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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林依轮 活在浪尖上

(2017-02-17 13: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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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依轮

【专访】林依轮 <wbr>活在浪尖上策划/张弢  

统筹、文 / 王爽  

服装 / 杨明千、高鼎

摄影/巴馨迪(aA studio)  化妆/K.E(EBI)  造型/延松(EBI)  

场地鸣谢/王府半岛酒店

2016年,林依轮重新回到公众视线中。随着2015年大儿子林子濠参加真人秀节目《变形计》余温未退,以及饭爷辣酱品牌的强势推广,人们突然发现,这位网友口中的国民公公身上,不仅仅有着歌手、美食家、收藏家等具有浓郁个人风格的标签,他还创立了自己的美食品牌——“饭爷”,成了一个创业者。

当我们见到林依轮时,他穿着松松垮垮的休闲裤与柔软的格子衬衫,岁月还是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些痕迹,但当他面对镜头微笑,就会瞬间把我们拉回到1993年。出道24年,林依轮从大男孩变成了国民公公,但不变的是他的那份阳光,他还是那么热爱生活。他一路都在向前走,从没有留恋回头。在林依轮自己的人生里,他一直活在浪尖上。

 《商界时尚BIZMODE》2017年1月刊,总第563期


成名路上没有偶然

“你知道林依轮吗?”采访前,我问身边的90后同事。

“唱《爱情鸟》的那个吧。”

1993年,林依轮23岁,从玻利维亚回国,在歌厅又唱了两年歌后,在这一年终于以《爱情鸟》这张专辑正式出道。在大牌歌手动辄就能卖出几百万张专辑的时代,3万多张的数字,让经纪公司想要放弃这个新签下的歌手。

“要不要做宣传?”当年的制作人问他。

“怎么做?”

“拿钱。”

16000元的全部个人积蓄,3个月的各地宣传,换来的成果是《爱情鸟》火遍了大江南北。紧接着,1994年,他第一次登上了央视春晚的舞台。林依轮火了,那些年,他的歌曲传唱在大街小巷,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如果20世纪90年代的网络如当下这般发达,那么林依轮一定是那种拥有上千万粉丝,转发一条商业微博便可轻松获得可观广告收益的艺人。

作为一名歌手,林依轮是幸运的,他赶上了中国流行音乐批量生产,批量造星的黄金时代。然而,也正是因此,歌手的拼搏与努力被这黄金浪潮所淹没。“钱好赚”,是人们对于那时的歌手的评价。没有人关心他在出唱片之前在酒吧默默唱了多久,没有人关心他一天在酒吧唱满7场后累不累。这钱究竟有多“好赚”?只有当事人才最清楚。

和林依轮同时期出来的那批歌手,被称为“94新生代”,他们中的大多数,都在走穴或出道前的驻场酒吧中就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他们曾经互相帮助,风光一时。然而,当演艺的顶峰过去,这批坐着快艇成长起来的歌手,伴随星途起伏,生活也有着不同的改变。而在二十多年的从业生涯中,几乎没有绯闻,更没有负面消息的林依轮的生活并没有因时间的变迁而跌宕。阳光与快乐依然是他生活中的主旋律。

转眼间,时光荏苒,歌坛中的新人都是换了一茬又一茬,林依轮在歌坛中已是少有作品发布。如今,当我与年过四十的他坐在沙发上,摇着一杯红酒,聊起过往,关于自己的成名,他说那不是看上去的“一夜爆红”那么简单。“我知道我曾经付出了什么,所以当年的红是对我努力的回报。既然是应得的,便不会有心态上的起落与膨胀。什么风浪没见过?重要的是你在那之后能不能看得开。”

有人说,现在的林依轮不再是当年那个在舞台上那个青春活力的小伙儿。可他根本不在乎,人总要在不同的年纪里体验不同的生活。他早就尝过了红得发紫的滋味,他在2000年时就在自己的歌曲里加入了说唱与拉丁音乐的元素,如何包装一张唱片,如何创作歌曲,如何让自己在乐坛中保持热度,这一切对于林依轮来说太过得心应手。他需要新的挑战,需要去做一些更好玩的,让自己更有激情去做的事情。于是,经历了几年半退休式的幸福时光后,2014年,偶然的机缘,林依轮开始了创业。最近他的朋友见到他都说他变得年轻了,他说:“是的,创业使我年轻。每天脑子都在不停地转,整个人都更有活力了。”

回归

2015年开始,林依轮因为两件事情重新回到大众视线。第一件,是他的大儿子林子濠上了湖南卫视的真人秀节目《变形计》。另一件,是从2016年中旬起,人们发现这个一直爱做饭的歌手真的做起了和美食相关的行当,还打响了一个名为“饭爷”的品牌。

前者,让人们发现原来这些年逐渐淡出公众视线的林依轮日子竟过得如此滋润。不仅有一位保养得当,气质不凡的超模贤内助,还养育了两个继承了父母优良基因的儿子。这个享受生活,更懂生活的新派绅士形象男人,更是被冠上了“隐形富豪”的标签。而后者,则让人们看到了他的专注与认真。林依轮当年被“黄金时代”埋没的能力,在如今,被更多人见证。如果说林子濠上真人秀节目所制造出的热点新闻,不过是一次无心插柳,那么创业则是被逼出来的。

在演艺圈打拼近二十个年头时,与家人聚少离多的林依轮想要歇一歇了。他开始慢慢地收紧工作,让自己有了更多的业余时间去陪伴家人,享受生活。和家人一起旅游,搜罗各地美食,占据了他生活中的大半时间。那段美好的闲适时光,让他觉得自己简直太幸福了。

对生活的热爱,以及对美食的醉心,让林依轮身边的朋友发现了他艺术之外的又一潜力。相识多年的投资人好友冯波,开始力劝他创业,“生活除了享受,你更可以去创造它。既然如此热爱美食,为什么不真的去从事它?”

“创业?多累啊!”任凭冯波怎么说,林依轮没有半点动心。就连妻子劝说他考虑考虑,他的回答都是干脆利落:“不用考虑,没必要。”

直到2014年初,一笔50万美元的汇款,把林依轮这个好汉逼上了梁山。

“只要林依轮做与食品相关的事情,都可以。”虽然一直是个搞艺术的人,没经过商,但身边多是商场上的朋友,耳濡目染之下,一些简单的商业逻辑,林依轮早已了然于胸。加之对美食的钻研,与朋友间多年的了解,冯波的这笔钱打得信心十足。而林依轮却是一头雾水,第一个反应只是“这要给人家退回去,好像也不太合适吧”。

很快,真格基金的创始合伙人徐小平也听说了林依轮要开始进入美食行业创业的新闻,竟也跑来问他为什么同是朋友却不和自己说。随后,徐小平也成了“饭爷”的天使投资人。

“好吧,那就想一个食品方面的生意来做呗。”如今回想起自己当初作为门外汉时所下的这个决断,林依轮不好意思地说,“还是挺鲁莽的。”

不断地试错,不断地学习

如同所有创业者一样,林依轮也在经历试错的过程。2014年2016年这两年的时间里,从最初快餐与辣酱两轨并进,到如今只做调味品的产品线,林依轮用两年的时间来交学费,逐渐建立起自己的商业构架。

曾经,这个站在舞台上受到万人追捧的明星,在这初创的两年间不断地被否定。坐在五道口金融EMBA的课堂上,面对钻石模型、波特法这些专业术语,林依轮听得一头雾水。上课时听得吃力,回家不忘找专业人士给自己开小灶。在融资的过程中,更有投资人直言不讳地对他说:“你的东西是好吃,但没有让我看到前途。”

前一阵子,冯波拿着一瓶好酒来林依轮的家里做客。酒过三巡,冯波突然和林依轮道起歉来。原来这个在他人眼中有着明星光环的商人,在过去的两年多的时间里,每到冯波家里做客,都会被冯波劈头盖脸教育两三个小时,这其中的内容大多关于商业逻辑与企业构建。回头看来,冯波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林依轮在冯波面前始终像是一个渴求知识的学生。林依轮很感激冯波,因为他的专业、经验与耿直,帮助自己更早地探索到了一条较为正确的发展之路。在过去那段时间里,每每“开训”,林依轮都会掏出纸笔,不时还会对冯波说,“你讲慢点儿,我记一下。”

2016年年初,在上海半岛酒店,芳晟基金的创始人于明芳与林依轮进行了一次长谈。两人从头天晚上10点,一直聊到了次日凌晨4点。随后的两三个月中,芳晟基金对“饭爷”做了一场全方位调研。在于明芳看来,当时的“饭爷”在发展构架上处处是短板,但林依轮的专注与他对于这份事业的执着,最终打动了于明芳。她帮助林依轮将企业的脉络梳理得更为清晰畅通。并劝说他将市场前景不看好的快餐产品线停掉。

结合投资人的建议,也为了让自己的品牌产品更好聚焦,2016年,林依轮对公司的发展战略做了全面的调整,专攻辣酱与调味料市场。也正是这时,“饭爷”吸引了众多具有丰富经验的职业经理人的加入,团队变得更加强大、专业。

在“饭爷”的第一款松露油杏鲍菇辣酱做成之后,林依轮还找到了《舌尖上的中国》总导演陈晓卿,请他为自己的产品提意见。陈晓卿建议林依轮再做一款麻辣结合的辣酱,因为“爱吃辣的人通常也离不开麻”,并且在制作辣酱的过程中最好选用有“花椒中的爱马仕”之称的茂汶大红袍花椒相配。此后,林依轮马上跑到四川茂汶,实地考察。最终,确定选用茂汶大红袍花椒作为饭爷的第二款产品——牛魔王辣酱中必不可少的原材料之一。

当下,“饭爷”已经确定4款辣酱与8款酱料包产品,公司走上正轨,并且发展加速。最近,林依轮在忙活在四川广安建厂的事情。虽然目前的生产厂商老干爹在技术与标准上都十分过硬,每逢产品批量生产时林依轮也会派自己的厂长过去把关所有生产流程,但对于他来说,这还远远不够。广安盛产辣椒,在产品的生产过程中,林依轮希望从食材的源头就把控好质量,也需要更加先进的技术设备让自己的产品制作更加精细。要打造林依轮理想中的食品帝国,他要把自己的企业链条做得更加完善。到2017年底,在保质保量的前提下,林依轮说,希望“饭爷”能够完成2亿元到2.5亿元的销售额。

不是明星周边,是品牌产品

早在2016年初,我们曾通过一些投资人的微信朋友圈,发现“饭爷”品牌在2016年将有大动作。但那时尚未有媒体大量报道,林依轮的经纪人告诉我们,林先生可以接受采访,但还不能聊“饭爷”。这一等,便是一年的时间。

从2016年5月11日上线算起,已经过去了大半年的时间,“饭爷”有了超过3000万瓶的销量,面对我们的采访时,林依轮也终于愿意聊聊他的生意。他诚恳地说,当初的不愿讲,不是推脱,只是因为他希望做的是真正的产品,不是几款玩玩而已的明星周边产品。

“他懂美食,研究美食,但他做的辣椒酱就好吗?他饭做得好吃,但做标准化的产品又如何呢?他能否胜任一个生意人的角色?这一切问题,我都需要用我的品牌说话,用我的产品说话。我想要达到的效果是,当人们提起‘饭爷’,会说‘饭爷’是辣椒酱,是调味品,‘饭爷’不是林依轮。”对于明星效应,林依轮一早就看得太清晰,粉丝对于明星在精神需求与物质需求上存在着差异,偶像崇拜与实际购买间的转化率并不高。虽然当下无可避免地,他的个人形象在为品牌背书,但林依轮希望在未来的一两年后,终有一天“饭爷”就是品牌最核心的IP。

如今,“饭爷”的团队中不乏行业精英。“饭爷”品牌市场副总裁丁子加入这个团队的时间比较早,在2016年,她有过一段时间短暂地离开,但很快又选择了回归。“他的真诚、专注,以及他对这份事业的热爱,时刻打动着我。他是个真正的商人,在沉心努力地实现着自己的理想,在很多事情上他都会亲力亲为。”有十多年广告及美食行业从业经验的丁子告诉我们,在离开饭爷的那段时间里,她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这个公司的成长与变化。而选择回归团队,是希望能够在这个充满理想的团队里付出自己的一份力量,见证一份美食蓝图的成形。

2016年的中秋节,仅仅上线4个月的“饭爷”推出了一款合作月饼,起先是“饭爷”主动与杜蕾斯、好妹妹乐队、咸蛋直播等一系列深受年轻人喜爱的品牌联名合作,一经推出,市场效果奇佳。紧接着,一些知名品牌便主动找上门来,要求合作。

直播、联名合作,再到网络年轻化的品牌沟通Slogan“解馋,就酱”,“饭爷”的推广方案一路紧扣热点,围绕年轻人的话题而展开。搭配低调纯手工质感的精致包装,小小的一瓶辣酱,在各个年龄层间受到欢迎。

作为一家初创企业,林依轮选择了公关行业中首屈一指的品牌奥美公关进行合作。企业运营成本的增加不必多说,但林依轮坚持用最专业的人做最专业的事情。从产品品质,到推广营销,林依轮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公众他不仅是在认真做产品,更是在打造一个消费升级的品牌。

不将就,是对生活最基本的态度

20世纪70年代的北京还没有这么多的高楼大厦,甚至二环以外很多地方还是菜田。林依轮的家在北京原宣武区菜市口的一个大杂院内。十几平方米的一间房里,有两层床,最多的时候睡过7个人。然而,就算是这样的条件,每次吃炸酱面的时候,林依轮的奶奶都会备下至少8个菜码。热腾腾的炸酱一熬便是两个小时,香味飘进了胡同里,飘进了邻居家里。回忆起小时候,林依轮用京剧腔半念半唱道:“满族人,人穷志不穷嘛!”

你可以没有钱,但不能没有生活。不将就,是林依轮的奶奶对于一碗炸酱面的态度,耳濡目染地,也成为日后林依轮对待生活与美食的态度。

在“饭爷”天猫旗舰店中,林依轮写下这样一段话:“其实对待事物的态度何尝不像对待人生,是匆忙应付,还是认真的走一遭,美食已是我们所剩无几的选择,更是我的不妥协!”

在过去的一年中,“饭爷”的同事们一直在想如何能够节省成本,提高利润。在一次次更换原料的盲测试吃之后,大家放弃了压缩食材成本的念头。“林先生嘴太刁!”——这是公司同事们对林依轮的一致评价。辣酱的原材料稍有改动,林依轮就尝得出问题。

歌手出身的林依轮,对于与艺术相关的一切都追求完美,做美食也是一种艺术。林依轮告诉我们,为了节省成本,现在“饭爷”辣酱的外包装纸已经被换过了,顾客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他自己有感觉。“那不是我当时要的东西,直到现在,每次看到我还会很来气。”可是他也知道,商业与艺术有时候很难两全,在这平衡的过程中总会有得到,也会有舍弃。“你不能一味地去追求你所认为的艺术,也不能一味地去追求你的商业利益。生活本身就是一门艺术,我们总是在平衡舍与得。”

从最初看似“鲁莽”的决定,到如今深入到农产品深加工的生产链条当中;从最初给员工开会时都不知道应该聊点什么,到面对投资人时的侃侃而谈,一路走来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林依轮对商业发展的信心越发笃定。

去年,林依轮带着自己还未上线的“饭爷”到中保给自己的产品投保。对于保险行业来说,创业做食品是一个高危领域,很少有保险公司会给还未达到一定量级的产品投保。而这一次,“林依轮”三个字所带来的知名度,多多少少帮了他的忙。面对受理方,林依轮说这是在为自己拼一次,“用二十年的声誉做担保,把住每一关,对自己的产品负责,对自己的食品安全负责。”即便大部分老百姓都不知道PICC为何物,但林依轮依然坚持做到让每一瓶辣酱上都有PICC的标志。

面对媒体采访时,林依轮坚定地说想要在未来将“饭爷”打造成中国的亨氏集团。在百姓生活进入到消费升级阶段的时候,林依轮带着饭爷进入到这个市场,他又一次幸运地赶上了最好的时机。或者说,他一直知道,在一个行业的好时候里,他应该怎么做。

人生一直往前走

前不久一篇广为流传的文章中写道:“马云当年不过是想做一个小生意,没想到变成今天这个地步。”这篇文章,林依轮也看到了。当他读到这里时,倒吸了一口气。虽然自己的企业还没发展成为商业帝国,但俨然已与当初不同,“时间不是自己的了”——这是过去一年中,他最大的感慨。

做艺人时,林依轮总是天南海北地到处奔波。闲散了没几年,朝九不晚五的日子又回来了。妻子最近在和林依轮说,别只忙着工作,也要想着生活。可是每当看到办公室里的员工都在加班,看到这些热血的年轻人为了理想,为了实现他们的价值而忙碌到深夜,林依轮只能给妻子去一个电话,让她将已经热了两三遍的晚饭先收起来。“回不去了,三四年前的生活回不去了。”林依轮无奈地摇摇头,他感叹往昔的时光,但并不为当初的决定后悔。

“看着自己的生意一点点扩大,产品销量节节攀升,整个公司像是一个组装好的超级舰队,这些让我兴奋,带给我动力。”如今已经变成是企业与一系列繁杂的事务推着林依轮往前走,他要对自己的理想负责,对品牌负责,对企业的员工负责。“看好这个品牌,看好市场,看好公司的未来。”林依轮的回答,底气十足。

早在刚出道的时候,林依轮的标签是“阳光大男孩”。那时候的舆论说他的“阳光”都是装出来的,哪有人天天那么开心健康。当时面对采访,林依轮说:“就算我现在的阳光状态是装出来的,那如果半年之后,一年之后,甚至三五年之后,我一直这样‘装’下去,24次改变一个习惯,那我的‘阳光’或许就会长进我的骨头里,让我一辈子如此。”果真,那份“阳光”烙印在了他的骨子里。

19岁的时候,他曾经在远离家乡几万里的异国他乡整天去抓冰凉刺骨的米饭,只为做出一份令餐厅老板满意的炒饭。20出头的年纪里,他曾在广州的酒吧里不停地唱歌,不知道哪一天能唱到尽头。他也曾在演唱会结束后不顾保安与公司的阻拦,执意走到几千名热情的歌迷中间,与他们拍照留影。之后,林依轮的衣服丢了一枚纽扣,消息一出,在短短的十几分钟里,热情的歌迷们竟然在黑夜中帮他找到了丢失的扣子。正如林依轮自己所说,他经历过风浪,看到过不堪,也体验过光彩,他早已经练就了平常心,任人评说,他只管过好自己的阳光生活。

有人说,林依轮商界与艺术家的朋友,多是靠着请人家吃饭,攀附而来。林依轮说:“是美食让我们相聚在一起时更加快乐,不是为了美食而促成酒肉朋友。更不要说攀附名流,那不仅是无稽之谈,更是对情感的一种伤害。”有人说,“饭爷”主打健康牌,产品里不该放油。林依轮说:“这是对于‘含油食品就不健康’的误区。选用好油,用对油,也可以很健康。而‘饭爷’辣酱之所以放油,是因为油是天然的保鲜剂,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保证食材的本味。”

面对外界的种种舆论,林依轮早已轻松应对。

林依轮是一个幽默的,客气的,看上去好说话的老板,但在他的脑子里,他把一切都想得很清楚,也把一切都看得很透彻。相比命运,他更愿意相信一切努力都终将有回报。

林依轮并不愿意多谈过往,他不太愿意谈成名前的不易,也不愿意去谈他处于演艺巅峰时期的光环,他想多聊聊他现在的事情,聊聊他对未来的理想。因为在他看来,如果总是说“想当年”,那不过是一个生活在过去的人。“人生其实是一直在往前走的。那种前行,不是舆论可以评价的,也不是外界能够窥探到的。我希望自己是活在现实中的人。为了我的理想,为了我当下所肩负的责任,一直向前。”

“你当下的理想是什么?”

“我希望在这个消费升级的时代,去帮助人们达成对于食品品质需求的升级。”

 

很朴素,又充满了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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