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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棋手淘金中国14年

(2015-02-08 15:5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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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

围甲

韩国

外援

淘金

        2001年,由中国围棋协会起草、国家体育总局批准通过的《关于海外棋手参加全国围甲联赛的相关规定》,掀开了韩国外援大规模登陆中国围甲联赛的序幕。此后14年,围甲外援一直是围甲联赛的一大足以左右冠军、降级归属的力量,尤其是韩国外援,从围甲联赛中赚走了超过1000万元人民币的报酬。


       睦镇硕:吃螃蟹者  
      《关于海外棋手参加全国围甲联赛的相关规定》这项规定源自于时为五段的韩国棋手睦镇硕申请加入围甲冠军重庆建设摩托队的报告,2000年12月20日,睦镇硕向重庆建设摩托队提出参加中国围甲联赛,重庆棋院院长、重庆队领队杨一随即向中国棋院打报告,请求中国棋院予以批准放行。
      围甲联赛诞生于1999年,原本是为了解决难以为继的全国围棋团体赛出路而推出,其时围棋市场化几近于无,走出这一步于中国棋院而言无异于破釜沉舟,颇具悲壮味道,全然不似今日聊起围甲联赛时的兴味盎然。
       睦镇硕之所以萌发参加中国围甲联赛的念头,基于他与当时重庆队主力刘菁八段私交甚笃的关系。他能说一口流利的中国话,甚至还可以唱许多首粤语流行歌曲,几可乱真;他独自行走于中国各大城市之间,没有一点障碍。他询问杨一,能否代表重庆队参加围甲联赛。知人善任的杨一对此求之不得,当时的睦镇硕年方20岁,有“李昌镐第二”之美誉。1994年首届中韩围棋对抗赛,他战胜聂卫平九段而一战成名。两年后,他还打进了LG杯世界棋王赛决赛。
       中国棋院接到重庆棋院的报告后,立即着手起草《关于海外棋手参加全国围甲联赛的相关规定》,递交国家体育总局审批。该规定事关国外棋手登陆中国围甲联赛,行文字斟句酌,慎之又慎。过程中曾考虑使用境外棋手、外籍棋手等多钟表达方式,最终确定为“海外棋手”一词。当时定义为“持非中华人民共和国护照的棋手”和“由中国围棋协会以外的其他协会管辖的职业棋手”。十余年过后,“海外棋手”一词名存实亡,围甲外援被清一色的韩国棋手包揽。
       但这一纸规定的出台,意义非凡。之后十四年时间里,大批外援涌入中国围甲联赛,韩日一流棋手几乎都有过在围甲联赛“淘金”的经历,甚至于参加围甲联赛与否,成为衡量一流棋手的标杆,围甲联赛也成长为“世界围棋联赛”。
       睦镇硕在围甲联赛中取得的战绩亦为外援涌入围甲做了铺垫,2001年其围甲战绩为11胜7负,翌年13胜3负,2003年更是达到惊人的12胜1负。2004年睦镇硕离开重庆建设摩托队,回韩国休息一年,也就在这一年,围甲五冠王重庆队第一次没有在围甲中夺冠,与睦镇硕的离开像是一种巧合。
      睦镇硕参加围甲联赛,并非基于薪酬的考虑。后来李世石九段等韩国外援一盘赢棋的报酬高达10万元人民币,已经超出睦镇硕薪酬的许多倍。当时睦镇硕主要是喜欢中国,喜欢中国朋友而参加围甲,薪酬与重庆队其他主力相当,并无特别之处。
      2001年2月底中国棋协《关于海外棋手参加全国围甲联赛的相关规定》出台,距离围甲联赛开赛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但还是有上海移动通信、云南红、福建红古田、贵州卫视四队步其后尘,分别请来芮乃伟、刘昌赫、金荣桓、朴升哲担当外援。这一年,共有5名海外棋手出现在围甲联赛中。
       围甲外援市场放开后,当年的围乙联赛亦不再关门办赛。2011年围乙比赛在济南举行,三位韩国棋手徐奉洙、金承俊、金荣三首次现身赛场,从此外援亦成为围乙赛场的常客,韩日超一流棋手曹薰铉、赵治勋、李昌镐、李世石等超一流棋手都曾参加过围乙比赛。
   
   
转会难:外援涌入之源
       围甲联赛转会之难是国内各种联赛一大痼疾的再现,也是各队急于寻求外援的根源所在。
       1999年围甲联赛创办时,中国棋协借用甲A联赛模式,以各省市行业体协为单位,实行注册制,一线棋手被注册的同时,也意味着他们签了一份终身契约。中国棋协一开始也替棋手转会留下一条后路,即注册方、棋手、接收方三方同意,转会即可进行。在此政策下,的确有棋手成功转会的例子。聂卫平九段2001年从北京队转会至贵州卫视队,邵炜刚九段、王磊八段、刘菁八段2003年分别从上海队、云南队、重庆队转会至贵州百灵队。但这均为不可复制的转会类型,老聂想走就走,无人能挡;邵炜刚、王磊、刘菁则是因为成立了自己的围甲队,去意已决,加之他们与原注册方关系融洽,亦支付相当转会费,这才脱身而去。
        然而,所谓的三方同意其实只是注册方的一票否决制,没有注册方愿意轻易放走一位主力棋手,尤其是常昊、古力、时越这等级别的棋手,要想离开几无可能。但只要一流棋手无法流动,围甲转会即名存实亡,转会市场有价无市。
        而一线棋手数量有限,主力棋手阙如的围甲队唯有坐等降级的命运。2002年,围甲升班马深圳喜悦洋参队仅仅逗留围甲一年即降级,其领队用一句歌词形容他们的心情:“其实不想走,其实还想留。”但“不想走”又能怎样?手中没有实力强大的主力棋手,降级是难以逃脱的厄运。
       转会市场无法启动,围甲死水一潭,中国棋协虑及此,于2004年出台新的转会体制,即在三方同意方可转会的前提下,增加“协议到期后,原注册方对棋手有一年优先注册权”的条款。这条补充协议的解读便是,如果棋手要强行离开注册单位,放弃一年参赛权即可。当年,董彦七段坚决要离开河北队,河北方面坚决“三不”:不放人、不谈判、不让步。董彦决绝地自我撂荒一年,而后获得自由身。2005年,他将自己转会到香港新世界队。
       即使中国棋协有“自废一年获得自由身”的规定支撑,董彦的出走还是留下了诸多后续难题。河北体育局找中国棋院理论,向国家体育总局上诉;并且把持着董彦的户口簿和护照,拒不交给其本人。
        依照时任中国棋协秘书长华以刚的说法,这个转会政策口子是“保护棋手的一种权宜之策”,但也不能不说,“自废一年”对于一线棋手而言杀伤力过大,收入损失惨重。因为这个“自废”不仅仅局限于围甲联赛,其他比赛亦无法参加。这也是这一条旨在保护棋手的政策迄今为止仅有董彦一个“受益者”的缘由。
       注册权如此之大,超乎想象,当时马晓春九段吐槽:“只要一注册,就像无期徒刑一样,凭什么呢?总得有个期限吧。”
        转会坚冰一时无法破解,中国棋协遂出台商借政策,棋手可以被借用,但注册权不变。此后,有很多棋手凭借商借政策流动,有的注册方坐地收钱,甚至漫天要价,有的非一流棋手商借出去时,要价20万元。如此高价,接纳方即使情非所愿,也只能接受。
       转会有价无市,使得整个市场没有规则可言,棋手转会价皆由私下协商而定,实非一个成熟的联赛之所为。2008年谢赫九段要离开山东齐鲁晚报俱乐部,加入重庆棋院,价钱90万;一年后,围甲新兴地产队易帜,队中刘星七段转会至杭州棋院,亦作价90万元;2014年,童梦成四段要离开浙江队,转投辽宁觉华岛,浙江方面开价70万元,最后定价为50万元,外加购买10万元古井贡酒。
        时至今日,围甲转会、商借政策在10年时间里不曾有任何改变,一切停留在10年前。在培养后备力量周期过长的现实情况下,各个围甲队不得不将目光投向外援,这也是围甲外援后来价格直线攀高、难以控制的渊源。
       在围甲外援一盘赢棋价钱超过10万元、甚至于一盘输棋亦有2万元人民币进账的今天,不少指责指向韩国外援“趁火打劫”,但自始至终没有力量去推动转会市场坚冰的溶解。这样的本末倒置之举于现实改变没有意义,只要围甲转会市场一成不变,外援价钱就只升不降。
       围甲这种绝对有利于注册方的注册体制遗毒不浅,但中国棋协似乎并未从中吸取教训。2013年,中国女子围甲联赛创办时,依然沿用了这种注册体制。支持者们的理由是,不如此进行的话,即得不到各省市体育局支持,女子围甲联赛难以孵出。其实这种担心完全多余,各队可以俱乐部名义参赛,棋手注册在俱乐部,年限双方协定。避开棋手归属权的永久难题,打造一个新型的自由的女子围棋联赛,从而也给围甲联赛提供借鉴。然而,女子围甲联赛最终完全套用围甲联赛的模式来运作,使得女子围甲联赛转会亦成镜花水月。
       好在女子围甲联赛价值远不及围甲联赛,对女棋手的注册权争夺尚未到白热化地步,类似王晨星五段、於之莹五段这样的女子顶级棋手与各省市签约时均有年限,并非以财政编制形式锁定终身,这还给了女子围甲队员流动的操作空间。略显悲哀的是,这种空间不是女子围甲联赛顶层设计时留下的,而是因为女棋手的价值有限而自然形成。
   
  
特邀棋手昙花一现
       2002年,围甲外援市场放开后,升班马浙江新湖请来了围棋第一人李昌镐九段加盟,每盘棋报酬为1万美元,成为外援报酬新标杆。此后不久,李昌镐的师父曹薰铉九段亦与深圳喜悦洋参队签约,报酬标准亦为1万美元一盘。
       中国棋院对韩日超一流棋手加盟围甲持欢迎态度,但也为了约束类似曹李师徒在围甲联赛对局过多、造成各队实力不均的情况发生,出台了“围甲特邀棋手”的相关规定,凡是获得过一次以上世界冠军的海外棋手属特邀之列,特邀棋手参加围甲联赛的场次不得多于四场。特邀棋手可以不占所属队的报名和商借名额,但受上场名额的限制,即每场比赛每队出场的海外棋手限为一人,商借棋手限为两人。
      这便是2002年浙江新湖队在请了李昌镐加盟后,又请了日本棋手河野临担当外援的依据。当年,曹薰铉九段和日本棋院林海峰九段也以特邀棋手身份分别加盟深圳喜悦洋参、贵州卫视队。2003年,日本棋院王立诚九段加入北京海淀亿城队。
      但仅仅两年过后,特邀棋手即从围甲联赛中销声匿迹,退潮来得如此之快,似乎有些意外。但细加分析,特邀棋手的象征意义大于实际,一个赛季仅下四盘棋,对主队成绩无足轻重,长达22轮的马拉松式联赛,特邀棋手四盘棋即便全胜,又有多大作用?更何况,这些特邀棋手新来乍到,普遍水土不服,李昌镐与林海峰均为2胜2负,曹薰铉战绩稍优,3胜1负。
       特邀棋手的报酬标准为1万美元一盘棋,无论输赢。当时围甲联赛刚刚起步,整体赞助处于低层次,像新湖房地产公司2002年与浙江围甲队签约时,每年赞助额为90万元人民币。李昌镐的报酬不在此数之列,但相比之下,报酬仍属天价。所以,在取得了最初的轰动效应外,围甲队不约而同地做出了不与特邀棋手续约的选择。
       特邀棋手作为一个特有的存在,在围甲联赛中昙花一现。不过,随着贵州百灵等财力雄厚的企业进入围甲,外援市场正式进入“1万美元时代”,而且无须冠以特邀棋手的身份。

 

     李世石模式:输棋零报酬
      2003年,由名噪一时的“清风八子”为班底组建的贵州咳速停队以围乙第一名的身份晋升围甲,当年该队即与“疯狂的石头”李世石接洽,邀请其加盟。当时,李世石开出了一个8盘棋50万元左右的价码。贵州咳速停当即答应。
  50万元8盘棋,此消息一经公布后,网上随即有异议:当时韩国国内比赛中冠军奖金最高的KT杯和LG精油杯冠军奖金仅有5000万韩元,约合人民币35万元,现在李世石只要在中国下8盘棋即可稳获50万元,这钱似乎也太好挣了。
       这仅仅是一个开端。当年李世石初战围甲遭当头棒喝,以两连败开局,最后共弈7盘棋,3胜4负。2005年李世石仅出战5盘,4胜1负。也就在这一年,李世石做出了一个极具其性格特点的决定,2006年起,他代表贵州咳速停队至少下10盘棋,赢一盘棋1.1万美元,输棋则零报酬。此举在围甲联赛中具有里程碑式意义,后来其他围甲队在聘请韩国外援时,几乎都沿用这一模式。从外援价值的角度而言,这种模式也是最为合理、最具效应的,一如李世石所言:“我本来就是为了赢棋才来的。如果我输了,对贵州咳速停队一点帮助都没有,再拿报酬说不过去。来这里的吃住、往返费用都是咳速停队负责,所以输了没有报酬的话,也没什么遗憾的。”
       李世石对胜负的执念绝不同于赌徒式的豪搏,2004年首次参加围甲联赛,开局不顺,在贵州百灵安顺主场败给古力时,当场无所顾忌地落泪,眼泪一颗一颗地滴落于棋盘,令人动容。一如贾宝玉这块顽石被绛珠仙草泪洗终得醒悟一样,经过这次泪洗棋盘,李世石从此在围甲联赛中还原“疯狂的石头”面目,成为贵州百灵的一把利器,极盛时竟然创下围甲跨赛季主将位上19连胜这样空前绝后的惊人战绩。
        2005年,李世石提出2006年围甲新赛季他不再以打包形式参赛,而是将赢棋和输棋切割开来,赢了1.1万美元,输了分文不取。这种要么全赢、要么全输的豁出去做法基于他不留后路的个性,8年后在古力、李世石十番棋中更是达到顶峰,他提出胜者500元人民币,败者一文不名,结果,他都是赢家。
       李世石之后,崔哲瀚、赵汉乘、金志锡、朴廷桓等韩国一流棋手在与中国围甲队签约时,均沿用李世石模式,即胜局重奖,败局无酬。只是他们的级别逊于李世石,每盘赢棋奖金在5万元-7万元不等,根据胜率略有不同。朴廷桓成为韩国第一人后,赢棋价钱与李世石相当。
        时至今日,通行于围甲外援待遇的“李世石模式”在给韩国外援带来巨大收入同时,也为各自围甲队带来了相应回报,贵州咳速停(后改名贵州百灵)队在2005-2008年四届围甲联赛中获得亚军,尽管与冠军缘悭一面,但能四获亚军,李世石之功首屈一指。2013-14年,李世石加盟广西华蓝队,成为该队保级扛鼎之将。
      李世石的师弟、“毒蛇”崔哲瀚在围甲弱旅西安曲江2009-2013年五年间保级过程中立下汗马功劳,2009年9胜3负,2010年7胜2负,2011年10胜6负,2012年10胜4负,2013年15胜3负,西安曲江2009年第六,2010年甚至赢得第五,崔哲瀚立下头功,他的这些胜局90%以上都是在主将位上取得的,而在围甲联赛中,主将一盘胜局的价值相当于其他两盘胜局,在两队2比2战平的情况下,主将胜的一方2分,主将败的一方1分。
      2014年,崔哲瀚发挥略差,仅为7胜7负,当年西安曲江降入乙级,他与西安曲江长达六年之缘从此画上句号。
       韩国90后最强棋手朴廷桓九段2012年开始担当大连上方队外援,当年10胜5负,2013年13胜4负,2014年11胜2负,总成绩34胜11负,胜率高达76%,这也是一个足以升段的胜率。2014年,大连上方提前四轮夺得围甲联赛冠军。朴廷桓如此好使,2014围甲赛事尚未结束,升班马苏泊尔杭州队即说服其新赛季加盟。
       金志锡2012年起担任浙江荣美控股队外援,当年十战全胜,浙江队破天荒地跻身围甲三甲行列;2013年、2014年金志锡同为8胜5负,浙江分别位居第4和第10。不管是创历史地晋升三甲,还是最后一刻堪堪保级,金志锡功不可没。
       一直在韩国居于中坚棋手之列的赵汉乘2011年开始现身围甲,当年他代表辽宁觉华岛队参赛,一改外援新来乍到水土不服的先例,第一年即放卫星,取得13胜4负的佳绩,辽宁觉华岛亦取得历史性突破,力压重庆、百灵、山东等围甲劲旅,爆冷夺得冠军,成为围甲草根逆袭的典范。
       2012年,韩国排名前十位的棋手无一例外都出现在中国围甲、围乙两大联赛中,围乙有八支队的第一台由韩国棋手把持,围乙几乎演变为“韩国高手排位赛”。即使京城数家围棋道场早已演变为职业棋手的生产流水线,每年有20名棋手加入职业阵营,但最终能成为一流高手的却微乎其微。95后职业棋手俨然已经进入批量生产的极盛期,可脱颖而出的仅有范廷钰、芈昱廷、柯洁、杨鼎新等寥寥数人,且早已争抢完毕,在他们尚未定段时即已与俱乐部签约,少年时已非自由身。因而有人戏言:在中国,仅有围甲联赛才是真正的职业联赛。
        以一位韩国外援平均每年从中国围棋联赛中赚走100万元人民币计算,每年韩国外援赚走1000万元以上,超过围甲、围乙总投入的五分之一。同为主力,重庆头号王牌古力九段和中信北京顶梁柱陈耀烨九段在围甲联赛中每盘赢棋报酬1.5万元左右,而与他们水平、影响力相当的李世石、朴廷桓每盘棋报酬高达10万元以上。同工不同酬,这是令围甲联赛国内主力棋手们最为诟病之处。
       这样的内外待遇倒挂事实存在殃及女子围甲联赛的市场放开,还在女子围甲创办时,在探讨是否放开外援市场的问题上,“如果放开外援市场,又会出现围甲联赛中韩国外援价格畸高的情况。”一语既出,在座者无言以对。其实,女子围甲有其特殊性,能担当外援的韩日女棋手寥寥无几,加之总投入有限,不可能出现外援报酬是国内主力5倍甚至更高的情况。
       2015年,韩国女子围棋联赛创办,吸纳芮乃伟九段、黑嘉嘉六段、於之莹五段、王晨星五段等中国女棋手担当外援,使其吸引力倍增,在中国的影响力甚至远远超过韩国围棋联赛。有谁知道2014韩国围棋联赛冠军队谁属?但於之莹和王晨星分别加盟首尔富光Tax队、浦项制铁队却令人津津乐道。

 

   “扩军+取消主将”是未来趋势
       韩国外援价格畸高,后来甚至发展到输棋亦有2万元报酬的一幕。这在十年前围甲“特邀棋手”年代不足为怪,但在中国棋手成绩整体超出韩国的大形势下,依然有这样的价码则不能不说有些过。
     安徽华亿队2012年初战围甲,遍寻外援不得,邀请即将赴军营服兵役的元晟溱九段加盟,元晟溱在提出每盘赢棋5万元报酬外,还提出每盘输棋亦要1万元出场费,手中缺兵少将的安徽华亿答应了。
     2013年,围甲升班马广州广日队亦遇到安徽华亿一样的情况,发现韩国排名前十名棋手中仅有朴永训九段闲置,与其接触后,其提出的参赛报酬标准是,赢棋一盘5万元,输棋一盘2万元。广州广日亟需强援助阵,答应了其要求。
      安徽华亿、广州广日当年都降入乙级,两位韩援似有先见之明,元晟溱2012年5胜10负,收获35万元;朴永训2013年9胜7负,共获59万元。
       现在再去讨论他们输棋是不是应该有不菲报酬的话题没有太大的意义。其实,对于外援来说,“输棋零报酬”是一种与主队共存亡的态度,对主队亦为宽慰。如果敢赢、能赢,即使要求提高赢棋报酬标准亦无可厚非,这也是李世石一再提高赢棋酬劳却始终倍受围甲各队青睐的根本缘由。于围棋各队而言,外援输棋完全没有价值,唯有赢棋才有价值,这已不是当年曹薰铉、李昌镐师徒现身围甲掀起轰动效应的时代,围甲正趋于理性,对外援的需要亦趋于理性。
       在广州广日降入乙级后,排名韩国第5的朴永训却“待字闺中”,而排名第13的赵汉乘却与各个围甲、围乙队的合约不断,2014年其围甲战绩不佳,但2015年旋即有围乙队与其签约,这与各自的围甲参赛姿态显然有脱不开的关系。
       韩国外援输棋都有2万元报酬,超出常昊、古力、陈耀烨等国内主力在围甲联赛中的赢棋报酬标准,凸现出围甲市场资源缺乏的现状。要想破解这个现状,在围甲转会注册制已是既成事实,一时难以动摇的现实前提下,增加围甲台次,淡化围甲主将作用是短期方案之一。当初围甲实行主将制,是为了锻炼一线棋手,进而在世界大赛中取得佳绩。如今,中国围棋人才济济,90后、95后新人辈出,主将制已失去其存在的必然基础,韩国外援的作用亦大打折扣,取消主将制的时机逐渐到来。与此同时,为了让每场比赛分出胜负,增加吸引力,适当增加一个台次,形成5对5的赛制,为大批量的国内90后、95后甚至00后棋手提供参赛机会。
        主将价值淡化之日,也是韩国外援价格回归理性之时。如今韩国外援实力与国内90后、95高手相差无几,只要主将作用并非绝对突出,其价值被队中每个人分担,韩国外援“奇货可居”的现实难题即迎刃而解。
       有人用“愿打愿挨”来替外援输棋亦有丰厚报酬这一现状辩解,还有的以中超联赛外援孔卡年薪1080万美元的例子来做类比。我们这里说的是一个行业应有的理性规范,而不是不具代表意义的个例。围甲联赛要做大做强,必须调动绝大多数参赛棋手的动力,要有一套相对公平公正且行之有效的行规。这个行规通过市场磨合而形成,而不是外援可以任性要价,然后围甲队又不得不委屈接受。
      即使以孔卡为例,想当初在广州恒大,郑智、孙祥、曾诚国脚云集,但没了孔卡,整个队即成散沙,其核心作用无可替代。2013年和2014年恒大队在亚冠中的表现清楚不过地说明了这一点。而围棋说到底还是个人项目,队中古力、李世石、时越、朴廷桓表现再出色,也要队中其他棋手能独自赢棋,否则他们发挥再好亦枉然。

  韩国棋手淘金中国14年
2014年,韩国14名棋手出现围乙和女子围棋团体赛中。加上8名围甲外援,共有22名韩国棋手淘金中国。

韩国棋手淘金中国1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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