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看到日历,夏至已经过去了。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应该是坐在混乱而吵杂的大学男生寝室里面为了我的毕业设计图纸做最后的修改,忍受了老师近乎挑剔的眼光,然后顺利的通过了毕业答辩,得到了我应该得到的东西,有惊无险,是我结束一切事情之后和父母通电话不停重复的一个词。什么都必须经历一次,都要经历一次。
近来的课程,每日下午的公交车,去到一个我曾经去过的教室上课。公交车上固定会有几个叽叽喳喳的学生上车,大概是初一的孩子吧?因为戴着红领巾,但是校服上却标着中学的校名,大概现在的初中和小学的界限再也不明显了,我想起母亲教的学生们都不是初一初二,而叫做七年级八年级了。他们似乎没有什么烦恼,而我无意中偷听到的对话,也就仅仅限于某一次的作业考试,电脑游戏和某某男孩和某某女孩的小秘密。我听到这里会不由自主的笑一笑,想起很多年前的我好像也大概是这个样子的,只不过时间确实过去的太长久,而我就自然而然的觉得这样的状态很是幼稚了。不过那样的笑容,看见的时候仍然会觉得阳光温暖,生活美好。
刚刚开始课程的第一天,我看着站在讲台上的年轻老师,开玩笑似的和自己说:“要是过去的自己足够出色的话,和那个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大概现在就是同事而非师生了吧?”只是笑过之后,还是告诉自己要扎实的把课堂上的技巧融会贯通,这样才有可能在之后的考验中,有一点点优势吧?几年前的新东方精神上写道卢跃刚和徐小平的一次对话,探讨的就是新东方的技术化问题,在那个时间就已经看出新东方出现了技术化的偏向,实在是水平很高。因为我想大概现在所有的上过新东方的人,都不得不承认他的技术化和立志精神的庸俗化和流于表面。只不过,作为一个盈利的企业,这个问题是不可避免而似乎不可以解决的。我也曾经试图在用我的知识将其中的一门科目进行量化和细致分类,使其技术化,从而可以得到一个不错的收入的工作,只是现在想起来,当时的我,水平差的太远了。那个站在讲台上挥斥方遒的职业,曾经是我的一个理想吧。人应该是可以有很多个理想的吧?在生活的过程中不断的修正,然后找到一个最合适自己的,有稳定的收入,有可以时隐时现的热情,这样的工作应该是最为完美的了吧?多年的家庭教育和理工科的背景,让我很是务实,而自己兴趣所在的文科,却将某一些对于自己极其重要的问题的思考变得感性而懦弱。这是一个很糟糕的事情,因为事情通常还是要理性思考而尽量减少感性,感性可以成功的事情,大概只有死地后生,悬崖勒马一类的极端事件了吧?
前年的夏至前后,我每天埋头在闷热的绘图教室,对着的巨大的图纸苦思冥想,并且同样在老师点名检查之后,偷偷的坐公车去上和我现在同样的课程。但是,主观上积极的因素却是少了很多,似乎是去完成一个仪式而已,这样不会被父母数落不努力和不奋发,很多时候,我被逼做我不喜欢的事情的时候,就会有这样一个消极态度,所以我在将我的性格往明史里面的皇帝对照时,我很悲哀的得出结论是:我可能是那个著名的懒虫万历皇帝。不过,这只是我自己的胡乱瞎猜,找个乐子而已。
夏至已经过了,白昼开始慢慢变短,我还要继续保持现在的状态,并且越来越好。这就是我最多的希望了,毕竟,现在的准备,承载了我太多的东西了。所以,继续努力,不要留下什么遗憾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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