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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纪行1:烛光下女孩坚强的心

(2007-05-11 08:5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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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长假

出差

吉林

长春

自强不息

李菊

陈清贫

分类: 陈清贫日记系列
吉林纪行1:烛光下女孩坚强的心
 

  2007年五一长假,虽然这期的稿件还没有完全收尾,虽然母亲的手刚摔断还没来得及探望。但,几件任务压下来,清贫不得不立即放弃长假,收拾心情,一个人径往东北出差。

 

  其中一件任务是,把《打工》读者捐给一个名叫李菊的小女孩的钱物,带到长春去,当面交给李菊小朋友,然后复印对方的学生证,连同收条一起,再带回杂志社财务室。

 

  此次需携物件共计有羽绒服一套,学习用品一纸箱,还有1320元现金。具体捐款情况如下:新疆鄯善县的易广茜捐款1000元,浙江台州市的肖飞琼捐款200元,湖北公安县的郭宏平捐款100元,福建长乐市的李咚源捐款20元(还有一个包裹)。

 

  清贫将它们打成了三个包,沉甸甸地背着拎着到了武汉天河机场,然后,乘坐ZH9657次航班直飞长春。当天下午,即顺利抵达长春龙嘉国际机场。再转乘机场大巴到市区,找宾馆住下,紧接着开始整理行李。

 

  关于李菊小朋友,清贫本人并不太熟悉,因为写她故事的作者不是我,编辑也不是我,她的故事也恰好并没有完整读过。所以,并不知道她具体有什么感人的事迹。(写此帖时,清贫已向那文的责任编辑要来该文,并将完整附录在后)

 

  不过,既然作为一项任务派下来,我自然得尽心尽力。因此,放下行李,简单洗了把脸,我立即拿上现金、羽绒服及那个装满文具的纸箱,下楼去打车。

 

  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说到“东城区整洁胡同”,一连问了四个的士司机,竟然都不知道!换另一个地址(长春市胜利大街1056号东盟集团一楼)再问,这么具体、详细的地址,竟然也没人知道!

 

  最后,我无可奈何地又拦了一辆出租车,说:“请把我送到胜利大街!”

 

    心想:我就从1号找起,总能找到1056号吧!结果,对方同意了。上车后,一路前行,经过和的哥的一番交流,这才知道,长春目前的门牌号码改得很乱,不是按数字顺序排列,而是按街道距离排列的!

 

  如,甲单位在胜利大街399米处,那么,它的门牌号码就是“胜利大街399号”;而毗邻它的乙单位在胜利大街650米处,那么,它的门牌号码就是“胜利大街650号”!

 

  原来这里过了399号,不是400号,而是650号!这么乱的号码排列,不知是长春市哪个领导出的馊主意,无怪连同本地出租车司机都一头雾水,很是抓瞎了。

 

  好在载我去胜利大街的的士司机很负责,一番辛苦后,终于找到模糊不清的“1056号”。下车抬头一看,见楼上果然写着“东盟集团”几个大字。但一楼大门紧锁,不知是下班了,还是放假了。

 

  清贫左右观察了一下,发现楼的侧面似乎有个停车场,旁边有人在值班。我拎着大包小包过去,问窦凤清(李菊养母),没人知道;直接问李菊,也没人知道。我只得描述了一下所知不多的、小李菊的生活状况——如,十三四岁,住在两楼间搭的一个简易塑料棚子里,母女相依为命,生活艰难……

 

  说到“两楼间的一个塑料棚子”,其中一个守门的反应过来了,连忙告诉我:“哦,你说的是那一家人啊,就在后面,你顺着斜坡上去就能看见。”

 

  道了声谢,我连忙退出来,顺利地找到了那个“两楼间的一个塑料棚子”(见下图)。可惜,大门紧锁,主人不知去向。

 

吉林纪行1:烛光下女孩坚强的心

 

——两楼之间,搭起的一个简易的小吊脚楼。(陈清贫摄)

 

吉林纪行1:烛光下女孩坚强的心

 

——楼下的邻居们。

 

吉林纪行1:烛光下女孩坚强的心

 

——到小李菊家,还非常不容易,要爬两次木梯。

 

    最后,清贫只得把包裹等留给了她们的邻居,再在她们的门上贴了个条子,写上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让可能去亲戚家过节的小李菊,一回来就给我打电话。

 

  没想到这一等,就是整整一周后了!

 

  2007年5月9日下午5点,一接到电话,清贫立即带着现金赶到了李菊家的楼下。到地方后,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在附近进行了一番采购,水果、文具……只要觉得对小李菊可能有用的,都买了下来,然后打了两个包,敲开了晃晃悠悠的李菊家……

 

吉林纪行1:烛光下女孩坚强的心

 

吉林纪行1:烛光下女孩坚强的心

 

——非常简陋的一个家,对李菊而言,却无比温暖。

 

吉林纪行1:烛光下女孩坚强的心

 

——李菊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地给清贫写收到捐款的收据。

 

吉林纪行1:烛光下女孩坚强的心

 

吉林纪行1:烛光下女孩坚强的心

 

——小李菊把清贫送下了楼,口里直说:“谢谢叔叔!”

 

吉林纪行1:烛光下女孩坚强的心

 

  文图作者:陈清贫,联系QQ:14628839

 

吉林纪行1:烛光下女孩坚强的心

 

         蜡烛照亮梦想:坚强的女孩誓为养母走出小木屋

 

               ——一个养母和女儿的患难深情故事

 

                       撰文/清水  吕维

 

  长春市今年才13岁的小女孩李菊,1岁时因为父母离去,偶然被一个寡母收养。但这个寡母既没收入,又没正常居住环境,只是栖身在长春市城区两栋楼房之间悬空的一间“吊脚小木屋里”!小木屋倚墙夹建,前后两壁皆空,既没有火炕,也没有电灯、厕所和自来水……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们竟然在这里生活了13年!更让人心酸而敬佩的是,生活在如此恶劣条件下的这个小女孩,竟然苦中作乐,赤贫不矢志,凭借着3厘米蜡烛的精神与不屈服于命运的气概,实践着将来考上大学,让养母走出“吊脚小木屋”、过上正常人生活的孝心与梦想!

 

  天可怜见啊!这个苦命女孩因何有如此的孝心和梦想?她应该承担连成年人都难以负荷的生活重压吗?她能够将这样的梦想坚持下去吗?

 

           都市奇景,一个苦女孩的书信寄往天国

 

  窦凤清今年51岁,是吉林省德惠市人。23岁那年,她嫁给了长春市一个水果商贩。可婚后不久,丈夫被人打成重伤,她卖掉房子也没能救活丈夫。从此,孤苦无依的她连租房的钱都没有,只得借用宽城区的一间地下室栖身,以卖水果为生。而在这里,她与李佰峰父女成为了邻居。

 

  李佰峰来自吉林省九台市农村,1993年,他在煤窑打工时遭遇矿难,左腿粉碎性骨折,落下残疾。后来,妻子弃他而去,他带着不满1岁的女儿李菊来到长春,也住进了这个地下室……窦凤清得知李佰峰父女的这种情况后,深为同情,她她见李佰峰行走不便,又带着个女孩,她便在每天收摊回来,把李菊接到家中逗乐。

 

  时间一长,李菊喜欢上了她,一见她就搂住她的脖子不放。而李佰峰不能外出,就主动帮她做饭,在苦难中,两家人互相帮助,结下了深厚友谊。

 

  谁料,李佰峰不久心脏病突发,离开了人世!临终,他拉着窦凤清的手,哀求说:“我走后李菊就托付给你了……你就把她当亲生女儿吧……”窦凤清郑重地点点头,说:“你放心吧,以后就是再苦再难,我也一定会把她拉扯大!”从此,为了这份承诺,窦凤清开始了艰难抚养李菊的生活。

 

  地下室潮气重,雨季来临时,外面的雨水就顺着窗口流进来,被褥整天湿漉漉的。住久了,窦凤清患上严重的风湿病;更可怕的是,李菊此时走路摇摇晃晃,邻居见了,都说再这样住下去,孩子会瘫痪的。

 

  地下室不能再住了,窦凤清就找到一个建筑工地,求得一批废弃木料,征得街道办和邻居们的同意,便在胡同处的两栋楼之间的过道上空搭建了一个小木屋。这是一个怎样的小木屋啊!——房子吊在半空中,只有5平方米,想进屋,得先登梯子,然后再爬半米高的土坎。说是房子,可里面四处漏风,寒气逼人。这里没有电灯和水,也没有厕所。窦凤清用水时得下楼,拐到地下室去接水,然后再一桶桶地往上拎;而比吃水更难的是,母女俩上厕所要步行500多米,去外面的公共厕所。

 

  冬天时,外面的气温零下30多摄氏度,门口结了厚厚一层冰。一天夜里,窦凤清带李菊上厕所,不慎在门前滑倒,结果,李菊当场就尿湿了裤子……

 

  居住条件恶劣,为了养家,窦凤清天不亮就带着李菊到市场去卖菜或贩水果。闲下来时,她就教李菊识字。4岁的李菊学会写字后,就常常问窦凤清:“妈妈,我们家房子为什么这么小啊?别人住楼房,我们为什么要住吊楼呢?为什么我们的房子要盖在两个楼房之间?别人都有自来水和电灯,为什么我们都没有……”

 

  每当这时,窦凤清就不厌其烦地对她解释:“因为你刚出世时你爸爸病了,为了治病把房子卖了;因为原来住地下室太潮湿,才不得不在这儿搭房子;因为妈妈穷,才没钱接自来水管、安电灯……但你要清楚,正因为我们穷,所以你以后更要好好学习。只有学习好了,你将来成了人才,才能有好房子住,有电灯点、有自来水喝、上厕所再不会跑路……”

 

  小李菊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说:“哦,原来这样啊!”从此,小李菊记住了窦凤清的话,她开始憧憬着上学,发誓到时好好读书,长大后让妈妈搬出小木屋,住上有电、有水和有厕所的房子……

 

    然而,1997年,窦凤清患了严重的风湿性关节炎和心脏病,原本卖水果摊的活儿也干不成了。为了生存,她只好到菜市场去拣菜叶维持生活。有时拣的是烂菜叶,有时是冻菜头,洗净了,切成丝,用水一煮,撒点盐就着下饭。可这样的日子一长,小李菊吃不下饭,就哭喊着要爸爸。

 

  窦风清怕她留下心理阴影,就隐瞒了她父亲去世的事实,骗她说:“你爸爸到南方打工去了,他要挣好多好多的钱,回来给你买好吃的。”小李菊信以为真,就整天趴到窗前,盼望着爸爸回来。趴累了,她就在窗边睡着了,熟睡中,脸上还挂着泪珠儿……

 

  窦凤清病了后,断了生活来源的母女俩陷入了生活的困境。这时,街道办发现了她们的困难,便让窦凤清写了个低保申请,由东三条社区报经层层审批,终于在1997年为李菊办理了每月领取130元的低保金手续。可130元怎么养得活两个人啊?

 

  生活在赤贫之中的这对母女,最怕冬天。冬天来了,小木屋被大风一刮,外面的塑料薄膜便发出口哨般尖厉的叫声。见实在没办法睡觉,窦凤清便拣来煤炭,点燃从地下室捡来的一个旧火炉取暖。

 

    然而,火炉上虽然接着烟囱,通向屋外,但烟囱锈蚀漏气,窦凤清晚上把房屋四周遮得严严实实后,不想半夜时分,她和李菊同时煤气中毒。要不是她突然惊醒,挣扎着推开房门,母女俩就没命了啊!

 

  2000年春天,李菊尤其想念爸爸,在窦凤清的教导下,已经会写字的她,从邻居家要来信纸,认真地给爸爸写信:“爸爸,菊菊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咱家太冷了,冷得我和妈妈晚上都被冻醒,你要是回来,就给妈妈买个大房子吧!你还不回来是不是生病了啊?如果这样,我就不要你买大房子了,我上学后一定好好读书,将来去帮妈妈买房子……”

 

  窦凤清含泪读完信,多想大哭一场啊!可她又怕被被小李菊看出端倪,就强忍着泪水,和嚷着要寄信的小李菊一起向宽城区邮局走去。小李菊手里攥着信,欢快地走在前面,窦凤清的脚步却异常沉重。来到邮局,李菊踮起脚,满怀希望地把信投进邮箱里。此时,站在背后的窦凤清再也控制不住悲伤,泪流满面——这些只有名字没有收信人地址的信,也许只有天国里的李佰峰才能收到。

 

  以后,李菊又写了很多信,她把对父亲的期盼全写进了信里;但每一次,窦凤清代她寄信时,都流着泪将信偷偷烧掉了。可从此,李菊整天趴在木屋的窗前张望,盼望着爸爸回来……

 

           借助超市学习,蜡烛照亮未来梦想

 

  2000年秋天,李菊满7岁了,到了上小学年龄。居委会见她家困难,就将她们的情况反映到辖区所在的小学,学校按低保户免了她的学费。随后,居委会的好心人又凑钱帮她交了书费,才把她送进学校。李菊上学后,要天天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可小木屋太冷了,每晚手脚都冻得麻木,根本没法做作业,怎么办呢?

 

  一次,李菊的手东得根本握不住笔,她就对窦凤清说:“妈妈,我到外边跑一圈,暖和暖和再回来。”说完,就下了小木屋,跑到街上。当她跑到一家大型超市门前时,突然一头钻了进去。没想,这里就跟夏天一样,空调里吹着徐徐的暖风。她顿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高兴地跑回家,拽起窦风清就走:“妈妈,我带你去一个暖和的地方!”这地方就是长春的“沃尔玛”超市,离李菊家仅500米。

 

吉林纪行1:烛光下女孩坚强的心

 

  从此,每天放学后,李菊就早早吃完饭,然后带着小木凳去超市。每当这时,看着李菊快乐的样子,窦凤清常常心酸地想:谁说穷人没有快乐?欢乐也是贫富的呢!进了超市,李菊坐在小木凳上看书、写作业,她便守在旁边陪着。母女俩一丝不苟,好像身边这个喧嚣的世界完全与她们无关一样。

 

  然而,超市毕竟是生意场所,一天,一名售货员见她们每天都来这里,就撵着她们说:“你们怎么拿这儿当学校了啊?去去去!别在这儿影响生意!”窦凤清一听,就难过得哭起来。这时,超市里的一名负责人以为她被服务员欺负,问起了原因。窦凤清哭着把自己的苦楚说了出来。没想到,她这一说,在场的人都震惊了,超市的负责人对身边的员工说:“这个女孩这么热爱读书,我们有什么理由赶她走?她家里冷,我们要给她温暖啊!”

 

  随即,他当场宣布,以后这对母女来超市谁也不准刁难。为了给李菊提供方便,他还将员工的休息室腾出来供李菊学习。而超市里的叔叔、阿姨们见李菊用的是旧作业本和别人丢弃的铅笔头,还给她送来学习用品和资料。从此,李菊可以在这个温暖的地方安心学习了。

 

  可到了晚上8点半,超市就要关门了,她们又得回到寒冷的小木屋。屋里没有电灯,要想学习就只能点燃蜡烛。为了节省蜡烛,李菊必须快速写完作业。窦风清规定,李菊点蜡烛写作业,要以蜡烛的燃烧长度来计算,每次不能超过3厘米,超过就把蜡烛熄灭。

 

  2003年期中考试前一天晚上,李菊很晚才放学回来,并带回一大堆复习题。可是,那天她点燃蜡烛,才复习了半个多小时,3厘米蜡烛就燃到了,随即被窦风清吹灭。她哭着求窦风清再燃烧3厘米蜡烛,可窦凤清却无奈地说:“菊子啊,我们家可比不了人家呀!我们没钱买蜡烛,所以你得充分利用在学校的时间学习啊!”

 

  结果,因为没复习好,这次考试,平时在班上成绩总排在前10名的李菊,一下子跌到了第18名。不知内情的老师批评她说:“你的成绩怎么突然下滑那么多?你是怎么复习的?”李菊眼里含着泪水,羞愧地低着头,暗暗发誓:蜡烛呀蜡烛,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利用你,决不让妈妈失望!

 

           人穷志坚,谁来帮助这个可爱的女孩圆梦

 

  热心的邻居得知窦凤清连蜡烛也买不起,给她送来了一包蜡烛。李菊很珍惜,每次点蜡时看到蜡油流下,她舍不得扔掉,就把蜡油块攒起来,多了就将它放在火边烤化,再把线绳加进去,做成一支新蜡烛。

 

  除了蜡烛,李菊还有一个困难就是没有练习本。李菊学外语离不开多写单词和句型,用起纸来特别费。为此,窦凤清时常从外面捡回一些废纸,拿回家展开,放到床下垫一段时间,等压平后再拿出来给她用。

 

  可即使这样,李菊的学习用纸仍然不够用。后来,李菊把木屋里糊墙壁的纸也用起来,经常把英语单词写在上面,这样不但节省了纸,而且第二天天一亮,抬头就能再复习一遍。时间长了,糊在墙上的纸被她写得满处都是字,看上去乱糟糟的。窦凤清总是揭了糊,糊了李菊又写。

 

    寒来暑往,窦凤清不知糊了多少遍纸,李菊也不知在墙上写了多少遍字。当李菊的一个同学来她家玩耍时,看到这一幕,不仅把自己的作业本和练习簿都送给了李菊,还让李菊天天去她家复习。在同学的关心下,李菊的英语成绩突飞猛进,不久就当选了英语课代表。心存感激的李菊特意编制了一个塑料小戒指,送给了这个同学作为回报。

 

  也许是身在苦中才会不知苦滋味,李菊平时总是那么乐观。她在发奋学习的同时,总不忘锻炼身体,甚至是苦中作乐。2005年夏季,学校举行运动会,瘦小的她竟然在女子长跑中获得了全校第1名。

 

吉林纪行1:烛光下女孩坚强的心

 

  体育老师看她具有田径潜质,想推荐她去体校深造,可窦凤清得知要交4500多元学费,就只好忍痛作罢。谁知此后,李菊又迷上了拉二胡。她找到一个会拉二胡的同学,借来一把二胡,认真学起来。

 

  有一天,二胡演奏家孙志刚偶然听到她拉的二胡声,觉得她很有天赋,便收她为了徒。一年后,社区组织晚会,李菊登台演奏的《二泉映月》和《赛马》等二胡独奏曲,获得了优秀演出奖。有人问她为何要学二胡时,她的回答居然是:“我不仅要时常用欢快的旋律安抚妈妈那颗孤寂的心,同时,也用音乐激励自己与命运抗争!”

 

  俗话说,人穷志坚。李菊正因为穷,她怕被人瞧不起;而正因为苦,她才努力学习。因为她知道,她没法和人比富有,唯有学习好了才会有出路,才可能让母亲搬出小木屋。2006年10月的一天夜里,窦凤清风湿病发作,两腿痛得连下楼都困难。

 

  见此情景,李菊一边流着泪,一边拿着破盆子请妈妈方便,一边对妈妈说:“妈,我保证将来考上大学,毕业后让你住上好房子!我知道,保证是考一步步实现的。这次,期中考试,我保证考全班第一,先让你高兴一回!”

 

  期中考试到了,李菊抓紧分分秒秒学习,发誓要夺全班第一,以慰籍妈妈。可谁想到,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她在考试前一天复习时,突然患感冒而晕倒。结果,考试成绩出来,她排在全班第8名。她难过得哭了。自感无颜面见妈妈,放学后竟然不回家了!

 

  到了晚上8点,窦凤清见李菊还没回来,就找到了学校。但她一打听,发现同学们早已放学,她顿时像疯了一样把学校找了个遍,依然没见李菊的身影。这时,窦凤清忽然想起了女儿常复习功课的“沃尔玛”超市。当她焦急地找到超市时,果然发现李菊正在给爸爸写信。她拿起李菊的信一看,顿时惊呆了。

 

  李菊在信里写道:“爸爸,菊菊这次没有考好,仅得了第8名。可你知道吗?妈妈每天只准我点3厘米蜡烛啊!而我每天用3厘米蜡烛的复习时间去争第一、去完成买房子的梦太难了!爸爸,如果我每天多有半支蜡烛,多复习两个小时,我就决不会输给任何人啊……爸爸,我的低保金虽然涨到了220元,可这钱除了吃饭和供我上学,什么也买不起啊!爸爸,你怎么不管我和妈妈呢?这次,妈妈托人把信送给你后,你再不回信,我就永远不理你了……”

 

  窦风清没想到,当初鼓励女儿好好学习的一句话,竟成了她巨大的压力。她读着这样的信,不禁如万箭穿心,眼泪滚滚而下……她搂住李菊,啜泣道:“我的好女儿,妈不要房子了,只要你能陪着妈妈,妈妈就是再苦心里也甜啊!”

 

  李菊的老师从同学的口中知道了李菊的情况,震撼之余,深感愧疚。老师动情地对全班同学说:“李菊虽然家庭困难,可她靠点蜡烛学习,成绩一点也不差。我相信,如果她家有电灯,有良好的学习环境,她的成绩一定能超过任何一个人!她的蜡烛精神,永远值得我们学习!”

 

  谁说不是这样呢?靠着每天仅仅使用3厘米的蜡烛,李菊的学习成绩就达到了第8名;如果她多拥有3厘米蜡烛,多学习一个多小时,那她的成绩将会变得更好,她心中的大学梦想也不会变得遥不可及!

 

  这个年仅13岁的女孩,这个能够苦中作乐的女孩,这个孝心缱绻的女孩,这个人穷不矢志的女孩,能够与赤贫中保持让养母走出城市罕见的“吊脚小木屋”的心愿,并为之如此努力,其精神多么难能可贵,其梦想多么令人心酸而感慨!在我们这个充满矮心的社会里,如果人们都伸出温暖的手,捧出火热的心,献出红色的爱,现实地帮助她,我们就有一万个理由相信:李菊的心愿与梦想,一定可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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