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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坏之王》:小人物的青云之志

(2007-01-18 08:30:52)
分类: 陈清贫影评系列
《破坏之王》:小人物的青云之志

  清贫曾经写过一个故事,说的是:在现实社会中,你是否流氓,常常只差五秒钟的时间!呵呵,无喱头,那就是典型的女性无喱头!

  不知大家以为然否,我觉得现在的大美眉、小美眉、不大不小中美眉,常常都会有一些像那文所叙的无喱头的行为举止。如《破坏之王》中,我们的大美女阿丽(钟丽缇),她本是环球体育中心柔道部女学员,美丽活泼,成为众人追求的对象,其中柔道部教练黑熊更是百般献媚,苦苦追缠。一日,黑熊邀丽往张学友演唱会不果,蛮缠索吻,适逢荣记冰室送外卖的小伙计何金银(周星驰)送外卖到,于是……

  黑熊:阿丽,其实我对你很好!你知不知道有许多女孩都缠着我不理,你为什么不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呢?

  阿丽: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亲谁都可以,但是,我就是不想亲你!

  黑熊:什么?亲谁都可以?阿丽,你不要骗自己,其实你是爱我的。(阿丽嗤然一笑,掉头就走)我告诉你啊,你谁都不可以亲,只可以亲我!

  ——门外,我们的何金银同学风风火火地提着外卖盒冲了进来,口里一连迭地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来迟了一点点……”

  阿丽看了看眼前送外卖的这个小伙计那张还不算太讨厌的脸,又回头看了看黑熊自以为是的表情,十分不屑地转过头来,毫不犹豫地在我们何金银同学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面对这飞来艳福,小伙计显然没有心理准备,他惊慌失措地咕噜道:“你不要给我开这种玩笑啊,发生了感情怎么办?”而那更可怜的黑熊同志,则更是吃惊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啊?你不要给我耍个性啊,你马上给我回来!”

  阿丽显然非常满意眼前的这种她意料之中的戏剧性场面和反应,为了更加强化这种报复性效果,阿丽得寸进尺,在黑熊和两个跟班的目瞪口呆中,又嘴对嘴地亲了我们的何金银同学一下!然后,面对同样瞠目结舌的何金银,她又媚态十足地娇笑道:“想不想去看张学友演唱会啊?一起去好吗?”

  可能连她自己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面对她这样的超级大美女的主动邀约,一个送外卖的小伙计居然在狂吞唾沫后这样回答:“可是……我很忙!”

  阿丽小小地被打击了一下,她怔愣了两秒钟,随即一把拽起小伙计的手,在背后黑熊的愤怒狂呼声中,大踏步地向门外走去,口里还说道:“忙什么忙啊,走吧!”

  至于我们的何金银同学呢,他则一边亦步亦趋地被拖着往外走,一边嘟嘟啷啷道:“其实张学友我也很喜欢,所以,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就陪你去去也无妨。但是最好约星期三,因为我一个星期中只有那一天才有假。(画面上,室外的很多学员面对两人的牵手联袂而行,大感意外:“哎,那不是送外卖的那小子吗,怎么和我们的环球之花在一起?!”)……如果实在要去,你介意不介意我戴顶帽子?要不然你给我点时间烫个头发。因为我现在的发型和你有点不太相配!(两人站定,两手依然相握)……可以吗?”

  这时阿丽的戏也演完了,报复的目的也已达到了,人为制造戏剧性场面的冲动也已经过去了,阿丽的当务之急,当然也就准备摆脱眼前的这一随手而取的“道具”了。于是,她神色“忸怩”地松开了手,口里不太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啊,我刚才没问问你就亲了你一下……其实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对于还在思想里激烈搏斗是去还是不去的何金银,自然是大感意外:“开玩笑?”

  这回阿丽的回答毫不含糊:“是啊!”

  好在,我们的何金银同学虽只是一个送外卖的,但人还算聪明,被人兜头一瓢冷水浇下来,大脑立时清醒。他忙自我解嘲道:“哦,那我就放心了……别傻了,没关系,类似的情形在我身上经常发生。”

  “那就好,拜拜。”

  “你先走,等我的腿没那么抖,心跳没那么快时,我再走好了。”

  …… ……

  ——对于小伙计何金银而言,这真是他人生旅程中的一个意外事故。很多人事后也许摇摇头一笑而过了,但天生多情的他却从此情苗深种,并由此激发了他的万般痴迷和豪情,却不知道这到底是他人生的幸运还是不幸?

  如果,没有片中的那个近似于完满的理想化结局。那么,对于他那地位悬殊的、执着的一厢情愿,就绝对是一个悲剧了。你看,他一个送外卖的,不好好送外卖努力工作挣钱,却整天闹着练那花拳秀腿的武术招式,因举止异常多次得罪顾客并一度失去了工作。而且,在他自以为已练得很厉害并得意洋洋地悄声告诉心上人阿丽时,却被阿丽那好不知情的女伴一拳击倒,而且是很难看的仰面八叉!

  真是不堪一击,何苦来哉!

《破坏之王》:小人物的青云之志

  这一切的缘起,便都因女性那时常莫名其妙的行为无喱头。我们可怜的何金银同学,便是其可悲的受害者,但同时也是其可羡的受惠者!

  其实,在中外浩如烟海的影视作品中,类似行为并不鲜见。如根据金庸名著改编的电视连续剧《天龙八部》中,三大主角之一的云南大理段誉,其本身便是这种女性行为无喱头的直接产物——他名义上是他那风流倜傥的段正淳段王爷的独生爱子,实际上却是其母亲——镇南王妃刀白凤和名震天下的“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段延庆所生!

《破坏之王》:小人物的青云之志

  那段延庆本是当时大理国的皇太子,当年父皇为奸臣所弑,他在混乱中逃出大理,终于学成了武功回来。他原想尽快回国登基的,不想却在湖广道上遇到强仇围攻,虽然尽歼诸敌,自己却已身受重伤,双腿折断,面目毁损,喉头被敌人横砍一刀,声音也发不出了。他简直已不像一个人,全身污秽恶臭,伤口中都是蛆虫,几十只苍蝇围着他嗡嗡乱飞。

  而更让他万念俱灰的是,虽然真正的皇帝应当是他而不应该是他的堂兄——现在大理国的国君段正明。但他却早已了解到,这个现任皇帝段正明却一向宽仁爱民,很得人心,所有文武百官,士卒百姓,个个拥戴当今皇帝,谁也不会再来记得前朝这个皇太子。如果他贸然在大理现身,势必有性命之忧,谁都会讨好当今皇帝,立时便会将他杀了。他本来武艺高强,足为万人之敌,可是这时候身受重伤,连一个寻常的兵士也敌不过。

  于是他只好挣扎着一路行来,来到天龙寺外,惟一的指望,是要请枯荣大师主持公道。

  枯荣大师是他父亲的亲兄弟,是他亲叔父,是保定皇帝段正明的堂叔父。枯荣大师是有道高僧,天龙寺是大理国段氏皇朝的屏障,历代皇帝避位为僧时的退隐之所。他不敢在大理城现身,便先去求见枯荣大师。可是天龙寺的知客僧说,枯荣大师正在坐枯禅,已入定五天,再隔十天半月,也不知是否出定,就算出定之后,也决计不见外人。他问段延庆有什么事,可以留言下来,或者由他去禀明方丈。对待这样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臭叫化,知客僧这么说话,已可算得十分客气了。

  但段延庆怎敢吐露自己的身份?他用手肘撑地,爬到寺旁的一株菩提树下,等候枯荣大师出定,但心中又想:“这和尚说枯荣大师就算出定之后,也决计不见外人。我在大理多逗留一刻,便多一分危险,只要有人认出了我……我是不是该当立刻逃走?”他全身高烧,各处创伤又是疼疼,又是麻痒,实是耐忍难熬,心想:“我受此折磨苦楚,这日子又怎过得下去?我不如就此死了,就此自尽了吧。”

  他只想站起身来,在菩提树上一头撞死了,但全身乏力,又饥又渴,躺在地下说什么也不愿动,没了活下去的勇气,也没求生的勇气。

  当月亮升到中天的时候,他忽然看见一个白衣女子从迷雾中冉冉走近……

  林间草丛,白雾弥漫,这白衣女子长发披肩,好像足不沾地般行来。她的脸背着月光,五官朦朦胧胧的瞧不清楚,但段延庆于她的清丽秀美仍是惊诧不已。他只觉得这女子像观音菩萨一般的端正美丽,心想:“一定是菩萨下凡,来搭救我这落难的皇帝。圣天子有百灵呵护。观世音菩萨救苦救难,你保我重登皇位,我一定给你塑像立庙,世世供奉不绝。”

  那女人缓缓走近,转过身去。段延庆见到了她的侧面,脸上白得没半点因色。忽然听得她轻轻的、喃喃地说起话来:“我这么全心全意的待你,你……却全不把我放在心上。你有了一个女人,又有了一个女人,把我们跪在菩萨面前立下的盟誓全都抛到了脑后。我原谅了你一次又一次,我可不能再原谅你了。你对我不起,我也要对你不起。你背着我去找别人,我也要去找别人。你们汉人男子不将我们摆夷女子当人,欺负我,待我如猫如狗、如猪如牛,我……我一定要报复,我们摆夷女子也不将你们汉人男子当人。”

  她的话说得很轻,全是自言自语,但语气之中,却是充满了深深的怒意。

  段延庆心中登时凉了下来:“她不是观世音菩萨。原来只是个摆夷女子,受了汉人的欺负。”摆夷是大理国的一大种族,族中女子大多颇为美貌,皮肤白嫩,远过汉人,只是男子文弱,人数又少,常受汉人的欺凌。眼见那女子渐渐走远,段延庆突然又想:“不对,摆夷女子虽是出名的美貌,终究不会如这般神仙似的体态,何况她身上白衣有如冰绡,摆夷女子哪里有这等精雅的服饰,这定然是菩萨化身,我……我可千万不能错过。”

  他此刻身处生死边缘,只有菩萨现身打救,才能解脱他的困境,走投无路之际,不自禁的便往这条路上想去,眼见菩萨渐渐走远,他拚命爬动,想要叫唤:“菩萨救我!”可咽喉间只能发出几下嘶哑的声音。

  那白衣女子听到菩提树下有响声发出,回过头来,只见尘土中有一团人不像人、兽不像兽的东西在爬动,仔细看时,发觉是一个遍身血污、肮脏不堪的化子。她走近几步,凝目瞧去,但见这化子脸上、身上、手上,到处都是伤口,每处伤口中都在流血,都有蛆虫爬动,都在发出恶臭。

  那女子这时心下恼恨已达到极点,既决意报复丈夫的负心薄幸,又自暴自弃地要极力作贱自己。她见到这化子的形状如此可怖,初时吃了一惊,转身便要逃开,但随即心想:“我要找一个天下最丑陋、最污秽、最卑贱的男人来和他相好。你是王爷,是大将军,我偏偏要和一个臭叫化相好。”

  她一言不发,慢慢解去了身上的罗衫,走到段延庆身前,投入在他怀里,伸出像白山茶花花瓣般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

  淡淡的微云飘过来,掩住了月亮,似乎是月亮招手叫微云过来遮住它的眼睛,这不愿见到这样诧异的情景:这样高贵的一位夫人,竟会将她像白玉花花瓣那样雪白娇艳的身子,去交给这样一个满身脓血的乞丐。

  …… ……

《破坏之王》:小人物的青云之志

  ——以上就是金庸先生在他的名著《天龙八部》中,对这一“女性行为无喱头事件”的精彩描述。除此之外,在港片《九星报喜》中,“吴倩莲”因误解心上人“张国荣”,结果一怒之下,在一番又歌又舞的做作表演之后,把自己那珍贵的“初吻”,无谓地献给了“钟镇涛”!等等。

  唉,作为男人,我对此不好过多评价(生怕得罪屏前的、即将对偶表示好感的漂漂美眉)。但《破坏之王》中,荣记冰室送外卖的小伙计何金银,其一生的命运转折,却百分之百全拜此所赐!

  对此,清贫哥哥的反应是四个字:感——慨——万——千!

  这部《破坏之王》,在当年其实是一部口碑非常一般的片子,香港本地的票房是36906730港元,尚算过得去。与周星星同学的《大话西游》、《审死官》、《国产凌凌漆》、《鹿鼎记》等经典作品相比,可谓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但我却一直都非常喜欢它,数年间已不知多少次重温,并在许许多多孤单寂寞的日子里,欢乐和憧憬。

  我喜欢那一个个小人物的喜怒哀乐,特别是他们那不甘屈服的永不言败的顽强斗志,真是值得我辈中人好好学习。在《破坏之王》中,何金银从懦夫到英雄的转变过程,迷惘而又充满坎坷,其遭遇轻蔑之哀,内心凄惶之痛,精神压力之巨,都是令常人难以想象的。但幸运的是,我们的何金银同学却凭着他对美女阿丽的执着爱恋,发愤图强,以命搏命,最终完成了其命运里“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从而最终赢得了美人归!真是可喜可贺!

  片中最让我感动的两个桥段,自然是何金银两次置之死地而后生地使用“无敌风火轮”,先后战胜据称三年间从未被人打败过的“最佳搏击手”黑熊,和从小日本回来的空手道超级高手——大师兄断水流。以上两个桥段都让人百看不厌,并情不自禁地让人热血沸腾,兼热泪盈眶。

  片中阿丽开始一直不知道那个蒙着卡飞猫面具救她的人是谁,面对女伴们的苦苦追问,她是这样饱含深情地回答的:“在我一生当中,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为我挺身而出的。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只知道他救了我,而且对我没有任何要求。每一次跌到,他都会爬起来,他是一个真正勇敢的人……我现在只希望,可以再见他一面,让我当面对他说一声谢谢。”

  后来因为种种原因,阿丽误以为救她的人,是刚从小日本回国的断水流大师兄。于是,自然对小伙计何金银的真情告白嗤之以鼻。而何金银同学在悲愤和绝望之余,在一时冲动之下,竟毅然决然地要向空手道超级高手——大师兄断水流作自杀式的挑战!

  于是随后某一天,小伙计何金银手舞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逼迫着自己的师傅——中国古拳法的掌门人——有“魔鬼筋肉人”之称的鬼王达(吴孟达),杀气腾腾地直扑精英中心会场,欲找大师兄断水流下挑战书。

  然而,两人事先都没有想到,他们首先碰到的却是精英中心那个嗲声嗲气的小秘书!以下就是他们三人之间的对话——

  “大师兄!空手道的大师兄在不在???叫他出——来!!!!”

  “何金银啊,好久没见你来送奶茶了吔。”

  “是啊是啊……最近有两声咳嗽,所以就休息了。”

  “鬼王达,你不是走了吗?干吗又折回来了?”

  “嗨嗨,舍不得你呀,玛莉。”

  “是不是真的?”

  “许不许我泡你呀?”

  “先请我看电影吧。”

  “那就看《扑湿玛莉》好不?”

  “你请我妈看好了!”

  “也好啊,那你爸爸不介意吧。”

  “下流!”

  “哎,这怎么叫下流,这要叫风流!”

  “哈哈哈。”

  …… ……

  闻听到师傅与小秘书的这一番对白,在一旁的何金银先是乐不可支地大笑不止,随后又突然发现颇有几分不妥:“师傅,我们不是来泡妞的!你看我今天杀气这么重,被你这么一逗,你说我多尴尬!”——真是搞笑!

  在随后的新闻发布会上,大师兄断水流与大美女阿丽郎情妾意,载歌载舞,其歌曰:“(阿丽)情花开,开灿烂,情义誓永无限;(断水流)夜莺歌,声美曼,吐露爱弥漫;(合)情花娇,鸟语醉,春色充满人间。同相亲,永不分离,我俩爱不离幻……”

  在一旁的何金银自是看得发指上冲冠,七窍流血。随后在大师兄断水流趁热打铁、当众求爱的关键时刻,忍无可忍的何金银大喝了一声:“放开那个女孩!”

  “放开那个女孩!”这似曾相识的声音在会场久久回荡,也震撼性地在阿丽的心中轰然作响——天啦,那天的那个蒙面救他的男人,在她那危难的紧急时刻,对那黑熊说的、不就是这一句话吗?难道……

  面对大师兄断水流的继续求爱,疑惑丛生的阿丽到底还是拒绝了。虽然,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那天蒙面打败此前三年间从未被人打败过的“最佳搏击手”黑熊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个曾经因为懦弱而丑态百出的、荣记冰室送外卖的小伙计,但对于这个用生命来爱她的男人,却已分明有了几分感动和关心了。

  片中的最后生死战,是整部片的最高潮,也是本片最值得反复观看的桥段。在搏击台上,面对对方巨大的小日本膏药旗,我们的何金银同学巍然屹立在熠熠生辉的中国古拳法旗帜下,表情凛然而不可侵犯,气势也已不可同日而语。

  此番生死战,小伙计何金银运用此前师傅精心设计的方案,连番使用心理战,旁敲侧击战,以及最后的中国古拳法的传世绝招——金蛇缠粘手,惊险万分但还算顺利地和大师兄断水流打完三个回合安然无恙,而没有像绝大部分人事先料想的那样被人三拳两脚打死,真是虽败犹荣!随后,面对极不甘心的大师兄,何金银第二次悲壮万分地使出了以命搏命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滚楼梯绝招——“无敌风火轮”,终于击倒了不可一世的大师兄,从而赢得了生死战的最后胜利,以及他梦寐以求的甜蜜的爱情!

  这无疑是一部小人物的生存和爱情的童话,但我却愿意在这样阳光明媚的天气里相信它。正如片中的何金银百般欲买张学友演唱会的门票不果,在懊恼和无奈中痛不欲生的时候,结果幸运地遭遇张学友本人的慷慨赠票。于是,激动万分的何金银在给阿丽的留言中写道:“阿丽,张学友的出现,让我相信这个世界还是有奇迹的,同时也让我有勇气大胆地来约你。现附上张学友演唱会的入场券,希望与你一起欣赏!”……

  是的,作为喜爱本片的忠实观众,我也愿意相信这样的人间奇迹,并愿意在荧光屏“剧终”的字幕面前,轻轻地低吟这样的诗句——

  我有欢乐与痛苦,追求与思索,

  却不让懦弱的抱怨把生命消磨。

  天有阴晴,月有圆缺,人有坎坷,

  心头的信念却是一盏不灭的灯火。

  虽然你的友情和爱情姗姗来迟,

  我却等待着每一趟误点的列车。

(陈清贫影评作品,QQ:14628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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