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依然是在帕羊小住的事,人马也依然是那群来自摄影杂志组织的艺术家。
从阿里回来我们是快马加鞭一定要在天黑前赶到帕羊,这样或许能找一张床而不是土坑,也不用花钱去买房子了。
(我知道有些居心叵测的人在等着看我那差点的艳遇,我就是不说,急死你。)
希夏邦马可能有很多人知道,它座落在喜玛拉雅山脉中段,是世界上唯一的一座完全在我国境内的8000米级的山峰。它最奇特的地方是在海拔5500米左右的冰塔区,长达数千米,景象煞是奇异。可惜扎西我只是远远的看过而没能将车开上去过。我朋友木哥登过,他总爱在我面前炫耀此事。不过我这里说的希夏邦马,不是那座山,而是帕羊镇上的一家蛮大的客栈。
当时正值朝佛季节,许多印度和尼泊尔来的香客住在这里,一不留神你会以为到了印度。
我一直很喜欢印度这个国家,尤其是印度姑娘,眼睛大大的总是在放光,能电的你双腿发颤。所以我只要是有了点钱,就爱往印度跑,拿钱买颤悠。我觉得这钱花的一点也不怨,要比范伟拿钱买忽悠强多了。我喜欢印度姑娘由来已久,那都是打小捞下的毛病,那时候看《流浪者》电影,总觉得丽达的眼睛要比王晓棠的漂亮多了,而且至今都无人能比。丽达唱“美丽皎洁的月亮”那段,简直能迷死人。还有印度的肚皮舞,总是搅得人心神意乱。现在说这些可能会有人要取笑我,如今的年轻人哪里知道,那时候电影上出现一个接吻的镜头,全场都会沸腾起来的。哪像现在,年轻人随时随地都能抱着脑袋啃,比在海南吃椰子还省事。尤其是到了夏天,满大街全是肚脐眼,如果在电梯里,再遇上一位眼神不好主儿,保准会按错地方。
一到希夏邦马,我便忙了起来。客人们十来个房间我是这屋串串那屋溜溜,貌似对客人问寒问暖,其实是想在哪个路口能遇上个丽达。只可惜丽达们都在一个大房子里念经,我不敢贸然前行,只好怏怏的拿着相机和我车上的客人出去溜达了。
帕羊的黄昏,天空燃烧着红云,宽阔的牧场被晚霞染红,远处的羊群泛着红光与天空相连。这倒也好,我那可怜的失落的心灵在此番美景下也多少得到了一些补偿。
前面我曾说过,帕羊是个夜不闭户的地方,希夏邦马也是如此,所有的客房门都是敞开着的。
夜里我是被哗哗的雨声吵醒的。
怪了,现在还没到雨季,怎么会下这么大的雨?
雨声停了。黑暗中有个身影闪进屋来。
这时候怎么会有人来?莫不是哪个丽达昨天看上了我,现在来了。我忽然想起,黄昏时我走出客栈后,倒是遇到了两位没去念经的丽达,当我举起相机给她们拍照时,可她们的眼睛里放出的不是电,而是一根根针,差点没将我相机的镜头给刺穿。印度姑娘就是这样,咋一看含蓄内敛,可到了关键时刻还是勇往直前的。(这我有经验,脸红的说。)
想到这儿,我脱口喊了声:丽达。
其实我真的是想喊丽达的,可谁知道喊出声的竟是:“who?”(没想到我在半梦半醒中脱口而出的竟是英文,太了不起了。)
“嚯你个头呀,小陶!”
原来是同屋的小陶。
“靠,你跑出去干吗?梦游呀。”
“尿尿。”
“你怎么在门口就尿上了?”
“我哪知道厕所在哪儿,你自己出来看看,黑灯瞎火的找不回来怎么办。”
想想也是,夜里是不发电的,长长的走廊被玻璃封着,要想跑到院子里或其他什么地方,那得走很长一段,而且客房的门都是一样,如果不一个一个数的话,真有可能走错了。
在西藏呆久了的人,大多会有这个不文明的举动,那就是随地尿尿,这也算是这片地域给造就的吧。这事要搁在内地,那还不被城管们拿着剪刀追得你一路狂奔。可小陶才来几天呀,竟然也如此,更可恨的是他哗啦啦地冲跑了我的丽达。
第二天我们为了赶路,早早的就整装出发了。因为太早,客栈的老板还没起床。我敲了半天门才将他叫醒。
“干什么?”
“给你钱!”
“多少?”
多少你说呀,一块行吗。
我按上次逃人头的经验说了一遍:
“22个人。”
“你等一下。”
说完老板就走开了。
一会儿他回来说:
“是22个。”
“你怎么知道的?”
“我数了你们睡过的床铺。”
帕羊,你太可爱了。
在这里住店,他们不会去一一登记你的身份证,也不管你到底开了多少个房间,结账时老板只要亲眼看一看有多少人活蹦乱跳地站在他的面前或数一数你睡过的床铺就可以按说好的价结算了。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眼见为实了。
有时我会想,要是哪一位觉得房间宽敞,发神经的从这个床睡到那个床的话,我可就被害惨了;我当时如果不去叫醒那老板开车就走的话,他醒来后数了也是白数。那些逃掉的钱或许够我去大城市做个美容将自己搞成小白脸了,下次再来时不仅他认不出我来,而且还有可能因为我的脸白了,会真的被哪位丽达看上呢。
我这样想着,于是决定下次试试。
对不起,上期且听下回分解的广告内容与本期所述有些许出入,主要原因是扎西写着写着扎太走了过来,于是故事的内容也就随之变动了,于是小陶起来尿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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