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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04 10:26:51)
1998年4月6日发表于《电脑报》
1998年3月20日，雨
今天很冷，天气预报说冷空气来临。只有一棵棵苍劲的老榕树在阵阵冷风苦雨中用绿色提示着春天的到来。
福州市数据通信局的门被一位胖乎乎的同学猛地推开了。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叔叔阿姨们，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同学吧 !热心的员工从他手里接过两张纸，看着这封由福建师大中文系著名教授孙绍振撰写的求助信，屋子里一下子陷入了宁静。片刻，泪流满面的管理员冲到电脑面前，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起来。
北京时间11点53分52秒，管理员按下了“发送”钮。这个名为《SOS!一个生命垂危者的呼救》的帖子瞬间登上了八闽 BBS的“友情天地”，向茫茫虚拟空间发出了第一声呼唤。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26分钟后，第一个响应终于从福建山城南平一个笔名叫“龙儿”的电脑上发出。16分钟后，版主野山闲水下班回到家里，也立即作出了反应，初步提出了网上募捐的办法。23分钟后，我也看到这饱含着希望的求助和网友的殷殷召唤，立即放下手里的事情，拽过鼠标，紧张地转帖、发帖……只希望消息传得快些，再快些。24分钟后，两位心急如焚的网友令狐绝、风林火山(当然，这都是网上笔名)按野山的提示冒雨送来了第一笔捐款。这时，求助帖上网仅仅 50分钟!
15：29：42，龙儿再次上帖，急切要求八闽公司尽快制作援助主页。16：55：19，八闽公司无偿制作的救助网页正式上网，迎来了我们在网上到处奔走呼号“拉”来的第一批网友。
第一批聚集起来的网友不用召唤，不用组织，不约而同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转帖、发E－MAIL。一个、二个…夜幕降临前，来自福州的SOS在国内外各大BBS上已经响彻起了，许多兄弟网管员和一些媒体的电子邮箱里也收到了这个信息。
23：31：06，面对网上一批一批涌来的询问如何捐助的帖子，我经过初步考虑，发帖“同意野山的建议，关于捐款，这样……”
紧张的半天悄悄过去。新的一天来临……
1998年3月21日，阴
网友大都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天还没亮，和出故障的电脑搏斗了几乎一个通宵的律师逍遥居士终于上了网。他的出现，使我们对捐助的具体组织开始有了更理性的思考。
上午，我们大家对怎样充分利用因特网的优势，最快捷、稳妥地收集捐款，以大家公认的方法监督捐款的使用，展开了热烈的网上大讨论。针对本市、本省、国内、国外网友捐款的具体情况，来自天南地北没见过面的网友们自发聚集在网上，出谋划策，认真研究。
14：23：09，第一份比较完整的《捐款方案》由我整理后上网。后来，它又经过不断的讨论、完善，成为目前网上募集捐款的统一方法。
至此，具体的捐款操作开始“有章可循”，一笔笔捐款不断到达。
当晚，《福州晚报》及《福建日报》主办的《海峡都市报》醒目地刊登了“师大女生病重，互联网上募捐”的消息。
网上人士知道捐款操作方法已经确定后，更快地开动各自的网上机器，一个个充分发挥因特网优势的求助行动火速铺开：
晚23时许，瀛海威向所有用户发出了求助E－MAIL；
嘉星论坛连夜制作了通向SOS主页的连接；
四通利方制作了醒目的连接；
各地BBS上出现了大量义务解释、介绍情况的不知名的热心网友；
海外留学生开始发起向海外中国留学生发连环E－MAIL的活动；
众多网友开始在自己个人网页上加进连接；
最有趣的是《电脑报》。当我们发给他们的求助MAIL还在“路上”时，他们就心急火燎地“赶到”八闽BBS上“自告奋勇”：怎么忘了我们《电脑报》，我们也可以制作连接嘛!接着，他们又多次上帖鼓励，《电脑报》编辑部的捐款也是第一批到达的外地捐款之一。
看到因特网上团结一致、彻夜奋战的同胞的真诚与爱心，我们的疲倦不翼而飞。
1998年3月22日，小雨
今天问的最多是关于捐款的操作。本人抱着不厌其烦的态度一一解答，同时还帮着令狐绝核对账目。真是累啊，可一想到何婷芳那张苍白的脸，我就顿觉精力充沛起来。下午17时许，我们终于把第一批捐款(11330余元)亲自送到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神经外科病房34号，交到何婷芳手里。
第一次的交款过程我不在(该死!困得实在走不动了!)，请看令狐绝的纪实帖：
当我们到达医院时，福建省有线电视台的记者已经赶到并看望了躺在病床上的何婷芳同学。当我们将热心网友捐助的第一批捐款郑重地交到何婷芳同学的手中时，何婷芳同学再也忍不住满眶的泪水，捧着厚厚的一叠捐助款轻轻地哭了起来，她说：谢谢网络上的朋友了！等她病好之后，一定要到网上去一一拜谢那些从来不相识的、默默地奉献着爱心的网友们。
何婷芳的家人和亲戚也都感动得流下了眼泪，他们告诉我，家里人和亲戚凑的、向四邻朋友借的三万多元医疗费已经全部用完，正在为难之时，我们的捐助就像是及时雨、雪中炭给何婷芳带来了希望。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也为我们的义举而感动，表示一定尽力将何婷芳的病治好，让她早日重返校园。
福建省有线电视台也表示将作跟踪报道，希望引起社会各界对此事的关注，给予何婷芳同学更多的帮助。老榕还特意让爱人、孩子带去了从各地 BBS上拷贝下来的三四十张各位热心网友对何婷芳的问候以及鼓励的帖子，借此鼓励何婷芳同学，希望她早日康复，回到同学们中去。
1998年3月23日，阴
这一天，网上非常活跃，各地捐款不断到达。这可能也是到目前为止网上花絮最多的一天。24小时被各种感人的事塞得满满的!
四通利方的体育沙龙是我的“老家”，是《大连金州没有眼泪》的“首发地”。那上面有无数球迷老战友。当然我最先想到的也是他们。我的帖子在上面发表后，他们也迅速给我回音，请看“东北海外游子”的一个帖子：
今天白天上班时就读到了你的帖子，在体育沙龙。晚上又跟太太读了一些帖子。这世界真的需要友情。需要实惠的真情 !能告诉我怎么把money汇过去吗?对不起，我只能汇美金。你得想个办法。有可能的话，代我们全家(我老婆、我儿子和快出世的女儿及我本人)问那小姑娘好!
GOD BLESS HER! FROM USA
一位即将下岗的女工则发来如下的一个帖子：
我是一个将要下岗的职工，单位所处的行业不好，单位领导放风叫我们自己寻找出路，想到“下岗”之后的出路问题心里直犯愁。一想现在流行“上网”，也许可以淘到黄金——找到一个工作 !申请账号后我开始试着“冲浪”。
无意间我来到这个网页。一个苦苦挣扎的生命吸引了我的视线，一朵饱受摧残的花朵在病床上无力地呻吟，在她的周围却有一颗颗真挚的心在呵护和支撑着她的生命，此情此景深深地震撼了我。一个虚拟的空间，却有人间的真情，这不是传奇，这不是传说，是爱的交流，这里是一个温暖的家庭!
一段时间以来的失意和怨恨被这温情融化了！我毫不犹豫地到储蓄所捐了二百元，以表示我的关心，我会在这里——一个离何婷芳同学遥远而又“很近”的山城关注着她，祝福着她 !昨天回家后我把这事告诉家人，他们都同样关心，于是我又捐了一百元，以表达我的家人的爱，祝她早日康复 !
令人感动的还不仅仅是这个下岗女工捐出了相当于她一个月工资的 300元钱。戏剧性的是，她上帖才几分钟，就有另一个网友回帖道：会上网的下岗女工找工作？不难嘛。我们用E－MAIL联系！看来他们俩已经联系上了。
这真是个“连环好事”，旁边看着的网友都很高兴 !
这天下午4时许,网友代表与何婷芳的主治大夫何教授进行了座谈。何教授首先在会议地点八闽公司长时间“泡网”，他非常认真地审看了网页上的病情介绍，逐字做了订正。会上，何教授谈了何婷芳的详细病情和治疗方案。用这种方式公开病情，在何教授一生的救人生涯中还从没有过。他说，刚才看了网页，非常感动。他接下来的治疗约需半年，以化疗为主，那时身体反应会很大，希望大家鼓励小何勇敢地配合。另外他也指出，医疗费用是比较大的，如果小何经济上没有后援，可能无法进行治疗。但他说一定会用好每一分钱，制订最经济而有效的方案，请我们放心。他同时要求同去的大夫，只要我们需要，他们会提供每一天医疗开支的详细清单给网友代表。这也是没有先例的，我们都很感动！关于网上求助，富有学者风度的何教授表示，希望大家在寻求救治方案、参考病历上多多帮忙，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和建议他都会认真对待。
更令人感动的是，何教授当场请大家接纳他成为网友，并当即办理了开户，不久我们就可以在网上直接和他交流了。为了救小何，我们从虚拟空间走出来，为了同一个目的，何教授准备走进虚拟空间。在数字化时代，人类的爱心仍然不是虚拟，是个现实存在啊！
1998年3月24日，晴
捐款继续流进“90事业部”(这是我们为救人事业专门起的代号。90=“救人”)。今天收到第一笔外地汇款，是网友“话梅”用EMS发来的(这个方法不大好，大家别学 )，装在一个大红包里面，附有一个这样的字条：
衷心感谢发起这次募捐活动的老榕等各位朋友，你们使我感到了人与人之间的温暖、真情和爱！这是我的全部积蓄，本想买化妆品和新衣服“时尚”一下，现在发现爱心变得比那些虚幻的时尚更时尚了。祝何婷芳同学早日康复 ! 四通利方时尚版网友话梅
16时，网友代表海客作为我们轮流探视计划的第一人，探望了何婷芳。我们觉得，精神鼓励同样重要，所以大家自发地组织轮流探访、鼓励。
18时，网友代表们再次开会审核账目、讨论下一步计划。
零时，本文写毕。
明天，会有奇迹发生吗?
电脑报编者按：看完老榕的这篇文章，我们想说的只有一句话：愿奇迹在何婷芳身上发生。根据作者老榕的要求，本文的全部稿酬将捐助给何婷芳同学。
**************
这篇文章，后来被评选为1998年《电脑报》好稿一等奖。优厚的稿酬和奖金，当时全部捐给了她。
刚才我搜索了一下，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当时这个救助页面，居然还在：
http://www.bamin.cn/sos/sos.htm
附录：网上捐助何婷芳同学简明大事记
一九九八年三月二十日
1、由Admin于11:53:52在八闽BBS中的“友情专递”板中发贴《SOS!!一个生命垂危者的呼救》。
一九九八年三月二十一日
3、老榕于14:23:09发贴《捐款方案》，首次较完整地公布了捐助方案，专门开设了龙卡、邮汇地址、福州当地送款地址，以及管理和监督办法。
4、《海峡都市报》与《福州晚报》头版发表了消息。瀛海威公司向其所有用户发了E-mail。
一九九八年三月二十二日
5、《嘉兴论坛》、瀛海威、惠多网（FIDO）迅速在主要版面显著位置连接了SOS主页。
6、财务专业的令狐绝开始受托担任一切收入的簿记工作。
一九九八年三月二十三日
7、举行网友和医院方的座谈会，参加人员有：神经外科何理盛主任、主刀戴医生、叶子、老榕、野山闲水、何婷芳的叔叔、同学吴东等。主要围绕何的病情、治疗方案、捐助款的使用、网络捐助方向等进行了交流讨论。
一九九八年三月二十四日
9、活动的网友代表老榕、叶子、逍遥居士、书贩子、、喜力、野山闲水等七名举行会议，决定设立活动的正式法律代表（逍遥居士）、捐款收入与支出的管理人员（令狐绝）、统一的发言人（野山闲水）等，并决定探讨请红十字会监督活动的可能。
一九九八年三月二十五日
11、当晚，福建电视台、东南电视台、福建有线电视台、福州电视台报导。
一九九八年三月二十六日
一九九八年三月二十七日
一九九八年三月二十八日
14、老榕于03:29:21发贴《和北京天坛医院/上海华山医院说得上话的网友，老榕重礼有请！请来Mail》，这是根据网友提供的信息，开始努力寻求更好的医治方法。
15、19:30何婷芳班主任李老师和同学吴东与网友老榕、叶子、逍遥居士、龙儿、令狐绝、老白、野山闲水等进行长达两小时的座谈，相互沟通情况。校方走后，网友们进一步研究了何婷芳转北京治疗的问题，一致认为应该立即联系。
一九九八年三月三十日
16、老榕于17:53:32发贴《经过各方的通力协作，福建省红十字会何婷芳医疗捐款专户启用》，通报了该户头的开通和使用方法。
17、《电脑报》发表了老榕文章：《为了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网上救助重病大学生何婷芳日记》。稿费700元全部作为捐助款。
一九九八年三月三十一日
18、北京邮政周报（同北京晚报一起发行）在头版以半版报道。
一九九八年四月三日
19、老榕于11:10:13贴出一陕西榆林地区小学教师的来信：“老榕：您的《金州没有眼泪》我们已经列入学校自编的‘思想品德’辅助读物很久了，电脑报上关于何婷芳的文章我们也将马上收入。谢谢您以及您身边的网友们！可惜这里不能上网，看不到网页。说实话，这里是和武平差不多的贫困地区，我们教师几乎没有现金。不过我附上一点心意吧！谢谢您！”老榕附言：“他或者她的快信里有人民币5元，一张很新的钱，可能放了很久了。这是我们目前收到的最小一笔捐款，也是令老榕最感动的捐款之一！
21、老榕于16:45:21发贴，报告了北京医学专家将通过金卫网直接与何教授讨论病情。
一九九八年四月五日
一九九八年四月六日
23、兴业银行团委现金存入红十会开设的何婷芳专用医疗户头4301元。
一九九八年四月八日
24、福建卫生厅、电信局等部门表态大力支持网友行动，让远程会诊免费进行。
一九九八年四月十日
25、北京负责联络的网友、北京青年报记者王永于19:42:55发帖《4月13日远程会诊，北京快讯》，“最新消息，天坛医院神经科学研究所所长、中国科学院院士王忠诚教授将于1998年4月13日下午15：30分在北京北医三院籍中国金卫网与相关专家、教授和福建省一同对福建省师范大学历史系何婷芳进行远程会诊。”“北京新闻界对此纷纷关注，新华社、中国新闻社、中央电视台、健康咨询报、健康导报、邮政周报、北京经济报、北京青年报都将派记者进行采访。” “金卫网表示，对这次远程诊疗不收取任何费用。”
一九九八年四月十三日
26、15:30起，通过金卫网，北京和福州两地的医学专家讨论了何婷芳的病情，并将对何婷芳的治疗方案作进一步的研究。北京专家是中国工程院院士王忠诚教授、段国升教授及北医大肿瘤化疗研究所贾迁珍教授；福建专家是何婷芳的主治大夫、医大一附院神经外科主任医师何理盛教授。何婷芳坐在轮椅上，由父亲陪伴来到设在省立医院的远程会诊现场。在北京现场采访的有中央电视台、《北京青年报》等新闻单位的记者；在福州现场采访的有福建有线电视台、《福建日报》、《福州晚报》、《海峡都市报》等记者。会诊持续近两小时。
上图：远程会诊北京现场。前排左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北京天坛医院名誉院长、神经外科研究所所长、我国神经外科著名专家王忠诚教授，左二为解放军301医院神经外科老主任、博士导师、我国神经外科著名专家段国升段国升教授，左一为北京医科大学第三医院肿瘤化疗科专家贾廷珍教授。
下图：远程会诊福建现场。福建医大教授在为何婷芳检查。
一九九八年四月十七日
27、13:30在老榕办公室坐谈，参加的人有：何婷芳小姑、叔叔和唐哥，何的李老师，省红十会的张、刘二位主任，老榕，叶子，逍遥居士，令狐绝，野山闲水。听取了何的家属要进京治疗的意见和想法。
一九九八年四月二十三日
29、老榕于20:01:15发贴《二件事：1、北京明天已经有人车接；2、召集北京志愿网友》，“将由翰林汇公司派出专车迎接婷芳一行。考虑到婷芳的情况，特别派出了进口的面包车，便于防止颠簸和方便婷芳上下车。婷芳到北京后，我们就无法轮流探望了，婷芳会寂寞吧。紧急召集北京志愿网友。您只要时不时抽空去看看婷芳，说说话，就可以啦。老榕拜托！（团团作揖再三！）愿意的请来MAIL报名。”
一九九八年四月二十四日
30、何婷芳赴京治疗。
一九九八年五月七日
31、北京网友guest于11:09:37发贴《何婷芳在北京》：“昨天，小何的姑姑打电话给翰林汇的黄总，讲现在小何还没有住院（需要排队，前面还有十几人，得等十几天）因为癌症的疼痛，小何整夜都在哭，不能睡眠。黄总得知后，联系了许多朋友，不知哪方神仙帮助，医院通知今天下午办理住院手续。大家可以放心了。黄总今天出差到四川，让我们代他看望小何。（鲜花已买好，我们会代表网友转达问候）”。
一九九八年八月二十三日
32、老榕于00:46:57发发贴《一分钟前翰林汇黄总来电:何婷芳可以走路啦！》“目前已转移到丰台区博爱医院，大小便失禁已经完全消失，已经可以行走！过几天等着看黄总（黄向伟）带她去天安门的照片吧！欢呼吧！干杯吧！兄弟们！”
一九九八年九月四日
一九九九年春
二零零零年一月八日
后记
这个事情从发生到现在，9年过去了。现在，大家想起网络上第一次影响最大的救助，仍然会不时提到这个例子。所有参与过这些活动的网友们，有些成了我在现实生活中的老朋友，有些却一直到现在也没见过，相信大家除了对最后的结局有一丝遗憾，应该都对参与和见证了一次人与网络成功的真情互动感到骄傲。
更重要的是，这个过程，改变了我们自己很多。至少对我本人，这个事情深刻地影响了我对网络的态度，对网络那一端没有见过面的人的态度。还有，我深刻认识到，即使象捐款这样的事情，策划很容易，执行很难。激情的几个月过去后，继续一分不差地执行N年，更难。通过一个网络组织起来的网友团队执行，难上加难。不过，我们办到了。我们也更有理由把自己职业的事情，用职业的团队，执行好。
还有一些人，实践了更伟大的理想。吴东，何婷芳的同学，第一个跑到数据局去要求发贴的那个师范大学的学生，现在已经是一条壮汉。更难得的是，他最近放弃了薪水很高的外资咨询公司的职位，重新当起了老师--以自愿者的身份，支援西南部极穷困地区的学校去了。和当时不一样的是，即使在那样偏僻的地方，他现在也可以上网了。请一定看看他的支教博客，这里每天都有新的故事：放牛班的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