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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009年,狐狸在贵州烤鱼接见了来自上海的山西人牛奶同学,并陪同牛奶同学参观了位于汽车电影院内的x-club(杀人俱乐部),检阅了一批面目可疑的美女,牛奶同学还亲自感受了首都委琐的杀人氛围。
晚些时候,狐狸在老鸭汤会见了来自天津的甘肃人拉拉同学,并与在座的阿蒙葛朗台蓝衫瘦子等人进行了愉快交谈,愉快的原因是葛朗台当天又在北太平庄一带留下了佳话,阿蒙大作又多了诸多猛料,坑可填,也不枉许多粉丝(窃以为,阿蒙的粉丝一定要叫“蒙汗药”——出自美人赠我蒙汗药,这样蒙美作也会很高兴)跑到我这里拐弯抹角的摇旗呐喊,还有同学发匿名短信给我,俺特此声明:以后蒙汗药必须首先发个高清无码的正面本人大图彩信给我验证身份,本人才予回复。另,男同学就算了。
更晚一些,在三里屯的喧嚣声乐场所,文学女青年蓝衫,用笔在餐巾纸上写下“关山关海山海关”,苦苦思索下联,由此引发了众人对古典诗词的探讨。
狐狸说:南山有狐,其鸣啾啾.
蓝衫说:北冥有鱼,其名为鲲。
拉拉奋笔大书:TNND!
狐狸又手书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蝶恋花·花褪残红青杏小、采桑子·谁翻乐府凄凉曲三词,以及若干藏尾顺口溜,因涉及真名,未能公开。
蓝衫自创藏头诗一首,抄录如下:
拉弓射满月
拉弦伴娇娥
蓝天飞青鸟
衫袖拂珠帘
狐鸣终南山
狸跃几重垣
萧萧闻夜雨
遥遥望清岚
并针对拉拉总被叮咬之事改诗一首,赋曰:春眠不觉晓,处处蚊虫咬,夜来风雨声,考拉肿多少。
考拉回复:我X
众人在餐巾纸上签名留念,某家大笔一挥:狐狸发呆万岁!
是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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