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是个好地方（三）

巴音布鲁克，天鹅的故乡

    巴音布鲁克，蒙古语意为“丰富的泉水”，位于天山山脉中部南麓的山间盆地中，海拔约2500米，面积22000平方公里，四周雪山环抱，天山的冰雪溶水和降雨给草原充足的水源补给，沼泽草地和湖泊随处可见，他是我国第二大草原，也是新疆最重要的畜牧业基地之一。随着1986年中国唯一的国家级天鹅自然保护区---巴音布鲁克野生天鹅湖自然保护区成立，她已经不尽是“丰富的泉水”的草原了，而成为众多人对宁静、祥和、圣洁的天鹅生活方式的好奇和向往。我对巴音布鲁克的痴迷也是因为她的另一个名字——天鹅的故乡。几次计划前往，都因修路路况差而错过，包括7月初的时候原计划去那拉提之后往217国道去巴音布鲁克，最后还是路况原因，只到了那拉提返回，7月下旬，家人、孩子放假来新疆，我想一家人一定要一起去分享，因为那是我梦想中的心灵天堂，即使要在路上颠簸十几个小时，但我觉得还是值的，因为路况差，风景好，路修好了，来的人多了，风景也就没有了……

    汽车从库尔勒沿218国道出发，在巴伦台用完午餐，过骆驼沟，沿途的风光尽是高山戈壁，偶尔看到山上长的跟骆驼毛一样短的草，司机马师傅告诉我，6、7年前这里曾经也都是有半尺以上的绿草，近几年雨水少了，草也黄了，土被风吹了，逐步变成的戈壁。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汽车到了火烧桥，看到路标的指示，一边是开往巴音布鲁克，一边是往巩乃斯国家森林公园（7月初刚去过），我们往巴音布鲁克方向行驶，一同前往的曾经当过导游的同事小范告诉马师傅说，到了圣泉，我们把车停下，让我们到圣泉洗洗眼睛，说圣泉的水可以治近视眼。一到“圣泉”，“宽广与神圣”就融入我的血液，泉眼从高山底下涌出，冰澈心骨，很多的游客在装水。远望幅员辽阔，地势平坦，水草丰美，层峦叠翠，绿野无限，湖沼广布，牛羊遍野，虽然位于中天山南麓，处处“泉源丰富”，这里不愧是“鸟羊的伊甸园”。巴音布鲁克因水而有生命，也因水而有灵气；因此，蓝天、白云、天山、积雪，可以随意的想象；雄鹰、天鹅、雪鸡、雪莲，可以触及；草原、骏马、绵羊、牦牛，满眼皆是；与其说我们是游客，倒不如说我们是“朝圣者”更为确切，因为每一个人都是怀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才长途跋涉来到这里的。

    洗完眼睛，我们继续前往目的地，到小镇我们已经下午9点左右，我们就在小镇上找个酒店给住下了。夏天的巴音布鲁克小镇的夜晚感觉跟南方的深冬一样的寒冷，远处夕阳开始落山了，小镇的夜晚也开始异常的宁静。据说，远在2600年前，这里即有姑师人活动。清乾隆三十六年(1771年)，土尔扈特、和硕特等蒙部，在渥巴锡的率领下，从俄国伏尔加河流域举义东归，清政府特赐水草肥美之地给他们，将他们安置在巴音布鲁克草原和开都河流域定居。现在，这里生活着汉、蒙、藏等9个民族，民族风情多姿多彩。马师傅告诉我们，每年七月，这里举行的一年一度东归那达慕盛会，有成千上万的人们从四面八方聚集巴音布鲁克镇附近，举行歌舞、摔跤、赛马、射箭等丰富多彩的活动。我们此行刚好“那达慕盛会”刚结束，马师傅说盛会的时候人山人海，吃住都很困难，各县镇来比赛的队伍，还有游客，整个巴音布鲁克小镇被人气和喜气塞的满满的。

    在小镇酣睡一宿胜于城里七天，早上六点多醒来，在晨曦微露中我打开窗户欣赏草原日出的胜景。清晨的草原，雾气充沛，远山和近处的蒙古包时隐时现，犹如人间仙境。用完早餐我们向开都河的九曲十八湾和天鹅湖挺进，途中的风景也是十分的养眼，周围的雪山时而云雾都绕在山顶，时而阳光普照，气温也是要阳光控制着，犹如舞台上的追光灯把草原、牛羊、蒙古包照的耀眼极了；在这里，阳光可以与云雾嬉闹，藏獒、牧羊犬、牦牛都可以欢呼雀跃。多彩的草原迷醉了那里的所有；花花草草，沼沼泽泽，远远望去竟然象在绿调上的大毯子，铺满了好几个山头；尽头处，戈壁染成青黛！高山积雪融合了白云、雾气，天地已经不分了，记的小时候老人说“有雾的地方就有仙气和妖怪”。孩子说：“真想知道这里住着有多少神仙，生活着多少的妖怪？”

    汽车踏过草地，一到九曲十八湾门口，一群骑马的“侠客”飞驰而来，拉客骑马，上观景台，来回七公里，我们选择徒步登台。沿路可以欣赏美景，四周蔚蓝的天，雪白的云，雪山在远方矗立；成群的骏马，或缓行，或奔驰在一望无垠的草原上；风景牵引着我慢跑，脱然若遗，气爽神清，忘记了还有孩子，孩子掉队的呼喊声和周边的环境融为一体，显得特别温馨，幸福悄然溢满了心胸。站在山顶，远望九曲十八湾，潆洄如带的湖水蓝光碧影，叫人心旷神怡，看见这久违了的湛蓝湖面，让我想起了一位智者的感叹：“高原上的湖水是躺在地球表面上的一颗眼泪。”如果是真的，我希望这颗眼泪永远在这里保留着，让这里的一万余只的大天鹅、小天鹅、疣鼻天鹅还有雁鸥都能迎风逐浪，悠然自得的生活，巴音布鲁克永远是她的家乡和故乡。

    《周易》中说：“刚柔相摩，八卦相荡，鼓之以雷霆，润之以风雨，日月运行，一寒一暑。”天道一如人道，在巴音布鲁克，一天可以感受一年四季，春夏秋冬分秒更叠。天堂很远，而蓝天很近，雪山很近，草原和湖泊很近，在天地光影不断变化中，眼界清明。我想佛家所谓的“光明清净”的境界也即谓此乎？在巴音布鲁克，自然已成为万物心灵的皈依和成长之所了……

　　巴音布鲁克，“天鹅的故乡”，我心灵的天堂，这里天空中的每一片云、湖中的每一滴水，草原上的每一棵草，还有雪山、羊群、骏马、牦牛、天鹅以及行走其间的每个人，我都渴望着，秋天我们还能再次相逢！

                                                              2008年7月25日完稿于新疆库尔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