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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yond I(2007-12-06 00:24:27)
 时间隔了这么久,魂魄驻扎在忙碌的尘土上空,不停回顾止息。

反而是今天边洗衣,边看白色衣襟和白色肥皂,看到这狭长的衣服和肥皂,想起了当时狭长的寝室,宽不过三五米,长不过十米,小小斗士,容得几人安居,若干年后,那些熟悉的生活还在搅扰着我的思绪。

停不下来,静不起来,我的手指不自觉敲下这些字,今天拿了一张ENYA‘87年的《Celts》来听,他们说留住记忆的方式是歌曲,我便从这些歌曲中得到真切新鲜的记忆,哦,不是记忆,而是当时的坚持、暴躁、怀疑、勇气、无奈、彷徨、蒙昧,安详。'87的enya尚未有超级巨星的势头,作曲亦未有后来《watermark》中那般凌厉如越山川,‘87的enya,就象那首《The Frog Prince》,荡漾着唯美的气息,如chanel般雅致、精雕细琢,却本着回归最原始自然的率真和纯洁,保留着夏娃还未摘撷欲果般的坦荡。

听着诸如《the sun in the stream》《To beyond I、II》,我静止在时光机器,倒嚼着那些老掉牙的猜想,菁菁不羁的小小风华。不同于听乔治温斯顿的《December》却让我想到夏至,《Celts》总让我牵挂雪后的冬天,上午冷瑟瑟却劲挺的树林,巍巍的门墙和那些年代久远的字,雪后戏谑的人群,快门闪动时凝结的一瞬。

那些冷静的校园和稀疏寂寥的楼宇,喧哗而行的人们匆匆而去,孤独的电视自说自话着,卷皱的书本趴着,冷冷的太阳低低地照耀着。

那些时间,我存在着。

现在,又是冬天,我也存在着,存在于另一种不同的存在,就象雅致的花儿凋落之后,长出另一颗妖冶的小花。时间是单向而无边的,记忆却在往复暗涌着。

狂屈  Dec5,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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