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前额亮晶晶的,惊疑地圆睁了近视的眼睛,抗议道,‘会这样的么?——不至于此罢?……’”这便是我记忆中的柔石。当然在鲁迅的文章中还有许许多多有关柔石的描写,给人的印象是这个人有点迂腐。
读了他的作品《二月》《为奴隶的母亲》后,我渐渐地解了他,也慢慢地喜欢上了他。许是爱屋及乌的缘故吧(这样说或许不太恰当),我对柔石的故乡有了十分的好感。大家都知道柔石的故乡是浙江宁海,隶属于宁波。我和柔石就成了同乡,因为我也是宁波人。
宁海是一个人才辈出的地方,就我知道的就有明朝的方孝孺、近代的潘天寿。一个因其台州式的硬气出名,一个因其书画而扬名。于是,我对宁海充满了向往,希望有一天能亲自去柔石的故乡走走。看看那里究竟是一块怎样的土地。
今年上半年,宁海搞了一个活动——开游节。据《徐霞客游记》记载,游记中的开篇记的就是宁海。大旅行家对宁海都情有独钟,不用说一个小小的我了。更何况“天下旅游,宁海开游”的宣传词也深深地吸引着我。应朋友的邀请,我去了一趟柔石的故乡——宁海。
那是一次短暂而又难忘的行程。
我的第一站是宁海深圳。在祖国的南海边也有一个深圳,是一个从小渔村发展起来的现代化都市。宁海的深圳又如何呢?那是一条完全陌生的路,从宁波到奉化再进入宁海,深圳却在大山深处。汽车在山路上疲惫地行驶着,两边的尘土透过没有紧闭的车窗渗了进来,我的头上、衣服上都是柔石故乡的尘埃。路的两边高山耸立,间或有些小小的村落出现在我的眼前。灰色的瓦片,灰色的墙壁,灰色的柱子,还有灰色的门窗,一切象似沉浸在灰色的海洋里,一切又好象留恋在过去的时光中。我的眼睛睁得象柔石一样大,这是柔石的故乡么?我带着疑惑来到了深圳镇政府所在地,这时我的眼睛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雄伟的缑北大桥已经被保护起来了,依旧不减当年的风姿。桥上“中流砥柱”四个大字还在倾听着桥下缓缓的流水声。虽然深处山中,但大山毕竟挡不住现代化气息在深圳镇上蔓延。一扫路上成见,柔石的故乡也是春潮翻滚。
后来,沿着狭长的山谷我们经过梅林来到宁海城关。第一眼便觉得这是一个正在迅速崛起的现代化的新都市。吃过晚饭,我去了新建的已经正式开放的徐霞客大道。放眼望去,流光异彩,人头簇动,热闹非凡。徐霞客的塑像在夜色中显得那么伟岸,他的目光是那么坚定。他身上的一路尘土在晚风中弥漫在每个人的周围,他的意志默默地感动着每一个看过他的人。硬气的宁海人正是在这种精神的感化下努力把自己的家乡建设的更加美好。我想,柔石的迂其精神实质其实就是执着!好比是徐霞客跋涉千山万水。然后我去看了一下潘天寿广场。广场不是很大,回廊曲折,树木青翠,华灯绽放,在走的人轻手蹑脚,怕是惊醒了潘老的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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