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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历史遗忘的角落—粤北山区故乡行

(2013-05-04 11:42:49)
分类: 随感·杂文

   人的一生中对经历过的很多人和事以及某些驻足的地方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被淡忘,然而出生地却永远会刻痕在脑海中。我的儿子粤粤是1977年出生在粤北韶关市仁化县董塘镇凡口706井巷公司住宅区。当时,我和先生就职在中央冶金部第十六冶金建设总公司凡口井巷分公司。这是个到处跑的单位,哪里有矿建工程,我们就携家带口的奔赴到哪里,为祖国的矿业建设奉献青春。1990年2月我和先生由于工作调动,将不满13岁的儿子和17岁的女儿一并拔家迁居到珠海,至今近23年,儿子没机会回去看看他的出生地,但是那种对第一故乡的怀念,却无时不在。今年五一节,儿子提议开车回去看看,媳妇和孙子也渴望能见识一下当年的生活环境,我更是欣然同意,于是便有了这篇博文。

被历史遗忘的角落—粤北山区故乡行

从珠海到凡口,在23年前开车要行12个多小时,如今,高速了,隧洞了,不必盘山绕行,5个多小时就到了。这是凡口杨屋的门前,著名的广东省凡口铅锌矿所在地。第一纳入眼帘的就是这座白色的采矿作业楼,被当年先生介绍的1968年投产的亚洲第一竖井。当年的工程师们、采矿工人们都为这座采矿主井津津乐道,这是中国矿业战线上英雄们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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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进入凡口的大门楼,相当于村门牌坊。23年了,还是那个面貌。每次从东北回来,从北京到韶关一路38个小时的硬座火车,从韶关下火车还要一个多小时汽车的颠簸,那份路途的熬苦疲惫会被这座小门楼一抹精光,心情立马轻松愉快起来,感觉快要到家了,很是有亲切的归宿感。今天,也是这样,过了这个小门楼,就快到了706,我们的此行就要到达目的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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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口杨屋的重要标志——工人体育场(当年的灯光球场)。当然,这球场属于凡口铅锌矿。雨棚是后来建的。当年,这里记忆最多的是在这里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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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建的球场雕塑。凡口铅锌矿在当时是我国最大的稀有金属矿,它由我们冶金部的矿建队伍建设,建好了,就移交给地方,由地方矿里经营运作。我们只是建矿场。凡口铅锌矿在上个世纪70年代据说,它有50年的好光景,现在建设的比较豪华,是产矿量的鼎盛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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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杨屋的这里进入我们原井巷公司的所在地706。为啥叫706?不晓得。706,你会不会还是当年的老样子?腾飞的历史有没有把你给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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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张照片开始就是进入706了。这是706的黄土高原向北俯视当年东风井的模样,铅锌矿的废料集聚地。这儿的南向所对就是儿子出生的属于我们井巷公司的小医院。现在已改为某某公司。照片中最上面的那一排隐隐约约的高楼是铅锌矿盖的,它不属于我们井巷公司,属于铅锌矿所有。这是706西南的一角也是当年与先生一同接受工人阶级再教育的大学生们和工人们的集体宿舍。排除那些高楼,这张照所展现的画面可想而知是怎样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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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706,我曾经工作生活过的地方。706是我们井巷公司的基地,位于一个小山坡上。这是基地的主道路,大门。图面里是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右面的白石灰门楼是当年公司的文化活动室。我还在1989年秋在这里给工人上过文化补习课。左面是小卖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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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围墙到这片草地之间就是当年的文化室,当年的文化娱乐场所如今一片废墟。看到当下这种废弃凄凉的场景把当年的那种活跃场面一扫而空,心中不免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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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706主道路的西面,路北(图中是路右方)从山脚下往山顶方向去的第一排单层红砖排房,这一排矮房是当年的职工大食堂,706所有的住户都到这儿将早餐买回家,食堂里只有两张大圆餐桌,人们很少在食堂就餐,都是把食物打回家,单身汉们每人抱个饭盆,一路回宿舍一路咀嚼着饭菜。路南是职工冲凉房(相当于北方的淋浴室),如今已经全部倒塌。这条路的尽头是当年的井巷公司子弟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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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所学校不属于井巷公司,井巷公司早就破产倒闭了。当年,这里也是我教书的地方。那时,这所学校是一所综合学校,有小学部、初中部,最鼎盛时期还有高中部。小学部,在我离开后不久,上个世纪60年代建的单层红砖的工棚后改用的教室已经变成危房,后来拆除。上个世纪90年代末期,中学部取消,中学部的教室是80年代初期井巷公司盖的两层楼,现在为这所小学所用。当年这个学校的运动场是我们公司每逢周六晚上放电影的场所。粤北山区的青年农民和学生每逢周六都会和我们一起来到这个小广场共享一顿电影大餐。那是一周中最轻松快乐的时段。吃完晚饭,男人拎着小板凳,女人抱着孩子,说说笑笑的到这儿来集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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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校运动场。图中右上角是1984年公司建好的4层楼房。当时落实知识分子政策,像我先生这样的在第一线担任领导的“臭老九”每人分到这样一套住宅。那间最顶层的带雨棚和阳台的房子,就是我的住宅。学校里上课的打铃声,都会飘飞到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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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706共住过7处房子,这是第6处居所。1984年春我们一家4口搬到这所房子后,秋天我就考到湖南长沙中南矿冶学院脱产带薪大专进修学习。1984年,我们家两个“一年级”,我上大一,儿子上小学一年级。当年的先生既当爹又当妈,一边工作一边带两个孩子,很是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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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西向东看当年的食堂和文化室的大门,完全没有当年的那种虽不繁华却也生生兴旺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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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与主道路平行的西路,从山下到山坡上的方向。右手(东向)第一间红砖房就是在食堂的北面第一排职工住宅房。这个第一间把头的房子,就是我的第3处居所。左手边芭蕉树的西面就是我们的井巷子弟学校。路的尽头是我们井巷公司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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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从医院抱回来,就是住在这间房里。到儿子6个月的时候(1978年5月),儿子、女儿和我随着先生去了安徽马鞍山。十六冶受命从井巷派出一支技术过硬的精锐部队与河南的六冶两只队伍先后支援安徽省马鞍山南山铁矿的扩建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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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小菜园较矮的小屋是厨房,唯有这间厨房比当年有所改观。当年,我用的这个厨房是竹撘的。有一天,我正在这个小竹撘的厨房做饭,突然脚下一条蛇钻出来,吓得我尖叫着丢下手中的活跑了出来。邻居是老广东,马上把蛇抓住,煲了一顿美味蛇汤,我们没敢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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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没有自来水管,整个一栋房用一个通水管,各家有各家的水龙头。每天邻里们可以一起淘米、洗菜、洗衣服,边干活,可以边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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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706井巷公司的职工医院,现在变成居民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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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当年公司的办公大楼西侧。白楼是当年新盖的招待所,红楼为办公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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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大楼的东侧。现已无人办公。当年楼前种植有岭南风味的植被,阔气风度,2000年以后都被砍伐了,说是挡了风水,现在只是这片荒草以红楼相伍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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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见到了当年的老同志。中间这位长者现在就住在这所红楼的一楼。一楼的办公室有几间也发生了职能的转变,变成生活住宅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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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从红楼办公室由北向南看706的主道路。当年觉得这条路很宽大,如今,哎,不知道该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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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6主道路一瞥。当年能进中央直辖企业是很值得骄傲的,为祖国建设事业奔走四方天涯和海角,很有青春的浪漫与自豪。更吸引人的是,中央企业工资高、福利待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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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706主道路的东向职工住宅区。图中左上角被树木遮挡的高楼是1986年以后公司新盖的,那时,公司正是鼎盛时期。而眼前破瓦露天的这排住宅是1972年盖的。当时的房顶还是竹撘的。1972年夏天,我背着黄色小书包到这里和先生完婚时,就住在这栋靠东侧的房子里,这是我在706的第一所住宅,仅住20天。白天在屋里举头外望可以透过棚顶的竹撘看到太阳,奇怪的是,风刮不进来,雨也滴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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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房子在1980年以前是公司的招待所,我在1977年2月调入这里时,暂时住在招待所里,一住就是半年,这是我在706的第2个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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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儿子和孙子要去的就是我的第五间住所。路还是那条路,房子还是那房子,变化的是岁月的年久与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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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继续向东。这些房子至少是1968年以前盖的临时住宅,预期寿命为十年。因为,我们是流动单位。所以房顶都是竹撘的,房的四壁都是单砖砌的。到了1980年以后,冶金部有了新政策,男人带着队伍出外地施工,女人和孩子就留守在基地。这样706就成了井巷公司的基地。这样才把竹撘棚改成瓦顶。屈指一算,上个世纪60年代到现在,这单砖房子的质量还真是很可观,可圈可点,不佩服还真是不行。多少年了?!还是屹立在这里,还不知要继续用多少年呢。这就是老井巷老十六冶的品质,永远不会出现豆腐渣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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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门口就是我的第5个家。进门一个厅房,厅房东面两间睡房,一间大的靠北,一间小点的靠南(就是可以见到蓝色木框窗口的,那是女儿的闺房);厅房西面是厨房,厨房北面是冲凉房。那个时候,可以在家里做饭,就是一间比较理想的房子了。门口的对面我们各家各户都有自己的鸡栏和菜地。当时我养了4只黑母鸡和一只大红公鸡,给先生和孩子的身体补给蛋白质营养可是有不可估量的大功劳。小菜园里一年四季都是翠绿盈盈,四季豆、长豆、上海小油菜、广东菜心、菜花和西红柿都在我的饿着肚子不吃早餐(否则,上班来不及)浇菜的辛勤汗水下长得挺肥实。小菜园里的那颗柚子树还在,当年,我在树下种了两颗丝瓜,丝瓜爬到树顶,先生就找来一条长长的竹竿,在竹竿的一头绑上一把利刀,用带刀的竹竿挑到树顶杀丝瓜。那个场面,会让邻里们捧腹大笑,然后,大家都会分几条丝瓜拿回家,打个丝瓜汤。那是一段身在苦中不知苦累并快乐着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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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要去的地方是我的第7处住房,也是离开706来珠海前最后的一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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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706区的最东南端。23年了,雨天的路还是这样泥泞。这两栋楼是1986年公司盖好的,前栋楼都是科长和工程师的住房,后栋楼是单身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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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在第4层(最顶层)东侧间即左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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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年了,物在人非。老楼在,老熟人都不在了,有的和先生一样永远的离开了这里,有的和我一样迁居到了别处。可是与我同住的这家新主人也有和我一样的情调,总是喜欢用花花草草来打扮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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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当年先生所在的井巷公司第六工程队的办公室和第六队的职工单身宿舍楼。右手边(楼的西侧)一楼第一间房是先生的办公室。那是1980年,我们从安徽回来以后,落实知识分子政策,先生等4名“臭老九”第一次被提拔重用担任工程队队长。我和孩子就暂时住在先生办公室的旁边,一楼西侧的第二间。那是单身宿舍,又一次克服在露天下做饭难的问题。这是我在706的第四个住处,大概住了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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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当年最后的家返回706的主道路来,正对着的是当年的小卖部。23年了,依然如故,有一种时光倒流到70年代还不如70年代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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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冶金部早就没有了,下属的各个冶金建设公司也都解体改制了。十六冶也由国有企业变成股份制企业。在国家计划经济变成市场经济的转换期间,当年近两千人职工的井巷公司,老弱病残退休下岗的人员就近一千,一千年富力强的一线职工要养活双倍的职工,如何也竞争不过一个职工养他自己一家的民工队,在竞标中每每都败给没技术、没设备的民工队。他们的的竞标底线总是低于我们无法接受的地步。我们只好到处“讨饭”,到处碰壁。就是这样有政策性很强有一定领导能力的、有过硬技术水平的、有昂贵的先进设备的井巷公司只好领导走散、技术人才流失、大型的先进设备出租变卖,到最后完全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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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小卖部现在又多了一个功能,可以搓麻将。小卖部的背景大楼是凡口铅锌矿的,不属于706。相形之下不由得不感叹:矿山单位和建矿单位真是两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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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当年我们井巷医院的年轻漂亮的女护士,如今也退休了。现在居住在706的大部分是老人,退休后坚守在这里,孩子们都走出去了,大部分进了凡口铅锌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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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士指看南粤,更加郁郁葱葱”,小学五年级地理课老师绘声绘色的描述,让我顿生去广东生活的想法,没想到30岁的时候,就真的实现了闪电理想,而且一来到这里就扎下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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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1947年出生在辽南熊岳鲅鱼圈,5岁时和老妈一起离开老家到辽阳与在那里25岁当区委书记的老爸共同生活,后来随同老爸到丹东、又到沈阳、又到喀左、又回沈阳,又下乡到铁岭当知青,又随老爸到内蒙宁城,在宁城就业,又工作调动到先生这儿的广东。1977年到广东韶关706后,1978年又随先生到安徽马鞍山工作三年,1980年又回广东韶关706,1990年随先生到珠海,细算起来故乡也有9个(不算珠海)。其它那8个故乡都与时俱进,改革开放以来,都有突飞猛进的飞跃发展,唯有706这个地方比23年前更加破落败旧。

被历史遗忘的角落—粤北山区故乡行 基建素质过硬的十六冶如今股份制以后依然还在延用着“十六冶”的名号,当年响当当的井巷公司在广西、广东、河南、湖北、山东、江西这些省份都有它的足迹和建筑标本,60年代到90年代井巷公司在祖国的矿业建设中立下了汗马功劳。然而···,如今···。潮起潮落···。

也许正如唐璜长诗中所描述,历史的大潮会挟裹着人们向前滚动,而有些必然会被浪花打落,被历史所遗弃。706就是国家计划经济变为市场经济后冶金部至少有16个冶金建设公司部分分公司的一个缩影。706不是浪尖上的光环而是大浪淘沙中落入海底下的泥沙。

被历史遗忘的角落—粤北山区故乡行

我对706有深深的感情,我怀念它,却无能为力去拯救它。试想,如今我还在706,那么我的孩子可能会去外地打工,也许会进入凡口铅锌矿做一名井下采矿工,而我也会像她们一样每天种菜,看电视、打麻将·····。

·······。

······。

大路朝阳,沧海桑田。 

 









2016年9月最新消息:现在井巷706及整个住宅已纳入国家棚区改造之列,在仁化县城专门为井巷职工盖楼房,国家规定每户55平方并装修,搬进即可居住。实际盖75平方三房厅,超出20平方每户补交一定房款。image 本照片是原井巷公司老同事发来的,正在起建的井巷公司住宅楼。706,将成为永远的过去。社会主义祖国並没有遗忘那些为祖国腾兴奉献青春年华的建设者。

 当我听到这消息见到这照片,心喜若狂。706,我无能为力拯救你,但是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党不会忘记你。在不久的可期盼的未来,居在706那些为矿山建设奉献一生的老同事老朋友能搬进新居,又是一个时代的符号。

小贴示  

  706是一个地质队的名称,全名广东省地质矿产局706地质大队,总部在曲江龙归,凡口矿的是分队。


(“长征战友”仲超留言:这是撒下青春和热血的地方,一个值得思念的角落,一段永远记忆的历史,一个难以忘却的故土。)

(一位学生,亦师亦友的留言:老师对韶关706感情很深,是一生都牵挂的梦中经常回去的地方。当年听说老师去了南方一个叫韶关的地方,心里很难受,不知道还能否相见,还好我们国家稳定又发展,并且速度喜人,使我们后来的相见已不在艰难,也使706的安排让老师感到欣慰,为老师感到高兴。)

(博友东篱留言:此篇文章去年就在博客拜读,感受颇深。它记录了706的历史变迁,是一篇难得的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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