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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的回响——兼读冯娜《云南的声响》

(2015-09-15 10:53:01)
标签:

佛学

文学

冯娜

云南

诗歌

分类: 随笔评论

 

 云南的回响——兼读冯娜《云南的声响》


 

写在前面的话:

冯娜女士的《云南的声响》,之前瞄过几眼,都没认真读,只发现地域色彩浓郁,这次仔细读了几遍,才真正有感觉了。

诗中的神秘气息,不仅仅是云南地域的诡异魅力,更是诗人心灵内部的独特脉象。她用心感受到的“语言”,是通过地域化的意象呈现的,于是,语言变成了景象,内心也就变得开阔透亮。

读完这诗,我想起自己去年的云南之旅,那边的雪山和湖泊,树丛中的小动物,还有那些奇异的植物,都令人惊叹。尤其是面对高原湖泊那静谧晶莹的水,不是世外桃源,也不叫人间仙境,而是缪斯的家园。这种记忆,结合冯娜的诗,激发了我写一篇小随笔的欲望,当然,在文中,我依然用自己的感受,去领悟《云南的声响》,在随性的写作中,夹带着评论,这令我感觉自由、开阔。而至于这种写作,会导致多少误读与产生多少洞见,也都不在乎了。

 

云南的回响

——兼读冯娜《云南的声响》

    差不多是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去了一趟云南,在丽江驻扎,然后到虎跳峡、香格里拉等或大或小的景点逛了一遍,耗费了一个礼拜。因为我知道云南是个诗歌大省,所以,我在出发前是想着要写点东西出来的,不在旅途中写,也要在旅程结束后写,为此,我还特意带着笔和本子。

    可是,我很伤心的是,在那个过程中,我没写几个字,即使写了,也被我涂掉、撕掉了。我不知道写什么,写下的那些好像都是在重复别人的意思,也就没了要继续写什么的兴致。旅游结束后,我也没再去尝试要写什么。

    至今,我已经快要忘记云南有什么了,也不记得丽江古城里有多少好玩的店铺,连香格里拉那个纯净的普达措湖,我也没了多少印象,只依稀记得,那里的静谧有一种神韵,即使游客众多,也不妨碍我们把它想象为人间仙境。

    或许,这也是我一直都不太喜欢旅游的原因,我总是带着目的去玩,如此,也就玩不出什么兴头来。而若是直至旅游结束,我那写点东西的小小目的,一点也没有实现的话,那就是遗憾和伤感了。为此,我就更加不想出去,尤其是那些人人都争着去的地方。

    这几天,我认真读了诗人冯娜的一首诗:《云南的声响》:

在云南 人人都会三种以上的语言

一种能将天上的云呼喊成你想要的模样

一种在迷路时引出松林中的菌子

一种能让大象停在芭蕉叶下 让它顺从于井水

井水有孔雀绿的脸

早先在某个土司家放出另一种声音

背对着星宿打跳 赤着脚

那些云杉木 龙胆草越走越远

冰川被它们的七嘴八舌惊醒

淌下失传的土话——金沙江

无人听懂 但沿途都有人尾随着它

 

    冯娜是丽江出来的诗人,我细致地读完她这首地域色彩最为浓郁的诗,突然觉得有了点写云南的兴致,于是就回忆起去年的云南之行,结合这诗,我似乎也可以写点别人不曾写过的,当然,我这不是游记。

    冯娜生活在一个充满“神迹”的地方,那里的雪山和净水,给了她诗的灵性。我想起,我们去玉龙雪山的时候,看到的那些雪白之处,那种和云朵相缠绕的美丽,当时我只有惊叹、羡慕,幻想着到上面去呼吸云朵的味道,当然也期望从上面俯瞰大地,以一览众山小的姿态,满足一回虚幻的统治欲。

    我也想起,那时去普达措公园,看到高原湖泊的水,清澈二字是无法表达的,还有玉水寨的鱼,据冯娜说它们都要出口给日本人,我当时确实不关心它们去向何方,只觉得,这种看得见的自由,非我们可以感受,自然也就无法表达什么……焉知鱼之乐?

    还有在虎跳峡看到的激流,导游用数字来表达水的速度,我们是无法感觉到的。记得,我当时写了一个微信:在这里,生命不在于流动,而在于如何停留。这是我去年云南之行中,唯一的同时也是令我感觉满意的一句话。虎跳峡的水流,一只会浮水的蚂蚁跌进去,也无生存的可能。我相信,那里不会有什么生命体。

    等等,这些云南的景致,我觉得,如果只是去一次两次,我们只能表达惊讶和羡慕。在有随身相机的时代,也只能留下一种幻想能够观照原貌的彩色图像。而关于雪山、云以及松林中的菌子、云杉木、龙胆草等等,作为云南之外的游客,是想象不出的,那些东西只能属于生活在本地的、土生土长的诗人内心。

    或许这样说还是过于绝对,其实,我们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我们生活在有高山有深水的地方,一次两次可以惊叹,多次之后还可以无视它们,可它们一直那样生存在你面前的时候,稍微有心,你肯定就要去想象,雪山顶上的云摸起来是什么感觉,它的神秘感到底意味着什么,它们会不会发出声音,它们能够听懂诗人的心声?——“能将天上的云呼喊成你想要的模样”

    这就是跟神秘自然一起生活所能产生的心灵,这跟城市和平原地带不同。在外面的世界,高楼大厦是乏味的,在它面前我们只会做低头族,一望无际的平原,多数情况引起的也是虚无和迷茫。而在云南这类高山林立、深河遍布的地带,你会不自觉地仰望高处,也会自然而然地俯看深渊。高处的神秘和深渊的恐惧,这是触发诗性的两大源泉。

    冯娜应该就是从她的生长地获得了诗人的基因,为此,《云南的声响》才会出世。不过,有意思的是,这是冯娜写于2011年的诗歌,也就是说,她不是在家乡写的,不是在感受最强烈的时候写的,而是多年之后在外地写下的。按华兹华斯等人的说法,“诗是强烈情感的自然流露。它起源于在平静回忆起来的情感”,那么,《云南的声响》或许就是诗人冯娜因某种情境,而被激起了一种关于故乡的强烈情感,于是多年之后、在遥远的异乡,诗也就自然地流露出来。

    当然,我注意到,这首诗也不只是写风景,更是诗人的记忆。诗中的三种语言,应该是诗人的三种记忆方式,和云对话,和森林里的植物和动物对话,这也是人能够与神以及自然万物和谐共存的意思。但,这种和谐,也只留在记忆中了,是早先的事。如今呢?我怀疑诗的后面几句,就是诗人之所以能写出这诗的缘由,也就是现状让诗人情绪激烈。

    如今,“那些云杉木 龙胆草越走越远 冰川被它们的七嘴八舌惊醒 淌下失传的土话——金沙江 /无人听懂但沿途都有人尾随着它”,森林里珍贵物种,在日渐消失,冰川当然也要惊醒,而醒来的水进入金沙江,人们再也听不懂自然的语言,尾随它们而去的,依然是另有所图的人。很多人解读这首诗时,都注意前半部分的美丽风景,而不敢解读后半部分。而我读完时,突然觉得,冯娜对故乡的记忆,其实含着浓烈的忧虑。

    云南—云南,确实,我在那边逛了一遍,回来之后并不想再去那旅游了,起码这些年不想去,不是因为景色不美,而是因为美丽已经被人世的消费所开发,就像普达措公园里面的云杉木,我在车上,也看到路边一堆又一堆的横卧着,我感叹,旅游是对自然的最大冒犯,不仅改变了自然的风貌,还改变了那里的人。很多原本淳朴的土著,随着旅游,也都成了宰客的商人。

    或许,云南出诗人,这不是一个地理的原因,而是一个时代的原因,或者说是这个时代的云南才真正出诗人。云南的景物是一直存在的,而关于云南的诗歌,却是当代以来的迥异存在,这是为何?我想,或许还是因为外界的侵扰,才让云南人想起了自己家园的美丽和纯净。在美丽和忧虑的精神交汇下,自然才显得珍贵,诗歌才变得醒目,心灵才能彰显博大。(文,唐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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