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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报社三十年

(2019-01-15 17:05:25)
分类: 闲说杂记
                                             回 首 报 社 三 十 年
      今年是中石化成立35周年,管理组说,你写篇文章祝贺一下吧。写啥呢,公司那么大,对我来说大概比较熟悉的莫过于报社吧,从进总部那天,便一头扎在哪儿,一干16年直至退休。
    退后很少再与报社联系了,老人一拨拨退,退到现在几乎全不认识了。但石化报是如何创刊的,又是如何发展的,却历历在目,记忆犹新,因为我是创刊时去的!
    那天在总部看了中石化成立35周年回顾展,深感报社的成长也像总公司一样,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大到强。
    回忆是件蛮有意思的事,就像千辛万苦爬上了一座山,尽管前面风光无限,但回眸的瞬间又感慨万千......曾涉水爬坡钻洞,穿越崎岖小路,流过汗水泪水,往日的艰难时光顿时又激起阵阵涟漪,欣慰狂喜失意缺憾,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1988年2月总公司提出创建中国石化报,5月试刊。这张报是在农民办的简易小旅馆诞生的,当时就十来个人,七八间房,时间紧,条件差,任务重。申请资金,调配人员,安装电话,置办公品,建记者站,联系印厂,筹措搞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一堆堆急不可待的事要办。那时不分你我,也没有上下,谁能办谁就蹬上自行车跑......那段日子虽然紧张劳累,但一想是在为自己的报社搭框架铺基石,自豪感便油然而生!
    5月20日,那张还带着油墨香的报纸终于捧在手里时,那个激动呀--甭管好赖吧,这是自己的孩子!
    那时经济日报是京城媒体率先使用电脑出报的,因为我们无设备,更不会电脑,期期要跑哪儿排版印刷,那么大的人没少看他们拉脸子,谁让自己没设备又没能耐呢?
    后来总部发话,报社需多少钱就批多少。有总部的撑腰,很快有了自己的设备,队伍也逐渐壮大。
    为石化报的明天,大伙开始学电脑,其中有些已过40了,有的干脆就不会拼音,一切都现教现学现用。有时中午都顾不上休息,顶着高温趴在电脑前一个键一个键的敲......在那种你追我赶的氛围里,真是赶着鸭子上架,不上也得上!
    去承德开会时,我画了张一比一纸质的键盘带在身上,一闲下来就掏出随时随地练指法,睡前还要默念几遍。经过不断努力,很快掌握了最快的五笔录入法,且受用一辈子,这真要感谢报社呢。  
    一段时间后,我们不仅能电脑录入,还能上机编稿画版,属当时同行媒体率先扔笔的,然后又很快成为当时国内第一批采用激光照排的报纸之一,还引来中国记协和许多报刊老总参观学习,大家啧啧赞叹,羡慕不已!
  报社成立20周年时请大家回去了,播放了有关视频。此时报社已搬进了大楼,条件好了,人也多了,尤其优厚的房子车子票子,吸引了媒体众多优秀人才。
    办公实现了自动化,信息化,网络化。头儿只需点下鼠标,就可在屏上找到要找的人,比电话还方便,大家也可在平台上互见交流,办事效率高不说,还可查岗......
    面对如此变化又惊又喜,真是眼瞅着这孩子从伊呀学语到蹒跚学步,再一转眼竟成了文武双拳的大小伙子!
 办报就像开店,敲锣打鼓开张了,从此就像上了弦,一天也不能停,一版接一版,一期连一期,没完没了--20年风雨不易啊,他走的每一步,都凝聚着大伙一份心血,一份期望......

    如今,又10年过去了,今天的报社可谓百尺竿头更进N步!
    30年,出报5993期,由每周一期对开四版发展为每周五期双开八版。从一报一刊,又发展了车友报,中国石化手机报,中国石化新闻网,石化新闻客户端等,以“两微一端”组成了媒体集群!
    2015年报社搬入总部,又搭建了媒体数字化平台和电视新闻网制作平台,进一步整合资源,创新思路,建成行业报首家“融媒体实验室”,完成了全媒体采编平台2.0版和石化新闻APP3.0版升级,从而进入中国报业融合发展创新百强!
    2017年,中国石化报从一份名不见经传的报纸又进入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评出的“全国百强报刊”!
    现在的报社从创刊不足30人,已发展到如今的145人,本科以上学历占81%,并有26家记者站,专兼职记者和通讯员近3000名。
    30年来,报社始终坚持“为振兴石化鼓与呼”的办报宗旨,今后不管如何改革,坚持“爱我中华,振兴石化”的初心使命永不变!做“党和人民信赖的新闻工作者”的初心不变!“建设央企一流新闻媒体”的发展目标不变!
    事实证明,正因中国石化报社有始终坚守之“不变”,才承载了其发展之“巨变”。
    随着时代发展和科技进步,今后的路更漫长,任务将更艰巨,相信报社的同仁会在集团公司领导下,真实记录中国石化在新时代书写的新篇章,创造的新业绩,用每一天的勤奋努力,同广大读者一起,迎接国有企业,国有资本做强做优做大的新曙光!
                                                          写于2018年月10月
   #春节那一瞬间#无心插柳柳成荫

       老话说,有钱没钱回家过年。商店关了,公交空了,路不堵了,各地游子都往家奔,奔那个温馨团圆的家。
      火车站人山人海,胡礼维拉着箱子,拎个塞得满满的大包,在旗杆下找到小荣,她扎个马尾,一双肩背,围着红黑条的围巾。俩人没多说话,便向剪票口走去。
       找到坐位,小荣兴奋地说,哎,真好,还靠窗呢,你呢?胡没说话,只摆了摆手,让她先坐下,自己则站在旁边,不一会儿,人便坐满了。小荣问,胡大哥,你几号啊?胡说我有坐,你就别管了。
       火车开了,车箱里仍人满为患,尽是没抢到坐票而不得不买站票的。一小时后,胡从包里拽出一个折迭小马扎,背靠坐椅,面朝小荣,半蹲半坐······这时小荣才知他们只有一张坐票。
       夜深了,人们随着车轮有节奏的响声东倒西歪睡了,连坐位下也躺着屈身的人,胡只能靠不时的站立调整一双发麻的腿。看着靠窗已睡的小荣,思绪飞来,这个不打不相识的人能不能顺利配合演完这场戏呢。
    
       认识小荣纯属偶然。
       那是去年立春后的一个周末,范朋约胡礼维在餐馆吃饭,他们同一大学毕业,既是师兄又是老乡。啤酒倒满,胡礼维手扶杯口,抬起一双疲惫的眼睛。
       范朋拿着酒杯说,来,老弟,为新的一年顺利——干!胡拿起杯子与他轻轻碰了一下,只在嘴边抿了一口又放下了,唉,回来好几天了,还是累。
       范朋说,春节回家哪有不累的,那哪叫过年呀,纯粹是玩命,真比上班还累。胡礼维说,是啊,身累还心累呢······
       胡上有姐下有妹,就他一男孩,很出息,高中毕业一下考到北京,刚毕业就有了工作,每天两点一线,加班加点出差,从早忙到晚,一晃30出头了。
      父母最疼的就是这个又出息又孝顺的儿子,前些年胡回去找同学,看老师,走亲戚,热闹也有意思,可这两年渐渐有压力了,父母话里话外总问有对象了吗?什么时候结婚啊?尤其80岁的奶奶没完没了碎叨,母亲干脆就直说,趁我们还有力气,能给你带小孩,也让奶奶早点抱上重孙,四代同堂······
       同学大都结婚了,基本都有孩子,大的都读ABC了,而自己八字还没一撇呢。说不想是假,公司男多女少,女孩一般毕业就有男友了。同事和范兄也介绍过,但一直找不着感觉,北京姑娘傲气物质,根本看不上山洼里的,就是博士也难。而且都很势力,先看硬件,没房没车甚至面都不见,再说自己也不想凑合,结了再离不更闹心吗。
       在北京不觉压力大,三十几,甚至四十几耍单的也不少,可老家就完全不同了,50多就抱孙子了。
     
       饭间胡去洗手间,回来正赶服务员上汤,大概走得急碰了她胳膊,一盆热腾腾的酸辣汤正磕在椅背上,盆碎汤洒,椅上的大衣围巾泼了个正着,还溅到姑娘的头发上。
       哎哟——姑娘腾地跳起来——干嘛呀你们?
       服务员一下傻了,赶紧解下围裙擦,胡也懵了,急忙把姑娘拉开问,烫着没有?烫着没有?
       姑娘一甩胳膊,气哼哼指着服务员说,有你这么端汤的吗?往人头上泼呀?服务员岁数不大,吓得要哭,边擦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嗬,你还敢故意啊?幸亏我没靠着坐,要不然真泼一脸······她边说边拍胸口,哎哟——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旁边女友也跟着嚷嚷,真泼上弄个毁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然后又恶狠狠冲胡说,我看是你撞的吧,你眼瞎啦,醉啦,那么宽的地干嘛非撞人?
       胡愧疚地连连说,是我不对我不对。他扶姑娘先坐下,再问要不要去医院。幸好汤只溅到头发,没伤头皮,但大衣围巾都没法要了。
       老板也跑出来道歉,看没伤人,才松了口气,给俩姑娘免了单。
       姑娘还是得理不饶人,这叫什么事呀,来这儿是花钱吃饭的,招谁惹谁了?瞧,这大衣根本没法要了,怎么办吧?说着拿起大衣往胡怀里塞。
      明摆着是自己的疏忽,酿成了邻桌大祸,一个打工的拿什么赔呢?胡对姑娘说,这大衣围巾我赔,行吧?范朋也在一旁说,你说个价,或者直接陪你去买。俩女孩互相看了看,其中那个说,那我现在穿什么呀?
       胡说先将就一下,对面就是新世界。两个女孩在挑棉服时,胡悄悄问范,你身上有多少钱?范说大概五六百吧,那衣服一般般,加条围巾,七八百差不多。
       姑娘挑完打折850,胡为难地说,我卡里钱不够了,你或换条围巾,或下次再买。俩女孩嘀咕一阵后,姑娘说,那行,不麻烦你了,围巾就算了。说完穿上新大衣就要和女友走。
       胡忙喊,哎,等等,留个电话行吗?姑娘痛快地说,行呀。贵姓?就叫我小荣吧。其实胡不为别的,就觉自己说话要算数,欠人家的要还。
       几天后胡给小荣打电话,告之围巾已买,小荣客气了一番还是见面了。打开包装,的确就是自己喜欢的红黑条那款,那一刻她有点感动。
       之后他们并无往来,胡只知小荣是山西人,毕业后作营销,和所有北飘一样,租房,坐地铁,吃盒饭。 
   
       去年底,胡在范家说起过年又是一脸愁云,找茬不回吧,又惦记父母,再说一人在这儿干嘛呢,家家团圆,我有家不回,绝对不行,可回吧,又是一人,一直说谈得差不多了,现在突然又没了,不是眼瞅着伤他们吗?每次七姑八大姨都问,啥时请我们喝喜酒啊?如果知道吹了,肯定又狂轰滥炸,想想就发怵······
       范兄妻说,哎,现在网上有租朋友的呀,甭管怎么着,先应付眼前再说。但胡觉得网上太不靠谱了,弄不好后患无穷更麻烦。范兄想了想说,你跟小荣有联系吗?我看她年纪不大,要不问问?胡脑子里立即闪现出那个横眉怒斥的女人,不不不,她不行,太厉害了,得理不饶人,一点亏不吃,非把事搅黄······
       事不宜迟,范兄说,我先打个电话试探一下吧。
       两天后范对胡说,小荣同意,愿帮这个忙。胡有些惊讶,但还是犹豫不决。范说小荣很真诚,你就放心吧,只要照我的安排去做,肯定没问题,接着又认真详细地列下带小荣回家的“约法”一二三。
   
       其实小荣也面临过“逼婚”。老家的孩子一大,父母就催结婚催生子,二十七八的姑娘,早已是孩儿妈了。她一直羡慕北京退休的老人,养生健身,照相唱歌,跳广场舞,满世界跑,父母自在,儿女自由。
       父母永远是传统观念,说了N次,别管别管,就是不听,就要掺和。以前自己是乖乖女,太听话了,已习惯了他们的安排,包括上学和工作,以至现在很被动,想像刘巧儿那样都难。每次回家都为这忐忑不安,掰斥半天,弄得心烦意乱,最后还不欢而散。
       有一次老妈竟当面说,你眼光也别太高了,都什么年纪了,再嫁不出去,我这老脸都没地放了。好像自己成了一文不值的废物,只能为父母面子活着,为他们而悲催自己一辈子了,她把自己关在屋里委屈得直掉泪······ 
       直到去年别人介绍,与县城一小干部订了婚,家里才算消停。说实在的,那个婚约有被逼赌气的成分。男方属那种中规中矩的人,房车俱全,父母满意。对方就一要求,一年后回山西完婚,小荣同意了。那天在餐馆,正和闺蜜说过年旅游的事呢。
       小荣得知胡的难处后,没有多想就答应了。凭女人直觉,她掂量胡肯定不是坏人,跟他走趟陕北,既旅游又赚钱,而且一路好吃好喝也差不了,对胡对己都是好事,何乐而不为呢?但她留了个心眼,订婚的事没和范说。
 
       没有导演,没有彩排,一场戏就这样开演了。
       胡与小荣年三十赶到家,胡家乐坏了,邻里也过来看新媳妇。两个外甥蹦呀跳呀,舅妈长舅妈短,小荣赶快拿出胡准备的压岁钱给他们,胡姐胡妹也称她弟妹嫂子,胡的母父忙里忙外,老奶奶更是乐得合不上嘴,一直拉着小荣的手舍不得放,还给她头上别了一朵红绒花。
       窗花,灯笼,年画,对联,糖果,炸糕,守岁,放鞭炮,白馍馍,开门喜,出门喜,胡家处处洋溢着过年的喜庆和陕北人的热情质朴,那一刻小荣被感动了,仿佛自己真成了胡家媳妇。
       年夜饭异常丰盛,用陕北话说,方桌桌,瓷盘盘,全家团坐吃喜餐,酒盅盅,肉碟碟,张张笑脸似花瓣。
       大家不停地给小荣夹菜倒酒,她说不会喝,胡马上接过来。她吃不惯羊肉,又不好意思说,胡都悄悄夹过去。饭后小荣争着洗碗,怎能让刚进门的媳妇干活呢,老奶奶硬把她按在热乎乎的炕上,就那么瞅着她,一个劲抿嘴乐。
       接下来几天,胡礼维带小荣走亲戚相互拜年,参加同学聚会,看闹秧歌,敲腰鼓,面对生人,小荣总是笑咪咪地礼貌对答,处处表现得落落大方,深得大家夸赞。
       初六离开胡家时,全家已恋恋不舍,大包小包准备了一堆,老奶奶拿出祖传的雕花银手镯硬给小荣戴上。之前,胡已和她说过家乡过年习俗,老人给的东西一定要收下,否则会伤他们······
       上了胡妹的车,父母冲小荣说,再来呀,闺女,我们等你!两个外甥扒着车窗问,舅妈舅妈,你还来吗?小荣拉着稚嫩的小手说,来,一定来!
 
       范见胡第一句话就问,没露馅吧?胡礼维笑着说,谢天谢地,总算蒙混过关,可明年又咋办呢?范说,明年再说明年吧,急什么呀,说不定今年就有戏呢。
       以胡的感觉,小荣此行很配合,也有诚意,有时俩人还挺默契,是可信可交的人。她有厉害一面,也有温顺一面,最难得的是通情达理,不犯混。如果对方不刻意追求房子车子票子,他愿与她在北京共同打拼。北京虽隔三岔五闹雾霾,但信息量大,机会也多,从一点一滴开始,范兄不也靠自己拼出了一块小天地吗?只要真心相爱,一切都不是问题。但小荣愿意否,他心里一点谱都没有。
       其实小荣一路都在琢磨比较,两家生活水平差不多,背景也差不多,而且两家都是实在人。胡外貌一般,但是个大男人,体贴包容,大度沉稳,孝敬父母,有责任心,又有事业心,还有一个幸福的大家庭。如果选择胡大哥,就必须放弃现成的房和车,就要过几年,甚至更长的穷日子,北京生活成本高,如果真结婚生子,麻烦事多着呢。
       她像脚踩两只船,比来比去,难以定夺。出站分手时,胡对她说,再次谢谢你了,以后有帮忙的地方尽管打电话,还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又说了声多保重,就转身走了。那一刻,小荣从胡的眼睛里看到了他的真诚和实在。
       其实绝大多数人择偶都会认为——人好是第一要素,包括父母和亲友。但往往碰到现实,碰上真格的时候,就耐不住物质的诱惑,就会为自己找N个理由而择优物质。名星都愿嫁富翁,甚至土豪,但又有多少情投意合白头到老的呢?当然自己不是明星,也攀不上富豪,想踏踏实实过老百姓的平安日,就该找个体贴自己,疼爱自己的男人。
       望着胡远去的背影,几天的相处历历在目,缘分也好,机遇也罢,小荣感情的天平渐渐向胡倾斜了······但同时也生出几分顾虑,自己是订过婚的人,还能退婚吗?父母会答应吗?胡大哥能同意吗?
       上班后,范朋先后接到胡和小荣的电话,边听边拍大腿——好哇,有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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