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外的华丽流水账

向MRR(一把柳叶刀)老师郑重道歉  罗永浩 2006-10-27 14:34:21

刚才接到了都快网的编辑部门电话,他们向我转达了MRR老师的意见:她对牛博网未经授权就复制了她原来在都快网上的博客的镜像感到非常愤慨.

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杭州日报的臭胖子王佩在他出国前就跟我推荐过MRR老师,并且表示已经通过朋友取得了她的同意,可以在牛博网开设她的博客镜像.(也许是中间传话的时候出现了差错, 我现在暂时联系不上王胖子,核实后我会在牛博上对MRR老师做进一步的交待)

不管怎么样,我们已经关闭了MRR老师在牛博网上的博客,并向MRR老师郑重道歉.

迄今为止,牛博上所有的博客,都是作者本人亲自开设的或经过作者本人授权后开设镜像的.对于出现这种工作上的重大失误,我感到非常抱歉,请大家原谅.

罗永浩 2006.10.27

以后想看“一把柳叶刀”的读者可以去 http://liuyedao.blog.dukuai.com

***

这是我在牛博网上给朋友的留言  一把柳叶刀 2006-10-27 15:05:14

XX：你好。你走前曾对我说到了镜像贴我的文章。我一直以为是在杭州网上的。后来有人看到了牛博网上在贴，我才去看，一开始并不再意。还挺感谢的。可是，我后来发现，他们在断章取义，特别是把我对中医的看法等删除了。

经过打听，我才知道，罗永浩和方舟子（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些人）都是牛博网的主力，他们反对中医到了一定要打倒的地步。

我不想参与这种无趣的事情。所以我找都快网交涉，并写了声明。我自己是不怎么看中医的，而且不怎么相信。

但是对中医我决不会如他们那样无情无理。如果没有古代医药学在救中国人于水火，没有这些可能是巫在里面的东西，全世界的人死得差不多了。中国人中也许就少了这些方舟子们，他们还有精力在这里反对吗？

再者，言论的确自由了，可是方他们竟然就认为挺中医的人是教徒，列入中世纪的那种原教旨主义。我想问他们，这样专横是谁那里学的？文革都过去四十年了。他们多大了？原谅我写了那么多。有空多联系。MRR

我写了这些话。我想有必要公开。我一直在问自己，是不是做得太绝对了。可是，中国人有句话叫数祖忘典。我们如果对自己的文化（也许也有一点迷信）抱着民族虚无主义的态度，抱着哗众取宠的热情，抱着不许别人说话，甚至把别人的话胡乱删节，那么，真的就让我害怕了。我再说一句，文革都过去四十年了。我们的国家尽管还没有完全达到和谐社会，但正努力地前进。洗去那些愚昧。结果，有人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把别人的嘴捂住而且是以科学的名义。打假和反愚昧的名义，以五四青年的名义。那么我要说的是，五四不仅要科学而且要民主。不能光请一个先生啊。

***

收回我的错误道歉  罗永浩 2006-10-27 17:53:19 

我中午向MRR公开道歉的时候，曾要求中间传话的都快网编辑把我的电话转给她以便澄清可能存在的误会，可是一直都没有接到任何电话。刚才发现MRR在她的都快网博客上又发表一篇“这是我在牛博网上给朋友的留言”，文章引用如下：

（引用前文）

++++++++++++++++++++++++++++++

下面是我对上文的红色文字部分的答复： 

1. 我不知道MRR说我断章取义是什么意思，牛博网没有改动过她关于中医的文章。刚才我又反复核对，发现她在都快网博客上有一篇“我对中医的看法”牛博网没有复制过来（因为都快网的博客使用了技术手段，使得自动抓取的文章会出现乱码，所以我们一直都是由专人负责手动复制更新MRR的博客，即便我们的工作有失误，那也是漏了复制某篇文章而不是删除某篇文章）。如果牛博故意不复制她支持中医药的文章，我们怎么会复制她同样是为中医药说话的那篇“关于中西医的争论及回答博友的一些问题”呢？我相信这里面肯定存在误会，所以多次试图通过杭州都市快报、都快网和MRR取得联系，但是始终没有接到她的电话。

2. 我从来没有主张过要打倒中医，更谈不上“一定”，我只是希望戳穿中医理论的的伪科学本质（当然如果中医承认自己不科学，那就不是伪科学而是非科学），希望国家能够完善法规，强制中药通过现代药检以减少危害而已。我相信方舟子也是一样。

3. “无情”我就不说了，这不是什么是非问题，是个人的选择。至于那些批判中医药的文章是不是“无理”，我也懒得说了，这是理解能力的问题，我对MRR非常同情。

全世界的人死得差不多了？动物没有医生，怎么没有“死得差不多了”呢？方舟子们的祖先也许确实被中医救过命，也有可能被巫师用巫术（当然巫术如果有作用也是因为心理暗示）救过命，那他们今天就不能批判中医，批判巫术了吗？如果方舟子们的祖先因为拒绝看中医所以死了，如果因此没有了方舟子们，那还会有袁舟子们在这里批判中医，批判巫术，批判伪科学。只要中医确实有问题，总会有人继续批判它，这一点不用MRR担心。

4. 关于教徒，关于原教旨主义，方舟子的原话是，“我当然并不是把所有相信中医的人都视为“中医教信徒”，这话是有特指的，指的就是那种把中医当成了一种信仰，容不得任何合理的质疑、批评和反对的人，一见有不同意见就暴跳如雷、破口大骂。比如这一位“社会学者”侯宁，对别人指出的中医所存在的问题不能给出任何理性的回应，只会乱打棍子、乱扣帽子，把医学科学问题与文化问题、生活问题、政治问题混为一谈，认为反对中医就是在反对全部的中国文化，就是“汪精卫”，就不是“中国人”了，这样的人不是中医教信徒，还会是什么？连起码的逻辑思维能力都没有，以为这世上除了科学就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除了科学就不能干别的事了，所以才会傻乎乎地质问我吃不吃中餐、为何要打太极拳（吃中餐、打太极拳又不像中医药那样能害人、骗人，为什么打不得？），一脑子浆糊，智商不足80（欣赏“京骂”的人自己做个替换），还自我感觉如此良好，不知是什么样的“社会学者”？根据这位“学者”的逻辑，他支持中医所以也应该支持风水、算卦、跳大神、发楞功，因为它们的理论也与中医完全同根，否则就“滑稽”了，就是“汪精卫”，就不是“中国人”了。”再次对MRR的阅读理解能力表示严重同情。

还有，我看不出这和文革有什么关系，就因为方舟子说这种容不得对中医有任何合理的质疑批评和反对，一听到批判中医就暴跳如雷的人是“中医药教徒”吗？那MRR说一个没专横的人“专横”又该怎么解释呢？按照MRR的思路，文革都过去四十多年了，为什么MRR还这样给人乱扣帽子呢？既然你不是就事论事，而是倚老卖老说什么“他们多大了？”那我也回你一句，你五十多岁，一把年纪活到什么身上了？

5. MRR 说我数典忘祖也好，“数祖忘典”也好，“民族虚无主义”（再次按照你的思路陪你玩：“文革过去四十年了”，你经历过文革惨痛的人怎么还这么给人乱扣帽子呢？）也好，其实对我这种早就摆脱了什么家国、乡土观念的国际主义者来说，都无所谓。至于“不许别人说话”，“把别人的话胡乱删节”，都是 MRR 的幻觉，不用胡乱“害怕”，要害怕肯定也不用怕我。在今天的中国，如果确实有人不让 MRR 讲话，肯定不是我，也不是任何一个网站或媒体。说到民主，建议 MRR 好好研究一下在这里开博的大都是什么人。 

++++++++++++++++++++++++++++ 

这个MRR的朋友XX我核对过了，就是王佩。也就是说，MRR答应了王胖子做这个镜像博客，只是她弄错了，误以为王胖是要在杭州网上做镜像。既然如此，我就收回牛博网的道歉。

最后的一点困惑是，既然你自称是王佩的朋友，又知道我是王佩的朋友，为什么不尝试跟我沟通一下？而是派一个都快网的笨蛋跟我打官腔呢？他妈的。

***

别再争什么了。说我们的小人物故事吧  一把柳叶刀 2006-10-27 16:19:19

别再争什么了，说我们的小人物故事吧。

道歉一声：我写错一句话：数典忘祖。没文化啊。

不在牛博网上看，就到都快网看，不是一样的吗？如果要转我的文章，就同都快网沟通。是他们给了我一块好庄稼地。中国人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呢。说一句官话：我保留追究胡乱引用和剽窃我的文章的的权利。

我只是想，现在我们面对的是一个言论广阔的世界。让别人说话或都骂人都是可以的，即便别人是在胡说，你让他说，然后再指出他胡说的地方。这不是更让人觉得你是一个知识分子吗？不过，我们面对的不是镜花缘里的君子国。我也不想让我远在英国的朋友受到任何伤害。还有和菜头先生。

恳请朋友们不要再争了。我们还是说小人物的故事吧。要骂就骂我好了。我已经有一点习惯被批评了。说明，人家把你当回事呢。多好啊。

***

老罗还应该再道两个歉  胡缠 2006-10-27 21:05:57

（详见后文引用）

***

道不完的歉  罗永浩  2006-10-28 4:04:52 

下面的黑字是胡缠老师给我的公开信，蓝色字是我对他的答复。
+++++++++++++++++++++++++++

老罗在牛博首页向柳叶刀道歉后又收回道歉，然后重新向读者和股东们道了另一个歉，作的都很得体。作为他的朋友，我并不吃惊，因为一向知道他只讲是非，不讲情面，他对指出别人的错误和自己的错误能做到同样凶狠。出于对这种作风的尊敬和同样对错误的不容忍，我今天也来指出我眼中老罗在这件事情上犯下的两个错误。针对这两个错误，我以为，这次的事件他只道两个歉是不够的，至少，他还需要在牛搏页面同样位置再道另两个歉，才是做到了真正的得体，真正的彪悍。

第一个：关于授权。

这件事牛博网在大节上作的不亏。但是小节却亏得不行。第一亏，牛博是通过第三方，一个共同朋友间接的口头联系，而不是形成成文的书面或者电子文本，和作者一把柳叶刀老师确认的在牛博网的镜像授权。口头和文本差距不仅在有了纠纷后可以作为法律依据这一点，更是体现牛博网的诚意，并起到提醒作者的备忘录的作用。

从牛博网上线到今天，我已经请了将近五十个人来这里开博客，还从来没有跟一个博主有过书面协议。我请来的这些人，有些是我的老师，有些是我的朋友，再不就是朋友的朋友，还有些是根本无须见面就可以莫逆于心的同路人，所以当他们口头告诉我可以的时候，我相信这就是可以。我还相信如果我要他们给我一个书面授权的话，是侮辱他们。所以只要我还负责牛博一天，我就不会和任何一个博主签书面协议。将来如果有人故意利用这个来搞牛博，那就让牛博输官司，让赢官司的丢人格好了。

第二亏从口头协定被转达那天之后，到正式开通柳叶刀老师的博客前，是很有一段时间的。那么，在开通之前，牛博网有义务主动再和人家直接确认一下，双方打个招呼，这也不仅仅是为了以后工作的方便，而是考虑到在这一期间双方发生各种变故的可能性。比如作者忘记了此事，比如和别的网站签了约，比如你牛博网有什么变动，等等等等。不能说牛博网在中间人出国之后就再也不和作者直接联系，然后希望人家对一段时间以前的某个口头协定像牛博网自己记得那么牢靠和清楚无误。这种联系不畅的弊端在今天双方出现误会后再次暴露出来，而老罗把这种局面归结为柳叶刀没有主动联系中间人是没有道理的，因为问题出在之前你牛博网工作的不周全。

我承认如果开通前再确认一次会更好，但我不觉得牛博网“有义务主动再和人家直接确认一下”。已经有了约定的双方如果有一方发生变故时，有义务去主动联系的是有变故的一方而不是没有变故的一方。

第二个：关于丢失的文章。

由于手动搬文章，出现了技术失误，这个是硬伤，导致作者“我对中医的看法”这篇“敏感”文章没有转过来。应该在首页说明情况并道歉，而不是在自己博客里面它当作一个小小失误，轻轻一提就过去。

没有什么“硬伤”，我甚至不觉得这算什么失误，这是意外。考虑到漏掉的是那么一篇弱智的文章，简直可以认为这是一个幸运的意外，如果不是MRR自己蹦出来执意丢人现眼的话。以我一直以来对MRR的感情来说，如果我真是故意不复制那篇关于中医的文章，也不会是为了反对中医，更大的可能是不忍心看她拿出逻辑混乱、不值一驳的烂文章来出丑。快下班的时候，负责手动更新博客的文员小张和牛博网的技术总监黄老师都跟我表示这是他们的责任，所以要以他们自己的名义在牛博网上向MRR道歉，被我严词拒绝了。

按照是非来说，第一个道歉应该是针对牛博网运作程序失误，第二个道歉应该是针对牛博网工作中的技术失误。所以说，牛博恐怕无法否认，今天的事件是由于牛博网有错在先引起的，而且是一连两个错误。

按照人情来说，这两个错误其实就不是小错误。设想你是柳叶刀，看到一个旗帜鲜明地反中医的“陌生”网站（是否商业网站不详），该网站转载了你的全部文章并“大肆”推荐多篇你的作品，但唯独不转载你自己网站上一篇关于中医的看法的文章，我请问：你的第一直觉不是这是在断章取义，不是在侵权又会是什么？

如果我是柳叶刀，我会纳闷为什么我写了两篇为中医说话的文章，但这个我曾经“挺感激”的“民族虚无主义网站”只“删除”了一篇？如果我是柳叶刀，我会先查一查词典，弄清楚断章取义是什么意思，再考虑是否要指责牛博网，因为在牛博网上，柳叶刀的每一篇独立文章的完整性都没有被改动或破坏过。如果我是柳叶刀，我也不会对一个已经通过朋友授权过的网站提什么“侵权”。

当然，前文已述，我们今天不讲人情，只讲是非，那么，按照是非，我认为牛博网加上这两个道歉，就庶几圆满了。

前文已述，按照是非，牛博网没什么好道歉的。按照人情，我要为了下午发生的事情向胡缠老师道歉。我用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通过杭州的朋友试图和MRR取得直接联系没有获得任何回应后，又在“一把柳叶刀”上看到了一篇诬蔑我和牛博网的文章。于是我决定放弃和这种糊涂蛋沟通，开始写文章严厉地批评帮助教育她。胡缠老师当时来电话多次对我劝阻，我因为已经想清楚并决定了，所以后来有两次故意没有接听他的电话，我为此向胡缠老师道歉。

***

放弃斡旋声明 胡缠 2006-10-28 12:37:33 

基于如下原因，我放弃斡旋：

一 我当初答应斡旋，于公是受牛博网技术总监黄先生以及当时还不是很激动的老罗的委托；于私是出于对柳叶刀老师作品的热爱和与罗黄两位朋友的友情。经过昨晚和老罗的沟通，以及今天看到他的最新文章“道不完的歉”，老罗和牛博网已经明确表明了他的立场和态度。所以，斡旋变得没有意义了。

二 昨天晚些时候，当初的中间人、双方共同的友人已经和两方面都联系上了，虽然调解结果令人遗憾，但我相信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三 此事由误解而起，由双方沟通不畅而使情况恶化，此时追究误解和沟通不畅的责任，意义已经不大。在整个斡旋过程中，我所在乎的是如何消除误解，建立沟通，解决问题。但是这期间老罗的态度让人遗憾，同时据我的估计，里面也有其他方面的利益因素参与，这两点都已经超出我个人能力范围之外。

所谓比特海内存知己，英特网上若比邻。虽然牛博网上不再有柳叶刀老师的博客，但对于牛博和柳叶刀的读者来说，也不过就是在收藏夹里多存一个地址而已。在那里，所有你喜欢的作家都会和平共处，静静等待你的阅读。

***

答复瓦西里 罗永浩　2006-10-28 18:10:53 

下面的黑字是你给我的留言，蓝色字是我给你的答复。 
++++++++++++++++++++++++++++

我一直赞同你的很多观点。可是咬文嚼字这么逐条批解气则解气矣，实在没有太大意思。那天我对东东枪说，这个国家，多点老罗这样的人就好了。我看了 MRR 的文章之后，也想，多点这样的文字，这样的回忆，这样喜欢这些东西的读者，就好了。 

对 MRR 写的那些回忆文章，我跟你的想法基本一样，这也是我为什么在牛博首页上足足推荐了她二十篇文章的原因。 

其实不难看出，这个网站的大部分读者、作者，都是理性的，具有独立思考能力的，知晓为很多人不知道的常识的人（这个国家的可恨之处，就是对常识的篡改和禁锢），我相信大家在某方面其实是一类人。传话导致的误会本属误伤，文字上的误会就很可能变成直接伤害，白纸黑字，上药都会留疤的。 

这个我不同意，我见过的中国网站，包括牛博，从来都是理性的读者占少数，如果有一天“大部分的读者、作者都是理性的，具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我就不用办牛博网了。后来我看到她写的那些脑子乱得要死的垃圾之后，我已经肯定大家不是一类人了，除非你是想羞辱我，要不然请你不要再提什么“一类人”了。 

合而不同，观点的差异并不影响我们走在同一条路上。看了你对批中医看法的回复，再看 MRR 的观点，其实所差无多，不过她的逻辑让你不爽，供你下口之处太多罢了。 

怎么会所差无多？差异是本质上的。即便我和她的最终结论真的所差无多，你也要想想，如果她逻辑是错的，那得出的结论就算对了又有什么意义呢？这不是什么爽不爽的问题。  

我觉得，特别是在这个国家，自由主义的大毒草们，是不是还是要团结更多的毒草，团成一大团，才会那些傻逼们吃了肚子疼？ MRR 应该是我们团结的对象啊。 

最后一句我不同意，她不是什么自由主义者，你不要抬举她，也不要难 为 她了。  

另，我跟你一样，是彻底的国际主义分子，呵呵，祖宗遗产这件事情对我完全无效，甚至令我非常厌恶。 

最后我想说一下，有些人给我留言来信说，看了 MRR 这两天的弱智表现，现在再看她的文章觉得恶心、别扭、看不下去。我觉得这是不成熟的一种表现，我一直都相信作者和他的文章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金庸的武侠小说很好看，但金庸是个伪君子，倪匡的幻想小说很好看，但倪匡是个糊涂蛋。有什么关系呢？纳粹科学家的科研成果也是科研成果。以后我看到 MRR 的好文章，照样会在牛博首页上推荐，这不是为了显示某些傻逼们提到的“雅量”，是为了让牛博读者看到好文章。至于点击是给了牛博还是给了都快，没有多大关系。再说句特别没有“雅量”的话， MRR 的那点破点击，放到都快网上是博王，放到牛博上，是正常。  

***

过不去也硬让它过去吧  罗永浩 2006-10-29 4:10:50

刚才发现 28 号下午 6 点多的时候， MRR 到我的博客里给我留言了。作风诡异的 MRR 在出事三十个小时之后，并且也是在非当事人胡缠、和菜头等人的博客上全部留过言（从 27 号开始，不止一次）之后，终于来跟我这个当事人 直接 联系了,真是非常荣幸。对于这次的事件和她这个人，我已经不想再提了，我只觉得对我来说，她基本上是一个没法沟通的人。我现在对她已经没有了愤怒和不满，只感觉厌恶和疲惫。
 
有人把 MRR 给菜头的留言也转到了牛博上，考虑到牛博上的读者也有可能看到这个思路混乱的留言，我决定忍着不耐烦再次指出她的糊涂。我觉得那些有本事让读者们喜欢、尊敬甚至是崇拜他们的人要是糊涂起来，危害就格外的大。

下面的黑字是 MRR 给和菜头的留言，蓝色字部分是我写的。 

+++++++++++++++++++++++++++++++++

对中医我是抱着实用主义的态度的，能治好就行。

按照这种说法，龙胆泻肝丸能治好所谓“上火”的问题就行，以后可能得肾衰竭的问题可以得了以后再说。  

我自己就在二十岁得过柯萨基病毒感染引发的多发性肌炎，这是一种胶原性疾病。西医没办法了，我妈妈在福建协和医院的同学也是院长，请了一位肾派中医，姓严，八十多岁了，每周一次会诊，硬是把我治好了，至今没有复发。学病理的人都知道这种病意味着什么。等死。但是我活下来了。 

我从来不觉得被西医明确告知是绝症的时候去看中医有什么不妥，这样的时候即使是去看巫婆我也能理解。我总是忍不住啰嗦几句的原因是我看不得一个临死的人还要被无赖骗钱，而且还常常是被骗得倾家荡产才死去。 

还有一件事情。我的一位朋友为葛兰素工作，他们的一种药对肝炎病毒复制有抑制作用，结果还是出了问题了。杭州的一位三十多岁的医生死了。这位朋友打电话给我，让我找媒体宣传他们是没有问题的。我左右为难，因为我知道任何药物都可能出现个案。最后，他们是找了政府职能部门摆平了。 

既然能考虑到个案因素，那就对严中医是不是真能治疗“柯萨基病毒感染引发的多发性肌炎”也怀疑一下吧。严中医今年一百二十来岁了吧？是不是已经不在世了？真可惜，如果真能治好现代医学界公认的绝症为什么没出山为人类造福呢？一定是科学界的那帮信奉“科学主义”和“民族虚无主义”的王八蛋们自以为是，明明看到了严中医把一百个绝症患者治好了七八十个也不承认。害得严中医连个破诺贝尔医学奖也没拿到。严中医应该有什么徒弟或子女吧？希望 MRR 作为一个前医务工作者，一个网站上的“博王”，以救死扶伤的精神和自己的影响力促使严中医的徒弟出山为人类造福。 

看到了方舟子列出的有毒的中药，笑起来了。中国有句话叫以毒攻毒。同样西药也可以列出一长条的毒性药物。而且由于生理解剖有原因，绝大多数药物中毒都是指向肝、肾的。然后再向其它组织发展。 

这就是传说中的“傻笑”，方舟子列出有毒中药的单子是因为中药极少注明毒副作用。西药买回来基本上都明确写着毒副作用，方舟子为什么要列这样的单子呢？如果方舟子吃饱了撑的再列出一个西药的毒副作用单子，我就陪 MRR 老师一起傻笑。  

我说了那么多的废话。只是想说，让别人说话的人，话语权最终是握在自己手里的。文革除外。但是，最后来也是解决了吧？我经历过两个刻骨铭心的时期，一个是一九六六年至一九七六年，一个是 19 89 年。够了。 

这种不知所云的文字，真是“够了”，由衷地希望 MRR 把时间用来写点自己擅长写的故事，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希望。 

谢谢你的调解，实际上，只是人和人之间的脾气不投。罗老师自有他的道理。可能从开始我就和他闹拧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各过各的日子。饭总是要吃的吧。一把柳叶刀敬上 

我和 MRR 没有任何交往，谈不上什么“脾气不投”。我要是没有道理，早就大大方方认错赔罪了。为什么会闹成现在这种局面，自始至终看到整个过程的人，自有公论，不是一句“一切都过去了”就能糊弄过去的。实际上，一切都没有过去，只是大家都不想让夹在中间的朋友们过分为难所以尽量控制情绪而已，至少我是这样。但是如果 MRR 再贴这样逻辑混乱的说理性文字，我只能继续“发现一例，消灭一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