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悬疑惊悚杂志《怖客》画了几张封面,被编辑发掘原来自己还有制造诡异插画的能力。
按理说性格这么粗枝大叶的人本应该跟灵异事件无缘,可是熟悉小白的人都知道那么些个“真实的故事”,现在挑几件讲讲吧,信不信随便,反正都是小白亲身经历的。
事件1,这是发生在今年夏季的事情,在火神上完课回到家已经晚上7点多了。拿出钥匙,开防盗门,再开普通的木门,鞋子囫囵登掉后大步迈进厅里,谁想第一步竟然踩了一脚水,冰箱漏水了么?卧室门虚掩着,只露一个小缝,以至于厅里光线很暗看不清地上到底是什么,我向来都把卧室门大敞着啊,今天怎么没有?猫们居然一直跟在身旁,平时它们才懒得这样殷勤,都各顾各的睡大觉。我单腿蹦跳着去卫生间门口找灯绳,猫们依然跟随。
灯开了,厅亮了,看见门口那摊水呈黄色,nnd!猫尿!我忿忿地一边骂猫一边跳进卫生间去洗脚,两只猫居然都守在卫生间门口,一只在前一只在后。奇怪,它们在这生活3年了一直都在猫砂盆里嘘嘘的,怎么今天一反常态?
我的脚还抬得老高放在水池里,这时,听到卧室里“啪嚓”一声,然后是电视节目里的女人的声音,连一个单词都没说完马上又“啪嚓”一声,卧室恢复安静…………好像有谁打开电视随即又关上了…………
可是家里所有喘气的都集中的卫生间啊。汗毛腾地一下竖起来了。
“谁?”我把嗓门调得高了好几度大声问。
继续安静。
然后猫们缓缓离开卫生间,吃食的吃食,挠痒痒的挠痒痒。
我禀住呼吸推开虚掩着的卧室房门,卧室跟往常一样,也没有关于其他人的痕迹。
事后把这事在网上跟白痴弟弟说了,他分析说该感谢猫们,也许当时卧室里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它们才故意在门口嘘嘘让你第一脚就踩上,这样你便不会马上回卧室,它们还守在卫生间门口不让你出去或者抵挡什么东西。等一切过去了安全了它们才离开。这个分析好像也有道理……
事件2,2007年前半年过得很不快乐,工作压力很大,精神不振食欲不好身体也出了问题,频频出现“幻觉”,是的!至今我也认为那些都是幻觉,而且都集中在3-5月里。
我的设计台是宜家买来的那种超大的仿木桌子,虽然台子上摆满了东西犹如战场但台下却空旷自在。夜深时画稿子,怕猫打扰工作把它们都关在另一个房间里并上了锁。两眼直视显示器,手握压感笔拼命划拉着……
余光瞥见台子下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敢马上低头去看,继续用余光扫,它在弓着身子慢慢向我爬,个头比一般人小,比猫狗大,好像是个小孩………………………鼓足勇气低头猛地去看!台子下空空如也。
事件3,还是2007年的那段日子,赶完稿子时已经能听到104车始发的声音了,就算再困也要洗漱。拿着牙刷在嘴巴里胡乱捅着,两条腿摆成稍息的大八字状态,精神恍惚只想赶紧洗完赶紧拥抱床。突然感到有只手在抚摸我的脚面,还不是拂过掠过那种,而是一下一下地抚摸,凉凉的,顿时脑袋精神了!(猫们锁在另一个房间里)。把脚抽回来装作啥事都没发生继续拿牙刷胡乱捅嘴巴,捅得差不多了装作很淡定的样子低头看去,除了一个下水口什么也没有。老房子的卫生间下水口没有铁栏,就像一张嘴黑漆漆的永远那么张着,也看不清里面有什么。找来一个L形细铁棍开始掏,掏啊掏啊,掏出了拳头大小的一陀头发。从那以后我开始经常清理下水口囤积的头发。
事件4,应该是2006年冬天吧。有一次洗完头发披在肩膀后晾干,坐在电脑前赶稿子,待头发还没完全干透,突然一绺头发“啪”地一下从肩膀后飞出来抽在我脸上,虽无疼痛感但还是感觉到那绺头发的力量。就好像有人开玩笑地拿着我头发往前甩。回过头,身后一尺以内除了一堵墙和墙上一幅挂歪了的画之外啥也没有。
事件5,这件事稍有些久远,1998年我还是货真价实的LOLI时候。刚上师范学校,新生被安排住在上世纪50年代修建的老宿舍里面,是那种有宽度没高度的红砖墙二层楼房,男生住一楼女生住二楼。我们宿舍是219寝室,斜对面是洗漱室,洗漱室的旁边是一扇有些旧的红色大铁门。这里原本应该是通往楼下的另一个台阶,大铁门把台阶封起来还上了一块大锁。
有天课间自由活动,一帮同学东扯西聊地我就说到了那个大红门……有个同学疑惑了,红门?那是绿门吧?另一个也说好像是绿门。我们打赌放学后回宿舍看看到底是红门还是绿门,结果我输了两张饭票。奇怪,难道记错了么?红跟绿从色相上差别那么大,这根本不应该是美术生会犯的错误啊?可能记错了吧………后来我也没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每次路过洗漱室看到的也是绿门。
转眼到了期末,白天复习晚上复习,熄灯了大家也都拿着手电筒在寝室被窝里看书背题。深夜我看累了,下床去洗漱室洗把脸顺便上厕所。回来时想起了那个铁门案件,又去看————眼中的明明就是红色的铁门,有点斑驳,掉漆的部分露出锈黄色,根本不像新漆的样子,上面的大锁也同样锈迹斑斑明显很久没人动过。为了证明没有眼花我特意站在门前端详了很久。站在看不到两边尽头的走廊里,安静,寒冷,越端详越觉得可怕,靠,我在干什么?急忙跑回寝室,不管姐妹们睡着没有悄声大喊,猜我看到啥了?红门!是红门!不信跟我现在去看!没人愿意跟我去看,不知是害怕还是困倦难耐,都说明天白天再说。
当然白天再去的时候就是绿门了,并且也不是刚漆过的。往后我没有再在夜深时候去洗漱室,白天每次路过那门也故意快走几步。再后来就搬到新宿舍了,也没人打听那个台阶为什么要封上,但我依然忘不了那红色的门。
事件6,2007年夏季的一晚,无风,凉爽,天气还没来得及热,我在电脑前赶稿子(多么可悲的生活,除了赶稿子还是赶稿子)。阳台门突然莫名开了然后轻轻关上还没关严实,接下来卧室门开得很大然后轻轻关上也没关严实。就好像有人从阳台进屋里然后又开门从卧室出去了,值得一说我家在3楼………………
事件7,一个人睡双人床听起来似乎挺爽挺奢侈,但自从那天晚上我就用玩具被子衣服堆在床的那半份占地方。还是那个倒霉的2007年,夏天到了,已经铺上了凉席,洗洗涮涮上床休息。一时半会还无法入眠,脸朝窗子背对门侧躺着。不管相信与否,人是有第六感觉的,就好比有人站在你身后你绝对能感受到,有小偷潜进你家你也能察觉到一丝一样,听到呼吸也好脚步声也好。此时我就感到这个60多平的地方除了我和猫(猫被锁在另一个房间)外还有其他东西,而且在厅里,可能蹑手蹑脚地走动,然后走进卧室,卧室的门是开着的,不需要推开很大就能进来……我还在不确认地感觉着,这时身后的床铺沉了一下,就好像有人坐在床沿,盯盯地看着我……我不敢回头看也不敢动,应该也没闭上眼睛,只记得那晚窗外的月亮特别亮,然后就睡着了。
后来把这件事跟个朋友说起,她说双人床不要留下空位子,时间久了,“他们”就以为那是你给“他们”留的。
事件8,2002年春天整个艺术学院大一学生去密云写生,分组行动,我跟杜雪还有俩男生被分为一组。密云有个景点叫做“小西湖”,其实就是个四面环山的水库,地广人稀,方圆百里基本上看不到其他人。我跟杜雪擅自摆脱开男生跑到水库边的树林子里玩互拍,无非是拍一些姿态BT的照片罢了。当时数码相机属于高端奢侈品,穷学生只能拿着傻瓜相机玩。我用我的机子给她拍,她用她的给我拍。回来后冲洗胶卷,她洗出一张我没有中间那截身子的照片,我也洗出一张她没中间那截身子的照片,而且同一地点,一棵大树旁,不同的相机不同的胶卷。其余照片均正常。
晚上我们系住在农家院里,吃完饭后和农家老奶奶围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我们央求老奶奶给我们讲讲鬼的故事,奶奶答应了,深深吸口旱烟,特有范儿,“当年鬼子来村里我才5,6岁,鬼子可吓人了”,我说,奶奶我们说的鬼不是人,奶奶急了“对!小鬼子就不是人,是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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