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泸沽湖边的小学,有美丽的姑娘在守望

(2007-03-14 03:07:59)
分类: 生活点滴
 

   小倩和吴敏在美丽的泸沽湖边支教。外人看来,是浪漫而富有诗意的。可是这浪漫只属于游客,不属于支教者。本打算支教一年的小倩,由于达祖小学碰到前所未有的困难,小倩决定再将自己的支教时间延长一年,而同伴吴敏支教的时间则更长。

  从丽江到泸沽湖,有两百多公里,全是山路,乘车要6个多小时。本想在新年的最后一天赶到泸沽湖,陪小倩过除夕,但武汉没有到达丽江的飞机,只能火车换汽车,汽车再换汽车,紧赶慢赶,最终还是在新年的第一天才见到小倩。好在驴友叶子和老破已经提前赶到小倩所在的达祖小学,陪小倩她们度过难忘的除夕。

  在环绕湖的公路上,我经过三个小时的徒步,到达了达祖村。问及达祖小学,有个纳西村民想为我带路,我婉拒了。正碰见一群孩子,于是便请他们带路。他们听说是找小倩老师,叽叽喳喳争着要给我带路。穿过村子,便是山。看到山脚下的几栋木屋,那便是达祖小学了。这是一所由李南阳先生发起而创办的小学,李先生希望学校能改变纳西人生活与观念。听说如今的李南阳先生身患重疾,学校面临着困难。

  孩子们好奇地问,我是不是小倩老师的朋友。他们的是意思是问我是不是小倩老师的男朋友。我含糊地答是,在孩子们的心中,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一定是小倩的亲人。然后他们又追问我是不是也要留下来做他们的老师。我不敢再冒然作答。我知道我一定做不了这个工作,我不能迎合孩子们期待的目光而对他们撒谎。看来,孩子们是依恋着他们的小倩老师了。

  带路的纳西族孩子们拖着长长的鼻涕迎着高原的寒气为我带路,并讲小倩老师的故事。我曾经做过几年教师,后来忍受不了教师的清贫与辛劳,便辞职做了现在的工作。我知道如何从孩子们嘴里得出他们对一个老师的真实评价。问他们喜欢不喜欢小倩老师,孩子们的回答是一致的――喜欢。但也讲了一个笑话,还要求我替他们保密。说就怕小倩老师发脾,他们说,小倩老师发脾气时,谁逃得快,谁的运气就好。我忍不住为他们诙谐的表述在心底窃笑。

  见到小倩,美丽的脸庞上已经有着高原阳光为她留下的深深印记――高原红,夹杂着一些斑斑点点。支教的还有一位广东姑娘,叫吴敏,也是一位美丽的女孩。

  应该说,小学的硬件环境,经过这几年创办人李南阳先生的努力和社会各界的资助改善了不少。两位支教女孩留给我最深的印象便是她们的乐观。作为一名外乡人,生活与工作在他乡与异族,最大困难恐怕是孤独。但与小倩、小敏接触地过程中,丝毫看不出她们的孤独情绪,多的是她们开心的笑声。在这个偏僻的山村小学,她们也只有用乐观与笑声来排解心中孤独。

  她们的适应力很强,已经将自己完全融入纳西人的生活。当晚是大年初一,先是看纳西的舞蹈,然后去放烟火。小敏童心未泯,和小朋友一块放烟火。但由于地僻,烟火种类实在是少得可怜。看到他们拿着像香杆似的最普通烟火,点然一根,其余的又舍不得燃放,心中一阵酸楚。接着两位支教的姑娘受纳西村民的热情邀请,到他家里去作客。纳西人宴请宾客都是围坐在火盆周围,慢慢地吃烧烤,饮他们自己酿制的咣铛酒。

  我们也一同到村民家,受到热情的款待。席间,小倩和小敏以主人的身份,讲解着纳西人的生活与习俗。她们也讲在雪山脚下她们自己的生活与工作,梦想与愿望。心中又禁不住一阵潮热,饮了很多的酒。

  叶子、老破和我都是旅者,跟其他大多数的游客一样,只是把泸沽湖当作行走的一站,同时也把别人的贫穷当作一种风景。欣赏风景后,我们便离开,开始自己的生活,而小倩、小敏则继续留守,像她们现在一样,春节也守望在学校。

  我们第二天就打算跟车离开泸沽湖,意味着与小倩小敏分别。很显然,我们的到来带给她们的只是短暂的快乐。我们可以继续去欣赏我们的风景,去登我们的山,而小倩小敏必须留守,承受巨大的孤独。小倩来送我们,她不愿这种场面挑起她内心的伤感,眼看着手里,手里始终忙不停,把一根根纠缠在一起的纳西头饰上的线结解开。她是在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与内心的波动,也想使这份离别的心结变得轻松。

  我们上去摸摸小倩的头,叶子上去和她拥抱,但换来了小倩的眼泪。我将一本时下流行的易中天书送给小倩,希望她能在支教的生涯中,给她带来一丝充实。

  小倩说,小学创办人现在身患重疾,碰到困难,希望我们动用社会力量能帮助这所小学及小学的孩子们。

  坐上车的那一刻,我决定为小倩做点什么。

泸沽湖边的小学,有美丽的姑娘在守望

小倩终于抬起潮红的双眼,含着笑于与我们告别

泸沽湖边的小学,有美丽的姑娘在守望

小倩小敏支教的达祖小学

 

泸沽湖边的小学,有美丽的姑娘在守望达祖小学学生在上体育课,图为上课的小倩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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