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的银杏树结果了,两棵树虽然结果不多,但也算硕果累累了。
每年的这个时候,父母总会带来让喜欢吃零食的我尝个痛快。
每次,微波炉里面噼里啪啦一阵之后,带着那种热乎乎的糯糯的香,一个一个扔进嘴里。
现在的白果已经不如以前那么值钱,但味道依然难忘。一年四季,我见证了银杏结果的整个过程。
曾经15年前,在自己最危急的时候,平时脾气挺大的父亲祥和地坐在我的床边,一个一个将白果敲开拨壳,然后再把上面的一层皮子剥掉,煨成汤让身体虚弱的我补补。每次几十个,每天几十个,那个寒冬我从死里逃生。
5年之前,依然是那个脾气仍然有些不好的父亲,跟随着儿子,漂泊一年零六天,在手术室外彻夜不眠地守护。
那一刻让我读懂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