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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心灵的栖所

(2009-08-10 17:4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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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何小龙


    刚刚在兰州忙完关于平凉参加兰洽会的采访任务,今天,我在《散文诗原创天地》读到了《磁湖畔的情思》、《苏州》、《北京,北京》、《七峰山的茅草》等一组佳作,顿时就有种心灵从喧嚣回归宁静的感受,就仿佛从尘土飞扬的大街来到了远离尘嚣的美丽的湖边,心灵沐浴在树荫和潮湿的水的气息里,慢慢地被抚慰,被浸润,继而就变得安静和踏实了。
    于是,我似乎明白了文学作品的真正价值和意义所在,它不能当衣穿,不能当饭吃,更不能被当作敲门砖,去敲开发财之门,做官之门,那些由心灵琴弦弹奏出的歌吟,那些从灵魂深处流淌出来的充满诗性的泉水,却给了人类精神的安慰和思想的启迪,这是作为一个人更不能缺乏的精神食粮和养分供给。
     我因而清楚地意识到,在这世上,那些摩天大楼是不会有我的一席之地的,那些人流和车流奔腾的地方,不是我的思想和心里歇脚的地方……只有文学才能赐予我真实的快乐。
    文学之于我,如绿洲之于沙漠旅者。
    如灯盏之于暗夜行者。
    如女人的柔情之于焦渴的光棍汉。
    如母乳之于嗷嗷待哺的婴儿。
    如雷鸣电闪之夜一件雨衣,一把雨伞之于即将淋雨的人。
    父母可以给我庇护,爱人可以给我关怀,但这些亲情的温暖,只能给我生命浅层的慰藉,它的光芒并不能照亮我精神世界的黑暗,不能驱散我的灵魂因另一种饥渴而产生的迷雾。
    我需要一束更强烈的光芒,来照亮我脚下的坎坷的人生之路,而这种光芒只能从真正的具有恒久生命力的艺术世界迸发出来。
    所以,有时候,艺术既是对我生命的安抚,也是对我人性美德和善性的救赎。
    哦,现在,我坐在兰州城里一座楼上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显得多么安静。
    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那正是由于刚才我在《散文诗原创天地》漫游了一回,磁湖畔桂花飘散着的淡淡的香味,也熏香了我的心情啊;苏州短暂的黄昏里,那 滤沥过夜晚的杨柳,也把我的思绪滤沥得洁净透明了。
    我曾去过北京。当我读到《北京,北京》这一组散文诗的时候,如遇故人般感到亲切。
    感谢诗人王兴伟,你用诗歌的飞机,载着我重新漫游了一次北京城,尘封于我脑海的关于北京的许多记忆,被你的文字擦亮。
    说来也惭愧,我活这么长久,出外旅游的机会并不多,40多年来,我的脚印在小城的街道反复重叠,却没有留下清晰的痕迹。
    我的文字比我走得远,这是我惟一的骄傲和安慰。
    很多时候,我就这样在别人的文字里做着旅游的美梦,同时也一次又一次地触摸到那条拴着自己的隐形铁链,这条铁链是由职责、义务和清贫合谋铸造的,它是如此之牢固,任我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它的束缚。
    我的无奈,我的痛苦,在夏强的那章《陀螺》里也得到了印证。
    我就是一只陀螺啊,被命运从故乡的一棵树上砍下来,然后又被社会制作成一只靠旋转才能立足的物件,被无数条有形和无形的鞭子抽打着,旋转着,但不敢停歇,停歇就意味着会失去生存的平衡……
     而当我疲累了的时候,文学就是一根拐杖,支撑着我喘息的生存信念,踉跄着走下去,歌吟下去……

                                                      2009年6月14日下午于兰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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