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骞骞雨儿-龍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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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影灯下的感慨

(2007-03-30 15:41:35)
分类: 写给我的友人
    人的一生中经历种种,人们会因各自的环境不同、经历不同有着这样或那样的感慨。有的人感慨机遇难得、有的人感慨无钱“难行”、有的人感慨健康第一……。那么,“无影灯”下的感慨该是怎样的呢?我想或许只有两种,一种是对病痛的畏惧,另一种则是对健康的珍惜。我想大部分经过了“无影灯”的人,或许更多的感慨是后者——珍惜。它告诉了人们“热爱生命,享受生活,唯有健康才是人类的财富、活着的价值!”对此我深信不疑,因为同样这也是我的人生感慨。
    当我躺上手术推车,被厚厚的棉被包裹着推往手术室时,胸中就开始怀揣着“跳舞的小兔”。从那一刻起,心就随着那车轮一起翻滚着,当被推进那手术室的一刹那,看到那张手术台时就想,“天知道这手术台上一天到底要上上下下多少人,怎么今天我成了下一个要享受它的人……”。于是感慨着:人究竟为什么一定要等到这一刻来享受无影灯带给你的无奈,为什么要等到上手术台才知道健康的可贵,究竟是因为人的身体本身不堪“重负”,还是因为我们人类对身体轻染小恙那不屑一顾的态度,让上天对我们动怒后的惩罚,又或者是上天为我们上了一堂“健康如此可贵”的补习课……

    已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爬”上手术台,也记不清麻醉师都说了些什么,更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在那种种不可预计的后果协议书上龙飞凤舞的签上了大名。只知道那些医生、助手们“挥舞”着各种“武器”,在你身上施展着“威力”,一切都在为你而“运转”着,你成了主角,但却没有当“主角”的冲动和骄傲,有的只是无谓的恐惧和不得不交附的信任。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仿佛在看着一个与你无关的人,当你看着手臂上、胸前、手指上,所有可以“呆”的地方都被各类的仪器占据着,甚至连流着奔流不息血液的粗血管中都埋着个根叫做“三通”的软管时,你会想些什么?你或许会想:人体究竟是一个什么“机构”,居然可以容忍这么多外来“势力”的“肆虐”,而你只能享受他们带给你一切的不管你接不接受却都要接受的“后果”。你能说得清是因为这身躯的“宽容”还是“脆弱”吗。

    当你还在清醒着被那些医生们“摆弄”在手术台上时,似乎他们全然不当一个生命的存在或者说一个人的存在时,你全然没有了往日的“锋芒”,你不得不告诉自己让时间来解决一切吧。因为你的心灵也同你的身体一样被赤裸裸的拨开,无助的它不得不将你所有的信任和恐惧彻头彻尾的交到一个陌生人的手上。当你赤裸着躺在那里,目光中的“犀利”早已被无影灯不屑一顾的溶化了,你发现你无助的等待,变成了温柔的服从。那一刻你已不再是你自己了,你只是一个无助的躯体,你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是温柔的羞涩、无奈的信任和彻底的交附。接着,一场本是“轰轰烈烈”的“战斗”,在“清醒”暂时告一段落时,变得悄无声息,当然“战斗”中记忆是不会在你的大脑中留下些什么的,这一切要归功于麻醉师。当你还清醒着在无影灯下“享受”着“战”前准备时,你会有心灵与肉体的对话吗?我听见它们说“或许我可以不来这里的,或许我可以健健康康的在外面享受阳光的,可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躺在了这里……”是呀,也许有时好与坏或成与败原本就在你选择的一瞬间所决定,健康与疾病亦是如此。

    “战斗”结束了,当你还在“懵懵懂懂”中被“挪”回病床时,当你在清醒后疼痛就钻入了你的每一个神经和毛发里时,当疼痛退却身体却依然虚弱无力时,当你看到同病房的病友同你一样被推出又推进时,当你看到一个个本是嘻笑怒骂的“活生生”,被送回到病房时已是瘫软的“怯生生”时,你会有怎样的感慨呢?那刻最清醒的也许只有你憔悴的心灵。它会告诉你:原来人类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不堪一击。人们“醒”着时只想着去“追寻”七情与六欲,一但被病疼暂时“夺”去了自由,才会想起来问自己“金钱是什么?名誉是什么?地位是什么?究竟什么才是你要的?究竟什么才是对你最重要的?”你的心一定会问“幸福去哪儿了?快乐去哪儿了?健康去哪儿了?或许那一刻你才会明白,原来一切的一切只有健康才能带来”。你甚至能听见你的心灵在那一刻呐喊着“唯有健康才是人类真正的财富,唯有健康才能体现人们活着的价值!就让身边的一切随遇而安吧,让我们热爱生命,享受生活吧,或许这才是生活的真谛!这才是活着的意义和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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