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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365他们的国.郑简公

(2013-10-16 21:2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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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

铅华

时年

政坛

姬嘉坐

文化

分类: 心情故事
                                                        他们的国.郑简公
  
一.
  自负的郑僖公以一种死于非命的方式,结束了他对郑国只有五年的统治。郑僖公之死至少印证了一个道理,在任何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强势,以及对他人的不敬,其实都是给自己埋下祸根。
  子驷等人,用一种非常规的方式,干掉了郑僖公,然后对外宣称是暴病而亡。这种说法当然会得到郑国王宫贵族的质疑,而身为相国的子驷唯一觉得能平息众怒的机会就是,匆忙把郑僖公葬了,然后匆忙把郑僖公只有五岁的儿子姬嘉推到君王宝座上。
  所以,你不用脑子想就知道,一个五岁的娃娃坐在君王位子上,何等滑稽。
  但是,这不要紧,后面有真正的垂帘听政的正主儿,子驷等人。
  在郑国王公贵族面前,敢这么玩,不激起公愤肯定是假的。所以,少不更事的姬嘉坐到君王位子上的时候,就接到了来自郑国朝野要求诛杀子驷等人的呼声和奏本。
  实际掌握着郑国大局的子驷一看,这还了得,这是想要我的命啊,不行,我先要你们的命。于是,他仗着相国的权势,在郑国进行了一场排除异己的大清理,当然,这种所谓的大清理,就是杀戮和流放。
  把意见相左的,对他子驷有诋毁情绪的,一律处理掉。
  但是,郑国这个国家我说过,宗族势力十分强大,姬姓家族多是王公贵族,盘根错节,子驷等人再有能耐,你也不能杀光全部的反对者。
  而且,来自于两个大国晋国和楚国的压力,也让子驷等人颇有点手忙脚乱。这种状态终于到了公元前563年,也就是郑简公姬嘉继位的第三年,这一年他八岁了,至少我理解比五岁的朦胧无知肯定会有所变化。
  公元前563年,被子驷等人压抑和清理的贵族们,寻觅到了一个机会,他们杀掉了子驷等。
  从场面上说,算是结束了郑国动荡的局势,让混乱的情况得到了基本的遏制。
  但是,郑国下一步何去何从,你问一个八岁的少儿君王,简直就是开玩笑。他可以坐在宽大的君王椅子上,后宫深处,还可能晾着他尿床画地图的褥子和被子呢。
  任何时候,事物都可能充满着变数,也就是在郑国迷茫的时候,有贤人挺身而出了,随着这个人的出现,他打造了一个走在没落之路上的郑国,一度中兴。
  

二.
  公元前554年,这是郑简公姬嘉在位的第12个年头,也就是说他已经从一个不更事的少儿君王,成为一个时年17岁的君王。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在君王位子上浸淫了12年,耳闻目睹,照本宣科也该对郑国的事物烂熟于心了。
  在子驷等人死后,他们的那一伙还留下一个叫子孔的,这老小子最初为郑国的司徒,后来就掌管了郑国不少的事物,比如郑国的军事外交等等,他都说了算,屡屡干涉郑简公同学的自主问政。
  郑简公小的时候也就罢了,到了十六七岁了,你还想摆弄君王,这就有点过火了。当然我说过,郑国国内王公贵族一抓一大把,你子孔目空一切,还想走子驷的路,这就是自己找不自在了。
  对一个屡屡干政的子孔,郑简公姬嘉早就烦透了。公元前554年,子孔因为要勾结楚令尹子庚来镇压国内反对势力,而东窗事发,被郑简公抓到了一个最合理的说法,一刀砍了脑袋。
  老虎不发威以为是病猫啊?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而已。
  在干掉了子孔之后,郑简公将子产任为上卿。
  就此,一个在郑国,乃至春秋历史上都可以飚炳一书的人来了。清人王源曾赞叹郑子产为:“春秋第一人”,足可见郑子产在后人心中的印象。
  子产,名为姬侨。他是郑穆公的孙子,字:子产,也有叫子美的。因为是郑穆公的孙子,又有称其为公孙侨的。
  这是一个有着宏大的政治谋略以及不凡的政治卓见的人,是一个让郑国一度中兴的忠臣,更是一个把自己的一生都留给他的国家,郑国的人。
  作为郑国贵族,不是所有的人都图谋权势而不择手段,郑子产的出现,是郑国的福分,也是郑国贵族狗血肮脏的故事里,最卓尔不凡的一幕,足可以让所有蝇营狗苟之辈,相形见绌,无法比肩。
  事实上,我一直在想,为什么郑简公会选择子产,而不是别的什么人。这当然与子产其人的能力和口碑有关。
  一个注定要成为国家栋梁的人,不管如何低调,总是要物尽其用的展示自己才华的。在郑子产问政前的郑简公12年的君主生涯里,他被子驷们牵着走,不由自主,当干掉了子孔,荡平了君王之路上的绊脚石,拦路虎的时候,他更需要一个能真正辅佐他的人,来管理好郑国的国家事物。
  所以,极具政治谋略,为人忠厚的郑子产就是在这种背景下,走上郑国政治舞台的。
  这也是历史的选择,抑或说是历史的必然。
  

三.
  这世界注定有一些人,活着就是做事情,做大事情的人,郑子产肯定就是这样的人。当郑简公把他任为上卿的那一刻,这个目睹了郑国在一班弄臣的折腾下乌烟瘴气人,心中升腾的肯定是一种使命和责任。
  他的血液里流淌的是姬姓贵族的血,他对于这个国家的爱,爱之深,只是英雄无用武之地,没有机会让他走上郑国政坛,如今这个机会来了,注定是要让他在命运多舛的郑国,发挥出他杰出的政治才能和宏大的政治抱负。
  郑简公可以偷着乐,如果说他执掌郑国的前十年,从一个娃娃能坐在君王位子上,却被子驷,子孔等一干奸臣架空左右,那么当他长大成人,清楚了这些郑国的毒草之后,尤其是他把郑子产提到上卿位子上以后,注定会让他的君王江山,莺歌燕舞,一马平川。
  我必须承认,在我看来,在郑国数百年的历史里,也就出现了郑子产子侨这么一个真正的政治家,从这个意义上说,真正的政治家也真的是不世出的人物,而那些自诩为或者被需要动辄扣着政治家帽子的,大多名不副实,徒有虚名。
  郑简公在位36年,客观地说,这样一个长度的执政时间,如果不是有子产这样的重臣辅佐,几乎不能想象。
  而更为重要的是,这36年,郑国依旧面对着春秋那些霸王级别的诸侯国,以及与自己情况差不多的诸侯国们的挑战和觊觎,但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郑国能屹立不倒,不能不说是郑子产的一己之力所为的结果。
  我甚至可以想象得出,当17岁的郑简公把郑子产推到上卿位子上的那一刻,他其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出了一个何等英明而注定要传世的决定。
  英雄和风云人物,注定属于时代的。是表象上看,是郑简公选了郑子产,其实不然,在我看来这其中更多是一种绕不过去的历史宿命,是历史的一种必然选择。
  一个注定要为他热爱的国,他热爱的家,医生殚精竭虑,死而后已的人,应当被历史记住,如果历史连这样的人都要漠视,那真的就是历史的悲哀和令人绝望了。
  在风云变幻的春秋时期,为何郑子产能成为被后人叹服的:“春秋第一人”,是春秋这个宏大的舞台上没有杰出者吗?
  显然不是。
  但是,你却不能不承认,在春秋幻变的史册里,郑子产这样的人,确实是凤毛麟角,为数不多。
  

四.
  恍然之间,恕我完成一次穿越。
  郑子产一袭布衣,一脸凝重就站在我的面前。于是有了下面的对话:
  “子产兄何以如此严肃”?
  “身为一国之相,我毕生都要为这个国家。同为姬姓传人,我要对得起列祖列宗”。
  “子产兄可否说说你的治国宏略”?
  那一刻,郑子产笑了,笑得很坦然,笑得很真诚:“多说无益,子姑待之”。
  在一种错落于两千多年的时空之下,我看到了一种落拓,一种激情,感受到了一份责任,一份赤诚。
  爱国从来不是一个华而不实的噱头,它需要实实在在的人,做实实在在的事。
  公元前542年,郑简公出访晋国,郑子产作为重臣随行。
  当郑简公一行人到达晋国的时候,恰逢鲁国国君鲁襄公病逝,晋国国君晋平公便以哀悼鲁襄公,停止办公为理由,没有亲自出来迎接郑简公。郑子产一看晋人如此傲慢无理,命令随行的人员,拆掉了下榻宾馆周围的墙,赶着车马破墙而入。
  这事儿不小,晋国方面司空士文伯脸上也挂不住,过来尽量压着火气问郑子产拆除围墙的原因。
  郑子产早有准备,他回应士文伯说:“我们郑国是一个小国,这次我们君王亲自来是朝拜纳贡的,我们准备了财物,不巧贵国国君没时间接待我们,我们也不知道贵国国君什么时候能见我们,无法将这些财物直接送入贵国国库。但是,要把这些我们朝贡的财物放在外面,万一受潮,霉变,生虫,我们是不是更得罪贵国了?”
  士文伯听了这话感觉人家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这边郑子产还没完呢,接着唠:
  “我记得贵国晋文公当政的时候就不是这样接待来宾的。就算自己居住的宫室简陋,没有亭台楼阁,文公也会把客人居住的地方修的富丽堂皇,宽大明亮,道路平整开阔。如果客人是冬天来访,宾馆的人就会把取暖的炉火生好,,车马安顿妥当,真是宾至如归啊,让各国的使者如同在家一样温暖舒适,无忧无虑。所有来访者都能及时见到贵国国君,及时朝贡,既不担心被盗,更不用担心贡品受潮霉变。现如今贵国国君住在宽大的宫殿里,而客人下榻的宾馆潮湿阴暗如同牢房,房门又矮又小,连马车都进不去,更不用说什么安全了,而且我们来了,你们的君王也不迎接,我们无法朝贡,我们不拆围墙,这些贡品却放到何处?”
  我地天啊,这一番抢白的结果是,让晋国负责外事接待的司徒士文伯脸上红一阵子,白一阵子。
  

五.
  士文伯一看,这事儿闹的我也无法收拾啊,得了,我给晋王汇报去吧。
  晋平公起初是很生气的,哪有来访者拆了人家宾馆围墙的事儿?晋国的宰相赵文子对晋平王说:“这事儿从根子上说是我们做的不对啊,安排这样的房子给来访的宾客住,确实不应当。”
  晋平王也知道自己的国家做事有点理亏,赶忙让司徒士文伯代表晋国赔礼道歉,然后亲自接待郑简公,设宴款待,并下令重修宾馆场所。
  这当然是郑子产为政期间一件颇有点微不足道的事情,但就这件事足以看出,郑子产的申辩力以及他行事的风格。
  鉴于这一章节不是说郑子产的,所以,暂且先把他的话题放在一边,我会在后面的一个专门的章节来说他。
  公元前530年,郑简公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五岁登基,他执掌了郑国36年,这样当说是一个足够的人生长度。从时间上推算,他应当是死于41岁。古人历来短命,这个岁数算是不错了。
  他执掌郑国的前12年算是不幸的,但是,随着郑子产的出现,他后面24年的执政生涯算是一路平顺,安安稳稳。
  这世界所有的离开者大概都未免不了,恋恋不舍。郑简公当然也不会例外,所以,我在想他走的时候,会是有怎样的无奈。
  但是,有郑子产在,他大概可以含笑九泉。


  这正是:


  漫道浮生无定数,曲终人散日西斜;
  三十六载君王路,幸得忠臣落铅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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