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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第一件:事情发生在三里屯东北把角的“京客隆”连锁超市;当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正常营业到夜里10点关门);
进去买东西时,就见一位中年妇女,堵在收银台前咆哮!(这一直是我为什么非常不欣赏那段名为“黄河在咆哮”钢琴曲的原因之一——整个就是用钢琴死敲加摇头晃脑赞美暴力革命的总代表!)
我买完东西出来排队在收银台前;
那妇女仍在咆哮——咆哮分贝似乎更加变本加厉了!
最开始,我就跟排队的顾客一起构成了“沉默的不太多数”;
细听那咆哮的内容——
各种各样五花八门七荤九素脏乱差骂人话——并且是用最粗鲁语言亲近着此商场从经理到服务员所有的长辈们——这是她咆哮的主题和主旋律!并配合着她自己拳捶收银柜之“伴奏”!
右手挥一个不知是一元还是两元的老式“三通”插座:要是你们他妈了X的不给我换!今天你们他妈了X的就甭想关门!我就他妈了X的让你们谁都甭想回家!那咆哮声音和伴奏,象极了那钢琴曲死敲的节拍: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
所有等待收银的排队者,都明显受到这妇女咆哮分贝的噪音骚扰。但所有人又似乎在情绪严重受扰过程中完全对此司空见且惯相安无事。大家似乎都在接受一个同样的暗示:她这一撒泼打滚咆哮吧,后果肯定是商家退一步(且不论之前到底是商店出卖了伪劣商品还是此妇女后来把“三通”回家给弄成了不通),将另一个新“三通”换给她回家了事。
这时,终于有保安小心过来,开始劝她安静下来;谁知那妇女却开始主动前迎,并且手已经指到保安鼻子尖上了!
眼看有一位保安也要作手势表达劝意——我忽然发一声叫:别伸手!就让她喊!(当今世道也有坏保安也有偷东西乱打人的保安,这个以后逢事情再单说。)
我、所以发那一声喊,是因为我明白,咆哮妇女明明是在“金钩钓鱼”——只要那保安的手指稍接近她的身体——后事的性质就完全变了——那就等着“跳进咆哮黄河”准洗不清然后加倍的偿付会远超过一个“三通”的收争!——我之前亲身经历过这样一件事情所以才发一声喊!——要小心讹诈。
我一直骑摩托车所以一直装备很奇怪——纯纳粹钢盔加夜视墨镜外罩一件类似警服的外套;那咆哮妇女一直咆哮都没人敢接碴忽听我这一喊,马上转身瞧我一眼,再看我的装备居然没敢对我进行咆哮转移。
保安们闻声赶紧后退两步;
我之前就一直注意着那妇女咆哮的间歇:差不多停半分钟发作一阵——要不她肯定会把自己的肺累炸!因此,只要她一进入间歇暂停,我就对她说:接着喊,别停下!我这一搅活,周围开始有人笑了——而且后来竟沦为集体的哈哈大笑!那咆哮黄河妇女一看这,节奏明显混乱起来——她发现这一哄笑很有可能让她陷入“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垮台!于是她忽然将咆哮改革开放成了委屈的哭闹——“我怎么这么倒霉呀!——呀我?”
之后我看到的结果是:一个头目模样的商店管理人员,把她劝进超市可能是要给她换一个新的“三通”吧;
但之前十几分钟“咆哮”对周围顾客的骚扰,当然不被计算在内了。
第二件事情,仅仅发生几天之后。
我去友谊医院看病挂号时;
一个中年男人,不知道是因为没挂上号呢?还是是里边护士给他挂了号结果医生没在?
反正也是堵在收银台前破口大骂——时间长达到我看病结束下楼来再排队取药他还在破口大骂!并且还严正声明:我以前当过特种兵我谁都不怕——意思是现在犯杀人罪的就有特有特种兵在内——你们要惹急了我我也可能会那样办事让你们放心!
见周围人一直都是“沉默的大多数”;这位“破口”特种兵似乎很受鼓励,于是继续威胁:“如果再没有领导出来,我给你们十分钟——要不!我就砸上面这个牌子了(电子版的)”、“叫警察呀!我不怕警察!我就等他们抓我呢!”
也确实。就算警察真来了,又能如何?劝、说服教育、拉架?维稳的社会费用据说已经非常非常高了;但只要没有真造成事实恶果——某顾客某患者谁不满
意了——撒泼打滚这一套特色在社会上还是特别吃得开的。
总之,果然后来院方负责人真出来了(后果不详我拿完药就先走了)。
但来医院看病取药的大多数人都是病人——如此长时间被骚扰,也当然不被计算在之内了。
在我幻想之中,对上述两起事件最合法也最合理的现场处置应当是:立即赶来特警,当场将上述事件中的男女,马上扭送精神病医院作出立即鉴定:彼时彼刻她(和他)的精神状况情绪状况是否属于正常?如果精神完全正常还如此干扰、威胁到了周围的人与场合,那么就要罚以重款并且由“京客隆”和“友谊医院”专门记录在册:分别两位均属本店、本医院不受欢迎不得进入之列!
有新闻报道:某英国人去美国旅游前,发表微博说要在好莱坞大道上把玛丽·莲梦露挖出来。结果在机场被持枪警卫立即逮捕并没收了他们的护照。随后还进行了长达5小时的问询,并搜查了手提箱,查看是否带了用于挖坟的铁锹和铲子。(http://news.sohu.com/20120202/n333552544.shtml)
对如上国际社会新闻,咱社会从来只当笑话看或者会笑话美国是脓包。因为我们早已经习惯黄河在咆哮的公共气氛——因此开句文字玩笑那算什么呀?果然是美国人让“9·11”事件吓破了胆——所以他们活该!我们就习惯咆哮的热闹哩!
前些日子,有一位朋友恰也在美国,他由于这样一件事情所以特恨美国警察:某一名妇女狂吼着挥舞着利斧在街上奔跑,结果被八名美国警察围住,且在第一时间一枪将她击毙!我朋友因此发恨道:那八名警察本来完全有能力将她当场制服的——不用开枪击毙!我因朋友当时情绪不好,所以才没有直接刺激他:如果那“利斧”跟前当时站有您的家人或孩子在,您如果处于这样角度——请问:到底是赞同当场击毙“利斧”?还是赞成花时间耐心制服她呢?
所以说,当有人(任何人)在公共场所发飙、发作、发疯时,到底将周围人受威胁的程度计算不计算在之内,就完全影响到了当时当场如何处置的方式和方法了。
如果严格计算在内——就一枪击毙“利斧”!就将“咆哮”立即扭送该去的地方!
如果根本不计算在内——大家都抱肩膀看一回热闹并警察来也就是劝、说服教育——不杀人是不拉警戒线的。
另一条新闻,大家也当笑话看:某反美斗士刚发表完尖锐反美言论就立即乘飞机去美国结果脑袋被夹尔后更立即获得现场急救——人们更注意笑话此斗士的脑袋被夹——却忽略了被骂美国的“骂归骂救归救”。
■我至今仍然记忆犹新——文革刚结束年代,北京的商业服务态度几乎成了当时社会的不治癌症。也许是因为当年的货物供应,艰难得就象当今金某死后,才赏海鲜几点给民众,民众还感激涕零到了泪飞顿作倾缸雨。所以那时每年人大会议过程中,北京百货大楼都要在某一晚上偷偷摸摸办一场“人大代表购物专场”的——由平常对一般顾客的横眉立目表演成“微笑服务”。
不知不觉,改革开放过去好几十年了,当年的商业服务态度极其恶劣,就变成了现在“顾客成了上帝他爸的爷爷”!
如今,只要在商业场所或服务行业,买卖之间冲突一经发生;顾客谁一撒泼打滚似乎谁就抢得先机——总之经商那一边,人先矮了半截并且马上会想到息事宁人大化小小化无——至于冲突如何影响了周围人周围环境,还有旁观者会说风凉话:“这多有生动活泼的气氛呀!”
曾经的服务态度极其恶劣到如今的“顾客成上帝他爸爸的爷爷”——凭什么?为什么?该怎么?没人会去细追细问。更在极个别者一到任何场合还可能抱着这样的“嫖娼”心理——老子有钱想怎么糟贱就怎么糟践——或者老子没钱那老子也可以当一次牛二!
话说也十多年前了,我当时采访刘欢,他当时一席话至今仍然响在耳边——
我当时问:你唱歌为什么就不往观众席那边“咳、耶耶”地去讨好他们?
刘欢当时回答:什么听众是上帝、观众是上帝,这说法是有问题的!
我问:怎么有问题了?
刘欢拍案而答:听的既不是上帝、唱的更不是上帝——只有艺术才是上帝!
之前更有人不断不停地这样告诫我:发达国家怎么了?了不起呀?发达国家里,人比王八蛋更王八蛋的人也多着呢!不过就是发达国家的社会规矩比咱们强点罢了!
那就对了呀!既然肯定放之四海而五洲的人,谁都比王八蛋更王八蛋,所以制订严厉而且大家都必须遵守的社会规则才更重要呀!所谓的国家发达并不指谁国家钱更多或科学更发达才说他们发达——仅仅就是看面对社会大多数的谁国规则更发达;如此而已。
比如:你既可以最尖锐地骂我那你脑袋让门夹了我还照样急救你!但你不可以抡着利斧满街跑否则我一枪就崩了你!因为:没有任何人真的自愿主动地完全接受所有符合沉默大多数的公共规矩——起码发达规则就不信这样的所谓“个人高尚道德感”,所以有很多社会规则才需要强制执行。否则,一旦顾客谁不满意谁不乐意,就撒泼打滚就要砸东西——岂不渐渐也会习惯成自然——在沉默中大多数皆默认默许之乎者也!
下面是我非常喜欢的一篇宣言的其中丁点内容——“……过去的一切经验都说明,任何苦难,只要尚能忍受,人类还是情愿忍受,也不想为申冤而废除他们久已习惯了的政府形式。”
这就是说,如果没有最强有力的社会规则制定并且付诸执行,那么无论是先前的“服务态度极其恶劣”到“我是顾客我就等于是上帝他爸爸的爷爷”的所有撒泼打滚只要能被忍就可能会被大众所忍受——并且让自己变成沉默大多数当中之一。因此才会有这样的独立之说:“下述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造物主赋予他们若干不可让与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存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
应当和值得注意的,恰恰是上述中这四个字:不可让与!
我的理解是:“不可让与”——是对于所有的“每一个人”而言——而不是赋予、赠予或针对某一个人而言。
谁都可以私下这样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对于“平等、自由、幸福”的不同理解。这当然没有任何问题——同一个哈姆雷特完全可以被一千双眼睛看出一万种样子来呢。
然而非常对不起甚至有时会让人很不太舒服的是:你完全有权保持自己对什么或者谁才是上帝的最个人化理解。但这样的个体理解在现实当中绝对不可以凌驾于“每个人”之上。而只有那不允许任何撒泼打滚的“平等、自由、幸福”精神以及根据这精神制定并必须是日益被完善的“规则”,才可以在现实当中,就象上帝那样凌驾于每个个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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