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语属小语种,不过想想身边认识的阿拉伯语专家还真不少,但最熟悉的人莫过于老George,我的一位老同事。真是件怪事,我原先所在公司很小,里面竟然有2位懂阿拉伯语,他们各自在中东留学多年。乔治姓魏,就象Susan姓徐一样,他长一幅娃娃脸,人也与普通的中国人行为不太一样,怎么不一样,反正也说不清,有点西方人的特点,但更多的或许是中东人的特点?总之,他喜欢伊斯兰人民,支持伊斯兰人民,能把古兰经用阿拉伯语倒背如流。他同时英语也很好,喜欢旅游——这和我一样,不过他后来几乎成为一个著名的旅游专家,经常因此接受媒体采访,假如不是我也认识梁子的话,我就会说老George是我认识的旅游最广的人了,我印象中除了南极北极他已经游遍全世界了。我曾经问过他最漂亮的地方在哪,他说西班牙和巴西,两个地方我都没去过。老George脾气极好,对我也很好,永远说着让我高兴的话,一见面总能听到他夸耀你的话,比如“大美女”就是“伟大的苏三”,我照过镜子知道我不“美”,所以就知道也不“伟大”了,只是他的一种热情客套罢了。他从中东捎回来大批中东风格的东西,有的还很贵,我家里收藏了至少三件他给的价值不菲的纪念品,其中一个是直径1尺开外的一个巴比仑古典题材的金属刻盘,当时他送我时说,要物有所托,经常送类似东西给一些不懂文化的人觉得可惜,还不如送苏三呢,而那时候我还没对中东文化感兴趣呢,看来他还有一个天分没被发现,会预测。
话扯远了。还可以扯更远。离开公司好多年没与这可爱的“沙皮狗”(他的另外一个绰号)联系了,这次一见面谈起过去的老同事才知道许多都移民加拿大了。我从没去过加拿大,他告诉我在几个大城市里,中国人的比例高达70%,有一次坐公车,他数了一下车上19个人竟然17个是华人!我也才想起来我老同学中移居加拿大的比例最大。我不太了解这些事情,就想知道为什么他们要移民。他用了一个很严重的词汇,但马上解释说,实际上是中国将来的时局不知道如何变,拿了另外的国籍随时就可以跑了,但主要是为孩子的教育着想。他自己本来就很“国际”,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是国际人,而且越早“国际”越好,最大的好处是,他孩子现在到加拿大上学就已经可以免费了,有了身份就省了一大笔钱,从经济上也很划算。其他的几个同事都是投资移民,他们家则是技术移民。我心想总有一天加拿大会成为另外一个新加坡的吧。我问在那边做什么,他说在加油站。那边的生活呢,就是安静,也没别的,没中国这边这样的天天有火暴的新闻,而且国家也很“安静”,不象中国这边,嘈杂动荡。中国正处于这个历史时段,变革时期,人们也只能忍耐,但他非常欣慰生活在这个历史阶段,说作为一个北京人他什么都经历了,什么都看了,活得值得,并且丰富多采。不过在他看来全世界哪里也没有中国的发财机会大了,到处是机遇,其他国家早沉淀了,波谰不惊,也没有什么暴发机会了,想暴发创业还得在中国。
我问为什么觉得中国不稳(这不是假装不明白嘛,其实是想了解一个普通中产阶级的想法而已),他说将来怎么走的可能性都有,还问我怎么看未来,我说未来谁也说不准,太多可能性,只能推测几种可能而已。我说那你希望如何呢?他希望稳定发展。我问你觉得中国民众现在对政府的支持率有多高(比如布什当选需要51%),他说估计应该有75-80%,还是"保守估计"。没想到他比我还乐观,我认为应该是65%左右。但如此高的估猜,他还是依然移民了,看来中国的朦胧未来确实让人不能塌实,变革变革,成也是它,败也是它。但处于这种变革时代,绝大多数不能移民的中国人选择会是什么,其实是不难猜测的,他们需要相对稳定的生活,疯子才喜欢动荡。但知识分子如何考虑问题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最近感觉到,中国目前很可能正在经历一次传说中的上世纪“80年代”的类似思想开放浪潮,并且这一次比上一意义更为深远,因为这次有了互联网的加入,一切就全不同了,连方向都不同了,也更加国际化了。假如说“80年代”那次思想浪潮因为头脑发热过于乐观激进最终导致了回潮倒退,我觉得这一次很可能会有许多知识分子自觉地认识到了这些问题或规律,主动选择了保守与稳固,而非冒进。我个人对中国的现代化进程有谨慎的乐观,因为看到了民众与知识分子正在成熟沉淀的一些痕迹。中国人似乎再也不是过去那种一提高尚口号就狂奔过去的幼稚姿态,而是学会了用自己的脑子去独立思考一些问题,总结为一句话就是:学会了“现实主义”,假如上个世纪初中国人就有如此的素质,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曲折与灾难。民众自己中间的思想多元格局也几乎成为这个时代的一个特点,颇有百花齐放的意思,经常是各种不同观点的人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各持己见不以为怪,这与“80年代”和之前的疯狂时代都不一样了。祝愿中国走好,还能如何呢。
看来老乔治确实还是看好中国的,他竟然前几天去购买了一大笔中国股票,这叫抄底。他以前不炒股,他说我放那里3年,怎么着也得翻一番吧。我问股市里还有人吗,他说有一个只有老太太
,所以这也就是真到了该抄底的时候了吧。
与老乔治聊了一通之后还没忘记我去的目的所在,我们马上转入阿拉伯语“100基本词汇”的对比。他很厉害,这么多年不用了,竟然还记得大多数的词汇,回头又查词典补了一些。我看下来,阿拉伯语和现代汉语之间的同源率大约是22% 。这个比例高于距离最近的蒙古语系,低于印欧语系,即便是距离很远的英语也比阿拉伯语高,很有意思。
很可能这个比例说明了以下的关系。汉语确实与北方而来的阿尔泰语系没有太大关系,换句话说,汉语定型的“三代时期”所采用的语言与阿尔泰语系无关,所发生联系在历史时期。而阿拉伯语所代表的闪含语系由于距离的关系,中间被印欧语系所隔断,三代时期采用的语系就是印欧语系,所以即便英语和阿拉伯语比较也显得与汉语更为接近。
闪含语系和现代汉语距离遥远却依然有如此高的同源率(竟然比阿尔泰语系高)则说明了深层与中国之间的文明渊源,现在无法比对中东地区最为古老的苏美尔语,否则的话我们一定会有更为惊讶的发现。还有,阿拉伯语和印欧语系反映的这一比例实际上就是地理的距离关系,也就是说,把闪含语系和印欧语系看为一体,在全球一体中,阿拉伯语自然是要比印欧语系更为遥远的,同源关系也更为降低,因为阿拉伯与中国中间隔着“印欧语系”。阿拉伯语非常明显与印欧语系之间有着密切的高同源关系,至少应该在30%左右以上。
假如这些推论是相对正确的,这就说明,中国语言文字成型时期的“三代”(而非指更古的新石器时期)中国更多接受的可能是来自波斯、印度附近、以及地中海东北角一带的文明为多,当然,这里仅只是指黄河中下游一带的中国,中国地区太大,不能一概而论。三代时期很少接受正北方向的语言。
这些分析也只是一个大概,“三代”之间是什么关系,他们各自操什么语言,这要等以后其他考古有明确结论以后才能继续判断,目前许多设想都只能是虚的,或曰一种假设,其中一项条件的改变都可能“牵一发动千均”。中国汉语到底是“三代”中的哪一“代”起着最关键的作用,现在还难说,所以只能“三代”混说了,而这“三代”长达2千年时间,所以如此混说肯定也是有许多问题的,但目前只能如此了。
这些粗浅的语言对比越来越影响到我的一些实质思路,不得不小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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