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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发:两个德国外教走了

(2018-06-12 23:47:39)
何东:去修理摩托车时,小谷师傅有一次怯生生地问我:您有几个孩子?
我响亮回答他:还几个?我半个也没有!
他读书远不如我多,所以他在后代问题上,是一个盲目乐观主义者;
而我读书太多——所以我在后代问题上,是一个极端悲观主义者。
如今,很有人希望我多写些文字给他们看——可能是觉得我写得好吧;
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我小学期间,在作文上从来就没得过3分以上;还经常被作文老师喝斥:净胡写!
我至今仍然感谢——我小学的班主任,彻底将我赶出了同班同学的群体。
她竭尽全力孤立我——打击我——说我头脑复杂、自由散慢、净是坏心思。包括体罚、找家长告状、威胁蹲班降级之类。
就因为她从对我的打击,我一直都在怀疑本土的教育——即使我没生孩子——而且是越观察周围的教育环境,我从年轻时就更不敢生了——直到今日还因此而庆幸不已。
下面转载这篇长文最让我震动的就是最后一句——
“卢安克给人的,不是感动,不是那种会掉眼泪的感动,他让你呆坐在夜里,想‘我现在过的这是什么样的生活’”。
几十年中,我认识了那么多男女——即使他们年龄已经不小了——我仍然能从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当中,看出本土教育的沉重痕迹。
个人的能力和影响太有限了——人,再大也大不过整体氛围。
海德格尔说:人都是被抛到这个世界上来的;
从年轻时,我真的没有勇气——再抛一个后代到这样的教育当中来。
如果有耐心的话,可以阅读一下如下长文。
乐观的人,总以为时代一直在进步。
但教育呢?
对此我非常悲观。
而如下长文,更印证了我的悲观。
”救救孩子“——是一句老话。
但怎么救呢?
转发:两个德国外教走了


读文|两个德国外教走了
两个德国外教走了
两个在中国执教多年的德国人,一个通过激烈言论引爆了公众的关注,一个通过默默的行动探索了一种方式。然而,他们的结局是一样的:带着遗憾,离开……

1——
今天要给大家介绍两位德国人,其中一位德国人,最近因为对中国教育的一番控诉,刷爆了中国的互联网。他叫西洛特,在苏州一所私立学校当外教,一干就是八年,但春节前,他离职回国了。他是带着挫败感离开的,他说:“我一辈子也无法在中国看到真正的教育!”
被“学习”压弯了腰的中国学生他在中国看到4岁的孩子背诵拼音,5岁的孩子做加减法,而在德国,8岁的孩子只会播种,栽花,除草什么的,简简单单地拆卸玩具,根本不知道1+1=2,但他们18岁以后的能力,比中国28岁的人更强。
从幼儿园起,中国的学生就不断被灌爱X\爱X教育,却没有人性关怀教育,这些政治教育对几岁甚至十几岁的孩子来说,简直是天书,就连很多政治老师也搞不懂,这些教育的功能只是为了应付试卷上的标准答案,别无用处。大多数学生的学习目标也是短暂的——为了考试。
与此同时,人性教育、逻辑教育却是空白人性是人格的基础,缺乏人性体验和认识的人,又怎么形成健全的人格呢,连健全的人格都没有,又拿什么爱自己,爱家人,爱社会呢?
2——
西洛特还认为,中国教育的扭曲还体现在安全教育方面,很多学校实行的是无缝对接管理,从学生进门到出校门,每一分每一秒都有老师看着,下一个老师不到,上一个老师不能离开,就像看管羊圈一样。放学时,离学校不足50米的地方,是密密麻麻的家长及形形色色的车辆,孩子到家后,又圈养在房间里做作业、吃饭、睡觉,这个循环过程一般持续15年之久。孩子终究要离开学校,离开家庭,终究要独立生活,独立之后,如何去拥抱丰富的世界,获得饱满的生命体验?家长等待学生放学的盛况这位愤怒的德国人认为:中国教育是把人最珍贵的年华,付给毫无意义、毫无发展价值的学习内容上,而舍不得花费一点时间去讨论和思考,记忆成了学习的唯一方法,高压成了教育的唯一手段,保护成了成长的唯一措施,他说:“这种负成长的教育模式其实是对人性的一种摧残,是对人类的极大犯罪。”
3——
这位愤而告别中国教职生涯的德国人,直指中国教育的根本弊病,甩了中国教育一记响亮的耳光。在互联网上引起了强烈的共鸣,这让我立刻想起另一个德国人来,他以另一种方式甩了中国教育一个耳光,他有个中文名字:卢安克他在中国的教育一线也有着不短的实践经历,甚至更长,前后历时十多年。并且走得更远:深入到中国广西不通电话、不通公路的偏远山村,在那里不领工资,义务支教,一扎下来就是十多年。他没有像西洛特那样愤怒地控诉什么,更多地是通过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去实践着这样一个理念:爱和陪伴,比所谓的教育更重要。让孩子体验生命本身的美好,比“灌输知识”更重要。他在板烈村所面对的,基本上都是失学的留守儿童,不要说像样的正规学校教育,甚至连起码的亲情和爱的陪护,也都缺乏。而卢安克这个来自万里之外的金发碧眼的叔叔,充当起了这些孩子们的“家人”。然而2013年的冬天,由于迫不得已的原因,卢安克不得不离开他支教了十年的小山村,离开之前,从来都是躲避媒体采访的卢安克,破例接受了央视《看见》节目柴静的采访,那期节目,为他圈粉无数的同时,许多网友也为他的被迫离开,流下惋惜的眼泪。柴静访谈卢安克节目:《告别卢安克》在做完《告别卢安克》节目后,柴静在她的博客文章中写到:“教育,是人与人之间,也是自己与自己之间发生的事,它永不停止,就像一棵树摇动另一棵树,一朵云触碰另一朵云,一个灵魂唤醒另一个灵魂,只要这样的传递和唤醒不停止,我们就不会告别卢安克。”
4——
卢安克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他对小山村的那些孩子做了些什么?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他的个人特性难以用“常理”类推,卢安克就属于这种人。这个1968年出生于德国汉堡的德国人,中学毕业后,四处浪迹,做过帆船厂工人,帆船教练,当过兵,后来进入汉堡美术学院进修工业设计,最初他是以旅游者的身份到达中国的,然后很快发现自己喜欢跟中国的学生在一起,并且在他的内心,有着一个关于教育的乌托邦式梦想。以志愿者的身份在中国的教育领域几经挫折和碰壁之后,最终,他找到了实践自己教育梦想的地点,那就是广西东兰县坡拉乡板烈村,一个不通电话、不通公路、村民只会说壮语的偏僻小山村,从附近任何稍微大一些的城市抵达这里,都需要经过四五个小时以上的山路颠簸,这是一个本地人急着逃离的地方,这位外国人却像是发现了自己的世外桃源,一呆十余年。金发碧眼的卢安克,2001年来到板烈村支教,起初也引起过地方部门的警觉,后来因为确实“很老实”,他得以在这个小山村长期安定下来。他是很多人眼中的怪人,没有家,没有房子,没有孩子,经常光着脚穿着球鞋,因为在那附近买不到一双45码的袜子,他不抽烟,不喝酒,不吃肉,也长期不谈恋爱,因为在他心中,有“比这些更大的乐趣”,他也不拿一分钱工资,不在学校教职工表上,他上课甚至不用课本……然而他却受到孩子们的热烈拥戴,在孩子们眼里,他是最好的朋友,老师,是可以一起爬树、在泥巴里打滚的玩伴。卢安克常和留守的孩子们一起玩,带孩子拍科幻剧,玩泥巴,抓泥鳅,设计河坝,甚至花几个小时去犁地,有学生说他“像暖男一样”。卢安克发自内心地热爱这片土地,漫山遍野都是他的步子,一草一木都是他的乐趣,柴静采访即将离开这里的卢安克时,发现他经常一言不发地望着大山发呆,仿佛整个人也都沉浸在与这片土地的最后相处中,说到卢安克独特的教学方式,媒体常常提及他带领学生们拍摄科幻电视剧《心镜》的情景,孩子们变成一个剧组,自己制作道具,并分别表演不同的角色,一个叫牙韩运的男孩扮演主人公容承,他的超能力不是来自于武力,而是来自于他能够承受每一派的人对他的羞辱、打骂、欺负,他扮演的这个角色,将最终明白:“人的强大不是征服了什么,而是承受了什么”农村娃牙韩运很专注地扮演这个角色,从冰冷的淤泥里出来时,他没有一句抱怨……
5——
采访完卢安克后,柴静在博客里写道:“面对卢安克,我土崩瓦解。”过去她脑中奉为常识的东西,突然发生了动摇。卢安克对待孩子的方式,更像是一种陪伴,而不是教导。对此,卢安克说:“孩子们最需要看到的是,‘有一个人,他在作为真实的自己。在陪伴着我的时候,他忘掉了所有的想法,仅仅保留着真实的自己。’”卢安克尽量少地用语言跟孩子去解释什么。他尽情地带着孩子们做游戏,玩耍,对此,卢安克说,“语言很多时候是假的,一起经历过的事情才是真的。”他认为,“体会”比“知识”更重要。“不管是成人,还是孩子,真正的教育,是‘自己教育自己’‘知道’和‘体会到’是两码事。”卢安克曾经在博客里大篇幅批评和反对标准化教育,反对整齐划一的校园,反对“让人心的死去”的教育理念。他曾经跟现实世界里的问题较着劲,但现在,他不想改变了,“如果带着改变的目的去做事,那就不用去做了。我不想改变,也就没有压力。”柴静问他:“不想改变,那教育的目的是什么?”他回答:“改变不是目的,也不是我的责任,但改变会自然发生。”他甚至强调,作为老师,不应该对学生有所想象,有所期待,“作为老师,带着一种想象,想象学生该怎么样,总是把他们的样子跟我们觉得应该的样子进行比较,这是教育上最大的障碍。这样就没办法跟他们建立关系,中间隔着一堵墙。”他说:“只要我们放弃掉对‘什么是好的’的想法,通过观察,我们能找到最符合他们的角度。”“人生中不存在任何必须的事情,只存在不必要的期待,没有任何期待和面子的人生是最美好的、自由的,因为这样,人才能听到自己的心。”柴静问,不“比较”,不“进步”,孩子进入城市和社会后,不会成为弱者吗?卢安克说:如果他们能学会创建自己的东西,他们到城市的时候,也不用觉得“别人那么有钱,我没有,我被抛弃了”“他可以自己创建,他不需要逃。”卢安克还特别强调“归宿感”三个字。“中国的留守儿童将也会成为一个失去控制的因素,除非我们能给他们带来归宿感。”在卢安克看来,纪律可以带来秩序,但那是被动的,只有一个人归属于一个事情,一群人,一个社会,才会有认同,才会有发自内心去照顾它的愿望。在卢安克心中,能够提供“归属感”的东西,便是“创作”,便是“玩耍”是活出生命本身的色彩……这种教育的理念,充满“无为而治”的色彩,透着“了悟生命”的禅机,带有乌托邦色彩,它与当今社会显然充满格格不入的矛盾,但柴静觉得,卢安克的教育理念,细思又有一套强大的逻辑在支撑,这种理念和逻辑,在卢安克过去的实践中,遭遇到过抵抗,也一步步在完善。卢安克在中国最早的支教实践是1997年,他在南宁一所残疾人学校义务教德文,后因没办下“就业证”,被公安局罚了3000元,1999年他从德国回到广西,到一所县中学当初中老师,因不能提高学生的考试分数,家长们有意见,学校把他开除了。卢安克在中国获得的第一份“就业证”之后他教不识字的青年修路,画地图,试图改变他们的生活,但发现他们没有应有的感受力和创造力,再之后,他从小学的孩子教起,教音乐,美术等副课,但孩子长大了,读到初中,就会有大量的孩子辍学,打工,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再之后他完全放弃对结果的设计,放下期待,只是陪伴孩子,默默做着人之为人的最不显见却最本质的心灵建设板烈村的十年,是他的理念真正得以实践的一段生涯。即使在板烈村,他也不是没遭到过质疑,有些家长觉得卢安克总是带着孩子们“不务正业”,玩野了,为此找校长理论……
6——
但一个德国人十年如一日,不拿一分钱扎在中国偏僻小山村支教的故事,终于引来了媒体和互联网的关注,聚光灯打过来,各种声音也随之而来。有人把他当成乡村教育实验的特立独行的英雄,是感动中国的“洋雷锋”,也有人认为他是危险分子,甚至怀疑他有“恋童癖”媒体的关注,破坏了过去的宁静,让他不堪重负,后来他关掉微博,他在个人著作《是什么带来力量》一书中写道:“我已经变成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被媒体点燃的炸弹。”他中途也曾经因签证问题,几次短暂离开中国,但又重新回来。直到2013年冬天,由于签证失效,又没有稳定的工作,他面临被驱逐出境的风险,再加上,同在山区服务多年的一位女志愿者与他结了婚,妻子到了希望安稳的年龄,也害怕卢安克的理想主义会被他人利用,希望他去城市里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已经45岁的卢安克,将从33岁到45岁的大好年华,留在了这个偏僻小山村,然而这次,他不得不考虑家人的感受,2013年冬天,他离开了板烈村,这一次,他没再回来……2016年,在卢安克离开三年之后,有媒体来到板烈村,寻访卢安克支教十年,是否还留下什么“痕迹”记者碰到了曾主演过科幻剧《心镜》并参与道具制作的牙韩运,如今他已是翩翩少年,进入城市读大学,选的是汽车维修专业,发动机拆装让他乐此不疲,他觉得,这和他当初在科幻剧中搞的那些道具有点相似,记者还碰到了村中一位喜欢画画的女孩子,卢老师的教育让原本羞涩的她变得活泼。村子里的人们普遍认为,好奇心和信心,是卢安克留给孩子们的财富。板烈小学的牙校长如今也在思考卢安克的教育方式,为什么有的孩子敢拿毛笔在卢安克脸上画画,卢安克不愠怒?一位村民说:卢安克一个外国人都来无私地教我们的小孩,想一想,我们也应该陪在我们小孩的身边,但是由于生活又迫不得已。没有了卢安克的板烈村,变得更加落寞、萧条了当初因卢安克慕名而来的多名志愿者,已纷纷撤退,如今,除了卢安克的妻子在这里临时做志愿者,这里已没有一名志愿老师。由于师资不理想,生源减少,不少家长把孩子带到县里的学校。现在的板烈小学,由于学生绝大多数住校,全天大门紧锁,学校立了牌子:禁止下河游泳。带孩子河中玩水、骑牛,是卢安克的常态,据说,卢安克得知这个事情后,曾给学校老师发了封邮件,邮件中说:“这是限制学生的自由,越严格可能问题越多……”卢安克陪伴过的孩子正在成长,而村子本身,却在萧条、衰落。
7——
跟随柴静一起采访卢安克的编导范铭,完成节目后也非常感慨,她在另一篇文章中提到,一位曾参与创建上海一家生物学研究所的德国教授,在和一些中国教授一起为研究所确定发展目标时,中国教授们提出了这样的观点:“努力成为XX领域世界前十名的研究所”这位德国教授非常不赞同这个说法,因为“我们是世界上这个领域唯一的一个研究所哪来的前十之说”,他的观点是,让我们的研究所成为“科学被好奇心驱动之地”。现代最著名的科学巨匠爱因斯坦,是个充满好奇心之人,范铭感慨道,我们身边许多同学努力的动力,很大程度上来自于和别人的比较只有赢了,才有自信,我们无时无刻不生活在比较之中,我们必须通过比较来体现优秀,我们的清华北大的办学目标之一,也是“努力跻身世界一流大学”,我们的欲望慢慢变成了“让别人夸我们好”却忘了自己最原始的欲望是什么。而生命中真正的乐趣,是当你沉潜于某一事物,完全忘我的刹那。它触发的是人内心中最为单纯的欲望。就像童年时的我们,总是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单纯的好奇,觉得生活中处处充满新鲜和美好。
转发:两个德国外教走了

“卢安克给人的,不是感动,不是那种会掉眼泪的感动,他让你呆坐在夜里,想‘我现在过的这是什么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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