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輸入三館的登陸密碼,就像是回家了。
是的,我回家了。
和我一樣離家很久的你們,在哪里呢?
現在還好嗎?
[你知道,我是多么用心的问候你。以至于当我问候你们的时候,我自己也无法回答自己。]
現在還好嗎?
說來有些心酸,畢竟偶爾的錯失與遺憾,會讓我們肩膀負重。
從來都沒有一帆風順の神話在身邊上演,這樣
會覺得自己足夠幸運與幸福。畢竟,因為有過間歇的黑暗,
才能明白暢流于白光萬丈之中的樂趣。
[這就是心酸吧。猜想著你們和我一樣,偶爾的遺落。]
但我相信,你們誰也不是草莓族。
很多事情轉為地下,繼而無疾而終。
有過這樣的體會嗎?
除了混雜在泡面和煙頭世界里的地下樂隊,
會給人堅韌不拔的野草精神;
都無從打動。
越來越少看電視,因為里面的歌手唱歌堪比馬戲團的大象卷鼻;
帶著顯然的技術要求,卻沒有絲毫情感。
為什么要癡迷?為什么說這一切不是盲從。
我給一個人寫過一封信。這個人,偶爾會來學校看我的演出。
在這個人身上,我很難分辨癡迷與盲從之間的等同。
[既然我是那么堅定的認準,某些群體的癡迷是盲從的標志]
可能這個人身上存有正義。
于是收到這個人的疑惑,反倒自己會疑惑:
為誰癡迷?為什么說當你還不真正了解這個人就為其癡迷時
已是一種盲從?
有個人找我聊天。煲電話粥似的。除了兩腳不來回起伏。
我竟然那么蒼白的接應。
只是說:放下一個人,太快了。只是,放不下的是曾經的記憶。
有記憶是美好的。因為美好,才有不舍。
[所以眷戀的目標物不同。一,為人。二,為虛幻的表象]
那么,我們還是眷戀虛幻的表象吧。
是事實。
有一群人差一點帶著我,走向幽谷。
幸好,我回來了。
這是天命,不需要違背,自然就有。
還有一個人,我認識這個人七八年了。[從開始學習的偶像到現下唾棄的對象,]
經歷了2000多天。
彼此在生態中淘汰對方,也被對方淘汰,長長短短不應掐算。
算好自己的步伐與步速,最為重要。
其實我們都在佯裝,這很可怕。
好比我一直說這里是我半公開的私人地盤,實際
有很多人知道其存在,也遭受摧破;沒有辦法,
還是在咬著牙說這里的隱秘的三館。
[這就是佯裝,不足夠純金的真誠。]
或許才現實吧。
有一天,聽人說[哈羅,三先生]
我或許會發現除了很多新聞以及論壇帶來的表象之外,
還有一族人,相伴。
I'm Go Home。
以上,家書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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