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旷文琪,是去年四月,他和富士康的官司刚刚结束。
脸色还略显苍白的她,静静地躲在采访对象的后面,还没有完全从巨大的精神压力中回复过来。
之后,我经常会问一些她关于台湾IT产业的问题,包括采访华硕董事长施崇棠、宏基董事长施振荣、华硕在上海建厂、台湾芯片业发展情况等问题,每次她都罄尽全力地帮助我,而她一丝不拘的认真精神,也非常令我感动。我实在想不出,这样一位与人为善的女记者,为什么会受到一家全球五百强企业在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摧残。
至今,她还不愿意回忆过去,因为她已经答应父母永远不对外公开讲这件事,虽然已经过去一年多,但毕竟对她的伤害已经很深很深。
当她听到中国记协还没有行动起来的时候,表现出非常的不理解,因为正是台湾记协吕会长不懈的努力,加上施振荣先生的帮助,才使她最终与富士康和解。
最近几天,旷文琪将关掉手机,选择一种平静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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