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不舒服，一直躺在床上，没上网，没看手机，没抽烟。直到今天傍晚，才知道陈琳离世的消息。

心不是很疼。这也许和身体的疲乏有关，也许和我遭遇过的许多死亡有关，也许只是因为我麻木。但我挣扎着爬起床来。天很冷，外面仍有残雪。

大概是1994年，我在北京电视台门口偶遇陈琳，便对她心生爱慕。那时她是一个刚出道的小歌星，我是濒临失业的记者。那一次碰面不超过五分钟，我甚至没要她的电话号码。有些发生过的事情并不都是真实的。

六年之后，我和一帮娱记陪着陈琳走了一趟青藏线。整个旅程的经过，都被我写在《朝向天空的旅行》里。因为那些日子，我和陈琳、沈永革都变得很熟悉。从西藏回北京之后，偶尔还在一起吃饭喝酒，听陈琳唱歌。只是，多年前的那份情愫，倒渐渐淡了。

我一直认为，我在青藏线上认识的那个陈琳，是最真实的。那时候，她有爱相伴。她坚强、坦诚、毫不做作，身上散发着只有吃过苦的女人才能拥有的温暖。

后来的这些年，我再也没怎么见到她了，但感觉她越来越瘦。一个女人，一旦被抽掉了生命中最重要的营养，就会一直瘦下去。死亡，只是一件或早或晚的事。

我手里还有她的号码，如果打过去，一定是无人接听。她为什么要离开这个世界，其道理也无须再四处打探。有些发生了的事情，未必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