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叫闫德利的“北京小姐”写了一份自己的忏悔,起因是她被查出了感染艾滋病。跟很多人一样,她在问:为什么会是我?
其情可悯,其言也善。但同时,她公布了一份据说有上百人之多的嫖客电话。这让这个事件产生了轰动。
不知道是否是网站、媒体的炒作,如果属实。这件事太无聊了。
因为一方面,闫德利小姐言之凿凿“性的满足难道不是我们每个人的需要吗?现实的社会中,男人女人都在不停地寻找着各自的满足,会有谁对谁错吗?”并声称,自己做小姐没什么丢人的;另一方面,又认定,“那些经常光顾我们,表面上衣冠楚楚的男人才是真正的肮脏。”在这种逻辑下,她认定自己公布嫖客的电话号码是正义的。
这种公布,自然也引来不少喝彩。
并非所有的社会行为都没道德标准可循,如果考虑到这个时代社会准则多重化引起的混乱与价值观的迷失,姑且可以放低标准,那么,闫德利的职业及职业行为的确也没什么丢人的。同理,那些光顾闫德利的顾客自然也没什么丢人的。
那么是艾滋病丢人吗?把一种疾病跟道德评判关联到一起,本身就是无聊的。疾病就是疾病,不带社会及道德属性。闫德利不幸感染了这种病,虽然途径来自于她的特殊职业,但大可不必在“忏悔”的同时,带着快意放手一击,公布那些顾客的号码。因为第一,如果你是善意的提醒对方去检查,不妨群发一个短信;第二,如果你认定那些顾客应该接受舆论压力,那么请问,是那些人胁迫你做了这种职业?还是他们在交易中违反了交易规则?既然你认定这种职业没什么丢人的,那么顾客应该是你感恩而不是报复的对象,这是一切商业活动中应有的职业态度。如果都不是,那么上述论断可以推翻,你可以忏悔当初不应该做这个职业。现在看来,好像闫小姐并不后悔自己的行为,那么也就别双重标准谴责自己的顾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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