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未来的预期体现在人类今天的活动中。不能只有对过去的认识,而应该看到未来,体现未来预期在资本市场中。人类金融活动史过去是依附于贸易史和殖民史的,最近一个世纪以来,金融活动影响人类的当前决策更加明显。
什么是资本市场代给历史的影响呢?市场本身是一套完整的激励和约束机制,而不仅仅是钱和资产的交易。用这套正确的激励约束机制去鼓励人们创造价值,并做 正确的决策。
美国20世纪的历史完全可以按照资本市场为主线来展开。20世纪30年代之前的资本主义狂飚急进的年代,及其之后在“公司治理、货币发行”这两个制度的改进。
有关石油和新能源的问题,有关地产和环保的问题。
资本市场在前面给我们启示,如果资本市场对某项资产的定价是错误的,我们会犯一系列的错误,如果是正确 的,会鼓励我们去做一系列有利于社会发展的事情。
关于人类本身进步的问题
因此,历史学需要博弈论(用过去指导现在)和金融学(用未来指导现在),否则就容易成为史料学和资鉴学。但是,归根到底我们谈论的是人的进步。人和制度之间的互动,最终要实现的是提升人性和建立保障人性的制度这两个根本的目标,这就是历史的使命。
历史使命论有两条总线,“人的目的”和“制度的作用”,两者相互依存,构成的历史的科学性。
人的目的就是要实现“仁”,仁者,人人也,使人成人,体现人性,理解人的意义,实现人的价值。
历史的使命就体现为:找到一种制度安排,使得人得以成为人。我们历朝历代的制度都是当时人们的探索,希望能够找到一种制度安排,希望使得我们能够进入和谐的大同。
人的修身程度越高,这种理想的制度就越容易实现;所以,写历史应该看到人性的进步,《亚洲史》作者在这方面是有欠缺的。
中国对人修身的要求是很低的,绝对不要求人修炼成为反人性的动物,做出所谓大义灭亲的事情来。来看一个例子:
叶公对孔子说:吾党之直躬者,其父攘羊,其子证之;孔子回答道:吾党直躬者异于是,子为父隐,父为子隐,直在其中。
那种灭绝人性的修身是不能持久的,那种冀希望于每个人都修炼成为崇高的、特殊的、自觉的人,并不是中国古代圣贤所提倡的。他们认为:应该有一种制度安排,对人的要求很低,允许人人都发挥人性,这样的制度就能长久;如果一个制度对人的要求很高,人人都要灭绝人性,成为遵纪守法的模范机器,这样的制度在短期内可能很有效,但是,长期无法存在。这就是日本和德国法西斯灭亡的道路,从秦始皇开始,亚洲历史上所有残暴的政权寿命都很短。
总的来看,我们不能将个人修身和制度建设分割来看,人的发展是从“礼”到“乐”的过程,用“规范人”来“发展人”。一个人在一定的规范和约束下,逐步修身,从而自然而然的表达人,什么是自然呢?自是己也,然是如此,自己本来如此就是自然。从这段话来看,使人成人确实是修身的目的。
殖民地人民的自觉意识,去除自身的卑贱意识;封建国家人民的民主意识,都是使人成人的具体表现。
那些不符合人的发展的制度安排,就注定是失败的。历史是有使命的,找到一种制度安排,使得人的利益有保障,而且人的发展本身巩固了这种制度。
在这个过程中,矛盾永远解决不完吗?游泳池边的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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