭德怀,他有功;反罗瑞卿,他有功;反林彪,他有功;反四人帮,他又有功,他的“儒”功太地道啦。

 

我指出不能光怪萧华,就说59年军委扩大会议吧,也不就钟伟和万毅两人拍案而起吗?那1569个师长军长司令干嘛去了,表态发言揭发的不是多得很吗?

 

老兵们说不一样,有些是要过关而不得已,有些是不知内情按线划分,有些的确是不欢喜彭德怀的作风。但萧华批彭带有很深的个人成见,彭曾指着萧华骂,别再将总政文工团的女孩子往毛泽东那里送,别再作这种选妃子的事。在批彭时,绝大多数的都在路线上批,在军事俱乐部上批,而萧华却在里通外国上作文章,他揭发58年随彭德怀带队的军事代表团访苏时有里通外国之嫌,所能拿出的唯一证据是彭和赫鲁晓夫一桌吃饭时没有我方的翻译。“儒”得和当年秦侩的“莫须有”没什么两样。

 

我不得不同意这是很恶心的,在那个年代,犯个路线问题可能还会等得到给出路的政策,如果是里通外国,那就永无出头之日了。

 

以后逐渐解密的文献表明,解放军将领们早就对“娃娃司令”的儒功不以为然了,只不过碍着毛泽东的面子。一旦他们有了机会,他们的愤怒和不满就会象火山一样爆发。67年二月有所谓的“大闹怀仁堂”,被将帅们指着鼻子骂的是四人帮那几个人。65年1月在军委办公会上被千夫所指的就只有萧华一人。

 

会议上萧华一脸得意春风,高声带大幅度挥手动作向几乎所有的与会者挑战:“去年的大练兵,大比武,冲击了政治,影响了四个第一,方向偏了。十三陵的军事表演是各地拼凑尖子,弄虚做假,欺骗毛主席……”

 

没等萧华说完,济南部队司令员杨得志拍案而起,“你给我讲清楚,谁说是假的?十三陵军事表演,我们济南部队来的尖子哪个是假的?民兵表演,祖孙三代上靶场,爷爷假还是孙子假?全是真的!他们打靶,一枪一个,百发百中,凡参加的人都口服心服,怎么是假的?谁说假的我就跟他辩论!”

 

北京部队司令员杨勇跟着站起来,“你们说大比武以后不比了,我就比!不比就没个高低上下,就分不清先进后进”,他停顿一下扯开嗓门向萧华反击,“去年底军事训练真的打破了教条框框,技术训练达到了历史上没有过的高度。谁向林副主席反映军事训练冲击了政治,就是别有用心!”

 

萧华不大敢和战功显赫誉冠全军的“三羊(杨得志,杨勇,杨成武)开泰”正面交锋,一面耍无赖,“你们就是用大比武挤占了政治教育的时间,用军事冲击政治!”一面不客气地指责主管军事训练的副总长张宗逊上将,“在这个问题上,你应该有一个正确的认识和检查!”

 

    张宗逊也不是好惹的,他站起来据理力争大声反驳,“既然你提出军事冲击了政治,那好,你们看看到底是谁冲击了谁?”他向所有与会者展开了训练时间表,“军委有规定,军事政治的训练时间是三七开,政治三,军事七,现在实际情况怎么样呢?我这里有统计,政治占了60%以上的时间。你说是军事冲击了政治,什么时候冲击了政治?”

 

    “是啊,你说到底谁冲击了谁?”

 

“十三陵大比武决不是欺骗毛主席,谁这样说才是欺骗毛主席!”

 

赖传珠、陈再道、王必成、皮定钧、秦基伟、黄新庭等各总部各大军区负责人纷纷响应群起而攻之。萧华当时是领有毛泽东和林彪的上方宝剑,但我常猜度萧华对于他的昔日战友、那些不怎么过问上层政治的职业军人们,几乎一致的不满或鄙视是个怎样的心情,因为我知道在班上如果所有的夥伴都不理你了,你即使有工宣队班主任的全力支持,你也完了。

 

但萧华还是幸运的,至少比黄吴李邱四人帮幸运,他进了八宝山。

 

在写完这篇短文后,我再次打开中国人民解放军将帅名录第三集,端详1955年时钟伟和段苏权的戎装相片,还是感觉如初:40岁的钟伟一脸孩子般的顽皮,39岁的段苏权一脸遮盖不住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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