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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中的三种状态

(2009-03-02 15:4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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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杂谈

寂寞中的三种状态

 

    对于周作人、汪曾祺等人的文字,我其实是不特别喜欢的,但在某些寂寞的时候,拿起它们来读读却也能给予我一种安然宽阔的心境,每每沉浸于其中,寂寞下的烦躁感也会迅速地撤去,自己像置身于家乡那山川环绕、绿水清风的笼罩之下,那种优美的境界让人们忘记此在的忧愁和烦恼,身心进入完全的沉醉,放松,不再感觉寂寞,而是庆幸这喧哗尘世中还有我所在的那方世外桃源般的超绝之域,而且祈望着这些时候的不断延续……直到与作品脱离,回归到现实后,我或许还会沉入回味当中,或许感慨几下,或许跌入某种莫名其妙的思索,但寂寞也就在这些或许中渗透着,沾得它们沉重无比。

    周国平说:“人在寂寞中有三种状态:一是惶惶不安,茫无头绪,百事无心,一心逃出寂寞;二是渐渐习惯于寂寞,安下心来,建立起生活的条理,用读书、写作或别的事务来驱逐寂寞;三是寂寞本身成为一片诗意的土壤,一种创造的契机,诱发出关于存在、生命、自我的深邃思考和体验。”(摘至周国平《内在的从容·独处与交往》)对于这三种状态我再赞成不过了,我想,这肯定是周先生在第三种状态下的思考中领悟出来的,更是在自己生活的体验中概括出来的。我体味着它的深度,咀嚼着它那淡然语句下超然的蕴藉。

    这三种状态其实就像是人的三个阶段,即年少轻狂、中年持重、老年深沉吧。年少的时候总是耐不住寂寞,每每遇到独处的时候,寂寞总是像他们的梦想一样激情澎湃着得冲击着他们的内心,而现实的不独立性又使得他们充满着焦虑,形态彷徨。而随着生活的折磨,现实的烤炙,梦想要么幻灭,要么落现,家庭和事业像是童年时候玩的跷跷板上两头坐着的你的孩子,你是“中流砥柱”,只有持重和沉稳才能够维系这两个“调皮的孩子”,为此,你需要忍受寂寞,需要寻求更多的物质和精神慰藉来补给你日益耗下的身心,而面对寂寞,你也只能够在规矩的生活模式下“受活”着,抑或是读书写作来消散这些无聊而寂寞的时刻。至于老者,朝来日去,云卷云舒,世事都匆匆逝去,梦想也不再具有价值,回忆成了活着的乐趣,过去才是心田里最具味色的佳肴。而有限的记忆里那些有限的东西,和眼皮底下人们百态的生活,成了你咀嚼不尽的“试验品”,对生活、生命、自我的思考成了你不可抵御的思想,深沉在不自觉中就是你的最好“归属”。

    但这三种寂寞中的状态只能说是人生三个阶段的典型概括和理想性描写,而实际上,这个世界的人生百态,个人的复杂思想往往会把它们浇灌得遍地开花,寂寞之下少年、中年、老年的性格特征也会在各个时段中穿插得眼花缭乱。人依旧是不可捉摸。

    像我,寂寞一直以来都是我最好也是最诚挚的伙伴,独处时也好,有人陪伴也好,内心的孤独总是对我不离不弃,好几年的寂寞感总是让我琢磨不透,曾经主动地去抵御着它,但年轻的我还是无法逃离,唯有那些书本,那些承载着美秒意境的文字才能够暂时地让搁置着。但是我却不害怕寂寞,相反,我还对它有种喜爱的感觉。看书,想事……在一种寂寞的心境下是更能让我投入的,浸润着某种寂寞的湿气,我的所思所想所写都会渗透出更深的感性,而不至于狂妄和死板。就像周先生称谓的“寂寞是种诗意的土壤”,把寂寞沉在心底,而不让它浮出水面搅浑生活这潭平静的水,这样,也许寂寞将不再是以往的寂寞,而是积蕴着盎然诗意的蕴藉之家,就像周作人等名家的文字,恬静而韵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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