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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迟子建——《门镜外的楼道》

(2008-12-09 22:5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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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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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文学评论

《门镜外的楼道》

    民间视角,温情立场,《门镜外的楼道》讲述一个老女清扫工由清理楼道而引发的故事,并且由于“我”的介入而丰富和支撑起一个批判现实的短篇。

   “我”经常站在房间里透过门镜窥视那个老女人,看她仔细地收拾着垃圾的样子,她总是带着两个编织袋,一个是干净得泛白的,用来装可以回收利用的“垃圾”;另一个是比较脏的,用来装那些回收不了的“纯垃圾”。这个清扫工的细心分类给了“我”对她的极大兴趣,而加上她的状况,这更让“我”对她的巨大同情心油然而生,于是,“我”经常性地在放在楼道的垃圾袋里放一些废旧报纸、书刊之类,这让她能集起更多的废品去卖钱。“我”的这种举动引起了她的注意,之后她非要给“我”送土鸡蛋来作为感谢,为了不伤她自尊,“我”要了六个,这六个土鸡蛋的不同凡响给予我的是对乡土社会的肯定。清扫工的非要感恩,可见她穷苦而知感恩的那颗心有多么地淳朴善良。于是之后,“我”把每次看过的报纸都“给”了她,还帮她联系卖旧杂志的老伯,让她把“我”每月看过的杂志送到老伯摊位上,这样他们俩平分下来的钱也比她卖废纸的钱多。“我”就这样经常透过门镜看着她清扫楼道,看着她把“我”门前的废旧报纸装进那个干净得泛白的编织袋里,“我”这一天的心才平静下来……

    但是所有的这些帮助都是局限在“我”的身上,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只有社会共同来关怀这些弱势群体,方才能够真正替她们解决问题,但这里的社会环境却与“我”恍若隔世。街道办事处的苛刻,公交车上年轻人的粗鲁,她自己家人的不体谅,老伯家人的流言……这些都是围绕在这个老女清扫员身上的切身环境,却都是“黑”的,“我”的这一丝丝光明又能作什么呢?什么也不能充当。不久后,那位认真负责得像个考古学家样的老女清扫员被换走了,原因是她跟老伯的密切关系惹出了流言蜚语。新来的是个爱吹口哨的年青小伙子,这个年青人根本不理会垃圾里是否有什么值得回收,通通往垃圾堆里送,麻利地让所有的垃圾都失去了任何可以回收利用的可能性。

    这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故事,通过一个老女清扫员的工作态度和在这期间的遭遇,以及背后她在家里的遭遇的描写,突出了老女人的善良纯朴,却又能吃苦的心,从这里升华出来的是民间情怀的那种高尚性。而对比下来,城市里金钱利益网中的人们,却往往抛弃了某种美和善,就连最自然的同情悲悯之心也没了,再比之于老女人穷而知恩图报的品德,反衬出来的只能是人性的缺失、关怀的凋残和真善美的变形有多么地严重!

    故事在一种温情的气氛下行走,道出来的却是锋利的批判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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