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诀别万柳(转载)

(2006-02-24 09:26:51)
分类: 胡引乱用
诀别万柳(转载)
转言:
告别万柳的时候,我没有写下任何文字,我总以为自己忙碌到没有时间进行回忆。
这篇文章重新唤起我对万柳的怀念,如果没有文字和图片,我们靠什么回忆?
 
 
发信人: Reddesert (PSY01·不能这么无聊!), 信区: Psychology
标  题: 诀别万柳(转载)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6年02月18日02:16:24 星期六), 转信

【 以下文字转载自 Psychology 讨论区 】
    心里空荡荡的,空气里只有寂寞的烟尘,最后一只小强都被掐死了。
    时间就要静止了,从起床开始,极慢的一点点爬着。然后突然把夜色在窗外升了上
来。
    每一个细节都似曾相识,却无法给人温暖与快乐。
    站在四年前的土地上,回望一段故事。

    如果我们在庆幸这个故事终于结束,开始这个故事的人是否该觉得悲哀呢?


    当你拿到一份录取通知书,是你第一志愿的学校,你会看些什么呢?
    校名在信封上已经分明写着,姓名也在信封上从那分明写着,所以其实什么都不用
看,只要扫一眼名字有没有错,就完事了。你不可能记下到学校以后才发现是什么什么
初始密码的录取通知书号,甚至校长签名都没给正眼。
    那么,一张纸,上面画着一张对非北京人提供不了丝毫有益信息的地图,写着若干
字,提到我们这一级,提到新公寓,肯定只是过眼云烟。
    我想没有人会为了这张纸放弃北大,也没多少人知道这张纸到底意味着什么。我们
知道什么呢?那会儿万柳大概还没开始造呢。

    刚品出点北大的味道来,大一已经将近结束了。
    万柳这个词越来越多的出现在了眼前耳边。那时候还不上BBS,只记得有人来寝室
里发过问卷,一些我没考虑过的问题。后来因为是班长,得了学生会一本这次调查的报
告,很厚,附了不少问卷,很多写着誓死不搬之类的壮语。
    我倒真是觉得没什么,搬就搬呗。
    01级,有的住41,有的45甲,我不生气。
    学校里年级不少,搬01级,我也不生气。看样子是肯定有人要搬的,谁搬呢?肯定
是不能让02的大一新生搬的,至于大二大三大四,好象没什么实质性区别,也不能为了
自己不搬就非要搬人家啊。当时对研究生没什么概念,只知道张昕同学也是要搬的,觉
得挺平衡。
    为什么不生气?大概是因为觉得北大挺好的,住41楼的六人间也挺好的,能给北大
建设做点贡献也挺好的。
    为北大建设做点贡献?这话肯定不是我说的,不知道是哪个领导还是哪个文件上得
来的,肯定有。多么自豪的事情啊!

    暑假要军训,军训前要把所有东西收拾好,于是提前几天回的学校。发现四十一楼
已经乱得不大能呆了。宿舍门前倒着些脚手架,满楼的污灰。
    41楼里本来还住着些98的,那时候都走了。看来学校对我们的走也很迫不急待。
    按军训指导手册之类的指挥,我们把军训需要的所有东西留下,其余的全部打包,
在军训出发前一天一起装上搬家的车,运去万柳,按包上的标签扔进每个寝室,军训回
来自己找,自己收拾。

    41楼202的最后一夜。空荡荡的房间,一条薄被。
    我们在北大寄宿最后一夜,等待黎明的到来。
    当太阳露出圆脸,我们独自离开。

    若干天以后,我们从延庆归来。
    载着我们的大巴不知为何一定要从四环上走。于是我们看到了四十一的楼顶,第一
次觉得这么漂亮。
    在燕园住的几年,每年,快开学的几天都会听到一些可怕的旋律一车车的从耳边开
过,感觉年轻而振奋。但不是每一级的学生都像我们这么幸运。你们肯定有一年什么也
没听到。
    因为那时候我们的车上只有默然和骂声。
    而且我们离燕园很远。

    大巴走错了路,绕来绕去,让本来就没方向感的我们完全不知道身在何处。
    然后我们到了。万柳。
    见到了满是编织袋的新寝室。
    我和张丫和亲家还是挺高兴的。新屋子啊!比四十一楼的宽敞多了,明亮多了,还
有阳台,三个屋就有一个厕所!床也是新的,很漂亮,下面是电脑桌和柜子,天蓝色的
,像是未名的颜色,真好。
    张丫第一时间架起了他的电脑和音箱。于是我们有了音乐。
    音乐声中,我们奋勇地收拾屋子。期待新的生活。

    因为屋子的宽敞,我买了电脑。于是开始到五道口买DVD。开始用pp。开始熬夜。

    那天,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同屋一早起来发现我倒在了电脑前,屏幕上还呈现着
pp奋勇工作的图景。
    江湖流传,某某看毛片看到体力不支,昏死过去。
   
    至于同屋三个人一起打仙境传说,是非典将近的后事了。到现在还是觉得有些对不
住被我们搞得睡不好觉的同屋第四人。
    在故事的开始,我们熬夜只是为了实心实验报告、心统跟SPSS作业,还有心理学社
的事业。
   
    瞥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五点十三。
    眯着眼,抬头看看窗外,天空已有些泛蓝。
    走到阳台上,眼前一片开阔的荒地,远远的可以看到西山,默默不语。低头才能看
见对面三层的临时房子,民工们还在安睡。
    回屋,发了一会呆,点击屏幕左下的“开始”。附件。游戏。扫雷。
    七点一刻或者更晚,收拾书包。骑车二十分钟到北大。运气好的时候能吃上冬菜包
,然后出现在某教室里。突然一阵睡意不可抵挡,失去了所有知觉。

    万柳的一年,肯定是要折寿的。

    从学校到万柳,有好几条路,不同路段的不同选择做个排列组合,结果还是挺丰富
的。开始是沿332支的路线从巴沟走。后来从城乡超市那走,人气高一些,但回学校时
得逆行一段。再又发现可以从四环辅路往西再南转,代替从地震局到妇幼保健医院的一
段,直接往巴沟村。距离上没近,但一路上人少,可以逍遥快活,双手脱把扭来扭去。
    从学校回万柳的第一次,我是一个人溜达的,延着公交车的路线。
    早就有说法这条路是不安全的,因为路上很多工地,很多民工,一些不可控的因素
。咱得替女生先试试水深。
    一路给秘书发着短信。说路灯挺暗的,昏黄。说真远啊。说除了工地还是工地。说
看到一个男人在路边撒尿。
    秘书郑重的说,你能一个人走回来,那我一个人骑车应该也没事吧。

    忘了走多久了,不过既然是溜达,差不多就得一个小时吧。
    心理学社成功当选十佳社团那天晚上,我们在KFC小庆祝,然后大一孩子回学校,
一票大二的一起走回学校。下雪了,一路白色。我用雪打着路牌,社长自己倒到雪里去
滚。终于回到万柳,看到张昕等人正在中央的花坛里堆雪人!
    那晚,大概就是一小时吧。
    元旦前夜,我们班在哲学楼里联欢,演英雄之类,然后到大讲堂外听钟声。晚了,
不知为何大家又要走回去。三三两两的一路,只能唱些难听的歌给秘书听。那时候也很
寂寞,但心底还有力量。
    那晚,大概也是一小时吧。

    到万柳的路上有很多的柳树,但都是画在墙上的。树边上写着“人与树的舞蹈”。
    几年以后重回万柳,当我们看到路边真的有了柳树时,是多么的高兴啊。
    一路上别的东西我也全不认识,新的居民区,新的饭店,灯火辉煌。只有万柳楼下
那座小学我还有印象,因为那时候就觉得,全粉色的墙实在很丑。

    当我第一次孤身一人从巴沟村那里向南拐进万柳中路时,就能看见北京大学万柳学
区的灯火了。巴沟村离万柳中路南口还有三站路。
    三站路的荒地里,后来上演了人与树的舞蹈。可惜那时候还只有广告在,我们住了
一年都没能见到。

    军训回来那天,我们可以洗上澡了。所以,我们住进万柳时,万柳已经有部分生活
设施完工了。
    但很可惜当时电话还没有通上,食堂的菜是从学校运过去的,没有华润,更没有现
在楼下的成都小吃之类。至于园子外,我已经说过,只有荒地和工地。为了找碗面吃,
球同学带我骑车到老远的一片平房里,进了个肮脏的小吃店。

    后来,万柳食堂正式开伙啦!
    然后就有了万柳集体罢餐事件。
    我没正式参加罢餐,我是乖孩子,我们班也没愤青。反正我本来也不怎么想去万柳
食堂吃饭。
    实事求是的说,万柳食堂的菜,第一次吃,还是不错的。甚至第二次吃也是不错的
。但如果连着吃上一个月一个学期,真的是受不了的。万柳时期的后半段,我在那只要
熟食吃,因为我可以忍熟食的品种和味道不变。但炒菜,不行。
    菜不好吃也就罢了,不至于集体罢餐。
    哪怕连价格也比学校贵,也不是要命的事,顶多骂的人多一点,还是不至于集体罢
餐。
    要命的是这时候冒出来一位崔姓菊花领导,对着全国人民说,万柳食堂的菜又好吃
又便宜。

    对于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无耻的人,我是一向从我做起地鄙视的。所以我支持罢
餐。虽然其实罢餐前我就开始大量在屋里吃泡面了。

    2005年秋天。我又在万柳三区二楼买了几份小菜。惊奇地发现,还是这个味道!我
还记得这个味道!
    这说明我对万柳的感情是很深的。这说明万柳食堂给我带来了很持久的伤害。这坚
定了自己租房住的决心。

    在万柳有很多美好的记忆。
   
    生活更自由了。不断电是一方面,进女生区也是当时一大便利。后来管理慢慢好了
,也不再那么方便了。
    在不上课的情况下,寝室生活条件更好了。至少我们不用打水了。热水在楼道里就
有,每次我都是端着脸盆或者水缸冲出去冲回来,暖水壶彻底被弃用,直到后来的28楼
,应该要打水了,还是一样。
    因为远,而且据说路上不安全,所以需要跟女生同行,于是跟班上女生接触的机会
反倒多了,而且很稳定。尤其是晚上九点下课时候,常常男男女女呼朋引伴,一派热闹

    大讲堂晚上的电影本来都是七点开始的。后来考虑到万柳同学回去的不方便,改到
了六点半这个让九十节有课的人也很郁闷的时间。大概快可以改回七点了吧。
    回万柳的一路,还是有一些被记下的场景的。走着的几次当然都会记得,有感而发
,一路苦行的执着,挥霍着年轻的冲动。自行车程也不错,尤其是从四环辅路那儿走,
晚上车不多,我们能占很多的路。走了某个桥洞,脸能一下子感觉到一阵凉意。于是想
起张老师在普心课上说的一段,说靠西山温度比较低,说他回家,一过西苑,能明显的
感觉低了两度。于是唱起歌。曹明不大会骑车,首先不会上下车,其次不会带人,然后
方向还不稳。那天他跟张昕一起回来,前胎不成样子。我大惊:出事故啦?让人撞啦?
张昕答曰:没有啊,丫骑啊骑的直挺挺的就撞柱子上了。后来我跟他一起时就专挑小门
钻。每每是我先过去了,他被带到这个方向上,想不进都不行,可又进不去,于是一声
惨叫。汽车坐的不多,但也等332支等得想骂人过。后来终于有了校车,但我是很讨厌
赶时间凑车的,基本上是自行车来去。
    回家的路程越长,时间越长,产生腐败念头的机会也越大。在城乡附近,与张昕老
大有过若干次很愉快的腐败活动,发现这个山东大汉竟然滴酒不能沾。

    万柳最美的,是上弦月吗?

    发现昆玉河已经是第二学期的事了。与后来的女朋友发生的故事。不想归结于万柳
,但昆玉湖边还是挺适合散步与谈情说爱的。尤其到了非典时期,世界格外清净,只有
几个学生不怕死的出来活动,发些笑声。傍晚时会有些中年人下水游泳,来来回回,自
得其乐。
    然而也是在昆玉河边,一个可怕的夜晚,她遇到了抢匪,让这个夜晚更加可怖。
    我其实挺喜欢万柳,折射出很多东西,但那里似乎始终让人无法信任,就像那时候
的我。来去一年已经是既定,凭什么去坚持。

    万柳的一年是我做系里学生会主席的一年。万柳给工作的不方便也就不必说了,万
柳楼下毕竟还给十佳教师的录象拍摄提供了些灵感。记得这样两桩事。
    一是当时的校学生会三个部长在某天晚上十二点出现在寝室门外,一男两女,内联
之类的部。他们是来送票的,学生会做的一个晚会,主席吩咐一定要把给每个系主席的
两张票亲自送到。一直以来我觉得这是我在北大小小为人民服务生涯里得到的唯一直接
回报,如果有人说这昭示了腐败,那我无话可说。虽然最后我也没有去看,但我谢谢这
位主席,也谢谢深夜到访的这几位不住万柳的部长。
    二是学生会执委会的补选,几位候选人来送材料,有的表示希望能听各系学生会的
意见。不知为什么我到后来觉得如果不发表示一点意见就很过意不去的样子,于是给其
中一位发了一封信。这位老兄很重视,不是因为我说的好,而是因为只有我这一个院系
主席说了点什么。他说,见见吧,在康博斯等我。老兄让我去学校见他并不一定说明他
架子大,因为那会已经非典,燕园封校,只有物理化学之类要出东门的学生能进去学校
,而万柳的学生,也自然有了出入学校的特权,代价是学生证上贴个防伪标志,并且要
挂在胸前。那天天色阴沉,将近晚饭时间,我就骑车赶往学校。走到巴沟,天上就开始
下雨,不像是很快就要停的样子。我心想,来都来了,就往学校赶吧,于是加快速度往
学校冲。雨越下越大。但我终于到了小西南门口。这时,我发现,我没有带学生证。只
好对天说了声靠,回车往万柳冲。雨始终没有小下来,眼镜上往下淌的水让眼前一片模
糊。回到屋里,把全身的衣服都换了,很久才回复暖意。发短信跟后来成了新的学生会
主席的老兄说不好意思因为什么什么爽约了,老兄说,ft。


    秋天的中午,暖洋洋的太阳,微风吹着,让人有了些困意。
    一上午的课,听得人有些晕,在拥挤的食堂里匆匆就食。因为下午还有课,你无法
离去。于是,在这座据说也属于你的校园里,你四处游荡。
    你发现这里没有一张可以让你休息片刻的床。你发现甚至你肩头的书包都无处可放

    也许有人会告诉你可以放图书馆啊可以找教室自习啊。但如果你不想呢?
    如果你就是想平躺着睡个午觉呢?
    或者,如果你心里一时跟自己较了劲,问自己,你凭什么说自己是这个园子里的人
呢?

    这是一群本科生二年级的人。这是一群基本上没有确定自己实验室的人。这是一群
以寝室为唯一归宿的人。
    在系里给万柳部分学生开的会上,我们提了个草案,关于在系里给每个万柳本科生
设一个储物柜存放物品,让我们不必因为选了网球课就要整天背着网球拍,不必因为选
了一二节的游泳就要全天提着湿的泳衣泳裤,让我们不必每天带着大量的书本来去。系
主任拒了我们。系主任说,要我们多克服困难。系主任说,万柳是个暂时的现象,你们
明年就要搬回来了,储物柜没有设立的必要。系主任说,有什么困难可以向系里说。系
主任说,这个系里暂时做不到,你们要多克服困难。
    我很不喜欢这位系主任。我并不经常讨厌别人。
    倒不是说就因为他拒了我们,而是他根本不在乎我们。学校说每个系都要开会,所
以他开了这个会。开完会你们给我走人。自己克服困难去。
    有时候,北大也会给我这种印象。他会做他应该做的事,但似乎并不是真正出于对
你的关心,而是理论上他应该做,他做了以后自己光荣。于是事情都做在了表面,只能
达到比不做好那么一点点的效果。
    比如毕业典礼,学校肯定会做,因为这是必然应该的。但半年下来,除了王牧笛,
对那个典礼我已经没有了任何印象。王牧笛是01的一个学生。

    非典时候的万柳,是最生机盎然的。
    我个人比较后知后觉,而且对危险的感觉比较迟钝,始终觉得非典没什么,直到学
校封了,我们的学生证上被贴了个防伪标志。系里在非系主任的倡导下,终于给我们每
人发了一个口罩。而学校开始在万柳发药,说要按时吃什么的。
    口罩我没用过,药我也一次没吃过,但这两件事都让我觉得有些温暖。

    走的走了,留下的想走也走不了了。为了对抗非典,我们纷纷运动。
    非典的日子,楼下总是满满的打排球打羽毛球的人们,还有踢毽子。万柳第一次如
此热闹,所有人都在屋里呆不住了的样子。
    回学校参加大一孩子们在静园的活动,也是一派生机。校园里也是难得如此的宁静
宽敞,没有游人,没有各种不相干的车。只有北大人。只有在非典里留下来的北大人。
    万柳学区办给提供了一些球和毽子,我们全球在一个初夏的先后一起到了昆玉河边
的一片草地上,跑啊,跳啊,玩啊,闹啊。回到万柳,继续在中心花园里打排球。夜色
降临,继续在那里喝啤酒。和孔丫比谁能吹下一瓶,结果两个人都不行,但他比较吹得
多。
    连曹明都骑车出去散心了。非典的万柳,是段很奇特很宝贵的记忆,复制不来。

    记得到肮脏小吃店附近的农贸市场里买菜,到女生屋里煮火锅吃。
    记得在小货郎里买翅和肉,存在在三区楼下的冰柜里,第二天去神堂峪春游烧烤。
    记得和女朋友的痛苦与和女朋友的快乐。
    记得那段不复存在的上弦月。

    清冷的月光,冷清的夜。独自徘徊在街头。这月光不属于我。


    入住万柳一年以后,当我们升入大三时,我们搬回了燕园。男生入住28楼,女生入
住48楼。
    同时,03的新生来到了学校,男生入住45乙之类,女生入住三十六七。
    对于是否是新楼,我不生气。能住在学校就好。
    后来我也开始说,28楼是北大最有历史的楼之一。

    终于,大三的暑假,我们不用搬寝室了!庆祝!
    尔后,部分因为堕落,我保了研,开始听说05研会入住万柳的小道消息,但同时也
有畅春园的希望在。
    后来希望破灭了,畅春园容不下那么多学生。05研究生还是会住到万柳,住半年,
然后搬回学校。


    好,说到这里,请允许我说一声,操。

    学校觉得01级的小朋友很可爱,特别喜欢把玩是吗?
    玩到一半给一部分可爱的小朋友穿上件马夹,然后假装不认识我们,继续把玩是吗


    我们是万柳设施还很不完善时入住万柳的第一批学生。
    我们是住过万柳的唯一的本科生。
    我们是唯一两次入住万柳的学生。
    我们是万柳最后一批接收的学生。
    为什么?因为我们01年参加了高考。

    我很不爽。我不讨厌万柳,甚至我觉得万柳一年对我来说是宝贵的财富。但当我听
说我将第二次住到万柳,而且只是住过度的半年,我很不爽。我觉得学校当我们是白痴

    这让我想起老爸说的孔繁森的故事。老爸直接跳过了孔繁森的故事,他说:孔繁森
两次入藏,这种精神值不值得我们学习?值得。但这个故事同时告诉了我们什么呢?这
个故事同时告诉我们,山东省委组织部吃了大便。山东只有孔繁森一个干部吗?为什么
让他连续两次到这样环境恶劣的地方去?那里苦,干部们都不想去,动员工作不好做,
只有孔繁森是好人,又有奉献精神又好说话,那就让他去两次吧。

    我们比不了孔繁森的牺牲与奉献。所以我们很快就被遗忘了。
    我们简短的毕业典礼,只有王牧笛还记得我们曾经住过万柳。只有我们还记得自己
曾经为学校建设作出过贡献。别人都忘了。领导们都忘了。
    领导们跳过了怀柔,直接对我们说:你们再住半年吧。


    我相信我爱北大。
    我相信我不是要争为北大做过贡献这样一个名份。
    但学校的作为真的有些让人寒心。

    北大的领导们啊,你们知道怎么让学生爱北大吗?
    你们愿意偶尔暖暖学生的心吗?
    我爱北大不是因为你们。难道我要感谢你们还没有让我不爱北大?
    或许我不该这样称呼与指摘,但我确实不知道应该把这些责任归结于谁,可能领导
们自己也不知道吧。请允许我难得愤青一把吧。


    坐在四十楼的一间屋子里。这是我到北京求学四年半住的第六个屋子了。
    如果我愿意听学校的安排在万柳再住半年,那这间屋子只排得到第五个。
    但我不愿意。
    我不愿意“再”住万柳。

    我只能以再多住一间房的方式来反抗。我也知道这种反抗有多无力。
    但我不愿意再住万柳。


    我不知道万柳会不会很快从北大学生的字典里消失,也不知道将来的北大校史会如
何记述这段故事。我希望这一切就些消失,又希望这一切永远被铭记。
    无论如何,我很庆幸,在今天,在这个与41楼202相隔不远的地方,
    我与万柳永诀。


2006.2.18.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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