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处在奇怪状态。
食了半袋凤爪,半袋豆干,半袋全麦面包。两杯咖啡。一杯酸奶。愣愣怔怔。
晚上睡不着,抽了蚊子床头半本《飘》来看。
一读读到三点,见白瑞德宠郝斯嘉,他宠她,要她,逗她,窥伺她,无限隐忍,欢乐与痛苦。他与她那亲爱的、坚忍的心做无限斗争。四下里是南北战争初平的美国,旧时代在燃烧,新秩序混乱不堪地建起来。乱世盛世,爱都那么不易。
七岁在旧居偷偷看。句子都印在心里,重新印一遍,猛省得。
读她纵声大笑,我居然下泪了。在一连串的死亡之前,已经哭得崩溃。
可怕的不是我爱不到你。是你还在,我还在,而我已经不爱你了。
可怕的不是死亡。是你还在,我还在,而你我所属的旧世界,已经毁灭了。
陷在各种奇奇怪怪的情绪里。
空。在长久的没有食欲后,走到没有食欲的暴食里。
很危险。很危险。
请一切的一切都赶快结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