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盗用的题目,但愿黄仁宇先生不要有意见。
我想,我还是把睡觉的时间挤出来,作为一个纪念——我的新生活的开始还有一个习惯的结束。虽然稍微有一点过时了。
常常有这样一句话的出现,让人总是感觉到历史的苍白无力和宿命感——“历史不容许假设”。实际这也就是历史的本质。历史就这样停留在我们所书写的文字和所留存的影像中,这累积的过去是文明延续至今的最好证明,也是全体人类所共有的记忆,这里面或许会有一些令人感到罪恶和不愉快的部分,但是却不可以被人所漠视和遗忘的。数星期前的假期,我在北京看了《南京!南京!》,相对于愤怒或者强烈的民族情绪,充斥更多的是冷静的接受和面对。战争带来的巨大破坏力,不仅仅存在于中国,同样也存在于日本。无数的普通人被战争的绞肉机所卷入,那海洋彼岸的另一个民族,难道真的数亿人都全都是军国分子或者强烈崇信武士道的怪物吗?这样的定义似乎失去了对于历史的冷静和客观,而仅仅站在了一个过于极端的态度上。很多年前看到的一个老电影——《绝唱》,三浦友和的被迫入伍,山口百惠最终没能等来活着回来的他,看见自己熟悉的人纷纷被迫入伍,山口百惠饰演的小雪面临的孤独,同样告诉我们,历史的丑恶带给人们的痛苦,谁都不可以逃脱。我倒是庆幸现在的我身边此时有一个人可以陪我看看电影,虽然这样的机会居然是极其的难得并且下一次的见面似乎遥遥无期。但是,未来似乎更多的是掌握在现在的努力中,历史同样是因为现在的努力可以加上而可以在将来有所改变的。过去我说过我往往看过去多过未来,实际我错了,未来需要一个目标即可,过于规划会把自己的所有理想都用现实击碎,未来是需要现实而考虑的。而对于过去,大概只要尽量的避免过去的错误即可,对于过去的过于追求,大概只会让人变得越发越悲观。我可不想某一天我真的用《一个悲观主义者的肖像》作为我博客的题目。
之前的一段日子,我总是在问自己历史和未来,理想和现实到底会在哪一个点上可以有所契合。这个契合点需要很大的勇气去反抗现实,或者某一方面的妥协。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我试着去反抗,然后得到一个我期许下不错的结果之后,我想我还是会试着妥协一部分,毕竟人活着都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反抗和妥协的结合,应该会得到一个大家都满意的结果,谁也没有吃亏,谁也没有占有,这样的中庸路线大概是现阶段我所能想到最好的解决问题的方法了。
对于过去的抗争,仅仅是我自己意义上的抗争。抗争了自己的内心之后,走上了一个我自己选择的路。静下来想想,无论之后出现怎样的困难和打击,都要坚持到最后得到结果。结果是好的纵然是最完美的结局,但是坏结局也是要自己去面对的。走上这条路,知道结果出现之前,就回不了头了。
我给我自己的决定编了一个句子——“靖难无退处,遥望应天府”。数百年前,燕王也是从永乐桥,三岔河口南下的。我大约也是沿着这个靖难的路,希望自己可以去南京这个我第二喜欢的城市。巧合的,五一假期,我去了三岔河口,去了永乐桥,在一个不错的高度俯瞰了我现在而将来可能离开的城市。是个不错的安稳城市,只不过,换个环境,大概不会是什么坏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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