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琨,男,1982年生,山东人,中共党员。商学院2000级工商管理专业免试推荐研究生。曾连续三年获得校一等奖学金,两次东荣奖学金,一次吉林大学科研成果奖、社会实践奖,首届吉林大学十佳大学生提名奖,2003年全国大学生英语竞赛三等奖,吉林省首届大学生创业计划竞赛一等奖。发表学术论文4篇,并多次被评为校优秀学生、校优秀学生干部。
配上上面那副照片,估计黄X这身高187cm的小伙扔到哪都得有大把大把的姑娘接着,加上现在在中国民生银行的总行找到了份年薪15万的工作,我估摸就是丫楼道里扫地的大妈都得多瞅他几眼吧。
而其实他在我这里,并没有那些光环的累赘,简单地概括为朋友或者兄弟。他的网名叫疯子黄,很多人并不理解,但我可以理解,因为与我这样疯癫的人可以为伍,他的精神也好不到哪去,嘿嘿。
N年前刚认识这家伙的时候,又是通过萝卜这头衰人,某年某月某一天的傍晚,俩穷的叮当响的老爷们在吉大南湖校区楼下一小破饭店门口徘徊,萝卜这伪小资硬说这里的臭豆腐好吃,不过是给比脸还干净的口袋找个借口罢了。
刚勒紧裤腰带准备吃馒头加臭豆腐,萝卜想找到救星似的打了个电话,于是一愣头青杀奔而来,刚一打眼,觉得面前这人形物体脖子比脸还长,俩眼睛象轮盘里的珠子一样转个没完,贼溜溜的样子让我想起马路上的第三只手。然后才发现造成视觉差的原因是他穿了件极不合身的皮衣,刚要打听是顺哪偷来的才知道原来那是萝卜最青睐的那件。
靠的,原来这就是萝卜常常提起的那个一个寝室的家伙,原来这就是闻名遐迩的商学院第一才子——黄X。
那时候我和黄X有一搭没一搭地联系着,松紧程度完全靠萝卜这根弹簧。头回单线联系是去丫实习的那家证券交易所办股权证。回来的路上他非拽着我去坐公交车,这下让我返程时间大大增加的同时,丫也在车上给我上了一堂课。课没大听懂,反正大体意思是感觉面前这家伙学问挺牛B,是个商业奇才。
过了些日子奇才按捺不住激动的内心,联合我与萝卜一起准备放手一搏,拿出3万大元炒期货。一顿签名后就是等待,直到半年后所有财产灰飞湮灭,我拎着剩下的三千残余去了趟台湾,买了几只豪华保险套回来,在北京外馆斜街的小破宾馆,俩人象遇难了似的挤在一起啃着四块钱的盒饭。那时候,我和他已经亲如兄弟了。
在这以前,黄X迎来了人生最重要的一个时刻,他考上了吉林大学商学硕士,并混到了与我一个校区,如此一来便省去了往返打车的费用,加上萝卜浪迹在我寝室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臭味相投的痕迹也变得愈发明显,那时候Neil,马儿,老大都开玩笑,说可以给萝卜和黄X办一个寝室户口,算做老六老七了。对于这个建议,我从来没有否认过,因为秉性相同,黄X与我等一样,早已经是没有了血缘关系的亲兄弟了。
这其中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就是2004年的夏天,黄X和萝卜星夜赶来我家,彼时安父安母都在外地。三个人孩子般的把家弄了个底朝天。次日早上H来后,买了许多菜,我去厨房做午饭,她在屋子里忙碌着收拾,而黄X和萝卜一个在打游戏一个在上网,直到饭好,H大喊一声才蹦着上桌。然后H一边给他们盛饭一边关切地问着吃几两。黄X突然冒出来一句,真想一家人啊……
那一刻,虽然是句玩笑的话,但却让我感觉到了一种从来没有的感觉。后来黄X读了H爸爸的研究生,我和H又分了手。变故的背后,那个下午,那个透过纱帘的午后阳光,却始终是我内心里最美好的记忆。
书归正传,在北京那小破宾馆里啃完盒饭的黄X,要继续留在北京为未来打拼,而我则要回到长春,继续研究如何毕业的问题。那天我发誓,今后每一次踏上北京这个操蛋的土地时,我们哥们的生活都要变得更好。
没想到一句气话却让我在短短的时间里又奔来北京三次。而黄X也为了工作的事情跑了三趟。2006年6月,新浪颁奖而为我准备了时尚酒店,那次我和黄X一起坐火车跑到了北京,两个人在富有弹性的床上吃着外卖的pizza,终于可以欢愉地大跳起来,仿佛有了种征服了北京的短暂快乐。而也就在那一刻,我有了留在北京的想法。
天算不如人算,短短几个月后,当我和黄X又挤在了世纪村,吃着楼下10块钱的盖浇饭,看着无聊的TVB节目,我在犹豫万分后决定了离开。那时候每个人心里都很难过,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难过,但那时候我知道,我在潜意识里知道黄X有能力留下来,而我不能,当告别他和萝卜的那个下午终于到来时,我钻进车里,脸上也簌簌地落下泪来。谁也无法保证离开后是否还可以重逢,而我们彼此,都是害怕成长的年轻人。
当已经习惯了寂寞的感觉最终到来的时候,我已经可以坦然地在月台上看着黄X一脸风尘回到长春的样子。那时候,我独身,而他也因为种种原因与女朋友分手。这两个已经快成了玻璃的男人,貌似友好地吃了早饭,午饭后道别在让我们相识的吉林大学校园里。我明白我们已相隔千里,虽然心脉间仍然没有分开,但我害怕随着成长,那连接的地方会长出厚厚的茧子,哪怕撕裂的时候,也感觉不到疼痛了。
前几天的中午,他突然疯癫地告诉我,他做梦梦见我了,他很想我。
那天晚上,我在迷糊中,突然也梦见了他。
而我醒来的时候,心里,痛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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