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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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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井路11号(6)

(2017-01-19 10:3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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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当晚,朱奔迈果然做了一个怪梦。

梦里面,他还是在古埂水库电鱼,四周围白茫茫的,像是下了很浓很浓的雾气,朱奔迈也没觉得怎么害怕,梦里面倒好像忘了那具浮尸。

忽然,一只黑黝黝的手从水里伸出来,搭住了他的船头。梦里的朱奔迈揉揉眼睛,就见随着水里那只胳膊的屈伸,探出来一个模模糊糊的脑袋,脑袋上隐约带着顶黑魆魆的古怪帽子。然后,水面下的另一只胳膊也露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根东西,仿佛是长柄镰刀。

朱奔迈那根恐惧的神经仿佛刚刚被拨醒,大惊,就用手中电鱼的电叉去戳那个人,那人应手而倒,漂浮在水面上,像纸扎的人儿一样,轻飘飘的越漂越远。朱奔迈心中忽然冒出“浮尸”的字眼,似曾相识,一身冷汗,跟着就醒了过来。

醒过来再也睡不着,睁着眼睛捱到天亮,急急忙忙去找花常荣。

花常荣一看他双眼通红的样子就知道不出所料,制止急于倾诉的朱奔迈,说:“让我猜猜,你梦到了一个穿盔甲的人。”

朱奔迈一愣,再想起梦中那人帽子的款式,手臂上隐隐约约的护肩护腕,可不就是小人书里常常见到的那种古代盔甲!

连忙点点头。

花常荣又说:“穿盔甲的人拿着一杆长戈。”

朱奔迈说:“好像是镰刀,长柄镰刀。”

花常荣说:“对,戈的样子跟镰刀差不多的,是古时候的一种长兵器。”

朱奔迈又点点头。

花常荣接着说:“最后,他变成浮尸飘走了。”

朱奔迈本来半个屁股掸着凳子,一听这话,立刻站了起来:“就是,就是!花大哥,我是不是见鬼了,你可要救救我。”说话之间,脸都青了。

“别急,坐下说。”花常荣把朱奔迈又按回到凳子上,话锋一转,问,“你知道寡妇庙吗?”

朱奔迈摸不清花常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说:“寡妇庙?我小时候好像听老头子提过,说咱们村口原来有座老庙叫寡妇庙,后来叫日本鬼子给扒了建了个小炮楼子。”

“知道那寡妇庙的由来吗?”

朱奔迈摇摇头,搞不懂为什么刚刚还说浮尸来着,怎么一下就扯上寡妇庙了。心说难道那个浮尸是寡妇?不对啊,穿盔甲,拿兵器的,应该是个男鬼!想着心里又是一阵哆嗦。

花常荣说:“你听我给你讲讲由来,说不定你就明白你见到的到底是什么了。”

故事听到这里,大头忽然叫了起来:“大爷,我看您就是那位花常荣老师吧。”

我和胡知道白了他一眼,心说这小子真多嘴,谁不知道这位大爷在卖关子讲自己的伟大故事,中途说破多多少少会让当事人有点尴尬。

大爷一愣,搓搓手憨笑起来:“被你看出来了啊,没错,我就是花常荣。”

胡知道给花常荣续上一根烟,说:“花大爷,您接着讲,后来怎么着?”

花常荣深深吸了口烟:“后来,我就给我老兄弟朱奔迈讲了那个寡妇庙的由来呗。寡妇庙,嘿嘿,给寡妇立庙,全中国估计也是独一号吧,我小时候听大人提到这个庙就觉得奇怪,后来做了教师,具备了一定知识,更觉得匪夷所思,还专门为这个去市里查过历代县志,你别说,还真给我找着了。还记得古埂水库怎么来的吧?”

大头说:“大爷你之前说了,那是曹操的大军每人一担土,一夜之间造了个水库大坝。”

花常荣点头道:“没错,但那只是传闻,不尽真实。事实上,县史里有记载,曹操大军进驻合肥,还真来这里筑过一条大坝,不过不是一夜,而是费时一个多月。”

大头说:“呀,曹操这猛人还真来过咱这地方啊。”

花常荣笑笑,忽然伸头拍拍大头的脑袋:“多读读书,你一口合肥腔,怎么对历史一无所知啊,咱合肥历来兵家必争啊,张辽威震逍遥津,魏军和吴军在大东门逍遥津那块好一场大战呢,还有步行街那有个明教寺,又称古教弩台。这个称谓怎么来的啊,那就是原先曹军驻扎的大本营,曹操点将练兵的地方。”

大头脑袋点得像鸡啄米:“对对对,好像明教寺里还有口古井,青石井沿上有好多被井绳磨出来的深痕呢。啊,明教寺原来是这么来的,我还以为和倚天屠龙记里那个明教有啥关联的,小时候去明教寺,都要跑到那井亭里翻查一番,以为能找出圣火令或者乾坤大挪移秘籍什么的……岔了岔了,大爷您接着侃。”

我们都被大头的话逗笑了一气,一时之间,心情倒也好了许多。心里只盼望花常荣这个故事讲下去,能让我们找到海洋失踪的蛛丝马迹。掉进水库里的人会自动被送到岸边,失踪的人会不会自动出现呢?

“哦,那我就长话短说吧,免得耽搁你们找人。曹操派人修水库大坝时,得到老百姓的拥戴,附近的村民都主动前来帮忙,男的担土挑泥,女的端茶送饭。桃源村往上年代久远,三国时就已存在,村里有个年轻寡妇叫锁娘,长得水灵灵,娇俏无比,性格又温柔良善。曹操委派筑坝的监工是大将李典,李典手下有个偏将叫乐邾,乃是大将乐进的堂兄弟,平时桀骜不驯,这个人看上了锁娘,就闯进锁娘家想要成其好事。”

“锁娘拼命反抗,但她哪里是乐邾的对手,就被乐邾奸污了。事后锁娘羞愤难当,就去找一个叫公羊锐的小兵卒子,想让他帮忙告发乐邾。公羊锐也是一直仰慕锁娘的人,平时又常常吃锁娘送的饭菜,听到这个消息,那真是心如刀绞。可是他一个小兵,怎么能告得倒乐邾呢,就劝锁娘忍一阵,等过两天李典将军来视察的时候再说,李典性格比较正直,如果他知道发生这种事情,不会袖手不管。”

“锁娘哪里能忍耐得住,只当公羊锐惧怕上司,不敢为她出头,当即回家,抱了四岁的孩子,就去了大坝边上,那时大坝已经筑得八九不离十,前几天又下过雨,水库里的积水已经相当深了。锁娘就乘人不注意,拉着孩子投了河。”

“事情就这么巧,就在锁娘投河的时候,大坝上一个简易的拉土架子倒了,把堤坝上六个挑土的士兵划拉下水库。拉土架子不懂?就是那种三根木头搭起来的,类似于简易滑轮吊车的那种东西。曹军大多是来自北方,不识水性。此时大坝离水面挺高的,一时也无人下去救援,就听见落水兵卒时不时蹦跶出水面,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呼救。”

“同在水库里的锁娘听到呼救声,放下怀里的孩子就去救人。在千百人的注视下,娇弱的锁娘将六名大块头士兵一一艰难地拖到岸边,然后自己就沉进了湖底。”

“公羊锐听到这个消息赶过来已经晚了,心中追悔不已,他一边痛骂乐邾的丑行,一边绕着水库哭泣,最后也投湖而死。”

“众口铄金,其利断金,李典后来听到这个消息,果然砍了乐邾的脑袋。并下令大坝开口放水,寻找湖中三人的尸体,奇怪的是,当水库里的水放干以后,只找到寡妇锁娘的那具尸体,锁娘孩子和公羊锐的尸体不见了。为了表彰锁娘的节烈和良善,李典就修了一座小庙宇来纪念锁娘,这就是独一无二寡妇庙的由来。”

大头傻眼了:“你是说,水库里那个浮尸是公羊锐?三国时候的,我的妈呀,那不是千年老鬼?”

“可不,当年朱奔迈听到这结果也是这么说的。他问我出现这种现象到底是什么原因,我就告诉了他我的推测,我所知道的几件事都是在寡妇庙被日本人毁了以后发生的,多半,事情还是与寡妇有关。当然,这些都是推测,一直到现在也只能算推测,我也找不出什么来佐证。”

“当年日本人毁庙的时候,推倒了锁娘寡妇的神像,发现里面竟然有尸骨。也就是说,当年李典为锁娘寡妇塑像,是直接在她肉身上泥塑的。历经千年以后,据说推倒神像之时,散落出来的骨头根根都有着玉石一样的光华。”

“日本人见不得中国人被神化,决定将尸骨收集起来焚化,有个叫花大名的汉奸翻译,却偷偷藏了一块尸骨,带回了家。这花大名是财主花有福的侄儿,抗战胜利后,花大名被国民党枪决,这块尸骨就落在了花有福的手里。我母亲当年在花有福家帮工,亲眼见到过这块骨头。”

“而我听说的最早一个旱鸭子落水没淹死的事例,就是发生在毁庙的那段时期。我把这些事和朱奔迈一说,朱奔迈倒也算灵清,问我是不是该找到那块骨头,平息公羊锐的怨气。我说公羊锐那算不上怨气,毕竟他不是害人,而是救人呢。或许他只是用这种方式提醒我们这些后人要记得锁娘。你们说呢?”花常荣手中烟抽完了,老实不客气又从胡知道手里接过一根。

胡知道说:“我觉得,这既不是怨气,也不是提醒,而是一种执念。”

花常荣“咦?”了一声:“怎么说?”

胡知道说:“公羊锐跳水之前,锁娘和她的孩子还没被打捞上来,所以公羊锐入水的意图,寻尸大于寻死,古人不是讲究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吗。甚至,公羊锐内心深处希望锁娘母子没有被淹死,最好还能被他找到,救起。日韩亡灵界有一种说法,说死者在死亡前的思想会形成一股执念,让亡灵纠结在这股念想中解脱不开,所以,浮尸是他的形态,救人是他的执念,这并非是主观行动,而是一种条件反射,一种魂念的延续。”

大头目瞪口呆:“胡哥,你太能掰了!”

花常荣深吸一口气:“原来如此,我倒没想过还有这种解释,当年我和朱奔迈讨论后,却都以为和锁娘的遗骨有关。有天晚上,我和朱奔迈一起,去老坟场挖了花有福的坟,果然在他的烂棺木里找到了一只铜盒子,盒子里放着一截宛如玉质的骨片。老家伙生前就宣称锁娘遗骨是他的至爱至宝,死了果然也舍不得留给后代,不过就算留给后人,也没谁稀罕吧。”

“后来呢,后来呢?”大头忍不住催促。

“后来,后来我们准备给锁娘重修个庙,可是村里不批准,再后来朱奔迈就和我商议,把那个骨片抛进了水库,既然不能修庙,好歹也让锁娘和公羊锐团聚。说来也怪,自那以后,水库里也时常有落水后莫名其妙获救的,我走访了好些人,但他们都说只是莫名其妙获救,没见到我形容的那种浮尸,也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

大头说:“啊,那说明抛骨头还是有效果啊,胡哥,你所说的执念可不能自圆其说。”

胡知道脸色一窘,我说:“也许是团聚让执念得到安抚了呢。”

胡知道马上来了劲:“对对对,我知道了,锁娘死后,肉身被塑成了泥像,她的魂魄就附着在泥像之上,她的魂魄大概能常常和公羊锐的魂魄相聚吧,花大爷的故事里始终没有锁娘那个孩子的讯息,所以说,锁娘的魂魄和公羊锐的魂魄一直都在这片区域内,搜寻着孩子的消息,所谓的执念,只是找出那个孩子的执念。每个落水的人获救,大概都被那股执念当成锁娘的孩子。日本人毁了寡妇庙以后,花大名偷了一片遗骨,其余骨骸都被烧毁,那么,锁娘的灵魂应该就只能附着在这片遗骨上。花大名拿它当宝,找了个铜盒子装骨头,却不知,金属是鬼魂的克星。那个谁不是有个理论,鬼魂就是一组永不消逝的生物电波嘛,金属盒子屏蔽了这股电波,锁娘和公羊锐也就失去了联系。”

花常荣点头,接过话:“所以,公羊锐用浮尸来提示我们,用梦境来启发我们。是了是了,几十年转不过的脑筋,一下子给你说通了,畅快!畅快!当遗骨被抛进水库的那一刻,锁娘又重新和公羊锐取得了联系,他们继续在水库里寻找孩子,却再也不需要提醒我们什么了。”

我心中有个念头一闪而过,猛地站直身子:“花大爷,翡翠湖最近没落水的人吧。”

花常荣一愣:“没,没听说,怎么了。”

如果没人落水,水里哪来的手机呢?如果这个地方有着不会淹死人的定律,那么有人落水,肯定会被救,既然没有落水者被救的新闻,那么,也许是淹死了无人知。那么这个湖中定律也就不成立,定律不成立,也就是说,那两个水中幽魂有了意外?

我问大头:“海洋是不是用N8的?”

大头摇摇头:“你怀疑海洋掉翡翠湖了?没那个事。海洋是复古派,他的手机还是爱立信T39呢,常跟我们讨论他收藏的那些黑白单色屏幕手机是多么多么经典。”说着说着就叹了口气,神色不自然起来。

看着大头的伤感样,我不由哑然失笑,也是,我钻牛角尖了。水里有手机不代表有人落水啊,这里晚上虽然冷清,白天还算游人如织的,湖中游船也不少,划船的人掉个手机在水中还不是要多正常有多正常。

就在这个时候,胡知道的电话响了起来。

电话是海洋爸爸打来的,他告诉我们,联系上海洋的表哥杨云溪了。

杨云溪接拍的那则广告属于国内某个著名的服饰集团,因为资金充裕,小小的广告片剧组下榻在丽江某五星级酒店,我们姑且称其为五星酒店吧,这家酒店正对着玉龙雪山,风景十分迷人。

广告拍摄地点就在玉龙雪山脚下,因此剧组连租车费用也省了,每天就乘坐五星酒店接送游客去玉龙雪山的观光大巴来回。

这天拍完收工,杨云溪就和广告监制王珊珊窝在酒店房间里编辑剪片。一直忙到晚上九十点钟,肚子饿得咕咕叫,王珊珊就问杨云溪要不要一起出去吃宵夜。杨云溪对待工作的态度还算是一丝不苟的,就说你去吧,吃完给我带一份回来,和咱们合作的音乐制作方已经根据要求送来了样曲,还没来得及听呢,我先听听。

王珊珊点点头,就自己出门去了,并顺手帮他关上了房间门。

杨云溪眼睛累得刺痛,便带上耳机闭着眼睛听样曲。

样曲做得非常不错,时尚的电子曲风里适量渗透了云南地方民乐的元素。

人疲劳到一定程度,听觉就会产生一种“离位感”,就是那种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空旷的感觉。加上杨云溪又是闭着眼睛,困倦袭来,就处于一种似睡非睡的半清醒状态。

音乐渐渐变得模糊,忽然之间,那种模糊之中,突然冒出来一句清晰的话语,“别坐交通工具,养狗!”杨云溪一惊,马上睁开眼,耳机里的音乐声仿佛又被人从远方拽了回来,重新变得热烈。

杨云溪摘下耳机,说:“姗姗回来了?”

没人应答他,他看看房间的门,依旧是关着的,忽然醒悟起刚刚听到的声音是男人声音,绝不是王珊珊的语气。

怎么回事?自己做梦了?

杨云溪站起来,拍拍自己的脸颊,跑到房间的卫生间拿冷水浇浇脸,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甚,那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种熟悉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别坐交通工具,养狗。

没错,肯定是这两句话。做梦的话,也不会出现这种不合情理毫无征兆乱七八糟的言语吧?

杨云溪是经历过诡异事件的人,所以对这种事情十分敏感,联想的丰富程度更要比常人丰富十倍,所以他越想越怕,开始怀疑起自己下榻的房间是不是曾经出过什么事情。说得直白一点,就是他开始怀疑这间房里有鬼!

杨云溪有心叫个服务员来问问,但他也知道,即使真有这回事,人家酒店员工肯定也是守口如瓶的。恐惧这个东西一旦来临,就会越想越恐惧,杨云溪开着灯站在房间里都有浑身发毛的感觉。

反正肚子也饿了,他就想出去转转。

从抽屉里翻出手机开了机,给王珊珊打了个电话让她别带外卖回来,就出门去了酒店四楼的酒吧。五星酒店的酒吧不算特别闹腾,但是人也不少。酒吧里灯光晦涩,放着美国乡村音乐,这种音乐听起来都像是破嗓子男人在无病呻吟,但是却让人感到特别温暖。

杨云溪找了个高脚两人座,叫了一扎嘉士伯啤酒。

酒吧里自然少不了那种看到单身男人就往跟前凑的女人,南方一带的人管这个行当不叫鸡,而是成为莺,仿佛用词文明了许多,在街边拉客的叫流莺,固定在某个夜生活场所钓客人的叫夜莺。

一个穿着鲜红色高开衩小旗袍的夜莺凑到杨云溪跟前,在他对面坐下,说:“大哥,有心事啊,不请小妹喝一杯?”

杨云溪点点头,招呼服务生添了个杯子,亲自给红旗袍倒上:“在这里多少年了?”

红旗袍发嗲:“没有啦,人家刚来没几天呢。”

杨云溪指指她的杯子,笑笑:“一口喝掉半杯啤酒,你不会说你是个新手吧?”

红旗袍倒也不尴尬:“大哥,你一看就是常出来混的,眼睛毒啊,不瞒你说,我在这里两年了,不过平时也就陪客人喝喝酒划划拳,可不是你想的那种哦。”

杨云溪知道,越是标榜自己清白的人越是有立牌坊的嫌疑,但也不去揭破她,就手给她满上酒:“我的眼睛是练出来的,没其他爱好,就喜欢观察人。”

红旗袍娇笑:“先生的爱好真特殊,你准备怎么观察我啊?”

“你误会了,我是职业病。”

“好啊,让我来猜猜你是什么职业,大公司的人事主管?”

杨云溪说:“我是编剧,编电视剧的。”

“哇,真的假的,太酷了。”红旗袍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身子就慢慢腻了过来。

杨云溪暗暗好笑,继续胡扯八道:“我主攻侦探悬疑电视剧,所以喜欢四处淘听故事,你在这里做了两年,对五星酒店很熟悉了吧,据说每个酒店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离奇故事,五星酒店应该也有吧?”

红旗袍一愣,和杨云溪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远:“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杨云溪心中说有戏,看来五星还真出过事。

“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找点素材。”

红旗袍小心翼翼地朝四周看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杨云溪知道这类事情比较禁忌,便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压在红旗袍的啤酒杯下面。红旗袍心照不宣地抽过去,从旗袍的领口处往里面一塞,压低声音说:“老板,你不会是住在1717房间吧?”

杨云溪一阵毛骨悚然,说:“是啊,这房间出过什么事?”

红旗袍说:“快点换个房间吧,这房间7年前死过一个房客,我也是听别人讲的,不过两年前有个台湾人来做了场法事,就一直没有再发生过怪事了啊,你跟我说,你是自己感觉到什么,还是道听途说了特意来套故事的?”

杨云溪说:“你就当我道听途说吧,你既然知道,就详细给我讲讲呗,我就好听这一口。”

女人天性都是八卦的,听到杨云溪自身没有遇上怪事,她心中的那一丝害怕也不见了,又凑到杨云溪跟前:“老板既然这么大方,那我肯定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杨云溪心说,这夜莺会说八个字的成语,不简单,高学历夜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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